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喬靈木怎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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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新民瞅著手裡那張霉運符漸漸消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嘿,就不知道這玩意兒靈不靈!」

  符是貼出去了,不知道賈張氏會怎麼倒霉。

  ……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剛下班回來的老大閆解成,一推門就樂了:

  「喲嗬,爸!今兒啥好日子啊?又是花生米又是小酒的?」

  這年頭,一戶只能有一個正式工。

  底下兒女想接班,要麼等老的退下來讓位子,要麼得分家單過,自己個兒去奔前程。

  說白了,一個蘿蔔一個坑。

  只要戶口還跟爹娘在一塊兒,不分家?

  那對不住,干到老也就是個打雜的命,工錢少得可憐。

  閆解成眼下就這樣,在廠子裡幹活,拿的錢連人家正式工三分之一都不到,每月幾塊錢頂天了,下班也是最後一批。

  就這,多少人還搶破頭往裡擠呢,圖的就是將來成家時能有個盼頭。

  聽見兒子這話,閻埠貴「啪」一下拍開他伸向花生米碟子的手。

  「去去去!大人的事兒,跟你小子說不明白!」

  連粒花生米都不讓碰,閆解成撇撇嘴,小聲嘀咕:

  「摳門兒!要不是遇上啥美事兒,您能捨得打酒?」

  還真讓閆解成說著了。

  閻埠貴這會兒心裡正美呢,全為下午那檔子事兒。

  一大爺易中海這回栽了大跟頭!

  聽說不光要賠錢道歉,還得寫檢討書、保證書。

  這可是犯了大方向錯誤才有的待遇!

  往後啊,易中海走路都得掂量著點兒了。

  再想像以前那樣,端著「一大爺」的架子在院裡和稀泥?

  沒門兒!

  到時候直接找街道辦,把他那位置一擼到底,自己這「三大爺」可不就能往上挪挪了?

  再者,今兒個他閻埠貴在陳新民面前可露了臉。

  院裡鄰居們的情緒,不是他帶頭調動起來的?

  頭一個站出來的就是他!

  小陳能看不見,聽不著?

  這善緣算是結下了。

  最讓他上心的,還是陳新民那個女同事。

  人家說了就是普通同事。那不就說明還有機會嘛!

  想著學校里的冉老師,閻埠貴越琢磨越覺得跟陳新民般配,郎才女貌!

  這要是真成了,他這個媒人,好處還能少得了?

  雙喜臨門吶!

  能不喝兩盅慶祝慶祝?

  閻埠貴剛美滋滋地抿了口小酒,院牆外頭就傳來一陣破鑼嗓子:

  「哎呦喂!出大事兒啦!賈張氏掉茅坑裡嘍!」

  聲音由遠及近,眨眼功夫就進了院子。

  閻埠貴抬眼一瞧,是隔壁院的林大娘。

  在門口納鞋底兒的三大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

  「林大姐?咋的啦,慌成這樣?」

  那老太太一拍大腿:

  「哎喲喂!我剛去胡同口茅房,瞅見你們院的賈張氏栽坑裡啦,摔得不輕!這不趕緊過來喊人幫忙嘛!」

  「啊?賈張氏掉茅坑了?」三大媽也驚著了。

  「可不嘛!看著夠嗆,快!多叫幾個人,趕緊給弄上來啊!」林大娘急得直跺腳。

  三大媽立馬撂下鞋底子,抄起門口的鐵鍬就往外跑。

  後頭剛下工的閆解放也想跟著去看熱鬧,剛邁兩步就讓閻埠貴攔住了:

  「站住!你小子往哪兒湊?那是女茅房!大小伙子瞎摻和啥?」

  ……

  日頭西沉,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一個頭髮梳得鋥光瓦亮的身影晃進了院子。

  「喲,三大爺,又伺候您這寶貝狗尾巴草呢?」那聲音帶著股油滑勁兒。


  剛抿完小酒,正在花圃里忙活的閻埠貴抬頭一瞅:

  「我當是誰嘴這麼損呢,原來是你小子!幾天沒見,又下鄉放電影去了?」

  閻埠貴撇撇嘴,上下打量著來人。

  一身中山裝板板正正,沒一絲褶兒,腳上是嶄新的方口布鞋,馬臉收拾得挺利索,就是那雙小眼睛滴溜溜轉,瞧著不大舒服。

  「大茂啊,你這身行頭…打扮得夠精神的?」

  來人正是住後院的許大茂。

  一聽閻埠貴這話,他得意地一挺胸脯,擺了個架勢:

  「咋樣三大爺?這身派頭不賴吧?」

  閻埠貴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賴?呵,我看你是老煙囪刷綠漆!」

  許大茂一愣:「啥意思?」

  「啥意思?」閻埠貴慢悠悠踱出花圃,「外頭光溜,裡頭黑唄!」

  許大茂一聽,這不罵他表里不一嘛!

  「呸!今兒爺們兒心情好,不跟你這老幫菜一般見識!往後啊,有你巴結我的時候!」

  說完,他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往後院去了。

  閻埠貴瞅著他那嘚瑟樣兒,朝地上啐了一口:

  「德行!我巴結你?啊呸!」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擱許大茂身上一點不假。

  下鄉放了幾天電影,老鄉們孝敬的好東西沒少收。

  剛回城,又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砸腦袋上了。

  前陣子媒人介紹的對象,今兒見著了!

  姑娘長得俊不說,家裡還趁錢,聽說她爹還是紅星軋鋼廠的領導!

  這可把許大茂美得找不著北了。

  他對自個兒今天的表現也相當滿意。

  憑著那三寸不爛之舌,拿下個小姑娘還不是手拿把攥?

  他這輩子最得意的就兩樣:一是放電影的手藝,四九城他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二就是這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今兒這相親結果,那還用說?

  就差扯證了。

  想著以後吃香喝辣,想著靠著這層關係步步高升,許大茂感覺腳底下都輕飄飄的。

  可剛邁進中院,他腳步猛地一頓。

  「嚯!這什麼味兒啊?!」

  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順著味兒一看,許大茂差點把今兒下館子吃的好東西全吐出來。

  「哎喲媽!您可別張嘴了!再沖您一瓢!」

  賈東旭正拿著個水舀子,從旁邊桶里舀起水,往一個肥碩的身影上使勁沖。

  坐在下水漏子旁邊的賈張氏,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她就是去上了趟茅房。

  也不知道撞什麼邪,她進去還沒站穩,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挺挺就朝一個坑位栽了下去……結果可想而知了。

  這年頭的茅房可不是抽水馬桶,是旱廁,得定時清理,不然就堆得滿滿當當。

  胡同里幾百號人就指著這一個廁所,那場景……

  別說掉進去,就是平時蹲坑都得提著點氣兒,生怕坐實了!

  賈張氏這一頭扎進去,沒被憋死,也差點給撐死!

  ……

  「這霉運符真帶勁啊!」

  屋裡,陳新民已經聽到賈家的動靜了。

  看著手裡剩下的最後一張霉運符,他倍加珍惜。

  這寶貝可得省著用。

  當然,要是賈張氏還不知死活來找茬,他也不介意把這張也賞給她。

  這霉運符都這麼厲害了,之前得到的那塊「喬靈木」,肯定也不是凡品!

  想到這兒,陳新民心念一動,一塊嬰兒巴掌大小、黝黑的木塊出現在掌心。

  「半尺喬靈木:初級靈器。」

  除了這幾個字,再沒別的介紹。

  陳新民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玩意兒咋用?


  摸著冰涼涼的,他翻來覆去搗鼓半天,也沒研究出個門道。

  不過倒是發現了它一個特點:結實!

  錘子砸、火燒、水泡,紋絲不動。

  特別是用火燒過之後,拿手裡還是冰涼一片。

  「丫的,雞肋!還不如個夾子實在!」

  沒搞明白用處,陳新民興趣索然,隨手把那木牌子扔到了柜子上。

  夜深了,鬧騰了一天的院子終於安靜下來。

  陳新民也早就沉入了夢鄉。

  。 有了那套黃楊木家具,大熱天的開著窗,屋裡愣是沒一隻蚊子,他睡得格外香甜。

  後半夜,屋裡竟透出絲絲涼意,仿佛入了秋。

  「嘶…咋這麼涼?」

  睡夢中的陳新民迷迷糊糊嘟囔一句,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身上,翻個身,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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