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走，我帶你們拜師學藝
「鐵蛋，你該不會還在想那天生神聖的事吧？」嘮嗑見王禹的目光看向東方，不由得皺眉問道。
「嗯。」
見王禹點頭，承認自己被先前那兩道金光的主人刺激到了，嘮嗑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化開了。
「鐵蛋，不是我說喪氣話，泄你的心氣。
看山神老爺那態度，那個天生神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小妖怪能夠比擬的。
莫說我們了，只怕連山神老爺跟鷹隼王那樣的大妖怪，都遠不及那等存在。
花脖子山雖小，遠沒有山外的世界廣闊。
可有山神老爺在，我們最起碼能享受數百年安穩日子，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嘮嗑由衷的希望王禹能夠打消外出闖蕩的念頭。
外頭的世界要是真那麼好，山神老爺二十年前怎麼可能來花脖子山。
山神老爺那樣的大妖怪在山外面的世界都混不出頭。
他們這些無傳承、無血脈、無背景的三無小妖怪，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在外面的世界站穩腳跟？
「嘮嗑，安穩日子確實好，可安逸的生活也會磨滅我們的心氣。
你有沒有想過，若非這次從山神老爺那裡得了五壇靈酒，你跟大胃還需多久才能破境？
早些年，咱們實力低微時，迫於生死危機，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可是修行。」
王禹說到這，聲音沉了沉，目光掃過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巔，像是在透過層層山巒望向更遙遠的天地。
「可這幾年安穩了以後，你我有多久沒試過拼盡全力修行了？
大胃更是整日琢磨著哪塊林子的漿果更甜，哪條溪澗的魚更肥。」
嘮嗑張了張嘴，想反駁王禹，可話剛到喉嚨口就堵在了喉嚨里。
是啊，從前為了搶一口帶靈氣的露水，他們能跟隔壁山頭的刺蝟精斗得遍體鱗傷。
為了在壽誕上學會山神老爺教導的太陰納氣訣，能在即將成熟的靈植旁邊蹲守無數日夜。
可自從他們擊垮蒼背妖狼一族打響黑山三傑的名頭後，他們身上那股子豁出命去闖的狠勁，確實像被溫水泡軟的木頭，漸漸沒了稜角。
「鐵蛋，可那天生神聖是生下來就站在雲端的主兒。
咱們這些在泥里摸爬滾打的妖怪就算是累死，只怕也難以摸到人家的腳後跟啊。」嘮嗑的態度出現變化。
聽到嘮嗑的話，王禹卻笑了，不是沮喪的笑，反倒帶著點少年人似的執拗：「摸不到又如何？
總好過連抬頭看一眼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嘮嗑，你還記得咱們剛修出靈智那會兒嗎？
那時候，是個妖怪都能欺負咱們仨個，可那時候的咱們慫過嗎？」
王禹拍了拍嘮嗑毛茸茸的肩膀道出了自己的志向。
「我不是要去跟那個天生神聖比個高低，就是想出去看看。
看看山神老爺當年見過的世界到底什麼樣，看看除了花脖子山，還有沒有更壯的山、更寬的河。
就算最後還是得回花脖子山，至少我知道外面的風是往那邊吹的了。
總好過守著這一方天地，到老了連後悔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守著花脖子山過一輩子不是不行。
可這樣一來，咱們仨可就再無前途可言了。
鷹隼王今日擺下鴻門宴，為的是什麼你們清楚。
他想要從山神老爺身上謀取新的躲災之法。
山神老爺的對於這件事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
他寧願以一敵二，跟鷹隼王與白虎王撕破臉，都不願意交出他掌握的躲災之法。
鷹隼王跟白虎王都拿不到的躲災之法，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從山神老爺手裡得到嗎？」
嘮嗑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只能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是啊，鷹隼王跟白虎王那樣的大妖怪，都難以從山神老爺手裡獲得躲災之法。
他們三個又有什麼資格肖想山神老爺掌握的躲災之法。
其實，以嘮嗑的聰明才智，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山神老爺顧及師門規矩，連貼身童子小木頭與能夠代表他的信使鴉妖青羽都不傳真本事。
他們這些與山神老爺不過半師之誼的小妖怪，又怎麼可能從他那裡學到真本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大胃突然開口問道：「什麼時候走？」
王禹看向大胃，他知道，自己這個內秀於心的老朋友心裡已經做出了選擇：「明日一早。」
大胃點點頭，轉身就走。
嘮嗑急了：「哎！你這憨貨，事情還沒說完呢，你這時候跑哪去？」
大胃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我回去收拾東西。」
嘮嗑聽到大胃的回答後不由得愣在原地，他咬了咬牙，最終狠狠的一跺腳：「他娘的，等等我。
我洞裡有幾壇從猴群那裡偷來的猴兒酒，明天啟程，不好帶酒，索性今晚喝個精光。」
王禹看著嘮嗑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一走，前路艱險，生死難料。
但有嘮嗑跟大胃相伴，縱使刀山火海他也敢闖上一闖。
夜幕降臨，黑山腳下燃起篝火。
王禹三人圍坐在一起，酒罈碰撞肉香瀰漫。
嘮嗑灌了一大口猴兒酒後，抹了抹嘴：「鐵蛋，說說你的計劃吧。」
相處這麼長時間，嘮嗑知道王禹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王禹既然提出了要走出花脖子山這個建議，肯定已經想好了他們下一步該去哪裡。
大胃沒有跟著嘮嗑一塊提問，卻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王禹對未來的規劃。
王禹沒有立刻回答嘮嗑的問題。
他雖然對自己後續的人生有了初步規劃，可這個規划行不行的通，他心裡也沒底。
在西遊世界，最重要的是什麼？
有人說是編制，有人說是關係。
君不見，西遊路上那些有背景的大妖怪，如獅駝嶺三妖、通天河靈感大王、壽星坐騎白鹿之流。
哪怕作惡多端，最後總有靠山出來兜底。
頂多是被帶回師門受些懲戒，但性命卻是無虞的。
可那些沒根沒底的野妖，如車遲國三妖、荊棘嶺四位樹精和杏仙，稍有差池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所以，王禹的初步規劃，是在找一個靠譜的師傅之餘，順帶為自己三人找一個靠山。
他的第一目標是日後的竹節山九曲盤桓洞之主——九靈元聖
這九靈元聖乃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騎九頭獅子精。
趁天尊獅奴偷喝輪迴瓊漿液沉醉之際，私下凡間，在天竺國玉華州竹節山九曲盤桓洞為妖，並收下六獅為徒孫，被七獅尊稱為祖翁，手下小妖無數。
若只是如此，王禹倒也不至於把他定為第一目標。
關鍵在於，人家有短是真護啊。
因其徒孫黃獅精偷拿孫悟空三人的兵器與唐僧師徒結怨，他便帶領手下眾妖攻打玉華州城。
施展手段抓走了唐僧、豬八戒以及玉華州老王和三個王子。
後來還赤手空拳擊敗、擒獲了前來叫門的孫悟空和沙悟淨。
若非孫悟空最後請來了九靈元聖的主人太乙救苦天尊，這一難估摸著能讓孫悟空撓破頭。
至於九靈元聖最後未能保住黃獅精等七妖一事。
王禹看的很開，那時候九靈元聖自身都難保了，黃獅精等徒孫自然無暇顧及。
論關係，九靈元聖背後站著太乙救苦天尊這尊大神。
太乙救苦天尊位列六御，又號東極青華大帝，是天庭當之無愧的巨頭之一。
論實力，九靈元聖能赤手空拳擒拿孫悟空與沙僧。
最關鍵的是，大家同屬妖族。
這樣一個種族一致、背景紮實、實力通天的大腿，不排第一排第幾？
王禹的第二個目標是萬壽山五莊觀之主——地仙之祖鎮元子大仙。
將鎮元子大仙排在第二，倒不是說看不起這位地仙之祖。
而是這位逼格太高，王禹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拜入其門下。
這個世界涉沒涉及洪荒且不提。
單是鎮元子大仙在西遊里展現出來的逼格就不是一般人能覬覦的。
三清、四帝為友是什麼概念？
論地位，鎮元子大仙自己就能和太乙救苦天尊這等天庭大神平齊。
要是論實力的話，那更不得了！
孫悟空一行人在他的袖裡乾坤大神通面前，比步履蹣跚的小孩強不到那裡去。
至於王禹的第三個目標，若是可以的話，他不介意聽日後的齊天大聖喊自己一聲師兄。
靈台方寸山，斜月三心洞。
看過西遊記的人，哪個沒想過自己替代孫悟空，拜師菩提祖師，習得一身神仙本事。
可惜，方寸山太過飄渺，書中從未介紹過具體位置。
隱語又太過奧妙，與心性扯上了關係。
就算有大福緣傍身，王禹也不看好自己被孫悟空喊一聲師兄的概率。
至於金兜山的板角青牛，積雷山的牛魔王之流，全都是下下之選。
板角青牛下凡時間太晚，真等到那時候，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牛魔王到是不晚，可這位的名號里可是帶了一個魔字！
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單憑大力牛魔王這個外號，王禹就不敢小覷這位分毫。
飲盡一壇猴兒酒後，理清了思緒的王禹給了嘮嗑跟大胃一個答覆。
「我準備帶你們訪賢，尋一個大神通者拜師學藝，求個長生不老。」
「嗯。」
見王禹點頭，承認自己被先前那兩道金光的主人刺激到了，嘮嗑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化開了。
「鐵蛋，不是我說喪氣話，泄你的心氣。
看山神老爺那態度，那個天生神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小妖怪能夠比擬的。
莫說我們了，只怕連山神老爺跟鷹隼王那樣的大妖怪，都遠不及那等存在。
花脖子山雖小，遠沒有山外的世界廣闊。
可有山神老爺在，我們最起碼能享受數百年安穩日子，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嘮嗑由衷的希望王禹能夠打消外出闖蕩的念頭。
外頭的世界要是真那麼好，山神老爺二十年前怎麼可能來花脖子山。
山神老爺那樣的大妖怪在山外面的世界都混不出頭。
他們這些無傳承、無血脈、無背景的三無小妖怪，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在外面的世界站穩腳跟？
「嘮嗑，安穩日子確實好，可安逸的生活也會磨滅我們的心氣。
你有沒有想過，若非這次從山神老爺那裡得了五壇靈酒，你跟大胃還需多久才能破境？
早些年，咱們實力低微時，迫於生死危機，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可是修行。」
王禹說到這，聲音沉了沉，目光掃過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巔，像是在透過層層山巒望向更遙遠的天地。
「可這幾年安穩了以後，你我有多久沒試過拼盡全力修行了？
大胃更是整日琢磨著哪塊林子的漿果更甜，哪條溪澗的魚更肥。」
嘮嗑張了張嘴，想反駁王禹，可話剛到喉嚨口就堵在了喉嚨里。
是啊，從前為了搶一口帶靈氣的露水，他們能跟隔壁山頭的刺蝟精斗得遍體鱗傷。
為了在壽誕上學會山神老爺教導的太陰納氣訣，能在即將成熟的靈植旁邊蹲守無數日夜。
可自從他們擊垮蒼背妖狼一族打響黑山三傑的名頭後，他們身上那股子豁出命去闖的狠勁，確實像被溫水泡軟的木頭，漸漸沒了稜角。
「鐵蛋，可那天生神聖是生下來就站在雲端的主兒。
咱們這些在泥里摸爬滾打的妖怪就算是累死，只怕也難以摸到人家的腳後跟啊。」嘮嗑的態度出現變化。
聽到嘮嗑的話，王禹卻笑了，不是沮喪的笑，反倒帶著點少年人似的執拗：「摸不到又如何？
總好過連抬頭看一眼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嘮嗑，你還記得咱們剛修出靈智那會兒嗎？
那時候，是個妖怪都能欺負咱們仨個，可那時候的咱們慫過嗎？」
王禹拍了拍嘮嗑毛茸茸的肩膀道出了自己的志向。
「我不是要去跟那個天生神聖比個高低，就是想出去看看。
看看山神老爺當年見過的世界到底什麼樣，看看除了花脖子山，還有沒有更壯的山、更寬的河。
就算最後還是得回花脖子山，至少我知道外面的風是往那邊吹的了。
總好過守著這一方天地，到老了連後悔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守著花脖子山過一輩子不是不行。
可這樣一來，咱們仨可就再無前途可言了。
鷹隼王今日擺下鴻門宴，為的是什麼你們清楚。
他想要從山神老爺身上謀取新的躲災之法。
山神老爺的對於這件事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
他寧願以一敵二，跟鷹隼王與白虎王撕破臉，都不願意交出他掌握的躲災之法。
鷹隼王跟白虎王都拿不到的躲災之法，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從山神老爺手裡得到嗎？」
嘮嗑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只能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是啊，鷹隼王跟白虎王那樣的大妖怪，都難以從山神老爺手裡獲得躲災之法。
他們三個又有什麼資格肖想山神老爺掌握的躲災之法。
其實，以嘮嗑的聰明才智，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山神老爺顧及師門規矩，連貼身童子小木頭與能夠代表他的信使鴉妖青羽都不傳真本事。
他們這些與山神老爺不過半師之誼的小妖怪，又怎麼可能從他那裡學到真本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大胃突然開口問道：「什麼時候走？」
王禹看向大胃，他知道，自己這個內秀於心的老朋友心裡已經做出了選擇：「明日一早。」
大胃點點頭，轉身就走。
嘮嗑急了：「哎！你這憨貨，事情還沒說完呢，你這時候跑哪去？」
大胃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我回去收拾東西。」
嘮嗑聽到大胃的回答後不由得愣在原地，他咬了咬牙，最終狠狠的一跺腳：「他娘的，等等我。
我洞裡有幾壇從猴群那裡偷來的猴兒酒，明天啟程，不好帶酒，索性今晚喝個精光。」
王禹看著嘮嗑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一走，前路艱險，生死難料。
但有嘮嗑跟大胃相伴，縱使刀山火海他也敢闖上一闖。
夜幕降臨，黑山腳下燃起篝火。
王禹三人圍坐在一起，酒罈碰撞肉香瀰漫。
嘮嗑灌了一大口猴兒酒後，抹了抹嘴：「鐵蛋，說說你的計劃吧。」
相處這麼長時間，嘮嗑知道王禹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王禹既然提出了要走出花脖子山這個建議，肯定已經想好了他們下一步該去哪裡。
大胃沒有跟著嘮嗑一塊提問，卻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王禹對未來的規劃。
王禹沒有立刻回答嘮嗑的問題。
他雖然對自己後續的人生有了初步規劃，可這個規划行不行的通，他心裡也沒底。
在西遊世界，最重要的是什麼？
有人說是編制，有人說是關係。
君不見，西遊路上那些有背景的大妖怪，如獅駝嶺三妖、通天河靈感大王、壽星坐騎白鹿之流。
哪怕作惡多端，最後總有靠山出來兜底。
頂多是被帶回師門受些懲戒，但性命卻是無虞的。
可那些沒根沒底的野妖，如車遲國三妖、荊棘嶺四位樹精和杏仙，稍有差池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所以，王禹的初步規劃，是在找一個靠譜的師傅之餘，順帶為自己三人找一個靠山。
他的第一目標是日後的竹節山九曲盤桓洞之主——九靈元聖
這九靈元聖乃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騎九頭獅子精。
趁天尊獅奴偷喝輪迴瓊漿液沉醉之際，私下凡間，在天竺國玉華州竹節山九曲盤桓洞為妖，並收下六獅為徒孫，被七獅尊稱為祖翁，手下小妖無數。
若只是如此，王禹倒也不至於把他定為第一目標。
關鍵在於，人家有短是真護啊。
因其徒孫黃獅精偷拿孫悟空三人的兵器與唐僧師徒結怨，他便帶領手下眾妖攻打玉華州城。
施展手段抓走了唐僧、豬八戒以及玉華州老王和三個王子。
後來還赤手空拳擊敗、擒獲了前來叫門的孫悟空和沙悟淨。
若非孫悟空最後請來了九靈元聖的主人太乙救苦天尊，這一難估摸著能讓孫悟空撓破頭。
至於九靈元聖最後未能保住黃獅精等七妖一事。
王禹看的很開，那時候九靈元聖自身都難保了，黃獅精等徒孫自然無暇顧及。
論關係，九靈元聖背後站著太乙救苦天尊這尊大神。
太乙救苦天尊位列六御，又號東極青華大帝，是天庭當之無愧的巨頭之一。
論實力，九靈元聖能赤手空拳擒拿孫悟空與沙僧。
最關鍵的是，大家同屬妖族。
這樣一個種族一致、背景紮實、實力通天的大腿，不排第一排第幾？
王禹的第二個目標是萬壽山五莊觀之主——地仙之祖鎮元子大仙。
將鎮元子大仙排在第二，倒不是說看不起這位地仙之祖。
而是這位逼格太高，王禹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拜入其門下。
這個世界涉沒涉及洪荒且不提。
單是鎮元子大仙在西遊里展現出來的逼格就不是一般人能覬覦的。
三清、四帝為友是什麼概念？
論地位，鎮元子大仙自己就能和太乙救苦天尊這等天庭大神平齊。
要是論實力的話，那更不得了！
孫悟空一行人在他的袖裡乾坤大神通面前，比步履蹣跚的小孩強不到那裡去。
至於王禹的第三個目標，若是可以的話，他不介意聽日後的齊天大聖喊自己一聲師兄。
靈台方寸山，斜月三心洞。
看過西遊記的人，哪個沒想過自己替代孫悟空，拜師菩提祖師，習得一身神仙本事。
可惜，方寸山太過飄渺，書中從未介紹過具體位置。
隱語又太過奧妙，與心性扯上了關係。
就算有大福緣傍身，王禹也不看好自己被孫悟空喊一聲師兄的概率。
至於金兜山的板角青牛，積雷山的牛魔王之流，全都是下下之選。
板角青牛下凡時間太晚，真等到那時候，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牛魔王到是不晚，可這位的名號里可是帶了一個魔字！
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單憑大力牛魔王這個外號，王禹就不敢小覷這位分毫。
飲盡一壇猴兒酒後，理清了思緒的王禹給了嘮嗑跟大胃一個答覆。
「我準備帶你們訪賢，尋一個大神通者拜師學藝，求個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