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繼續上班，焚屍有獎勵
隔壁屋裡。
這年代的小孩上學都晚，棒梗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擺弄啥。
一旁剛能說利索話的小當，眨巴著大眼睛，也盯著地面瞧。
「沖啊，小黑！咬死它！咬死它！」
原來，調皮搗蛋的棒梗不知從哪兒抓來兩隻大蜘蛛，關在瓶子裡讓它們互咬，看得津津有味。
這年頭的孩子沒啥娛樂活動，抓兩隻蟲子都能看半天。
哪像後世的孩子，不是泡在輔導班，就是抱著平板手機刷個不停。
就在這時，棒梗聳了聳鼻尖，猛地站起來：「好香！是大米飯的味道！」
他顧不上地上的蜘蛛，跑到床邊嚷嚷：「媽！我餓了，我要吃大米飯！」
秦淮茹正給懷裡的小槐花餵奶，哪顧得上他：「你剛吃過午飯！」
「咱家這月的大米早吃完了，想吃得等下個月。」
說著，秦淮茹也聞到了大米香，似乎是從隔壁飄來的。
她心裡犯嘀咕：那吃百家飯的小子，哪來的細糧？
可棒梗不依不饒：「我不管！我就要吃大米飯！中午吃的苞米麵，沒這個好吃！」
秦淮茹被吵得心煩，厲聲道：「跟你說了等幾天，你爸發工資就去買！」
她說著揚起手，裝作要打的樣子。
棒梗見狀，哭鬧得更凶了，直接躺地上撒潑：「哇 ！我就要吃大米飯！」
這一鬧，小槐花也跟著哭起來。
小當見哥哥妹妹哭，也扯著嗓子叫。
屋裡頓時亂成一團。
外面的賈張氏聽到動靜，立馬沖了進來。
一進門就見寶貝大孫子在地上打滾：「咋回事？」
棒梗見奶奶來了，哭得更慘：「我媽打我，還不給我吃大米飯！」
賈張氏甩著肥臉，臉色一沉：
「姓秦的！你敢打我大孫子？打壞了我跟你沒完！」
「還有，你生這賠錢貨都幾天了，早該下地了！沒大小姐的命，倒有大小姐的病？從今兒起，家務還得你做！」
「我大孫子餓了，不知道弄點吃的？」
說完，她扶起棒梗：「棒梗乖，不哭，奶奶帶你去供銷社買糖吃！」
一聽有糖吃，棒梗立馬止了哭。
小當也想去，卻被賈張氏一個眼神嚇住：「你跟著幹啥？說了帶你去？一屋賠錢貨！」
她牽著棒梗走了，留下秦淮茹在屋裡抹眼淚。
隔壁屋裡，陳新民剛吃完飯，聽到動靜搖頭一笑。
這秦淮茹可真夠慘的。
這年頭重男輕女，賈張氏本想讓她多生幾個男娃，結果連生兩個女孩，自然沒好臉色。
剛生完小的沒幾天，就被逼著幹活了。
嘖嘖。
但這是別人家的事，他也就是聽個熱鬧。
陳新民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這天氣正好，吃飽喝足該睡一覺。
這年頭生活節奏慢，他也算體會到慢生活的滋味了。
一覺醒來，天早黑了。
中午的米飯消化得差不多，還剩一些。他圖方便，加水添柴，直接煮成了稀粥。
天黑了沒法弄菜，吸溜著粥也算填飽了肚子。
晚上沒啥娛樂，陳新民躺床上琢磨過段時間要不要買台電視？省得晚上無聊。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仔細一聽，他撇了撇嘴。
是秦淮茹兩口子。
深更半夜的，沒別的娛樂，用腳想也知道在幹啥。
只是這動靜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兩三分鐘就安靜了。
呵呵，沒想到賈東海還是個蠟槍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新民就起床了。
殯儀館離四合院遠，起晚了趕不上班車，耽誤事要扣工錢的。
好在昨天系統獎勵了十塊錢，他省了在家做飯的麻煩。
出胡同花幾毛錢買了幾個熱包子，就趕去上班了。
一路兜兜轉轉，從天剛亮到殯儀館時，太陽已經露頭，把陽光鋪滿大地。
這讓他更堅定了要買自行車的念頭。
不然來迴轉車加步行，太浪費時間。
兩地也就十幾公里，騎車能省三分之一時間，用來多睡會兒多香！
「呦！今天殯儀館挺熱鬧啊！」
剛進大門，陳新民就見院裡站了不少人。
一行十多個老老少少，都掛著白綾子，顯然是來送葬的家屬。
不過家屬來得雖早，進焚燒車間還得等會兒，焚燒前要先登記。
這年頭火化行業剛起步，可不是想來燒就能燒的。
得先去民政開死亡證明，到殯儀館還要核對手續，時間來得及。
嘩啦 ——
打開焚燒車間的鐵門，一股腐朽味撲面而來。
「呸！上頭也不知道裝個排風扇，這灰！」
陳新民掃了掃飄起的灰塵，打開弔燈，換上工作服。
今天有活，得提前把爐子燒起來，省得等會兒耽誤時間。
有了昨天的經驗，他幹起來得心應手。
沒多久，爐子裡就燃起熊熊烈火。
至於用煤炭還是柴油，得看家屬的意思。
就在陳新民等待時，門口傳來中年人的聲音：「老金大爺，開工了！」
話音落，一道身影走進來。
見車間裡只有個陌生年輕人，中年人一愣，四處張望：「咦，老金大爺人呢？」
陳新民笑著點頭：「老金大爺昨天離職了，以後這焚燒車間歸我管。您是？」
來人打量陳新民時，陳新民也在打量他。
這中年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身高和陳新民差不多，維度卻大一圈，稱得上孔武有力。
只是這麼魁梧的身形，臉上卻長滿麻子，讓人有些敬而遠之。
「離職了？」 中年人一拍腦袋，尷尬一笑，「瞧我這記性！老金大爺提過一嘴，我給忘了。」
他又看向陳新民：「哈哈，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這兒工作，可不多見啊！」
中年人伸出手：「你好，我叫張國強，負責運送逝者，以後咱們是同事了。」
陳新民伸手握了握：「你好，我叫陳新民，昨天剛來的火化師。」
兩人互報姓名，算認識了。
陳新民從昨天老金的話里聽過張國強，特意留了心。
搬運工經常親臨現場，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根本扛不住，所以總在換人。
但張國強不一樣，副手換了一批又一批，他這個司機兼主力卻幹了十多年。
單這膽識，就值得尊敬。
兩人閒聊了幾句，張國強比昨天大廳的蘇大河好相處，是自來熟的脾氣。
「對了，前面家屬流程差不多了，你等會兒去大廳把逝者拉過來，別耽誤時間！」
「行了，我先走了！」
張國強揮揮手，轉身離開。
沒多久，陳新民從大廳把逝者拉了過來。
從張國強那兒得知，今天的逝者活了八十多歲，壽終正寢，兒孫滿堂。
光送葬隊伍就有十多人，老中青三輩都來了，和昨天孤苦伶仃的逝者形成鮮明對比。
還是兒孫滿堂好啊，最後一程有親人相送。
陳新民打開鍋爐蓋板，家屬加了錢，這次用柴油。
小半桶柴油倒進鍋爐，火焰燒得更旺，瞬間吞沒了遺體。
「我的娘啊！」
「奶奶 ——」
送葬的家屬頓時哭作一團。
陳新民站在一旁聽著哭聲，心裡不是滋味。
哎，養育恩澤似海深。
就算兒孫滿堂，也逃不過生老病死，最後化作一捧灰啊。
一個小時後，時間一到，陳新民打開鍋爐蓋板。
腦海里準時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焚燒，等級判定：黃字五品，獎勵：洗髓丹一枚，捕獵夾 * 20。」
這年代的小孩上學都晚，棒梗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擺弄啥。
一旁剛能說利索話的小當，眨巴著大眼睛，也盯著地面瞧。
「沖啊，小黑！咬死它！咬死它！」
原來，調皮搗蛋的棒梗不知從哪兒抓來兩隻大蜘蛛，關在瓶子裡讓它們互咬，看得津津有味。
這年頭的孩子沒啥娛樂活動，抓兩隻蟲子都能看半天。
哪像後世的孩子，不是泡在輔導班，就是抱著平板手機刷個不停。
就在這時，棒梗聳了聳鼻尖，猛地站起來：「好香！是大米飯的味道！」
他顧不上地上的蜘蛛，跑到床邊嚷嚷：「媽！我餓了，我要吃大米飯！」
秦淮茹正給懷裡的小槐花餵奶，哪顧得上他：「你剛吃過午飯！」
「咱家這月的大米早吃完了，想吃得等下個月。」
說著，秦淮茹也聞到了大米香，似乎是從隔壁飄來的。
她心裡犯嘀咕：那吃百家飯的小子，哪來的細糧？
可棒梗不依不饒：「我不管！我就要吃大米飯！中午吃的苞米麵，沒這個好吃！」
秦淮茹被吵得心煩，厲聲道：「跟你說了等幾天，你爸發工資就去買！」
她說著揚起手，裝作要打的樣子。
棒梗見狀，哭鬧得更凶了，直接躺地上撒潑：「哇 ！我就要吃大米飯！」
這一鬧，小槐花也跟著哭起來。
小當見哥哥妹妹哭，也扯著嗓子叫。
屋裡頓時亂成一團。
外面的賈張氏聽到動靜，立馬沖了進來。
一進門就見寶貝大孫子在地上打滾：「咋回事？」
棒梗見奶奶來了，哭得更慘：「我媽打我，還不給我吃大米飯！」
賈張氏甩著肥臉，臉色一沉：
「姓秦的！你敢打我大孫子？打壞了我跟你沒完！」
「還有，你生這賠錢貨都幾天了，早該下地了！沒大小姐的命，倒有大小姐的病？從今兒起，家務還得你做！」
「我大孫子餓了，不知道弄點吃的？」
說完，她扶起棒梗：「棒梗乖，不哭，奶奶帶你去供銷社買糖吃！」
一聽有糖吃，棒梗立馬止了哭。
小當也想去，卻被賈張氏一個眼神嚇住：「你跟著幹啥？說了帶你去？一屋賠錢貨！」
她牽著棒梗走了，留下秦淮茹在屋裡抹眼淚。
隔壁屋裡，陳新民剛吃完飯，聽到動靜搖頭一笑。
這秦淮茹可真夠慘的。
這年頭重男輕女，賈張氏本想讓她多生幾個男娃，結果連生兩個女孩，自然沒好臉色。
剛生完小的沒幾天，就被逼著幹活了。
嘖嘖。
但這是別人家的事，他也就是聽個熱鬧。
陳新民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這天氣正好，吃飽喝足該睡一覺。
這年頭生活節奏慢，他也算體會到慢生活的滋味了。
一覺醒來，天早黑了。
中午的米飯消化得差不多，還剩一些。他圖方便，加水添柴，直接煮成了稀粥。
天黑了沒法弄菜，吸溜著粥也算填飽了肚子。
晚上沒啥娛樂，陳新民躺床上琢磨過段時間要不要買台電視？省得晚上無聊。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仔細一聽，他撇了撇嘴。
是秦淮茹兩口子。
深更半夜的，沒別的娛樂，用腳想也知道在幹啥。
只是這動靜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兩三分鐘就安靜了。
呵呵，沒想到賈東海還是個蠟槍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新民就起床了。
殯儀館離四合院遠，起晚了趕不上班車，耽誤事要扣工錢的。
好在昨天系統獎勵了十塊錢，他省了在家做飯的麻煩。
出胡同花幾毛錢買了幾個熱包子，就趕去上班了。
一路兜兜轉轉，從天剛亮到殯儀館時，太陽已經露頭，把陽光鋪滿大地。
這讓他更堅定了要買自行車的念頭。
不然來迴轉車加步行，太浪費時間。
兩地也就十幾公里，騎車能省三分之一時間，用來多睡會兒多香！
「呦！今天殯儀館挺熱鬧啊！」
剛進大門，陳新民就見院裡站了不少人。
一行十多個老老少少，都掛著白綾子，顯然是來送葬的家屬。
不過家屬來得雖早，進焚燒車間還得等會兒，焚燒前要先登記。
這年頭火化行業剛起步，可不是想來燒就能燒的。
得先去民政開死亡證明，到殯儀館還要核對手續，時間來得及。
嘩啦 ——
打開焚燒車間的鐵門，一股腐朽味撲面而來。
「呸！上頭也不知道裝個排風扇，這灰！」
陳新民掃了掃飄起的灰塵，打開弔燈，換上工作服。
今天有活，得提前把爐子燒起來，省得等會兒耽誤時間。
有了昨天的經驗，他幹起來得心應手。
沒多久，爐子裡就燃起熊熊烈火。
至於用煤炭還是柴油，得看家屬的意思。
就在陳新民等待時，門口傳來中年人的聲音：「老金大爺，開工了！」
話音落，一道身影走進來。
見車間裡只有個陌生年輕人，中年人一愣，四處張望：「咦，老金大爺人呢？」
陳新民笑著點頭：「老金大爺昨天離職了，以後這焚燒車間歸我管。您是？」
來人打量陳新民時，陳新民也在打量他。
這中年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身高和陳新民差不多，維度卻大一圈，稱得上孔武有力。
只是這麼魁梧的身形，臉上卻長滿麻子，讓人有些敬而遠之。
「離職了？」 中年人一拍腦袋，尷尬一笑，「瞧我這記性！老金大爺提過一嘴，我給忘了。」
他又看向陳新民：「哈哈，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這兒工作，可不多見啊！」
中年人伸出手：「你好，我叫張國強，負責運送逝者，以後咱們是同事了。」
陳新民伸手握了握：「你好，我叫陳新民，昨天剛來的火化師。」
兩人互報姓名，算認識了。
陳新民從昨天老金的話里聽過張國強，特意留了心。
搬運工經常親臨現場，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根本扛不住，所以總在換人。
但張國強不一樣，副手換了一批又一批，他這個司機兼主力卻幹了十多年。
單這膽識，就值得尊敬。
兩人閒聊了幾句，張國強比昨天大廳的蘇大河好相處，是自來熟的脾氣。
「對了，前面家屬流程差不多了，你等會兒去大廳把逝者拉過來，別耽誤時間！」
「行了，我先走了！」
張國強揮揮手，轉身離開。
沒多久，陳新民從大廳把逝者拉了過來。
從張國強那兒得知，今天的逝者活了八十多歲，壽終正寢，兒孫滿堂。
光送葬隊伍就有十多人，老中青三輩都來了，和昨天孤苦伶仃的逝者形成鮮明對比。
還是兒孫滿堂好啊，最後一程有親人相送。
陳新民打開鍋爐蓋板，家屬加了錢，這次用柴油。
小半桶柴油倒進鍋爐，火焰燒得更旺，瞬間吞沒了遺體。
「我的娘啊！」
「奶奶 ——」
送葬的家屬頓時哭作一團。
陳新民站在一旁聽著哭聲，心裡不是滋味。
哎，養育恩澤似海深。
就算兒孫滿堂，也逃不過生老病死，最後化作一捧灰啊。
一個小時後，時間一到，陳新民打開鍋爐蓋板。
腦海里準時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焚燒，等級判定：黃字五品，獎勵：洗髓丹一枚，捕獵夾 *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