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目標，竹節山九靈元聖
「拜師學藝？求長生不老？」嘮嗑嘴裡的酒差點笑噴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王禹笑著道：「鐵蛋，你怕不是喝多了？
咱們這跟腳，連跟咱們親厚的山神老爺都看不上，哪路大神通者能瞧得上？」
嘮嗑不是在自嘲，而是在講述鐵一般的事實。
他們仨早些年沒崛起前，不是沒想過拜入山神老爺門下求個庇護。
可山神老爺每次都以他們仨跟他無師徒之緣的說法將他們仨打發掉。
山神老爺又不是那種掐指一算就能算盡諸天寰宇的存在。
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王禹仨人心知肚明。
王禹晃了晃空酒罈，火光在他眼中跳動：「不試試怎麼知道，這世上總有不看跟腳的存在。
再說了，咱仨有手有腳，就算拜師不成，日後的成就也未必就比那些有傳承的差。」
王禹不是在說大話，而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此行拜師不成，那他就靠著自己的雙拳打出一片天來。
白天那場混戰後，他又迎來了一次天賦豐收。
儘管蒼背那群小妖掉落的天賦不甚如人意，僅有個別幾個能入王禹的法眼。
可大批量的天賦入帳以後，王禹又發現了天賦面板新功能。
他可以拆解對自己無用的天賦融入同層次的天賦中，推進天賦升格的進度。
只不過，同種天賦能推進3/10的天賦升格進度。
而拆解的同層次天賦只能推進2/10的天賦升格進度。
他白天從蒼背等妖身上一共獲取了二十四道不同等級的天賦。
一番拆解融合後，在眾多升格後的天賦反饋下，王禹的實力再度暴漲一大截。
命主：王禹
種族：聖靈
天賦：以運奪命（九彩）、龍筋虎骨（紫）、聞一知十（紫）、鴻鵠高飛（紫）、元神凝實（藍）、法力如汞（藍）、吞雲吐霧（藍）、招財納寶（藍）、百毒不侵（藍）
境界：小妖·初期
壽元：二十七年（八百年）
功法：太陰納氣（紫）、引雷淬體（藍）
神通：土形大遁（金·殘）
術法：駕風術（紫）、地磁元術（紫）、變身術（藍）
武技：大荒戟（藍）
運數：一千兩百道
當下，擁有龍筋虎骨這一天賦的王禹肉身強度已經到達凡俗極限。
根據天賦面板的反饋，同境界下他的肉身不懼天下任何人。
天生神聖的孫悟空都壓不住他。
修習八九玄元功楊二郎未曾由凡化仙時至多也就能和他齊平。
聞一知十這一悟性類天賦，讓王禹看到了融匯百家獨自前行的可能。
這一天賦剛剛升格，他腦海中就冒出了眾多改良引雷淬體訣想法。
若非見識不夠積蓄尚淺，王禹有把握將引雷淬體訣升華至凡俗極限。
太陰納氣訣也是如此。
山神老爺傳給他們的這門功法雖然在凡俗層次較為出眾，可也僅僅只是出眾罷了，距離凡俗極限還有一大段距離要走。
至於術法跟武技，王禹僅是稍作推演，便將其全部提升到他當前的底蘊所能提升的極限。
元神凝實與法力如汞這兩道分別代表神魂與法力的天賦，也讓王禹受益匪淺。
元神凝實的升格反饋讓王禹的妖魄全方位的增強了十倍！
法力如汞更恐怖，他本就磅礴的妖力在這一天賦的升格反饋下，不僅精純了數十倍，已經有由氣化液，數量上更是增長了百倍有餘。
多種天賦加持下，王禹的境界如今雖仍在小妖初期，可真實戰力早已遠超小妖這一境界的桎梏。
先前一道眼神就能給予他莫大壓力的鷹隼王與白虎王，如今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真要惹急了他，一招玉石俱焚的天地同壽下，大家同歸幽冥就是。
嘮嗑跟大胃可不知道，僅僅一個下午沒見，王禹的實力就再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胃啃著烤肉，含糊不清地接過問題：「鐵蛋，你準備去哪拜師？」
「先往西走。」王禹指尖在地上畫了個簡略的方向。
「天竺國那邊有座竹節山，山中有一座九曲盤桓洞。
我曾聽偶然路過的禽妖說過，九曲盤桓洞裡住著位九靈元聖，這九靈元聖不僅實力通天，還極其護短。
咱們若是能投到他門下，甭管能不能學到一身大神通，至少在這世道上能有個安穩的靠山。」
「九靈元聖？」嘮嗑皺眉苦思冥想起來，這名號他好像聽過一耳朵。
好像是位厲害的獅妖？
對了，獅妖。
「我想起來了，山神老爺介紹滿天神佛時，提過一嘴九靈元聖。
他是東極青華大帝的坐騎，我滴個乖乖，鐵蛋，你這算盤打的真響！
我們仨要是真能拜入九靈元聖門下的話，豈不是間接的跟太乙救苦天尊那樣的大神通者有了關係。
要是混的好的話，咱們哥仨說不定也能上天庭去當神仙。」
既然已經決定走出花脖子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嘮嗑立馬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他想通了，甭管能不能拜九靈元聖為師，出去闖一闖，總能找到一些機會。
就算什麼機緣都沒遇到，他們也能在外面見見世面，比在花脖子山空耗歲月強。
最起碼，晚年兒孫繞膝時，也能多些談資。
篝火噼啪作響，映著三個妖怪年輕的臉龐。
三個酒罈再次碰撞，濺出的酒液落在篝火上，騰起一簇簇火苗。
次日清晨，王禹三人便迎著朝陽大步流星的向著西方趕去。
為了節省體力，應對有可能出現的危機，王禹三人並未御風而行。
可就算只靠一雙鐵腳板，他們仨也能日行八百里。
十數日後，三人翻山越嶺來到了一處與天相接的高山下。
看著遠方高聳入雲的山峰，嘮嗑伸手遮住陽光張望了一下。
「聖靈，自打花脖子山出來，咱們往西走的快萬里之遙。
這座神山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竹節山？」
這十來天下來，他們仨一路穿山越嶺，跨越了七、八個大妖的領地。
各種各樣的山沒少看，可沒有一座山峰能和眼前這座神山媲美。
王禹望著遠方那座直插雲霄的神山眉頭微蹙。
他閉目凝神，腦海中默默盤算了一下這十數日的行程。
每日步行八百餘里，十三日便是萬餘里，按方位推算，本應早已過了黃眉大王的地盤才對。
可眼前這山的氣象，為什麼看起來跟小雷音寺所在的那座山那麼像？
說起這黃眉大王，很多人都被他手中的金鐃以及後天人種袋誤導了。
其實，黃眉大王的本事並不比孫悟空差。
他曾多次與孫悟空單打獨鬥不分勝負，哪怕孫悟空後來搬來了各路救兵也沒能拿下黃眉大王。
只不過，沒有後天人種袋這一靈寶襄助，黃眉大王單用武藝也拿不下孫悟空罷了。
而且，跟九靈元聖不同，黃眉大王並非私自下凡。
小雷音寺真就是他的寺廟，他是靈山有正式編制的神佛。
只是他效忠的領導當前還未掌握大權，要等到如來佛退位以後才能接任眾佛之首的權柄。
王禹沒把黃眉大王列為目標，純粹是因為這位黃眉老佛的手下實在是太多了。
他那小雷音寺，日後隨便就能湊出五百羅漢、三千揭諦，再加上數不清的聖僧、道者。
甭管這些羅漢、揭諦、聖僧、道者是真是假。
單看這麼龐大的隊伍基數，他們哥仨即便投靠了黃眉大王，怕是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嶄露頭角。
「這裡不是竹節山，應該是西方釋教一位大妖的山門所在。
這位釋教大妖神通廣大，遠非山神老爺以及咱們一路行來遇到的大妖可比。
趁著天還沒黑，咱們繞過這座神山吧。」
嘮嗑雖說對王禹繞路的決定有些納悶，但一路走下來，他早就習慣了聽王禹的主意。
既然王禹說要繞路躲開這神山上的大妖怪，那就繞唄。
花費三天時間繞過小雷音寺所在的神山後，王禹三人繼續前行。
相繼路過了尚未被爛柿泥堵塞的七絕山稀柿溝、賽太歲尚未入主的麒麟山獬豸洞、暫無妖精盤踞的盤絲嶺盤絲洞、當下國泰民安的獅駝國……
直至三個月後，才風塵僕僕的行至玉華州。
這玉華州臨近西土，在西遊未曾開啟前，端的是一處人間淨土。
往來人流如織，民眾皆露富態。
「嘮嗑，大胃，你們在山間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王禹讓變身術不甚精通的嘮嗑跟大胃守在城外。
獨自一人幻化出人形，攜帶金銀進了玉華州城。
雖然這是王禹第一次進入人間的城池，可上輩子是人的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
花去一些金銀後，他便趕著豬羊背著酒食折返回城外。
看著王禹背上的酒食，肚量本就遠比一般妖怪大的大胃直流口水。
可大胃也知道，王禹準備的這些酒食是用來賄賂九靈元聖麾下那些徒子徒孫的。
自己若是一口氣將之吃光了，還得麻煩王禹再跑一趟玉華州城。
故而，哪怕口水已經順著脖子打濕了胸前的鬃毛，大胃也沒有開口跟王禹討要吃食。
可王禹買酒食時又怎麼可能忘記嘮嗑跟大胃這兩個朋友。
他先是拿出一大包燒雞遞給了一旁的嘮嗑，後又將一大袋米麵饅頭交給了大胃。
「皇帝不差餓兵，咱們吃飽了拜師學藝去。」
得了酒食的嘮嗑與大胃立馬喜笑顏開，響應起王禹。
「那我就借著這酒，祝咱們全都心想事成。」嘮嗑更是放下手中的燒雞舉起酒罈說起了祝福詞。
大胃咽下滿嘴的饅頭，也跟著附和起來：「祝咱們都能長生不老。」
他瞪大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王禹笑著道：「鐵蛋，你怕不是喝多了？
咱們這跟腳，連跟咱們親厚的山神老爺都看不上，哪路大神通者能瞧得上？」
嘮嗑不是在自嘲，而是在講述鐵一般的事實。
他們仨早些年沒崛起前，不是沒想過拜入山神老爺門下求個庇護。
可山神老爺每次都以他們仨跟他無師徒之緣的說法將他們仨打發掉。
山神老爺又不是那種掐指一算就能算盡諸天寰宇的存在。
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王禹仨人心知肚明。
王禹晃了晃空酒罈，火光在他眼中跳動：「不試試怎麼知道，這世上總有不看跟腳的存在。
再說了，咱仨有手有腳，就算拜師不成，日後的成就也未必就比那些有傳承的差。」
王禹不是在說大話，而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此行拜師不成，那他就靠著自己的雙拳打出一片天來。
白天那場混戰後，他又迎來了一次天賦豐收。
儘管蒼背那群小妖掉落的天賦不甚如人意，僅有個別幾個能入王禹的法眼。
可大批量的天賦入帳以後，王禹又發現了天賦面板新功能。
他可以拆解對自己無用的天賦融入同層次的天賦中，推進天賦升格的進度。
只不過，同種天賦能推進3/10的天賦升格進度。
而拆解的同層次天賦只能推進2/10的天賦升格進度。
他白天從蒼背等妖身上一共獲取了二十四道不同等級的天賦。
一番拆解融合後，在眾多升格後的天賦反饋下，王禹的實力再度暴漲一大截。
命主：王禹
種族：聖靈
天賦：以運奪命（九彩）、龍筋虎骨（紫）、聞一知十（紫）、鴻鵠高飛（紫）、元神凝實（藍）、法力如汞（藍）、吞雲吐霧（藍）、招財納寶（藍）、百毒不侵（藍）
境界：小妖·初期
壽元：二十七年（八百年）
功法：太陰納氣（紫）、引雷淬體（藍）
神通：土形大遁（金·殘）
術法：駕風術（紫）、地磁元術（紫）、變身術（藍）
武技：大荒戟（藍）
運數：一千兩百道
當下，擁有龍筋虎骨這一天賦的王禹肉身強度已經到達凡俗極限。
根據天賦面板的反饋，同境界下他的肉身不懼天下任何人。
天生神聖的孫悟空都壓不住他。
修習八九玄元功楊二郎未曾由凡化仙時至多也就能和他齊平。
聞一知十這一悟性類天賦，讓王禹看到了融匯百家獨自前行的可能。
這一天賦剛剛升格，他腦海中就冒出了眾多改良引雷淬體訣想法。
若非見識不夠積蓄尚淺，王禹有把握將引雷淬體訣升華至凡俗極限。
太陰納氣訣也是如此。
山神老爺傳給他們的這門功法雖然在凡俗層次較為出眾，可也僅僅只是出眾罷了，距離凡俗極限還有一大段距離要走。
至於術法跟武技，王禹僅是稍作推演，便將其全部提升到他當前的底蘊所能提升的極限。
元神凝實與法力如汞這兩道分別代表神魂與法力的天賦，也讓王禹受益匪淺。
元神凝實的升格反饋讓王禹的妖魄全方位的增強了十倍！
法力如汞更恐怖，他本就磅礴的妖力在這一天賦的升格反饋下，不僅精純了數十倍，已經有由氣化液，數量上更是增長了百倍有餘。
多種天賦加持下，王禹的境界如今雖仍在小妖初期，可真實戰力早已遠超小妖這一境界的桎梏。
先前一道眼神就能給予他莫大壓力的鷹隼王與白虎王，如今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真要惹急了他，一招玉石俱焚的天地同壽下，大家同歸幽冥就是。
嘮嗑跟大胃可不知道，僅僅一個下午沒見，王禹的實力就再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胃啃著烤肉，含糊不清地接過問題：「鐵蛋，你準備去哪拜師？」
「先往西走。」王禹指尖在地上畫了個簡略的方向。
「天竺國那邊有座竹節山，山中有一座九曲盤桓洞。
我曾聽偶然路過的禽妖說過，九曲盤桓洞裡住著位九靈元聖，這九靈元聖不僅實力通天，還極其護短。
咱們若是能投到他門下，甭管能不能學到一身大神通，至少在這世道上能有個安穩的靠山。」
「九靈元聖？」嘮嗑皺眉苦思冥想起來，這名號他好像聽過一耳朵。
好像是位厲害的獅妖？
對了，獅妖。
「我想起來了，山神老爺介紹滿天神佛時，提過一嘴九靈元聖。
他是東極青華大帝的坐騎，我滴個乖乖，鐵蛋，你這算盤打的真響！
我們仨要是真能拜入九靈元聖門下的話，豈不是間接的跟太乙救苦天尊那樣的大神通者有了關係。
要是混的好的話，咱們哥仨說不定也能上天庭去當神仙。」
既然已經決定走出花脖子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嘮嗑立馬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他想通了，甭管能不能拜九靈元聖為師，出去闖一闖，總能找到一些機會。
就算什麼機緣都沒遇到，他們也能在外面見見世面，比在花脖子山空耗歲月強。
最起碼，晚年兒孫繞膝時，也能多些談資。
篝火噼啪作響，映著三個妖怪年輕的臉龐。
三個酒罈再次碰撞，濺出的酒液落在篝火上，騰起一簇簇火苗。
次日清晨，王禹三人便迎著朝陽大步流星的向著西方趕去。
為了節省體力，應對有可能出現的危機，王禹三人並未御風而行。
可就算只靠一雙鐵腳板，他們仨也能日行八百里。
十數日後，三人翻山越嶺來到了一處與天相接的高山下。
看著遠方高聳入雲的山峰，嘮嗑伸手遮住陽光張望了一下。
「聖靈，自打花脖子山出來，咱們往西走的快萬里之遙。
這座神山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竹節山？」
這十來天下來，他們仨一路穿山越嶺，跨越了七、八個大妖的領地。
各種各樣的山沒少看，可沒有一座山峰能和眼前這座神山媲美。
王禹望著遠方那座直插雲霄的神山眉頭微蹙。
他閉目凝神，腦海中默默盤算了一下這十數日的行程。
每日步行八百餘里，十三日便是萬餘里，按方位推算，本應早已過了黃眉大王的地盤才對。
可眼前這山的氣象，為什麼看起來跟小雷音寺所在的那座山那麼像？
說起這黃眉大王，很多人都被他手中的金鐃以及後天人種袋誤導了。
其實，黃眉大王的本事並不比孫悟空差。
他曾多次與孫悟空單打獨鬥不分勝負，哪怕孫悟空後來搬來了各路救兵也沒能拿下黃眉大王。
只不過，沒有後天人種袋這一靈寶襄助，黃眉大王單用武藝也拿不下孫悟空罷了。
而且，跟九靈元聖不同，黃眉大王並非私自下凡。
小雷音寺真就是他的寺廟，他是靈山有正式編制的神佛。
只是他效忠的領導當前還未掌握大權，要等到如來佛退位以後才能接任眾佛之首的權柄。
王禹沒把黃眉大王列為目標，純粹是因為這位黃眉老佛的手下實在是太多了。
他那小雷音寺，日後隨便就能湊出五百羅漢、三千揭諦，再加上數不清的聖僧、道者。
甭管這些羅漢、揭諦、聖僧、道者是真是假。
單看這麼龐大的隊伍基數，他們哥仨即便投靠了黃眉大王，怕是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嶄露頭角。
「這裡不是竹節山，應該是西方釋教一位大妖的山門所在。
這位釋教大妖神通廣大，遠非山神老爺以及咱們一路行來遇到的大妖可比。
趁著天還沒黑，咱們繞過這座神山吧。」
嘮嗑雖說對王禹繞路的決定有些納悶，但一路走下來，他早就習慣了聽王禹的主意。
既然王禹說要繞路躲開這神山上的大妖怪，那就繞唄。
花費三天時間繞過小雷音寺所在的神山後，王禹三人繼續前行。
相繼路過了尚未被爛柿泥堵塞的七絕山稀柿溝、賽太歲尚未入主的麒麟山獬豸洞、暫無妖精盤踞的盤絲嶺盤絲洞、當下國泰民安的獅駝國……
直至三個月後，才風塵僕僕的行至玉華州。
這玉華州臨近西土，在西遊未曾開啟前，端的是一處人間淨土。
往來人流如織，民眾皆露富態。
「嘮嗑，大胃，你們在山間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王禹讓變身術不甚精通的嘮嗑跟大胃守在城外。
獨自一人幻化出人形，攜帶金銀進了玉華州城。
雖然這是王禹第一次進入人間的城池，可上輩子是人的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
花去一些金銀後，他便趕著豬羊背著酒食折返回城外。
看著王禹背上的酒食，肚量本就遠比一般妖怪大的大胃直流口水。
可大胃也知道，王禹準備的這些酒食是用來賄賂九靈元聖麾下那些徒子徒孫的。
自己若是一口氣將之吃光了，還得麻煩王禹再跑一趟玉華州城。
故而，哪怕口水已經順著脖子打濕了胸前的鬃毛，大胃也沒有開口跟王禹討要吃食。
可王禹買酒食時又怎麼可能忘記嘮嗑跟大胃這兩個朋友。
他先是拿出一大包燒雞遞給了一旁的嘮嗑，後又將一大袋米麵饅頭交給了大胃。
「皇帝不差餓兵，咱們吃飽了拜師學藝去。」
得了酒食的嘮嗑與大胃立馬喜笑顏開，響應起王禹。
「那我就借著這酒，祝咱們全都心想事成。」嘮嗑更是放下手中的燒雞舉起酒罈說起了祝福詞。
大胃咽下滿嘴的饅頭，也跟著附和起來：「祝咱們都能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