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流會
途中，引起了不少武館弟子的注意，皆在猜測趙顧是何方存在，竟然能讓准館長的王奎如此熱情對待。
「加盟之事先不著急談。」趙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瞥了眼院中足有幾十人在操練武學的校場，內心感慨，不愧是縣城裡的大武館之一。
位於石羊鎮上的靈越武館，巔峰之時，也不過才幾個弟子在院中操練武學。
而這元武館內，竟然同時有幾十個弟子在操練。
「哪先談什麼？」
王奎心中咯噔一下，臉色有些並不太好看，近乎試探般問起，生怕趙顧是來踢館的。
「內功。」趙顧放低姿態，很是隨和道：「我是年輕人，耐不住寂寞，凡事都渴望速成。
「我曾聽聞，世間有一種武學名叫內功，可以在體內凝聚一股氣力，由內而外錘鍊自身皮肉筋骨，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就想來黑水縣最大的武館元武館中碰碰運氣。
「若元武館內有內功的話，屆時無論是交錢學藝，還是加盟做武師，都可以談。」
「這……」
聽得趙顧話語，王奎鬆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就陷入為難，猶豫許久沒能答話。
趙顧眸底深處浮現出一縷不可察的異樣，這元武館中竟然真有內功，不過看此人反應，想要取得這內功只怕會有點難度。
「請坐。」
王奎見走到大堂，臉上恢復笑容，示意趙顧就座，同時高聲吩咐門下弟子道：「有貴客，還不趕緊上好茶！」
趙顧並未拒絕，但卻也沒有嘗對方送上的茶水。
「其實，武道一途欲速而不達，我們元武館武學諸多，有分碑手、鷹爪功、鐵布衫、流雲步，越女刀等成名武學，全都威力驚人。
「若是肯下功夫，這些武學不比內功差。
「甚至，還有不少人神往的秘笈——鐵襠功！」王奎不太自信道。
只是，在說到後面一句話時，話語卻再度充滿自信。
趙顧苦笑一聲：「我對女色並沒有太執著的欲望。」
「哦哦。」王奎連忙尷尬的端起杯子，不顧燙嘴喝了一大口。
趙顧開門見山道：「我如今年輕氣盛，對內功的渴望超乎眾人想像。如果元武館內有內功，並願意讓我借閱，我可以答應為元武館或是王武師辦成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唉。」王奎嘆息一聲，聽出了趙顧話語中的威逼與利誘，又是沉默幾息時間，才無奈與苦澀道：
「實不相瞞，我們元武館起源臨安府元武山，的確有一門名叫『一氣功』的內功在傳承。
「可這『一氣功』，一直由館長掌管，是身為館長的象徵，而我師父近些年狀況不太好，欲要與我爭奪館長之位的師兄弟有好幾個，其中還有一位是師父的義子。
「我這個時候，若是提及『一氣功』，無異於是告知師父和其他師兄弟，我欲染指館長之位，那我算是徹底無緣館長之位了。」
說完，王奎意識到什麼，連忙阻止趙顧亂想道：
「我並非是暗示你幫我奪得館長之位！你雖能擊殺山鬼，但在我們元武館也並非無敵，我們元武館內，能做到這一步的有好幾個。
「更何況我們元武館背後還有元武山。」
趙顧蹙眉。
如此一來，想要獲得內功，那就是真的有點難了。
「我覺得趙公子，其實並沒有必要太過追求內功。」王奎實話實說道：「外人可能不了解內功，但我卻是聽從師父說過一些此事。
「尋常功法，由外及里錘鍊皮肉筋骨，而內功雖然能從內由外錘鍊，事半功倍，但是想要學成此功，難度卻是極高。
「通常只有在將肉身打磨到一定程度，才能有條件催生血氣和精氣。然後，還需再研習內功數年、十數年之久，才能蘊養內臟，將血氣精氣提煉成內氣。
「如此才能令內氣遊走自身，反哺肉身。
「這一關，難倒了我們元武館近乎所有人，包括我師父，我，以及我的諸多師兄弟！
「不然，我們元武館坐擁內功，何至於成不了黑水縣第一武館？」
說到此處，王奎頓了一下道：
「以我看，趙公子雖然天賦不俗，年紀輕輕就入了皮關，隱隱邁入肉關之境，可還遠達不到催生血氣精氣的程度。我估摸著至少也要等入了筋關，才有修習內功的條件。
「不如趙公子先修習著其他武學，等我在數年後繼承館長之位，定將功法借你修行。」
趙顧眼睛微眯，嘴角浮起一縷輕笑。
對方這是在暗示，請求他幫自己奪得館長之位，然後就將內功借給他修行。
不過，趙顧不說能不能等那些年，單是王奎值不值得信任，都是未知數，他自然不會真的和王奎達成默契。
趙顧沉默許久，詢問王奎道：「不知王武師是否還知曉哪裡有內功？相較而言較為容易獲取的。」
話雖這麼問，但他實則已經做好打算，夜臨一次元武館的館長屋子。
對於自己的提問，並不抱有希望。
內功何其珍貴，就算其他地方有內功，也都絕對藏著護著，不會給人覬覦的機會。
可誰知王奎竟開口回答道：「說來也是趙公子運氣好，還真有一個獲取內功的簡單渠道。」
「還請王武師明言！」趙顧眼前一亮，但卻是裝的，內心早就下定決心今晚拜訪元武館了。
若真有簡單獲取內功的渠道，又豈會輪到他？。
王奎沒有看穿趙顧心思，笑著開口道：「自打那位傳奇的七公主遭遇慘禍後，近些年朝廷一直在防備著仙師們，為此極為重視武道。
「咱們黑水縣因為那頭百年山君成禍，府城派來了一位黑冰台銀刀使，負責震懾黑水縣各方勢力，包括那位從府城來的仙師。
「而這位黑冰台銀刀使近些時日，打算開一場武學交流會，將會分享自己的習武心得，並低價傳授武學、藥方、武器等。
「有人推測，其中便有幾門內功！」
「傳奇七公主？黑冰台銀刀使？武學交流會？」
趙顧挑眉，雖然他對七公主與黑冰天一無所知，但也能聽出這好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詢問道：
「在下初來乍到，不知道這交流會上，獲得武學、藥方和武器等物的條件是？」
「錢財、經驗、武力權勢等都可以。雖說是交流會，實則還是交換會。
「入場後，每個人可以憑藉錢財獲取籌碼，然後可以用武學、草藥、武器等物或是習武經驗和心得交換籌碼，也可利用武力權勢『搶奪』籌碼。
「然後用籌碼拍賣銀刀使拿出的物品。」
王奎笑了笑道：「趙公子如此年輕，就能擊殺山鬼，想必會有很多人願意學習此中經驗，就算沒有過多錢財，想來也能得到諸多籌碼，拍得一門內功。」
說著，他怕趙顧年輕氣盛，衝動做出傻事，特意叮囑道：
「至於用武力搶奪籌碼的心思，勸趙公子千萬不要有，黑水縣最近有些……不太平，從外地湧現進了很多筋關，甚至是骨關的頂尖武者，更還有不少……仙師在蟄伏……」
「加盟之事先不著急談。」趙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瞥了眼院中足有幾十人在操練武學的校場，內心感慨，不愧是縣城裡的大武館之一。
位於石羊鎮上的靈越武館，巔峰之時，也不過才幾個弟子在院中操練武學。
而這元武館內，竟然同時有幾十個弟子在操練。
「哪先談什麼？」
王奎心中咯噔一下，臉色有些並不太好看，近乎試探般問起，生怕趙顧是來踢館的。
「內功。」趙顧放低姿態，很是隨和道：「我是年輕人，耐不住寂寞，凡事都渴望速成。
「我曾聽聞，世間有一種武學名叫內功，可以在體內凝聚一股氣力，由內而外錘鍊自身皮肉筋骨，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就想來黑水縣最大的武館元武館中碰碰運氣。
「若元武館內有內功的話，屆時無論是交錢學藝，還是加盟做武師，都可以談。」
「這……」
聽得趙顧話語，王奎鬆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就陷入為難，猶豫許久沒能答話。
趙顧眸底深處浮現出一縷不可察的異樣，這元武館中竟然真有內功，不過看此人反應，想要取得這內功只怕會有點難度。
「請坐。」
王奎見走到大堂，臉上恢復笑容，示意趙顧就座，同時高聲吩咐門下弟子道：「有貴客，還不趕緊上好茶！」
趙顧並未拒絕，但卻也沒有嘗對方送上的茶水。
「其實，武道一途欲速而不達，我們元武館武學諸多，有分碑手、鷹爪功、鐵布衫、流雲步，越女刀等成名武學，全都威力驚人。
「若是肯下功夫，這些武學不比內功差。
「甚至，還有不少人神往的秘笈——鐵襠功！」王奎不太自信道。
只是，在說到後面一句話時，話語卻再度充滿自信。
趙顧苦笑一聲：「我對女色並沒有太執著的欲望。」
「哦哦。」王奎連忙尷尬的端起杯子，不顧燙嘴喝了一大口。
趙顧開門見山道：「我如今年輕氣盛，對內功的渴望超乎眾人想像。如果元武館內有內功，並願意讓我借閱，我可以答應為元武館或是王武師辦成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唉。」王奎嘆息一聲，聽出了趙顧話語中的威逼與利誘，又是沉默幾息時間，才無奈與苦澀道：
「實不相瞞，我們元武館起源臨安府元武山，的確有一門名叫『一氣功』的內功在傳承。
「可這『一氣功』，一直由館長掌管，是身為館長的象徵，而我師父近些年狀況不太好，欲要與我爭奪館長之位的師兄弟有好幾個，其中還有一位是師父的義子。
「我這個時候，若是提及『一氣功』，無異於是告知師父和其他師兄弟，我欲染指館長之位，那我算是徹底無緣館長之位了。」
說完，王奎意識到什麼，連忙阻止趙顧亂想道：
「我並非是暗示你幫我奪得館長之位！你雖能擊殺山鬼，但在我們元武館也並非無敵，我們元武館內，能做到這一步的有好幾個。
「更何況我們元武館背後還有元武山。」
趙顧蹙眉。
如此一來，想要獲得內功，那就是真的有點難了。
「我覺得趙公子，其實並沒有必要太過追求內功。」王奎實話實說道：「外人可能不了解內功，但我卻是聽從師父說過一些此事。
「尋常功法，由外及里錘鍊皮肉筋骨，而內功雖然能從內由外錘鍊，事半功倍，但是想要學成此功，難度卻是極高。
「通常只有在將肉身打磨到一定程度，才能有條件催生血氣和精氣。然後，還需再研習內功數年、十數年之久，才能蘊養內臟，將血氣精氣提煉成內氣。
「如此才能令內氣遊走自身，反哺肉身。
「這一關，難倒了我們元武館近乎所有人，包括我師父，我，以及我的諸多師兄弟！
「不然，我們元武館坐擁內功，何至於成不了黑水縣第一武館？」
說到此處，王奎頓了一下道：
「以我看，趙公子雖然天賦不俗，年紀輕輕就入了皮關，隱隱邁入肉關之境，可還遠達不到催生血氣精氣的程度。我估摸著至少也要等入了筋關，才有修習內功的條件。
「不如趙公子先修習著其他武學，等我在數年後繼承館長之位，定將功法借你修行。」
趙顧眼睛微眯，嘴角浮起一縷輕笑。
對方這是在暗示，請求他幫自己奪得館長之位，然後就將內功借給他修行。
不過，趙顧不說能不能等那些年，單是王奎值不值得信任，都是未知數，他自然不會真的和王奎達成默契。
趙顧沉默許久，詢問王奎道：「不知王武師是否還知曉哪裡有內功？相較而言較為容易獲取的。」
話雖這麼問，但他實則已經做好打算，夜臨一次元武館的館長屋子。
對於自己的提問，並不抱有希望。
內功何其珍貴，就算其他地方有內功，也都絕對藏著護著，不會給人覬覦的機會。
可誰知王奎竟開口回答道：「說來也是趙公子運氣好，還真有一個獲取內功的簡單渠道。」
「還請王武師明言！」趙顧眼前一亮，但卻是裝的，內心早就下定決心今晚拜訪元武館了。
若真有簡單獲取內功的渠道，又豈會輪到他？。
王奎沒有看穿趙顧心思，笑著開口道：「自打那位傳奇的七公主遭遇慘禍後，近些年朝廷一直在防備著仙師們，為此極為重視武道。
「咱們黑水縣因為那頭百年山君成禍，府城派來了一位黑冰台銀刀使，負責震懾黑水縣各方勢力，包括那位從府城來的仙師。
「而這位黑冰台銀刀使近些時日，打算開一場武學交流會，將會分享自己的習武心得，並低價傳授武學、藥方、武器等。
「有人推測，其中便有幾門內功！」
「傳奇七公主？黑冰台銀刀使？武學交流會？」
趙顧挑眉，雖然他對七公主與黑冰天一無所知，但也能聽出這好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詢問道：
「在下初來乍到，不知道這交流會上，獲得武學、藥方和武器等物的條件是？」
「錢財、經驗、武力權勢等都可以。雖說是交流會，實則還是交換會。
「入場後，每個人可以憑藉錢財獲取籌碼，然後可以用武學、草藥、武器等物或是習武經驗和心得交換籌碼，也可利用武力權勢『搶奪』籌碼。
「然後用籌碼拍賣銀刀使拿出的物品。」
王奎笑了笑道：「趙公子如此年輕，就能擊殺山鬼，想必會有很多人願意學習此中經驗，就算沒有過多錢財，想來也能得到諸多籌碼，拍得一門內功。」
說著，他怕趙顧年輕氣盛，衝動做出傻事，特意叮囑道：
「至於用武力搶奪籌碼的心思，勸趙公子千萬不要有，黑水縣最近有些……不太平，從外地湧現進了很多筋關，甚至是骨關的頂尖武者，更還有不少……仙師在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