第8章 溫情不再，眾口鑠金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市委大樓古舊的走廊里投下長長的斜影。
下班的鈴聲早已響過，辦公室里最後一點喧囂也漸漸散去，只剩下蘇晨晨一個人，還在安靜地整理著今天最後的文件。
她將一份份歸檔好的卷宗整齊地碼入文件櫃，臉上帶著一絲恬淡的微笑。
忙碌了一天，此刻的寧靜讓她感到格外放鬆。
桌上的手機輕輕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溫暖的字。
蘇晨晨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輕快地劃開屏幕，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瞬間變得柔軟而甜糯：「媽，我馬上就弄完了，正準備下班呢。」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李韻柔溫柔慈愛的聲音：「不著急，晨晨，開車慢點。
媽就是問問你，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呀？
我好去準備。」
「嗯……」
蘇晨晨偏著頭，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拖長了聲音，撒嬌道，「我想吃……您做的酸菜魚了！
要多放點泡椒的那種！」
「你這丫頭，就知道饞這個。」
李韻柔在電話那頭寵溺地笑了起來，「好！媽馬上去菜市場買最新鮮的黑魚回來給你做！
保證你一回到家，就能聞到香味兒！」
母女倆溫馨地聊著家常，蘇晨晨一天的疲憊，仿佛都在這暖融融的話語中消散了。
「對了，晨晨，」
李韻柔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興奮，「今天早上，你爸又來電話了！」
「真的？」蘇晨晨的眼睛瞬間亮了。
「可不是嘛！他說他那邊最重要的工作已經收尾了，正在辦交接手續。
快了，快了！
他說，最晚再有一個月，他就能徹底結束手頭的工作，回家來了！
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了！」
「太好了！」蘇晨晨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心中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父親……
這個在她生命中，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父親那張儒雅隨和的臉龐。
從小到大，她和父親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總是很忙，總是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忙著他那神秘的「生意」。
雖然聚少離多，但蘇晨晨從未感受過父愛的缺失。
每一次短暫的歸來，父親都會給她帶回世界各地的奇特禮物，會耐心地聽她講述學校里的趣事，會用那雙寬厚溫暖的大手，慈愛地撫摸她的頭頂。
他看她的眼神，永遠充滿了驕傲與疼愛。
只是，每當她好奇地問起父親究竟在做什麼工作時，父親總是會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用一種溫和而又帶著一絲歉意的口吻說：「晨晨，爸爸做的是一件對國家很重要，但又必須保密的事情。
等以後時機成熟了，爸爸一定全部告訴你。」
她雖然不懂，但她選擇相信。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現在，他終於要回來了！
他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像普通家庭一樣，朝夕相處，共享天倫之樂了。
「媽，那您可得準備一桌好菜，好好犒勞犒勞爸爸！」蘇晨晨開心地說道。
「那還用你說！媽早就把菜單都列好了！」
母女倆又簡單地聊了兩句，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蘇晨晨將手機放回包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憧憬。
她關上電腦，鎖好文件櫃，最後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門窗，這才拿起手提包，輕快地走了出去。
然而，當她剛剛走出辦公室，轉身準備鎖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猛然頓住了。
只見原本應該已經空曠下來的走廊里，此刻卻站滿了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群人正朝著她的方向快步走來。
為首的，正是今天下午才剛剛來過，那個眼神讓她感到極不舒服的最高檢反貪總局偵查處處長——侯亮平！
他的身後，跟著陸亦可以及一眾身穿檢察官制服的辦案人員。
他們每個人都表情嚴肅，眼神銳利，步伐整齊劃一，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仿佛一張正在收緊的大網，而她就是網中央那隻無處可逃的獵物。
因為正值下班高峰，走廊里還有許多其他部門尚未離開的同事。
他們原本正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說有笑，此刻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肅殺氣氛所震懾，紛紛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這邊。
一時間，數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蘇晨晨的身上。
侯亮平一行人，在距離蘇晨晨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張因為驚愕而顯得愈發楚楚動人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走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晨晨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蘇晨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清冷的目光迎上侯亮平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不卑不亢地回應道：「侯處長。
關於丁義珍的案子，我知道的，下午已經全部都說過了。
你們還想詢問什麼？」
「呵呵……」侯亮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蘇晨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蘇晨晨，你搞錯了。
這一次，我們來找你，並非因為丁義珍……」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而是因為，你自己，出了問題！」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安靜的走廊里轟然引爆！
所有圍觀的同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從人群的四面八方，悄然湧起。
「天吶！我沒聽錯吧？侯處長說……蘇晨晨她自己有問題？」
「怎麼可能！晨晨可是咱們這棟樓里出了名的好人啊！
平時待人接物最是熱情，工作上誰有了困難，她都主動幫忙，我上個月報銷的單子出了錯，還是她熬夜幫我重新整理的。
她能有什麼問題？」一個和蘇晨晨關係不錯的女同事，下意識地辯解道。
然而，質疑和惡意的聲音，很快就壓倒了這微弱的辯護。
「切！樂於助人又怎麼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個平時就有些嫉妒蘇晨晨的女人，立刻陰陽怪氣地開了口，「現在最高檢的人都直接找上門了，這還能有假？
你們也不用腦子想想，她一個才二十歲的小姑娘，憑什麼一進單位就直接定正科？
這裡面的門道，正常嗎？」
「就是啊！」另一個人立刻附和道，「長得這麼漂亮，跟個狐狸精似的，誰知道她背地裡是靠什麼手段爬上去的！」
「沒錯！丁義珍的案子，說不定她就是個關鍵人物！
蛇蠍美人嘛，電視劇里不都這麼演的？」
「別瞎猜了！反正檢察院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抓人！
尤其是這次，你們看清楚了，帶隊的可是那位從京城來的侯亮平處長！
那是什麼人物？
他親自帶隊來抓的人，能是小問題嗎？
等著看吧，這回啊，咱們這位『市花』，怕是要徹底凋謝了！」
下班的鈴聲早已響過，辦公室里最後一點喧囂也漸漸散去，只剩下蘇晨晨一個人，還在安靜地整理著今天最後的文件。
她將一份份歸檔好的卷宗整齊地碼入文件櫃，臉上帶著一絲恬淡的微笑。
忙碌了一天，此刻的寧靜讓她感到格外放鬆。
桌上的手機輕輕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溫暖的字。
蘇晨晨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輕快地劃開屏幕，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瞬間變得柔軟而甜糯：「媽，我馬上就弄完了，正準備下班呢。」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李韻柔溫柔慈愛的聲音：「不著急，晨晨，開車慢點。
媽就是問問你，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呀？
我好去準備。」
「嗯……」
蘇晨晨偏著頭，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拖長了聲音，撒嬌道，「我想吃……您做的酸菜魚了！
要多放點泡椒的那種！」
「你這丫頭，就知道饞這個。」
李韻柔在電話那頭寵溺地笑了起來，「好！媽馬上去菜市場買最新鮮的黑魚回來給你做！
保證你一回到家，就能聞到香味兒！」
母女倆溫馨地聊著家常，蘇晨晨一天的疲憊，仿佛都在這暖融融的話語中消散了。
「對了，晨晨，」
李韻柔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興奮，「今天早上，你爸又來電話了！」
「真的？」蘇晨晨的眼睛瞬間亮了。
「可不是嘛！他說他那邊最重要的工作已經收尾了，正在辦交接手續。
快了，快了！
他說，最晚再有一個月，他就能徹底結束手頭的工作，回家來了！
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了！」
「太好了！」蘇晨晨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心中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父親……
這個在她生命中，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父親那張儒雅隨和的臉龐。
從小到大，她和父親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總是很忙，總是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忙著他那神秘的「生意」。
雖然聚少離多，但蘇晨晨從未感受過父愛的缺失。
每一次短暫的歸來，父親都會給她帶回世界各地的奇特禮物，會耐心地聽她講述學校里的趣事，會用那雙寬厚溫暖的大手，慈愛地撫摸她的頭頂。
他看她的眼神，永遠充滿了驕傲與疼愛。
只是，每當她好奇地問起父親究竟在做什麼工作時，父親總是會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用一種溫和而又帶著一絲歉意的口吻說：「晨晨，爸爸做的是一件對國家很重要，但又必須保密的事情。
等以後時機成熟了，爸爸一定全部告訴你。」
她雖然不懂，但她選擇相信。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現在，他終於要回來了！
他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像普通家庭一樣，朝夕相處，共享天倫之樂了。
「媽，那您可得準備一桌好菜，好好犒勞犒勞爸爸！」蘇晨晨開心地說道。
「那還用你說！媽早就把菜單都列好了！」
母女倆又簡單地聊了兩句，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蘇晨晨將手機放回包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憧憬。
她關上電腦，鎖好文件櫃，最後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門窗，這才拿起手提包，輕快地走了出去。
然而，當她剛剛走出辦公室，轉身準備鎖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卻猛然頓住了。
只見原本應該已經空曠下來的走廊里，此刻卻站滿了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群人正朝著她的方向快步走來。
為首的，正是今天下午才剛剛來過，那個眼神讓她感到極不舒服的最高檢反貪總局偵查處處長——侯亮平！
他的身後，跟著陸亦可以及一眾身穿檢察官制服的辦案人員。
他們每個人都表情嚴肅，眼神銳利，步伐整齊劃一，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仿佛一張正在收緊的大網，而她就是網中央那隻無處可逃的獵物。
因為正值下班高峰，走廊里還有許多其他部門尚未離開的同事。
他們原本正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說有笑，此刻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肅殺氣氛所震懾，紛紛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這邊。
一時間，數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蘇晨晨的身上。
侯亮平一行人，在距離蘇晨晨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張因為驚愕而顯得愈發楚楚動人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走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晨晨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蘇晨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清冷的目光迎上侯亮平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不卑不亢地回應道：「侯處長。
關於丁義珍的案子，我知道的，下午已經全部都說過了。
你們還想詢問什麼？」
「呵呵……」侯亮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蘇晨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蘇晨晨，你搞錯了。
這一次，我們來找你，並非因為丁義珍……」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而是因為，你自己，出了問題！」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安靜的走廊里轟然引爆！
所有圍觀的同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從人群的四面八方，悄然湧起。
「天吶！我沒聽錯吧？侯處長說……蘇晨晨她自己有問題？」
「怎麼可能！晨晨可是咱們這棟樓里出了名的好人啊！
平時待人接物最是熱情，工作上誰有了困難，她都主動幫忙，我上個月報銷的單子出了錯，還是她熬夜幫我重新整理的。
她能有什麼問題？」一個和蘇晨晨關係不錯的女同事，下意識地辯解道。
然而，質疑和惡意的聲音，很快就壓倒了這微弱的辯護。
「切！樂於助人又怎麼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個平時就有些嫉妒蘇晨晨的女人，立刻陰陽怪氣地開了口，「現在最高檢的人都直接找上門了，這還能有假？
你們也不用腦子想想，她一個才二十歲的小姑娘，憑什麼一進單位就直接定正科？
這裡面的門道，正常嗎？」
「就是啊！」另一個人立刻附和道，「長得這麼漂亮，跟個狐狸精似的，誰知道她背地裡是靠什麼手段爬上去的！」
「沒錯！丁義珍的案子，說不定她就是個關鍵人物！
蛇蠍美人嘛，電視劇里不都這麼演的？」
「別瞎猜了！反正檢察院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抓人！
尤其是這次，你們看清楚了，帶隊的可是那位從京城來的侯亮平處長！
那是什麼人物？
他親自帶隊來抓的人，能是小問題嗎？
等著看吧，這回啊，咱們這位『市花』，怕是要徹底凋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