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百年內力
「打虎幫堂主？要見我？」
趙顧眼睛微眯，打量向眼前的幾個打虎幫眾，神色還算平和。
雖然，三個月前他打殺了幾個打虎幫成員，但卻嫁禍給了山君，以打虎幫的能耐，還查不出他這個真兇，只怕也不敢去查。
這是為了別的事來！
「走一趟吧。」
最前面的光頭壯漢，顯然是這幾個打虎幫眾的頭頭，面色不悅，冷聲重複，眸中已然夾雜著冷意和不耐煩。
其餘幾個打虎幫成員，齊齊向前一步，圍向了趙顧。
街道上，目睹這一幕的幾個普通民眾，趕緊挪移開目光，好似看到了什麼凶神惡煞。
「帶路。」趙顧神色平淡，淡漠開口。
「勉強算作識趣，那就免你一頓皮肉之苦吧。」光頭壯漢瞥了趙顧一眼，頗為橫行霸道的轉身向著鎮外走去。
剩餘幾個幫眾，則圍在趙顧身旁，好似押送一般。
趙顧並未在意，淡然跟隨其後。
一炷香時間後，關頭壯漢將趙顧引到鎮子外，相對偏僻的一座破舊驛站前。
「趙師弟，可算見到你了。」
趙顧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聲陰翳森寒的聲音。
「趙師弟？」趙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推門進入驛站內，便見驛站大廳兩張桌子上坐滿了人。
大概有八九人，都穿著打虎幫的服飾，手握各式各樣的兵刃。
從趙顧推門踏入的那一刻起，這八九個打虎幫眾，便都如同食人的猛虎，死死盯著趙顧。
驛站裡面有一張小桌子，只坐著一個正緩緩喝酒的人。
此人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短打布衣，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皮膚黝黑，肌肉隱隱隆起，氣息頗為強橫。
顯然此人就是要見趙顧的打虎幫堂主。
「哥哥我也曾是周武師的徒弟，只是後來犯了事，被逐出了師門。不過，那只是不得已為之的權宜之計。」
打虎幫堂主尚長雄放下手邊酒碗，指了下身前座位，哈哈大笑一聲，對趙顧道：
「師弟不用怕，哥哥我沒有惡意，哥哥我請你來只是想和你談個合作，共贏的合作。」
「說。」
趙顧神色平靜，情緒沒有任何波瀾，越過一眾打虎幫眾，直接坐在周長熊對面，淡然道。
尚長雄眉宇之中閃過一縷煞氣，顯然對趙顧這般平靜反應很是不悅，不過緊接著就收斂雜念，笑著對趙顧道：
「這個合作很簡單。
「不知為何，山君為林家堡出頭，殺了幾個我們打虎幫的成員。我們懷疑這林家堡有古怪，可能有山君所關心之物。
「所以，就希望師弟你這個林家堡人，做次臥底。
「數月之後，我們打虎幫會嘗試攻打林家堡，殺光裡面所有人，以此逼迫山君再次出手。而你則藏在林家堡內，等山君出手拯救林家堡眾人時，你就對山君發起偷襲。」
趙顧聽完面色如常，只是問了句：「山君乃是妖魔，我一剛學武功不足數月的孱弱小子，如何能傷得了山君？」
「放心。」尚長雄笑了：「屆時來自廣平府的仙師，自會賜予你法器！
「周師父著力向我推薦你，稱你乃是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三月入皮關，數月後就算未能入肉關，也能算是武力不俗，到時候藉助仙師法器，完全能重傷山君！
「等山君伏誅，可算你大功一件，屆時榮華富貴少不了！」
趙顧緩緩站起身子。
「怎麼？」尚長雄眼睛眯起，猶如獵鷹，迸發冷光，無比危險的威脅道：「師弟似乎不願進行這個合作？」
「我不能拒絕？」趙顧平靜道。
「不能。」尚長雄冷聲道。
嘩！
周圍的打虎幫眾，瞬間全都站起，刀劍出鞘，泛起冷光，齊齊對準趙顧。
趙顧輕笑一聲：「按照你的方案，無論我能不能重傷山君，似乎都只有死路一條吧？」
「不會，關鍵時刻仙師會出手。」尚長雄笑道。
趙顧並未回答，只是平靜轉身，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欲望。
「師弟，你可知我為何要引你到這裡？」尚長雄笑容冰冷，字字充滿殺機：「因為，這裡偏僻！就算殺了你，也無人知曉！
「哪怕你拜師了周三變，死了也就是死了。
「我再勸你最後一遍，你是否願意做這個臥底！」
趙顧輕笑一聲，頭也未回，只是道：「那你可知，為何我知曉此地偏僻，還敢來這裡？」
話語落地，趙顧身影消失在原地，體內的內力好似江河洶湧，席捲全身每一處血肉筋骨之中。
「轟！」「轟！」「轟！」
空中響起了陣陣悶雷聲。
場上的一眾打虎幫眾瞳孔驟然一縮，好似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一幕，一頭成精的凶虎，如雷霆般撲殺而下。
只一瞬間，場上所有打虎幫眾頭顱炸開，身軀崩碎，砸落在地，血水染紅整個驛站。
他們臨死之前，甚至都來不及產生驚恐之色。
「咕嚕。」
目睹這一切的尚長雄，面容僵硬，身軀已然石化當場，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霸道，眸中滿是驚恐，隨即全身都在發抖，屎尿一地。
趙顧回眸，迸發森寒冷光，任由血水從指尖滴落，詢問尚長雄道：「你現在知道為何了吧？」
「嘭！」
話語落地，趙顧隨意一拳砸落，看似輕飄飄，充滿隨意，但卻速度快疾如電，內力洶湧，好似攜帶滔天巨力，令空氣都隱隱爆鳴，朝著尚長雄砸落而下。
尚長雄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炸飛出去，身軀從頭顱開始，到胸膛，五臟六腑，盡數崩碎，身死得不能再死。
「堂主，怎麼了？」
守在門外，那個將趙顧引來的光頭壯漢，聽到動靜急忙領著另一人推門而入，看到眼前景象頓時瞳孔驟縮，驚駭萬分。
顯然，他們兩人萬萬沒想到，被他們威脅而至的少年人，竟然是如此的可怖兇猛！
趙顧眼帘微垂，瞥向兩人，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勉強算作識趣，那就免你們一頓皮肉之苦吧。」趙顧抓著兩人腦袋，抬手一捏，兩人頭顱直接炸開，血水飛濺，生機消散。
「周三變，你殺心還挺重的。
「巧了，我殺心也挺重。」
趙顧從懷中掏出一塊棉布，擦拭掉手上血跡，隨手將棉布扔在地上，地面出現一團火光，燃起周邊木桌木椅。
趙顧如常走出驛站，好似無事人一般悠哉走向林家堡。
而在其身後，一團大禍迅速燃燒，籠罩整個驛站。
【擊殺二十八歲打虎幫堂主，獲得二十八年內力。】
【擊殺十九歲打虎幫成員，獲得十九年內力。】
【……】
回到家中，趙顧坐在椅子上，靜默洞察自身，感受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卻並不是太開心，眉頭微微蹙起：
「三個月來，我夜間偶爾會獵殺些動物，也才不過積攢了一百年內力，而今一天就積攢了二百年內力。此刻我的體內，已經有足足七百年內力了！
「只是，我的身軀，竟然隱隱有些難以承受。
「看來急需要掌握更高深的功法和武學，從而加以掌控和承受更多內力！」
「怎麼愁眉苦臉的？」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趙顧娘親的關切和憔悴聲音，寬慰道：
「在為習武的銀兩發愁？不用愁！
「可能是打虎幫近幾個月都沒來找事，你爹和我這個月的精力竟比前幾個月強了不少，每日能多不少砍柴或織布的時間，無論是砍到的柴和織的布，都比之前幾個月多！
「而且，你爹還在村里挨家挨戶討借了些銅錢！
「爹娘雖然沒用，但既然決心供你習武，就絕不會讓你因錢財不足而半途而廢。」
趙顧眼睛微眯，打量向眼前的幾個打虎幫眾，神色還算平和。
雖然，三個月前他打殺了幾個打虎幫成員，但卻嫁禍給了山君，以打虎幫的能耐，還查不出他這個真兇，只怕也不敢去查。
這是為了別的事來！
「走一趟吧。」
最前面的光頭壯漢，顯然是這幾個打虎幫眾的頭頭，面色不悅，冷聲重複，眸中已然夾雜著冷意和不耐煩。
其餘幾個打虎幫成員，齊齊向前一步，圍向了趙顧。
街道上，目睹這一幕的幾個普通民眾，趕緊挪移開目光，好似看到了什麼凶神惡煞。
「帶路。」趙顧神色平淡，淡漠開口。
「勉強算作識趣，那就免你一頓皮肉之苦吧。」光頭壯漢瞥了趙顧一眼，頗為橫行霸道的轉身向著鎮外走去。
剩餘幾個幫眾，則圍在趙顧身旁，好似押送一般。
趙顧並未在意，淡然跟隨其後。
一炷香時間後，關頭壯漢將趙顧引到鎮子外，相對偏僻的一座破舊驛站前。
「趙師弟，可算見到你了。」
趙顧剛到門口，就聽到一聲陰翳森寒的聲音。
「趙師弟？」趙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推門進入驛站內，便見驛站大廳兩張桌子上坐滿了人。
大概有八九人，都穿著打虎幫的服飾，手握各式各樣的兵刃。
從趙顧推門踏入的那一刻起，這八九個打虎幫眾，便都如同食人的猛虎，死死盯著趙顧。
驛站裡面有一張小桌子，只坐著一個正緩緩喝酒的人。
此人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短打布衣，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皮膚黝黑，肌肉隱隱隆起，氣息頗為強橫。
顯然此人就是要見趙顧的打虎幫堂主。
「哥哥我也曾是周武師的徒弟，只是後來犯了事，被逐出了師門。不過，那只是不得已為之的權宜之計。」
打虎幫堂主尚長雄放下手邊酒碗，指了下身前座位，哈哈大笑一聲，對趙顧道：
「師弟不用怕，哥哥我沒有惡意，哥哥我請你來只是想和你談個合作，共贏的合作。」
「說。」
趙顧神色平靜，情緒沒有任何波瀾，越過一眾打虎幫眾，直接坐在周長熊對面，淡然道。
尚長雄眉宇之中閃過一縷煞氣，顯然對趙顧這般平靜反應很是不悅，不過緊接著就收斂雜念，笑著對趙顧道：
「這個合作很簡單。
「不知為何，山君為林家堡出頭，殺了幾個我們打虎幫的成員。我們懷疑這林家堡有古怪，可能有山君所關心之物。
「所以，就希望師弟你這個林家堡人，做次臥底。
「數月之後，我們打虎幫會嘗試攻打林家堡，殺光裡面所有人，以此逼迫山君再次出手。而你則藏在林家堡內，等山君出手拯救林家堡眾人時，你就對山君發起偷襲。」
趙顧聽完面色如常，只是問了句：「山君乃是妖魔，我一剛學武功不足數月的孱弱小子，如何能傷得了山君？」
「放心。」尚長雄笑了：「屆時來自廣平府的仙師，自會賜予你法器！
「周師父著力向我推薦你，稱你乃是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三月入皮關，數月後就算未能入肉關，也能算是武力不俗，到時候藉助仙師法器，完全能重傷山君！
「等山君伏誅，可算你大功一件，屆時榮華富貴少不了！」
趙顧緩緩站起身子。
「怎麼？」尚長雄眼睛眯起，猶如獵鷹，迸發冷光，無比危險的威脅道：「師弟似乎不願進行這個合作？」
「我不能拒絕？」趙顧平靜道。
「不能。」尚長雄冷聲道。
嘩！
周圍的打虎幫眾，瞬間全都站起，刀劍出鞘，泛起冷光，齊齊對準趙顧。
趙顧輕笑一聲：「按照你的方案，無論我能不能重傷山君，似乎都只有死路一條吧？」
「不會，關鍵時刻仙師會出手。」尚長雄笑道。
趙顧並未回答，只是平靜轉身，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欲望。
「師弟，你可知我為何要引你到這裡？」尚長雄笑容冰冷，字字充滿殺機：「因為，這裡偏僻！就算殺了你，也無人知曉！
「哪怕你拜師了周三變，死了也就是死了。
「我再勸你最後一遍，你是否願意做這個臥底！」
趙顧輕笑一聲，頭也未回，只是道：「那你可知，為何我知曉此地偏僻，還敢來這裡？」
話語落地，趙顧身影消失在原地，體內的內力好似江河洶湧，席捲全身每一處血肉筋骨之中。
「轟！」「轟！」「轟！」
空中響起了陣陣悶雷聲。
場上的一眾打虎幫眾瞳孔驟然一縮，好似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一幕，一頭成精的凶虎，如雷霆般撲殺而下。
只一瞬間，場上所有打虎幫眾頭顱炸開，身軀崩碎，砸落在地，血水染紅整個驛站。
他們臨死之前，甚至都來不及產生驚恐之色。
「咕嚕。」
目睹這一切的尚長雄，面容僵硬，身軀已然石化當場，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霸道，眸中滿是驚恐，隨即全身都在發抖，屎尿一地。
趙顧回眸，迸發森寒冷光，任由血水從指尖滴落，詢問尚長雄道：「你現在知道為何了吧？」
「嘭！」
話語落地，趙顧隨意一拳砸落，看似輕飄飄，充滿隨意，但卻速度快疾如電，內力洶湧，好似攜帶滔天巨力，令空氣都隱隱爆鳴，朝著尚長雄砸落而下。
尚長雄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炸飛出去，身軀從頭顱開始，到胸膛，五臟六腑，盡數崩碎，身死得不能再死。
「堂主，怎麼了？」
守在門外，那個將趙顧引來的光頭壯漢，聽到動靜急忙領著另一人推門而入，看到眼前景象頓時瞳孔驟縮，驚駭萬分。
顯然，他們兩人萬萬沒想到，被他們威脅而至的少年人，竟然是如此的可怖兇猛！
趙顧眼帘微垂，瞥向兩人，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勉強算作識趣，那就免你們一頓皮肉之苦吧。」趙顧抓著兩人腦袋，抬手一捏，兩人頭顱直接炸開，血水飛濺，生機消散。
「周三變，你殺心還挺重的。
「巧了，我殺心也挺重。」
趙顧從懷中掏出一塊棉布，擦拭掉手上血跡，隨手將棉布扔在地上，地面出現一團火光，燃起周邊木桌木椅。
趙顧如常走出驛站，好似無事人一般悠哉走向林家堡。
而在其身後，一團大禍迅速燃燒，籠罩整個驛站。
【擊殺二十八歲打虎幫堂主，獲得二十八年內力。】
【擊殺十九歲打虎幫成員，獲得十九年內力。】
【……】
回到家中，趙顧坐在椅子上，靜默洞察自身，感受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卻並不是太開心，眉頭微微蹙起：
「三個月來，我夜間偶爾會獵殺些動物，也才不過積攢了一百年內力，而今一天就積攢了二百年內力。此刻我的體內，已經有足足七百年內力了！
「只是，我的身軀，竟然隱隱有些難以承受。
「看來急需要掌握更高深的功法和武學，從而加以掌控和承受更多內力！」
「怎麼愁眉苦臉的？」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趙顧娘親的關切和憔悴聲音，寬慰道：
「在為習武的銀兩發愁？不用愁！
「可能是打虎幫近幾個月都沒來找事，你爹和我這個月的精力竟比前幾個月強了不少，每日能多不少砍柴或織布的時間，無論是砍到的柴和織的布，都比之前幾個月多！
「而且，你爹還在村里挨家挨戶討借了些銅錢！
「爹娘雖然沒用，但既然決心供你習武，就絕不會讓你因錢財不足而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