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謝謝你們的全力以赴
把畫吹乾後，二人便出發了。
坐進車裡，方力溯正要啟動，
姜檸檸忽然叫住了他：「等會兒...」
「怎麼了？」
「你臉上...有顏料...」
「哪呢？」方力溯抬手一抹。
姜檸檸指著他右邊的臉頰：「這兒...」
方力溯又擦了兩下。
「哎呀...越擦越花啦...」
姜檸檸忍不住笑了，輕聲說道：
「要不...還是我幫你吧？」
...
姜檸檸抽出濕巾，傾身靠近，
指尖隔著濕巾，輕輕蹭過方力溯臉頰。
方力溯一手扶著方向盤，整個人定住了，
他只感到冰涼的觸感，
還有一陣淡淡的檸檬香...
姜檸檸把臉湊近，細細看了一會兒，
確認乾淨後，才把濕巾攥在手裡。
「好了...」
方力溯回過神來，啟動車子：「謝謝...」
...
午夜霓虹酒吧，
金闊雲一個人坐著在角落裡，面前的酒幾乎沒動。
他盯著杯子發呆，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面。
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絕佳人選，畫出來的東西也對，
但最關鍵的部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他看了眼時間：
「這麼晚了，果然連他也沒能畫出來麼...」
「要實在不行...就從那三幅畫裡選一張好了。」
忽然，全場響起掌聲，
金闊雲抬頭一看，
一對小年輕拿了遊戲冠軍，正在台上擁吻慶祝。
他搖著頭收回視線，
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塞了一嘴狗糧。
...
「教授，原來你在這兒。」
聽到聲音，金闊雲驚訝地轉頭，
是方力溯，身旁還跟著一位氣質出眾的女生。
「你們來了？！」金闊雲激動地站了起來。
方力溯看了眼四周，
白天他們畫了一天，
以至於金闊雲來酒吧的時間不一樣，坐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
好在對方一直在這裡等著他。
方力溯介紹兩人認識，隨後環顧整個酒吧：「跟我來。」
...
金闊雲帶著忐忑和期待，跟著他們來到了吧檯。
燈光下，方力溯緩緩地展開那幅畫。
金闊雲微微張大嘴巴，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接過畫細細端詳，眼睛裡全是震撼...
...
天河墜影的神奇之處，在於天文、地質和氣象的極致配合，
銀河和岩壁每個夜晚都在，
但要讓奇觀出現，需要無數個條件同時滿足。
那就是銀河要在特定的季節和時辰，升到特定的仰角，
而岩壁要有特定的礦物成分，
同時晶體的定向排列，和岩石表面的粗糙度恰到好處。
最終，在一個乾燥的夜晚呈現這一切。
...
這些條件單獨出現都不難，
但同時出現可能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見一次。
古人不知道這些原理，
只知道某個天氣晴朗的夜晚，銀河突然墜進了峽谷里。
殊不知，
那是星墜峽的岩壁，把特定角度射來的星光打散、反射，
再打散、再反射...
...
當星光從銀心方向傾瀉下來，順著岩壁的紋理往下流淌，
像瀑布，也像碎玉。
那些光都來自銀河，卻在峽谷里碎成千萬片，
每一片，都有自己的方向...
...
「我滴乖乖...就是這種感覺！」
金闊雲終於開口了，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隻存在於資料中，和我腦海里的畫面，
竟然真的被你們畫出來了？！！」
方力溯和姜檸檸相視一笑。
要知道，
銀河的光里有大量紫外波段，人眼是看不見的。
但星墜峽的岩壁里含有的特殊礦物，
這部分石頭，吸收了那些看不見的紫外光，發出了看得見的光。
這個過程，使得肉眼看起來並不是靜止的，
像是有無數星輝在流動。
這個夏季的後半夜也就成了神跡，被古人記錄了下來。
...
方力溯深知其中的原理，
但紫外波段激發的礦物螢光，和反射光在人眼裡怎麼疊加...他缺少概念。
以至於前面那三幅，完全沒這個感覺。
好在有姜檸檸，
兩個人一起用正確的數據，才推出了畫面的流動感。
完成的那一刻，把他們自己都震撼到了...
...
金闊雲又盯著星輝看了許久，
從他接手秦先生的手稿後，就知道完成這個課題十分艱難。
多年來沒有一個畫師，能畫出他要的感覺，
屢次的失望，他也不是沒想過放棄，刪掉這最後一章。
但每次拿起那個羅盤，他就覺得不能刪，
好在這趟東城之行，遇到了方力溯和姜檸檸。
現在他明白，
原來堅持到最後，是這樣的感覺...
金闊雲反覆看著這幅畫，一遍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眶一點點地紅了。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深吸一口氣，聲音發啞地說道：
「老師，您這趟沒走完的路...終於到站了。」
【你和姜檸檸第一次完成天河墜影的最終定稿，獎勵：重置次數+66，強效智力增益膠囊*1】
...
三人點了酒和檸檬水，碰了一杯。
金闊雲看著方力溯，說道：
「之前我說如果你畫出來，我給兩百萬，
但現在我發現，我小看了這幅畫。」
他頓了頓，接著道：「所以我改主意了...
我要用六百二十萬，買下這幅畫的版權。」
方力溯一愣：「六百二十萬？！」
「嗯，這是我目前卡里馬上能動的數，
多出來的，同樣是我對二位才華的尊重。」
金闊雲端起酒杯鄭重地繼續說道：
「也是替我老師，對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的全力以赴！」
坐進車裡，方力溯正要啟動，
姜檸檸忽然叫住了他：「等會兒...」
「怎麼了？」
「你臉上...有顏料...」
「哪呢？」方力溯抬手一抹。
姜檸檸指著他右邊的臉頰：「這兒...」
方力溯又擦了兩下。
「哎呀...越擦越花啦...」
姜檸檸忍不住笑了，輕聲說道：
「要不...還是我幫你吧？」
...
姜檸檸抽出濕巾，傾身靠近，
指尖隔著濕巾，輕輕蹭過方力溯臉頰。
方力溯一手扶著方向盤，整個人定住了，
他只感到冰涼的觸感，
還有一陣淡淡的檸檬香...
姜檸檸把臉湊近，細細看了一會兒，
確認乾淨後，才把濕巾攥在手裡。
「好了...」
方力溯回過神來，啟動車子：「謝謝...」
...
午夜霓虹酒吧，
金闊雲一個人坐著在角落裡，面前的酒幾乎沒動。
他盯著杯子發呆，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面。
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絕佳人選，畫出來的東西也對，
但最關鍵的部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他看了眼時間：
「這麼晚了，果然連他也沒能畫出來麼...」
「要實在不行...就從那三幅畫裡選一張好了。」
忽然，全場響起掌聲，
金闊雲抬頭一看，
一對小年輕拿了遊戲冠軍，正在台上擁吻慶祝。
他搖著頭收回視線，
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塞了一嘴狗糧。
...
「教授，原來你在這兒。」
聽到聲音，金闊雲驚訝地轉頭，
是方力溯，身旁還跟著一位氣質出眾的女生。
「你們來了？！」金闊雲激動地站了起來。
方力溯看了眼四周，
白天他們畫了一天，
以至於金闊雲來酒吧的時間不一樣，坐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
好在對方一直在這裡等著他。
方力溯介紹兩人認識，隨後環顧整個酒吧：「跟我來。」
...
金闊雲帶著忐忑和期待，跟著他們來到了吧檯。
燈光下，方力溯緩緩地展開那幅畫。
金闊雲微微張大嘴巴，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接過畫細細端詳，眼睛裡全是震撼...
...
天河墜影的神奇之處，在於天文、地質和氣象的極致配合，
銀河和岩壁每個夜晚都在，
但要讓奇觀出現，需要無數個條件同時滿足。
那就是銀河要在特定的季節和時辰，升到特定的仰角，
而岩壁要有特定的礦物成分，
同時晶體的定向排列，和岩石表面的粗糙度恰到好處。
最終，在一個乾燥的夜晚呈現這一切。
...
這些條件單獨出現都不難，
但同時出現可能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見一次。
古人不知道這些原理，
只知道某個天氣晴朗的夜晚，銀河突然墜進了峽谷里。
殊不知，
那是星墜峽的岩壁，把特定角度射來的星光打散、反射，
再打散、再反射...
...
當星光從銀心方向傾瀉下來，順著岩壁的紋理往下流淌，
像瀑布，也像碎玉。
那些光都來自銀河，卻在峽谷里碎成千萬片，
每一片，都有自己的方向...
...
「我滴乖乖...就是這種感覺！」
金闊雲終於開口了，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隻存在於資料中，和我腦海里的畫面，
竟然真的被你們畫出來了？！！」
方力溯和姜檸檸相視一笑。
要知道，
銀河的光里有大量紫外波段，人眼是看不見的。
但星墜峽的岩壁里含有的特殊礦物，
這部分石頭，吸收了那些看不見的紫外光，發出了看得見的光。
這個過程，使得肉眼看起來並不是靜止的，
像是有無數星輝在流動。
這個夏季的後半夜也就成了神跡，被古人記錄了下來。
...
方力溯深知其中的原理，
但紫外波段激發的礦物螢光，和反射光在人眼裡怎麼疊加...他缺少概念。
以至於前面那三幅，完全沒這個感覺。
好在有姜檸檸，
兩個人一起用正確的數據，才推出了畫面的流動感。
完成的那一刻，把他們自己都震撼到了...
...
金闊雲又盯著星輝看了許久，
從他接手秦先生的手稿後，就知道完成這個課題十分艱難。
多年來沒有一個畫師，能畫出他要的感覺，
屢次的失望，他也不是沒想過放棄，刪掉這最後一章。
但每次拿起那個羅盤，他就覺得不能刪，
好在這趟東城之行，遇到了方力溯和姜檸檸。
現在他明白，
原來堅持到最後，是這樣的感覺...
金闊雲反覆看著這幅畫，一遍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眶一點點地紅了。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深吸一口氣，聲音發啞地說道：
「老師，您這趟沒走完的路...終於到站了。」
【你和姜檸檸第一次完成天河墜影的最終定稿，獎勵：重置次數+66，強效智力增益膠囊*1】
...
三人點了酒和檸檬水，碰了一杯。
金闊雲看著方力溯，說道：
「之前我說如果你畫出來，我給兩百萬，
但現在我發現，我小看了這幅畫。」
他頓了頓，接著道：「所以我改主意了...
我要用六百二十萬，買下這幅畫的版權。」
方力溯一愣：「六百二十萬？！」
「嗯，這是我目前卡里馬上能動的數，
多出來的，同樣是我對二位才華的尊重。」
金闊雲端起酒杯鄭重地繼續說道：
「也是替我老師，對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的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