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元武館
傍晚，
趙顧帶著父母抵達黑水縣。
「這位公子，此地院子雖小，可卻處在整個黑水縣的中心地帶，房租可貴的很，真的要租嗎？而且周邊的商戶攤販所賣之物，價格也都偏高。」
牙行的一個老婆子，領著趙顧三人趕到一處三室小院門前，卻並未直接打開門，而是看了眼趙顧和趙縴繩林氏三人的行頭，壓低聲音，和善提醒道。
擔心以趙顧三人的身家，難以在此地紮根。
當然，這也未必沒有打探趙顧三人虛實和跟腳的打算。畢竟，三個一看就窮得叮噹響的人，突然在寸土寸金的城中心租一個院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貓膩。
「啊！」
老婆子話語剛落，就直接尖叫出聲，嚇的跌倒在地，臉色蒼白，驚慌無比。
只見，趙顧神色平淡，淡漠抬手，而手中正懸著那顆血淋淋的山鬼頭顱。
「我覺得此處房租不貴。」趙顧並未動容，更未安撫這位被驚嚇到的牙行老婆子，只是從容道。
至於，林氏和趙縴繩兩人，也都是神色不變平靜看著。
他們兩人活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人情世故。
如今這個世道，想要搬遷到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不受當地的地痞無賴，乃至街坊鄰里，官府差役的欺負，就必須要顯露一部分威勢。
甚至，第一個欺負上來的就有可能是牙行背後的人手或勢力。
「這是……山鬼？」
牙行老婆子深吸數口氣，緩了許久，才從驚駭中走出，認出了山鬼頭顱，眸中滿是震驚，看向趙顧的目光中，那縷隱隱顯露的輕視和鄙夷，也盡數消失。
「老婆子我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來這位爺，竟是個武師老爺！」牙行老婆子滿臉笑意，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連恭維，並極為伶俐的打開院門，令趙顧三人參觀。
在談租價時，更是給了一個近乎五折的折扣。
這還是趙顧刻意堅持。
不然，這位牙行老婆子都打算將這個院子白送給趙顧。
原因很簡單，以趙顧之武力，居住此地，完全能直接拉升周邊大片宅子價值。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誰不想居住在一位能擊殺山鬼，擁有超乎想像強大武力的武師身邊呢？無論是山鬼侵襲，匪徒肆虐，幫派爭鬥，都影響不到此處。
只是趙顧為了保名聲，才拒絕對方的贈予。
「我不喜社交。」趙顧直接告知牙行老婆子，冰冷道：「我不希望今晚住下此地，明天就來一堆人登門拜訪。」
「這是自然。」感受到趙顧的凝視，牙行老婆子心臟不由一縮，急忙保證道：「我們牙行有自己的規矩，不會泄露客人的信息。」
送走牙行老婆子後，林氏滿心歡喜，在院子中轉了一遍又一遍，摸了一遍又一遍，喃喃道：「我們竟然就這麼在城裡安頓了下來，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搬到城裡來住了嘛，算得了嘛！」
趙縴繩白了林氏一眼道：「咱家兒子可是武道奇才，只要咱倆好好的支持顧兒習武，等他考中武舉，那就是縣太爺見了咱倆，也都要說一句二老，嘿嘿。」
說著說著，趙縴繩就坐在一旁，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
趙顧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
趙顧操練完五禽拳，用麻布簡單擦拭身上汗水，叮囑了父母兩句，便推門而出，去拜訪縣城內的各大武館，尋找並學習內功。
「亂世重武，黑水縣內有名的武館有好幾家，不過，能有內功的武館，可能唯有元武館了。」
趙顧漫步街道之上，內心思索著。
他在靈越武館學武時，便打聽過黑水縣內各個武館的情況。
元武館雖然不是黑水縣最大的武館，但是背靠元武山，據傳山上有仙師坐鎮，卻以武學制霸臨安府的勢力。
如果說哪個武館內可能存有內功，那就只有元武館了。
一路走來，雖然街道上繁華，人流量極大，但卻無一人目光落在趙顧身上，可等走到位處較為偏僻的元武館附近，周圍稀稀散散的行人卻開始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起趙顧來。
對此，趙顧並不意外。
「這位武師，請問有何貴幹。」
武館門前，兩個精氣充沛，身穿元武館服飾的兩名弟子，急忙上前詢問道。
顯然，這兩位元武館弟子識人辨武的能力不俗，從趙顧的狀態看出並非常人，而是武藝不俗的武師。
趙顧拱了拱手，面色不變，很是從容笑道：「在下趙顧，曾在靈越武館內交錢習武，學有所成後，想要更進一步，聽聞元武館威名不俗，特意前來拜訪學習。」
「交錢習武？學有所成？想要更近一步？來拜訪學習？」
聽得此話，看門的兩個元武館弟子不由挑眉，神情變了又變，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這麼年輕隨和，說起話來怎麼這麼狂妄啊！
試問整個黑水縣，哪個武師敢言學有所成？更遑論你這一個年輕小子。更何況連個師承都沒有，之前習武，並非拜師學藝，而是交錢學藝。
現在更還打算來元武館交錢學藝？
正常情況，他們遇到這種人，直接就當做是來踢館鬧事的，給打出去了。
可奈何看趙顧這個架勢，體表隱隱覆蓋光澤，走路紮實輕靈，還真有點『學有所成』的意思。
正在兩位元武館弟子為難之際，武館內部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雙臂異常粗大，渾身青筋隆起，好似一個小巨人。
「是趙顧趙公子嗎？久仰久仰！」
中年男子熱情迎了出來，說話間隨手打發兩位看門弟子，和顏悅色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領趙顧進武館內部。
對於此人認出自己，趙顧並不意外。
昨日在牙行老婆子面前，拿出山鬼頭顱，他就已經做好了今日被各大武館和諸多幫派勢力的上層知曉的準備。
「在下王奎，如今元武館的領頭武師，家師元武館館長宋越之，只是家師年邁，目前元武館的諸多事宜，都由在下操辦。」
王奎邊走邊道：「趙公子這是欲要加盟我們元武館嗎？
「我等聽聞了趙公子擊殺山鬼的事跡，趙公子若是願意來我們元武館做武師，每月可得三兩銀子，同時免伙食費，醫藥費，武館內的武學典籍，都可隨意翻看。
「不過，考慮到照顧其他武師的情緒，屆時還需要趙公子小露一手。」
趙顧帶著父母抵達黑水縣。
「這位公子，此地院子雖小，可卻處在整個黑水縣的中心地帶，房租可貴的很，真的要租嗎？而且周邊的商戶攤販所賣之物，價格也都偏高。」
牙行的一個老婆子，領著趙顧三人趕到一處三室小院門前，卻並未直接打開門，而是看了眼趙顧和趙縴繩林氏三人的行頭，壓低聲音，和善提醒道。
擔心以趙顧三人的身家，難以在此地紮根。
當然，這也未必沒有打探趙顧三人虛實和跟腳的打算。畢竟，三個一看就窮得叮噹響的人，突然在寸土寸金的城中心租一個院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貓膩。
「啊！」
老婆子話語剛落，就直接尖叫出聲，嚇的跌倒在地，臉色蒼白，驚慌無比。
只見，趙顧神色平淡，淡漠抬手，而手中正懸著那顆血淋淋的山鬼頭顱。
「我覺得此處房租不貴。」趙顧並未動容，更未安撫這位被驚嚇到的牙行老婆子，只是從容道。
至於，林氏和趙縴繩兩人，也都是神色不變平靜看著。
他們兩人活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人情世故。
如今這個世道，想要搬遷到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不受當地的地痞無賴，乃至街坊鄰里，官府差役的欺負，就必須要顯露一部分威勢。
甚至，第一個欺負上來的就有可能是牙行背後的人手或勢力。
「這是……山鬼？」
牙行老婆子深吸數口氣，緩了許久，才從驚駭中走出，認出了山鬼頭顱，眸中滿是震驚，看向趙顧的目光中，那縷隱隱顯露的輕視和鄙夷，也盡數消失。
「老婆子我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來這位爺，竟是個武師老爺！」牙行老婆子滿臉笑意，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連恭維，並極為伶俐的打開院門，令趙顧三人參觀。
在談租價時，更是給了一個近乎五折的折扣。
這還是趙顧刻意堅持。
不然，這位牙行老婆子都打算將這個院子白送給趙顧。
原因很簡單，以趙顧之武力，居住此地，完全能直接拉升周邊大片宅子價值。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誰不想居住在一位能擊殺山鬼，擁有超乎想像強大武力的武師身邊呢？無論是山鬼侵襲，匪徒肆虐，幫派爭鬥，都影響不到此處。
只是趙顧為了保名聲，才拒絕對方的贈予。
「我不喜社交。」趙顧直接告知牙行老婆子，冰冷道：「我不希望今晚住下此地，明天就來一堆人登門拜訪。」
「這是自然。」感受到趙顧的凝視，牙行老婆子心臟不由一縮，急忙保證道：「我們牙行有自己的規矩，不會泄露客人的信息。」
送走牙行老婆子後，林氏滿心歡喜，在院子中轉了一遍又一遍，摸了一遍又一遍，喃喃道：「我們竟然就這麼在城裡安頓了下來，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搬到城裡來住了嘛，算得了嘛！」
趙縴繩白了林氏一眼道：「咱家兒子可是武道奇才，只要咱倆好好的支持顧兒習武，等他考中武舉，那就是縣太爺見了咱倆，也都要說一句二老，嘿嘿。」
說著說著，趙縴繩就坐在一旁，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
趙顧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
趙顧操練完五禽拳，用麻布簡單擦拭身上汗水，叮囑了父母兩句，便推門而出，去拜訪縣城內的各大武館，尋找並學習內功。
「亂世重武，黑水縣內有名的武館有好幾家，不過，能有內功的武館，可能唯有元武館了。」
趙顧漫步街道之上，內心思索著。
他在靈越武館學武時，便打聽過黑水縣內各個武館的情況。
元武館雖然不是黑水縣最大的武館，但是背靠元武山，據傳山上有仙師坐鎮，卻以武學制霸臨安府的勢力。
如果說哪個武館內可能存有內功，那就只有元武館了。
一路走來，雖然街道上繁華，人流量極大，但卻無一人目光落在趙顧身上，可等走到位處較為偏僻的元武館附近，周圍稀稀散散的行人卻開始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起趙顧來。
對此，趙顧並不意外。
「這位武師，請問有何貴幹。」
武館門前，兩個精氣充沛，身穿元武館服飾的兩名弟子，急忙上前詢問道。
顯然，這兩位元武館弟子識人辨武的能力不俗，從趙顧的狀態看出並非常人，而是武藝不俗的武師。
趙顧拱了拱手，面色不變，很是從容笑道：「在下趙顧，曾在靈越武館內交錢習武，學有所成後，想要更進一步，聽聞元武館威名不俗，特意前來拜訪學習。」
「交錢習武？學有所成？想要更近一步？來拜訪學習？」
聽得此話，看門的兩個元武館弟子不由挑眉，神情變了又變，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這麼年輕隨和，說起話來怎麼這麼狂妄啊！
試問整個黑水縣，哪個武師敢言學有所成？更遑論你這一個年輕小子。更何況連個師承都沒有，之前習武，並非拜師學藝，而是交錢學藝。
現在更還打算來元武館交錢學藝？
正常情況，他們遇到這種人，直接就當做是來踢館鬧事的，給打出去了。
可奈何看趙顧這個架勢，體表隱隱覆蓋光澤，走路紮實輕靈，還真有點『學有所成』的意思。
正在兩位元武館弟子為難之際，武館內部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雙臂異常粗大，渾身青筋隆起，好似一個小巨人。
「是趙顧趙公子嗎？久仰久仰！」
中年男子熱情迎了出來，說話間隨手打發兩位看門弟子，和顏悅色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領趙顧進武館內部。
對於此人認出自己，趙顧並不意外。
昨日在牙行老婆子面前，拿出山鬼頭顱，他就已經做好了今日被各大武館和諸多幫派勢力的上層知曉的準備。
「在下王奎，如今元武館的領頭武師，家師元武館館長宋越之，只是家師年邁，目前元武館的諸多事宜，都由在下操辦。」
王奎邊走邊道：「趙公子這是欲要加盟我們元武館嗎？
「我等聽聞了趙公子擊殺山鬼的事跡，趙公子若是願意來我們元武館做武師，每月可得三兩銀子，同時免伙食費，醫藥費，武館內的武學典籍，都可隨意翻看。
「不過，考慮到照顧其他武師的情緒，屆時還需要趙公子小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