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有點瘋
傅南屹已經轉身面對方向盤，「有擋板，看不見。」
盛清咬著唇爬到后座。擋板慢慢升起，形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迷彩服紐扣，布料摩擦曬傷的皮膚，疼得他倒抽冷氣。突然「咔嗒」一聲輕響，傅南屹貼心地鎖上了車門。
新襯衫像第二層皮膚般妥帖，帶著陽光曬過的柔軟觸感。盛清把換下的迷彩服胡亂塞進紙袋，重新爬回前座時，發現中控台上多了支打開的蘆薈膠。
「自己塗還是我幫你？」傅南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墨鏡已經摘了，露出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眼睛。
盛清耳根發熱，「...我自己來。」
清涼的凝膠抹在發燙的皮膚上，舒服得讓他嘆了口氣。後視鏡里，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小群看熱鬧的學生，對著奔馳指指點點。
「別看他們。」傅南屹突然伸手轉過他的臉，「看著我。」
盛清被迫直視那雙眼睛。傅南屹的睫毛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眼角那顆小痣隨著微表情若隱若現。
「現在。」傅南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車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盛清盯著自己沾滿蘆薈膠的手指，喉結滾動了幾下，「他們...他們說男的和男的是...」最後一個詞卡在喉嚨里，像塊燒紅的炭，怎麼也說不出口。
傅南屹的眼神驟然變冷。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陳叔，幫我查個人。」語氣平靜得可怕，「對，雲城大學大一新生，叫...」他看向盛清。
「王浩！」盛清慌忙按住他的手，「你別——」
傅南屹掛斷電話，反手握住盛清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幾乎要在皮膚上烙下印記，「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他湊近，呼吸拂過盛清顫抖的睫毛，「有人欺負我的東西。」
盛清渾身一顫。傅南屹說「我的東西」時的語氣，就像在南山公寓第一次吻他時說「你是我的」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不是東西...」他小聲抗議，卻往傅南屹那邊靠了靠。
傅南屹突然笑了，眼角浮現出細小的紋路，「對，你不是東西。」他鬆開手，轉而撫上盛清的後頸，輕輕捏了捏，「你是盛清。」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盛清眼眶發熱。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悶的像浸了水的棉花，「我下次會告訴他們的。」
「嗯？」
「說你是...我男朋友。」盛清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染上緋色，「在他們面前。」
傅南屹的手指突然收緊。盛清抬頭，看見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再說一遍。」傅南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盛清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你是我男——」
話音未落，傅南屹就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上來。這個吻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和咖啡的苦澀，強勢又不失溫柔。盛清被壓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傅南屹的襯衫前襟，將平整的布料攥出褶皺。
傅南屹退開時，盛清的嘴唇已經微微發腫，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記住了。」傅南屹用拇指擦過他的下唇，聲音低沉，「下次有人問，就這麼回答。」
盛清喘著氣，突然注意到傅南屹的領口被他扯歪了，露出一截鎖骨。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凹陷處，「...你這裡有顆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傅南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他抓住盛清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別亂摸。」聲音裡帶著警告，卻藏不住暗啞的尾音。
盛清耳尖發燙，卻故意又湊近了些，「為什麼？」他學著傅南屹平時的樣子，在對方耳邊輕輕呵氣，故意把每個字都說的軟綿綿，「男朋友？」
這三個字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傅南屹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盛清驚呼一聲，後背重重撞上座椅，安全帶瞬間繃緊勒在胸前。
「傅南屹！」他慌忙抓住扶手，指尖都泛了白，「你幹什麼！」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慌。
「回家。」傅南屹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突然想起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盛清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校園景色，梧桐樹的影子在車窗上連成一片模糊的綠色。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他偷偷瞥了眼傅南屹，那人握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顯然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你生氣了？」盛清小聲問，手指無意識絞著安全帶。
紅燈亮起，車子猛地停下。傅南屹轉向他，眼神危險得像盯上獵物的猛獸，「我在想。」他慢條斯理地說，「該怎麼讓你習慣這三個字。」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盛清的唇瓣，「用這裡。」
盛清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畫面。他慌亂地移開視線，感覺車內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好幾度。
「我、我餓了...」他結結巴巴地轉移話題，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響亮的抗議。
傅南屹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柔和下來。他伸手揉了揉盛清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先去吃飯。」綠燈亮起，他重新發動車子，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阿姨餛飩應該包好了。」
盛清悄悄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安全帶打轉。他偷瞄著傅南屹堪稱完美的側臉輪廓，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沒忍住小聲嘀咕，「傅南屹，你好像有點瘋。」
「哪裡瘋？」傅南屹的耳朵很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盛清想到剛才那個幾乎要把他吞沒的吻，還有男人說要「回家辦事」時危險的眼神，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哪裡都瘋。」
「害怕了？」傅南屹側目看他一眼，唇角微勾。
害怕？怎麼可能？
盛清立刻挺直了背脊，嘴硬道，「沒有。」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尾音還微微發顫。
傅南屹低笑一聲，沒有拆穿他。車速慢慢降下來，窗外的街景變得清晰可見。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那你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盛清下意識追問。
傅南屹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拐進一條林蔭道。斑駁的光影透過樹葉間隙，在他俊美的臉上跳躍。
他轉頭看向盛清，眼神直白得讓人心跳加速，「我在其他地方更瘋。」
盛清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地方？」
「床上。」傅南屹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兩個字。
盛清咬著唇爬到后座。擋板慢慢升起，形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迷彩服紐扣，布料摩擦曬傷的皮膚，疼得他倒抽冷氣。突然「咔嗒」一聲輕響，傅南屹貼心地鎖上了車門。
新襯衫像第二層皮膚般妥帖，帶著陽光曬過的柔軟觸感。盛清把換下的迷彩服胡亂塞進紙袋，重新爬回前座時，發現中控台上多了支打開的蘆薈膠。
「自己塗還是我幫你？」傅南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墨鏡已經摘了，露出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眼睛。
盛清耳根發熱，「...我自己來。」
清涼的凝膠抹在發燙的皮膚上，舒服得讓他嘆了口氣。後視鏡里，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小群看熱鬧的學生，對著奔馳指指點點。
「別看他們。」傅南屹突然伸手轉過他的臉，「看著我。」
盛清被迫直視那雙眼睛。傅南屹的睫毛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眼角那顆小痣隨著微表情若隱若現。
「現在。」傅南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車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盛清盯著自己沾滿蘆薈膠的手指，喉結滾動了幾下，「他們...他們說男的和男的是...」最後一個詞卡在喉嚨里，像塊燒紅的炭，怎麼也說不出口。
傅南屹的眼神驟然變冷。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陳叔，幫我查個人。」語氣平靜得可怕，「對，雲城大學大一新生，叫...」他看向盛清。
「王浩！」盛清慌忙按住他的手，「你別——」
傅南屹掛斷電話，反手握住盛清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幾乎要在皮膚上烙下印記，「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他湊近，呼吸拂過盛清顫抖的睫毛，「有人欺負我的東西。」
盛清渾身一顫。傅南屹說「我的東西」時的語氣，就像在南山公寓第一次吻他時說「你是我的」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不是東西...」他小聲抗議，卻往傅南屹那邊靠了靠。
傅南屹突然笑了，眼角浮現出細小的紋路，「對，你不是東西。」他鬆開手，轉而撫上盛清的後頸，輕輕捏了捏，「你是盛清。」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盛清眼眶發熱。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悶的像浸了水的棉花，「我下次會告訴他們的。」
「嗯？」
「說你是...我男朋友。」盛清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染上緋色，「在他們面前。」
傅南屹的手指突然收緊。盛清抬頭，看見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再說一遍。」傅南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盛清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你是我男——」
話音未落，傅南屹就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上來。這個吻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和咖啡的苦澀，強勢又不失溫柔。盛清被壓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傅南屹的襯衫前襟，將平整的布料攥出褶皺。
傅南屹退開時，盛清的嘴唇已經微微發腫，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記住了。」傅南屹用拇指擦過他的下唇，聲音低沉，「下次有人問，就這麼回答。」
盛清喘著氣，突然注意到傅南屹的領口被他扯歪了，露出一截鎖骨。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凹陷處，「...你這裡有顆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傅南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他抓住盛清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別亂摸。」聲音裡帶著警告，卻藏不住暗啞的尾音。
盛清耳尖發燙，卻故意又湊近了些，「為什麼？」他學著傅南屹平時的樣子，在對方耳邊輕輕呵氣，故意把每個字都說的軟綿綿，「男朋友？」
這三個字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傅南屹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盛清驚呼一聲，後背重重撞上座椅，安全帶瞬間繃緊勒在胸前。
「傅南屹！」他慌忙抓住扶手，指尖都泛了白，「你幹什麼！」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慌。
「回家。」傅南屹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突然想起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盛清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校園景色，梧桐樹的影子在車窗上連成一片模糊的綠色。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他偷偷瞥了眼傅南屹，那人握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顯然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你生氣了？」盛清小聲問，手指無意識絞著安全帶。
紅燈亮起，車子猛地停下。傅南屹轉向他，眼神危險得像盯上獵物的猛獸，「我在想。」他慢條斯理地說，「該怎麼讓你習慣這三個字。」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盛清的唇瓣，「用這裡。」
盛清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畫面。他慌亂地移開視線，感覺車內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好幾度。
「我、我餓了...」他結結巴巴地轉移話題，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響亮的抗議。
傅南屹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柔和下來。他伸手揉了揉盛清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先去吃飯。」綠燈亮起，他重新發動車子，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阿姨餛飩應該包好了。」
盛清悄悄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安全帶打轉。他偷瞄著傅南屹堪稱完美的側臉輪廓，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沒忍住小聲嘀咕，「傅南屹，你好像有點瘋。」
「哪裡瘋？」傅南屹的耳朵很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盛清想到剛才那個幾乎要把他吞沒的吻，還有男人說要「回家辦事」時危險的眼神，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哪裡都瘋。」
「害怕了？」傅南屹側目看他一眼，唇角微勾。
害怕？怎麼可能？
盛清立刻挺直了背脊，嘴硬道，「沒有。」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尾音還微微發顫。
傅南屹低笑一聲，沒有拆穿他。車速慢慢降下來，窗外的街景變得清晰可見。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那你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盛清下意識追問。
傅南屹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拐進一條林蔭道。斑駁的光影透過樹葉間隙，在他俊美的臉上跳躍。
他轉頭看向盛清，眼神直白得讓人心跳加速，「我在其他地方更瘋。」
盛清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地方？」
「床上。」傅南屹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