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合院生活百態
「行了老嫂子，不就是蒸鍋窩頭的事嗎？今兒我家也蒸了，摻了白面的，等會給您送幾個來，這總行了吧？」
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一聽有摻白面的窩頭，哭聲立刻小了不少，卻還在叫屈。
易中海心裡清楚，今兒要是不讓秦淮茹當眾賠禮道歉，這事能鬧到明天去。
他往前湊了兩步，對秦淮茹說：
「淮茹，都是一家人，沒多大不了的事，快過去給你婆婆賠個不是，別讓大傢伙看笑話了！」
說著還拉了秦淮茹一把。
就在這時，人群外又響起聲音：
「讓一下，讓一下！」
秦淮茹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來的是賈東旭，後面還跟著下班回來的傻柱，手裡拎著飯盒子。
賈東旭看見賈張氏坐在地上，趕緊擠到前面：
「咋回事？媽你咋坐地上了！」
賈張氏見兒子回來了，剛消停的勁頭又上來了：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再晚回來點就見不著你娘了！你給你媽娶了個好兒媳婦啊……」
賈東旭一聽就知道娘倆又拌嘴了，想都沒想就卷著袖子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嚇得往後退，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好在後面的傻柱眼疾手快攔住他：
「哎呦東旭，沒必要！婆媳拌嘴多正常？再說打老婆多窩囊，您一個大老爺們不合適！」
賈東旭甩開傻柱的手：
「你滾開！你個光棍漢子懂個屁！老子的女人，我愛咋打咋打！」 說著還要往前沖。
易中海見狀冷下臉，掃了眼躲在後面的秦淮茹：
「行了賈東旭！還嫌笑話不夠多？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我看你就是在廠子沒累著！」
這話一出，賈東旭立馬老實了。
這年頭師傅如父，他在廠子還得靠易中海照拂，就連上次過二級考核都是易中海幫了大忙。被師父一訓，他頓時蔫了，悻悻地站到一邊，連地上的老娘都懶得扶。
易中海做完這一切，又朝秦淮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看賈張氏。
秦淮茹哪能不明白，這是給自己找台階下。
她抹了把眼淚，走到賈張氏身邊：
「媽，剛剛是我不對，我給您賠不是了。」
易中海也上前一步，和秦淮茹一起扶起賈張氏：
「老嫂子，都這歲數了，別在地上坐著了，起來吧！」
接著又對圍觀的鄰居說：「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鄰居們見沒熱鬧看了，紛紛轉身離開。
一場鬧劇，總算在易中海出面下平息了。
……
屋子裡，陳新民舒坦地躺在床上消食。
外頭鬧得那麼大動靜，他當然聽見了。
不過也就聽聽，湊熱鬧他沒那心思。
賈張氏這一鬧，倒讓他對這個鄰居認識更深了。
顛倒黑白、撒潑打滾、耍無賴，連帶著倚老賣老、得理不饒人、窩裡橫的本事，那都是一等一。
難怪賈東旭死後，秦淮茹會變成個「吸血鬼」。
攤上這麼個婆婆，再好的媳婦也遭不住啊。
想到這兒，陳新民心裡又冒出個新疑問。
賈東旭啥時候蹬腿？
《情滿四合院》的原劇他前世看過，劇里這傢伙一開場就掛在牆上了，壓根沒露過面。瞅著小槐花出生也有些日子了，算算日子，這傢伙也該沒幾天活頭了吧？
難道因為自己這意外出現的「蝴蝶」，導致蝴蝶效應把原來的時間線改了？
陳新民甩甩腦袋。
想這些幹啥？
人家的事，跟自己有一毛錢關係？
最多等他死了去殯儀館的時候，自己多燒一會兒，讓他渣都不剩！
……
……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穩穩坐在後牆根兒的位置。
這位置講究，坐北朝南，沖門靠牆，是上座。家裡最有地位的人才能坐，自然成了劉海中的專屬寶座。
「媽，咋爸碗裡有雞蛋，我們哥倆碗裡啥也沒有？」
桌角，劉光天看著自己碗裡的清湯寡水，又瞅瞅老爹碗裡的荷包蛋，沖二大媽嚷嚷。
「就是！媽，爸有雞蛋，我和哥咋沒有？」另一桌角的劉光福也跟著幫腔。
「呵，你們哥倆能跟爸比？」二大媽眼皮一抬，「咱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全指著你爸呢！給他加個荷包蛋，那叫應該！」
「你們哥倆要想吃也行，把下月飯錢交了，一人十塊！別說荷包蛋，頓頓給你碗裡添片肉都成！」
二大媽說完，哥倆都蔫了，悻悻地扒拉起碗裡的湯水。
一月十塊？
他們學徒工還沒站穩呢，別說十塊，劈一半五塊也拿不出來。
想到這兒，哥倆心裡更不痛快了。
「早先我大哥在家，也沒見他交生活費！不也跟爸一樣，天天一個荷包蛋？咋到我們這就不行了？」劉光天小聲嘀咕。
這話不說還好，後牆根的劉海中一聽，「啪」地把筷子撩了！
「你們能跟你們大哥比？也不看看你們自個兒啥德行！」
「你們大哥，那是咱院兒頭一位大學生！現在搞仕途的！你們現在要能有個一官半職，讓我在鄰居面前長長臉，雞蛋管夠！」
「但你們行嗎？有那本事嗎？」
「你在廠里幹了有小半年了吧？到現在還是個學徒工！我天天進廠，都不好意思跟我那幫老同事提你們！哎，丟人！」
劉光天被數落得也沒心思吃飯了。
「爸，話不能這麼說！當初您要肯把我弄進軋鋼廠，在您手底下干，我早轉正了！」
「您看人家一大爺，賈東旭在廠里才幹多久？人家一大爺都給提成二級工了！」
「要我說，還是您偏心！不然，我們哥倆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學徒工！」
不提一大爺還好，一提一大爺，劉海中心裡的火「蹭」就竄上來了！
廠里他在車間也是個小頭頭，挺多人捧。可就這樣，還是被易中海壓一頭！人家八級工，他才七級，差著級別呢！
昨天賈家和陳新民鬧騰，易中海當眾被陳新民撅了面子，丟了不少威望。
劉海中本想著趁這機會壓過易中海，當上一大爺。
廠里壓不過，院兒里總能壓一頭吧？
可倒好！
今兒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倆這一鬧，又讓易中海出了風頭！
不光把人家的矛盾解決了，還「大公無私」貢獻了半鍋窩頭，在鄰居面前落了個「老好人」的名頭。
得，人家把昨天丟的面子又掙回來了！
你說氣人不氣！
他本就窩著火，現在聽倆兒子當面提易中海的本事，能不發火？
「拿易中海那老混蛋跟我比？啊呸！他也配！」
「老子做事啥樣，還輪不到你個兔崽子教訓！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劉海中說著，眼一掃門後抄起掃帚就往劉光天腿上招呼。
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一聽有摻白面的窩頭，哭聲立刻小了不少，卻還在叫屈。
易中海心裡清楚，今兒要是不讓秦淮茹當眾賠禮道歉，這事能鬧到明天去。
他往前湊了兩步，對秦淮茹說：
「淮茹，都是一家人，沒多大不了的事，快過去給你婆婆賠個不是，別讓大傢伙看笑話了！」
說著還拉了秦淮茹一把。
就在這時，人群外又響起聲音：
「讓一下，讓一下！」
秦淮茹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來的是賈東旭，後面還跟著下班回來的傻柱，手裡拎著飯盒子。
賈東旭看見賈張氏坐在地上，趕緊擠到前面：
「咋回事？媽你咋坐地上了！」
賈張氏見兒子回來了，剛消停的勁頭又上來了：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再晚回來點就見不著你娘了！你給你媽娶了個好兒媳婦啊……」
賈東旭一聽就知道娘倆又拌嘴了，想都沒想就卷著袖子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嚇得往後退，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好在後面的傻柱眼疾手快攔住他：
「哎呦東旭，沒必要！婆媳拌嘴多正常？再說打老婆多窩囊，您一個大老爺們不合適！」
賈東旭甩開傻柱的手：
「你滾開！你個光棍漢子懂個屁！老子的女人，我愛咋打咋打！」 說著還要往前沖。
易中海見狀冷下臉，掃了眼躲在後面的秦淮茹：
「行了賈東旭！還嫌笑話不夠多？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我看你就是在廠子沒累著！」
這話一出，賈東旭立馬老實了。
這年頭師傅如父，他在廠子還得靠易中海照拂，就連上次過二級考核都是易中海幫了大忙。被師父一訓，他頓時蔫了，悻悻地站到一邊，連地上的老娘都懶得扶。
易中海做完這一切，又朝秦淮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看賈張氏。
秦淮茹哪能不明白，這是給自己找台階下。
她抹了把眼淚，走到賈張氏身邊：
「媽，剛剛是我不對，我給您賠不是了。」
易中海也上前一步，和秦淮茹一起扶起賈張氏：
「老嫂子，都這歲數了，別在地上坐著了，起來吧！」
接著又對圍觀的鄰居說：「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鄰居們見沒熱鬧看了，紛紛轉身離開。
一場鬧劇，總算在易中海出面下平息了。
……
屋子裡，陳新民舒坦地躺在床上消食。
外頭鬧得那麼大動靜，他當然聽見了。
不過也就聽聽，湊熱鬧他沒那心思。
賈張氏這一鬧，倒讓他對這個鄰居認識更深了。
顛倒黑白、撒潑打滾、耍無賴，連帶著倚老賣老、得理不饒人、窩裡橫的本事，那都是一等一。
難怪賈東旭死後，秦淮茹會變成個「吸血鬼」。
攤上這麼個婆婆，再好的媳婦也遭不住啊。
想到這兒，陳新民心裡又冒出個新疑問。
賈東旭啥時候蹬腿？
《情滿四合院》的原劇他前世看過，劇里這傢伙一開場就掛在牆上了，壓根沒露過面。瞅著小槐花出生也有些日子了，算算日子，這傢伙也該沒幾天活頭了吧？
難道因為自己這意外出現的「蝴蝶」，導致蝴蝶效應把原來的時間線改了？
陳新民甩甩腦袋。
想這些幹啥？
人家的事，跟自己有一毛錢關係？
最多等他死了去殯儀館的時候，自己多燒一會兒，讓他渣都不剩！
……
……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穩穩坐在後牆根兒的位置。
這位置講究，坐北朝南，沖門靠牆，是上座。家裡最有地位的人才能坐，自然成了劉海中的專屬寶座。
「媽，咋爸碗裡有雞蛋，我們哥倆碗裡啥也沒有？」
桌角，劉光天看著自己碗裡的清湯寡水，又瞅瞅老爹碗裡的荷包蛋，沖二大媽嚷嚷。
「就是！媽，爸有雞蛋，我和哥咋沒有？」另一桌角的劉光福也跟著幫腔。
「呵，你們哥倆能跟爸比？」二大媽眼皮一抬，「咱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全指著你爸呢！給他加個荷包蛋，那叫應該！」
「你們哥倆要想吃也行，把下月飯錢交了，一人十塊！別說荷包蛋，頓頓給你碗裡添片肉都成！」
二大媽說完，哥倆都蔫了，悻悻地扒拉起碗裡的湯水。
一月十塊？
他們學徒工還沒站穩呢，別說十塊，劈一半五塊也拿不出來。
想到這兒，哥倆心裡更不痛快了。
「早先我大哥在家，也沒見他交生活費！不也跟爸一樣，天天一個荷包蛋？咋到我們這就不行了？」劉光天小聲嘀咕。
這話不說還好，後牆根的劉海中一聽，「啪」地把筷子撩了！
「你們能跟你們大哥比？也不看看你們自個兒啥德行！」
「你們大哥，那是咱院兒頭一位大學生！現在搞仕途的！你們現在要能有個一官半職，讓我在鄰居面前長長臉，雞蛋管夠！」
「但你們行嗎？有那本事嗎？」
「你在廠里幹了有小半年了吧？到現在還是個學徒工！我天天進廠，都不好意思跟我那幫老同事提你們！哎，丟人！」
劉光天被數落得也沒心思吃飯了。
「爸，話不能這麼說！當初您要肯把我弄進軋鋼廠，在您手底下干，我早轉正了！」
「您看人家一大爺，賈東旭在廠里才幹多久？人家一大爺都給提成二級工了！」
「要我說，還是您偏心！不然，我們哥倆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學徒工！」
不提一大爺還好，一提一大爺，劉海中心裡的火「蹭」就竄上來了！
廠里他在車間也是個小頭頭，挺多人捧。可就這樣，還是被易中海壓一頭！人家八級工，他才七級，差著級別呢！
昨天賈家和陳新民鬧騰，易中海當眾被陳新民撅了面子，丟了不少威望。
劉海中本想著趁這機會壓過易中海，當上一大爺。
廠里壓不過，院兒里總能壓一頭吧？
可倒好！
今兒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倆這一鬧，又讓易中海出了風頭！
不光把人家的矛盾解決了，還「大公無私」貢獻了半鍋窩頭，在鄰居面前落了個「老好人」的名頭。
得，人家把昨天丟的面子又掙回來了！
你說氣人不氣！
他本就窩著火，現在聽倆兒子當面提易中海的本事，能不發火？
「拿易中海那老混蛋跟我比？啊呸！他也配！」
「老子做事啥樣，還輪不到你個兔崽子教訓！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劉海中說著，眼一掃門後抄起掃帚就往劉光天腿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