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蛟魔
牛魔王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絲毫不顯，豪邁一笑，順勢將方才那點小插曲輕輕揭過。
「大師慧眼如炬，老牛我確實在此等候多時。」他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最先開出的風髓。
「實不相瞞，老牛我修煉的功法正需這風髓淬鍊筋骨，打磨妖力。
不知大師可否割愛，價錢方面好商量，必定讓大師滿意。」
他絕口不提招攬之事，仿佛真的只是一心求購寶物。
此舉既顯得他坦蕩，又避免了因急切而落入下風，更能藉此交易拉近關係，可謂一舉兩得。
王禹聞言，目光終於落在那塊風髓之上，神色依舊平淡，仿佛那並非稀世奇珍，而是尋常物件。
他微微頷首語氣隨意：「此物於我暫時無用。
閣下既然需要，拿去便是，只要不讓我倒貼就行。」
見王禹竟如此乾脆地應下出售風髓的請求，甚至連價格都未曾多問上一句。
這份超乎尋常的灑脫，反倒讓牛魔王與周遭眾妖齊齊一怔，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風髓雖不如水眼和養神玉，卻也是足以引發各路天驕爭搶的寶貝，他就這般隨意處置了。
牛魔王心中對王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此人要麼身家豐厚到不可思議，要麼就是心性超然視外物如無物。
無論是哪種，都更值得他花費心思大力結交。
「大師是個爽快人。」牛魔王見狀也不矯情，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
看那錦囊鼓脹的程度和隱隱透出的寶光，眾妖便知裡面裝的絕非普通寶貝。
「這裡有三十方異種炁晶，外加三十滴玄階地脈靈乳。
算我老牛聊表心意，請大師務必收下。」
牛魔王將錦囊奉上，給出的價碼比風髓的市價高出了不少，顯足了他的誠意。
王禹看也沒看那錦囊，將風髓交給牛魔王后，抬眸對身旁的胡獼示意了一下。
胡獼見狀立刻上前，恭敬地接過錦囊，退到一旁，心中對王禹的敬佩已達頂點。
如此多的修煉資源，大王竟眼都不眨就交由他保管。
交易完成，氣氛似乎更加融洽。
牛魔王心滿意足地收好風髓，卻見王禹的注意力已經再次回到水眼之核和養神玉上，似乎並無繼續交談的意圖。
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牛魔王沒有繼續糾纏。
今日能成功交易風髓，已算建立了初步聯繫，再糾纏反而落了下乘。
他再次抱拳，聲音洪亮：「大師今日讓老牛我大開眼界，告辭。」
說罷，他竟毫不拖泥帶水，招呼了一下屁股後面的小弟，便扛起不知死活的墨蟠，在一眾妖怪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第六重院落。
他這番以退為進，既表達了親近之意，又給了王禹足夠的空間，顯得極有分寸。
王禹看著牛魔王離去的背影，目光微閃，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深了一些。
這頭老牛，倒比他想像中更要精明識趣幾分。
他轉而看向桌上那兩件引得群妖沸騰的至寶，水眼之核氣旋流轉，養神玉光華溫潤。
周圍的目光依舊熾熱，卻無一人敢上前造次。
見無人想要收購這兩件寶貝，王禹輕輕拂袖，將兩件寶物收起，對胡獼淡然道：「走吧。」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於他而言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獅駝見狀想要跟上王禹，剛才那兩場解石看的他酣暢淋漓，可具體原理他是一點都沒搞懂。
獅駝三步並作兩步追上王禹，那張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崇拜。
「兄弟，兄弟，等等我，你是怎麼看出來那兩塊石頭有料的。
我瞅了半天，除了丑，實在沒瞧出半點名堂啊。」
王禹腳步未停，只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無波。
「石皮蒙塵，靈韻自藏。所見非所得，所感非真相。」
獅駝聽得更迷糊了，一雙銅鈴大眼幾乎成了蚊香狀。
「兄弟，你這話太深奧了，我是個粗妖，聽不懂啊。
要不你給我說道說道，那黑石頭和那坑窪石頭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走在一旁的胡獼小心翼翼地抱著錦囊，聞言也豎起了耳朵，顯然同樣好奇至極。
王禹並未回答獅駝的疑惑，反而問道：「你觀那黑石，第一眼如何？」
獅駝想了想後認真的回道：「死氣沉沉。
跟河底泡了千兒八百年的淤泥疙瘩似的，壓得慌。」
「那另一塊呢。」
「另一塊。」獅駝努力回想：「麻麻賴賴的，好像風華了一樣。
感覺裡面空蕩蕩啥也沒有，跟被吸乾了的果核差不多。」
「這便是了。」王禹的語氣依舊淡然：「極致的死寂之下，或藏匿著不願散逸分毫的磅礴生機。
而近乎虛無的空乏之表，反而可能是為了禁錮內里過於盈滿、不願外泄的精華。
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觀石之道有時看的並非是它展現了什麼，而是它極力隱藏了什麼。」
獅駝聽得似懂非懂，但物極必反四個字他倒是記下了。
只覺得高深莫測，看向王禹的眼神更加敬畏。
給出解釋後，王禹不再多言，繼續前行。
獅駝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興奮地跟在後面，嘴裡不停嘀咕著物極必反、否極泰來之類的話。
而他們身後，第六重院落內的沸騰議論卻遠未停止。
「風髓、水眼之核、養神玉，一日之內，連出三件絕世奇珍。
誰知道剛才那兩個妖怪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聽說咱們東域何時出了這樣一位辨石聖手。」
「牛魔王可是潛龍榜第一，竟也對他如此客氣。」
「不止，看那架勢，甚至不惜為此開罪了北海蛟龍一族。」
「快，去查查這位大師的來歷。」
王禹之名，伴隨著風髓、水眼之核與養神玉的傳奇，註定要在極短的時間內，震動整個天妖城。
而他本人，卻已帶著收穫與謎團辭別獅駝，飄然離去了。
回到暫居的酒樓後，王禹從胡獼手中接過錦囊，分出了一方異種炁晶給他。
從王禹手中接過足足一方的異種炁晶時，胡獼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大王，無功不受祿，我沒出什麼力，這批資源我受不得。」
回過神後，胡獼欲要推卻王禹給他的一方異種炁晶。
王禹並未收回那方異種炁晶。
「老六，你與我同行來此，本就擔了天大的風險。
今日發的是橫財，見者有份，你既為我保管錦囊，便算出了力。
收下吧，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這番機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獼聞言，恭敬的接過那方氤氳著奇異光澤、能量磅礴的炁晶，手都有些顫抖。
這對他而言，是一筆從未想像過的巨大財富，足以讓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他深知這不是自己該得的，但王禹的話又讓他無法拒絕。
最終，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王禹重重磕了一個頭。
「胡獼謝大王厚賜，此恩胡獼永世不忘。
今後大王但有差遣，胡獼必然萬死不辭。」
胡獼的表態，王禹並不以為意。
他們倆因利而聚，早在接納胡獼幫自己跑腿時，他就沒指望胡獼能對自己有多忠誠。
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只要胡獼辦事妥當，王禹並不介意漏出一些修行資源給他。
想要馬兒跑，要給馬餵料，這個最簡單的道理，王禹還是懂得。
「起來吧，不必如此，回你的房間好生煉化。
明天，才是真正的戰場，屆時你可不能掉鏈子。」
「是，是。」胡獼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方炁晶激動地退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內只剩下王禹一人。
他並未急於查看那水眼之核與養神玉，而是先拿起牛魔王給予的那個錦囊。
神念微動，探入其中。
果然如牛魔王所言，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二十九方色澤各異、屬性不同的異種炁晶。
每一方都蘊含著精純而獨特的能量波動，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價值不菲。
旁邊還有一個玉瓶，瓶內三十滴玄階地脈靈乳散發著濃郁的大地生機與靈氣。
數清錦囊內的資源後，王禹面色依舊平靜，對這些足以讓妖帥都心動的資源並未表現出太多欣喜，便將錦囊收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切出來的兩件寶貝上。
希望明天登門來拜訪的人能如他預期一樣。
不然的話，單靠出售這兩樣寶貝得到的修煉資源，很難助他將九轉金身修至第二轉大成。
時間如梭，一閃即逝，眨眼間太陰星便高高掛起。
就在王禹用過酒樓提供過的晚餐晚餐後沒多久。
一個出乎他預料的傢伙，帶著三個出乎他預料的事物出現在他門外。
看著藏匿於陰影中找上門來了的丑蛟，王禹的眼神滿是好奇。
「你是誰？深更半夜為何會在我門前？」
「北海黑蛟一族，魔蛟，魔字乃是魔道的魔，而非墨色的墨。」來人直接自報家門。
「我和貴族沒什麼交際，三更半夜就不留閣下了。」
雖然聽出了來人和北海黑蛟一族不對付，可王禹沒有任何表示。
他當前的身份和北海黑蛟一族既無冤，又無仇，更無恩惠可言，這般態度才是正常。
「大師慧眼如炬，老牛我確實在此等候多時。」他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最先開出的風髓。
「實不相瞞，老牛我修煉的功法正需這風髓淬鍊筋骨，打磨妖力。
不知大師可否割愛，價錢方面好商量，必定讓大師滿意。」
他絕口不提招攬之事，仿佛真的只是一心求購寶物。
此舉既顯得他坦蕩，又避免了因急切而落入下風，更能藉此交易拉近關係，可謂一舉兩得。
王禹聞言，目光終於落在那塊風髓之上，神色依舊平淡，仿佛那並非稀世奇珍，而是尋常物件。
他微微頷首語氣隨意：「此物於我暫時無用。
閣下既然需要，拿去便是，只要不讓我倒貼就行。」
見王禹竟如此乾脆地應下出售風髓的請求，甚至連價格都未曾多問上一句。
這份超乎尋常的灑脫，反倒讓牛魔王與周遭眾妖齊齊一怔，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風髓雖不如水眼和養神玉，卻也是足以引發各路天驕爭搶的寶貝，他就這般隨意處置了。
牛魔王心中對王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此人要麼身家豐厚到不可思議，要麼就是心性超然視外物如無物。
無論是哪種，都更值得他花費心思大力結交。
「大師是個爽快人。」牛魔王見狀也不矯情，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
看那錦囊鼓脹的程度和隱隱透出的寶光，眾妖便知裡面裝的絕非普通寶貝。
「這裡有三十方異種炁晶，外加三十滴玄階地脈靈乳。
算我老牛聊表心意，請大師務必收下。」
牛魔王將錦囊奉上，給出的價碼比風髓的市價高出了不少，顯足了他的誠意。
王禹看也沒看那錦囊，將風髓交給牛魔王后，抬眸對身旁的胡獼示意了一下。
胡獼見狀立刻上前，恭敬地接過錦囊，退到一旁，心中對王禹的敬佩已達頂點。
如此多的修煉資源，大王竟眼都不眨就交由他保管。
交易完成，氣氛似乎更加融洽。
牛魔王心滿意足地收好風髓，卻見王禹的注意力已經再次回到水眼之核和養神玉上，似乎並無繼續交談的意圖。
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牛魔王沒有繼續糾纏。
今日能成功交易風髓，已算建立了初步聯繫，再糾纏反而落了下乘。
他再次抱拳，聲音洪亮：「大師今日讓老牛我大開眼界，告辭。」
說罷，他竟毫不拖泥帶水，招呼了一下屁股後面的小弟，便扛起不知死活的墨蟠，在一眾妖怪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第六重院落。
他這番以退為進，既表達了親近之意，又給了王禹足夠的空間，顯得極有分寸。
王禹看著牛魔王離去的背影，目光微閃，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深了一些。
這頭老牛，倒比他想像中更要精明識趣幾分。
他轉而看向桌上那兩件引得群妖沸騰的至寶，水眼之核氣旋流轉，養神玉光華溫潤。
周圍的目光依舊熾熱，卻無一人敢上前造次。
見無人想要收購這兩件寶貝，王禹輕輕拂袖，將兩件寶物收起，對胡獼淡然道：「走吧。」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於他而言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獅駝見狀想要跟上王禹，剛才那兩場解石看的他酣暢淋漓，可具體原理他是一點都沒搞懂。
獅駝三步並作兩步追上王禹，那張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崇拜。
「兄弟，兄弟，等等我，你是怎麼看出來那兩塊石頭有料的。
我瞅了半天，除了丑，實在沒瞧出半點名堂啊。」
王禹腳步未停，只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無波。
「石皮蒙塵，靈韻自藏。所見非所得，所感非真相。」
獅駝聽得更迷糊了，一雙銅鈴大眼幾乎成了蚊香狀。
「兄弟，你這話太深奧了，我是個粗妖，聽不懂啊。
要不你給我說道說道，那黑石頭和那坑窪石頭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走在一旁的胡獼小心翼翼地抱著錦囊，聞言也豎起了耳朵，顯然同樣好奇至極。
王禹並未回答獅駝的疑惑，反而問道：「你觀那黑石，第一眼如何？」
獅駝想了想後認真的回道：「死氣沉沉。
跟河底泡了千兒八百年的淤泥疙瘩似的，壓得慌。」
「那另一塊呢。」
「另一塊。」獅駝努力回想：「麻麻賴賴的，好像風華了一樣。
感覺裡面空蕩蕩啥也沒有，跟被吸乾了的果核差不多。」
「這便是了。」王禹的語氣依舊淡然：「極致的死寂之下，或藏匿著不願散逸分毫的磅礴生機。
而近乎虛無的空乏之表，反而可能是為了禁錮內里過於盈滿、不願外泄的精華。
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觀石之道有時看的並非是它展現了什麼，而是它極力隱藏了什麼。」
獅駝聽得似懂非懂，但物極必反四個字他倒是記下了。
只覺得高深莫測，看向王禹的眼神更加敬畏。
給出解釋後，王禹不再多言，繼續前行。
獅駝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興奮地跟在後面，嘴裡不停嘀咕著物極必反、否極泰來之類的話。
而他們身後，第六重院落內的沸騰議論卻遠未停止。
「風髓、水眼之核、養神玉，一日之內，連出三件絕世奇珍。
誰知道剛才那兩個妖怪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聽說咱們東域何時出了這樣一位辨石聖手。」
「牛魔王可是潛龍榜第一，竟也對他如此客氣。」
「不止，看那架勢，甚至不惜為此開罪了北海蛟龍一族。」
「快，去查查這位大師的來歷。」
王禹之名，伴隨著風髓、水眼之核與養神玉的傳奇，註定要在極短的時間內，震動整個天妖城。
而他本人，卻已帶著收穫與謎團辭別獅駝，飄然離去了。
回到暫居的酒樓後，王禹從胡獼手中接過錦囊，分出了一方異種炁晶給他。
從王禹手中接過足足一方的異種炁晶時，胡獼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大王，無功不受祿，我沒出什麼力，這批資源我受不得。」
回過神後，胡獼欲要推卻王禹給他的一方異種炁晶。
王禹並未收回那方異種炁晶。
「老六，你與我同行來此，本就擔了天大的風險。
今日發的是橫財，見者有份，你既為我保管錦囊，便算出了力。
收下吧，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這番機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獼聞言，恭敬的接過那方氤氳著奇異光澤、能量磅礴的炁晶，手都有些顫抖。
這對他而言，是一筆從未想像過的巨大財富，足以讓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他深知這不是自己該得的，但王禹的話又讓他無法拒絕。
最終，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王禹重重磕了一個頭。
「胡獼謝大王厚賜，此恩胡獼永世不忘。
今後大王但有差遣，胡獼必然萬死不辭。」
胡獼的表態，王禹並不以為意。
他們倆因利而聚，早在接納胡獼幫自己跑腿時，他就沒指望胡獼能對自己有多忠誠。
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只要胡獼辦事妥當，王禹並不介意漏出一些修行資源給他。
想要馬兒跑，要給馬餵料，這個最簡單的道理，王禹還是懂得。
「起來吧，不必如此，回你的房間好生煉化。
明天，才是真正的戰場，屆時你可不能掉鏈子。」
「是，是。」胡獼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方炁晶激動地退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內只剩下王禹一人。
他並未急於查看那水眼之核與養神玉，而是先拿起牛魔王給予的那個錦囊。
神念微動，探入其中。
果然如牛魔王所言，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二十九方色澤各異、屬性不同的異種炁晶。
每一方都蘊含著精純而獨特的能量波動，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價值不菲。
旁邊還有一個玉瓶，瓶內三十滴玄階地脈靈乳散發著濃郁的大地生機與靈氣。
數清錦囊內的資源後，王禹面色依舊平靜，對這些足以讓妖帥都心動的資源並未表現出太多欣喜，便將錦囊收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切出來的兩件寶貝上。
希望明天登門來拜訪的人能如他預期一樣。
不然的話，單靠出售這兩樣寶貝得到的修煉資源，很難助他將九轉金身修至第二轉大成。
時間如梭，一閃即逝，眨眼間太陰星便高高掛起。
就在王禹用過酒樓提供過的晚餐晚餐後沒多久。
一個出乎他預料的傢伙，帶著三個出乎他預料的事物出現在他門外。
看著藏匿於陰影中找上門來了的丑蛟，王禹的眼神滿是好奇。
「你是誰？深更半夜為何會在我門前？」
「北海黑蛟一族，魔蛟，魔字乃是魔道的魔，而非墨色的墨。」來人直接自報家門。
「我和貴族沒什麼交際，三更半夜就不留閣下了。」
雖然聽出了來人和北海黑蛟一族不對付，可王禹沒有任何表示。
他當前的身份和北海黑蛟一族既無冤，又無仇，更無恩惠可言，這般態度才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