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首相的奮鬥
第195章 首相的奮鬥
「陛下在哪裡？」
「回首相大人的話，陛下正在和戴佛斯爵士吃飯。」
聽到護衛的話，艾利斯特心情要比頭頂的天空更加陰沉，作為堂堂御前首相，史坦尼斯都沒和自己吃過幾次飯，可戴佛斯一個跳蚤窩出身的平民，卻總有機會和史坦尼斯共進晚餐，這讓他心裡著實不平衡。
明明王后出自自己的家族，為什麼佛羅倫家族無法得到蘭尼斯特家族在勞勃朝廷中一樣的地位？
現在史坦尼斯已經取得鐵王座大半年，按理說御林鐵衛的人選也應該敲定了，佛羅倫家族也能夠趁機塞幾個人進去。
但史坦尼斯就是一再推遲，表示自己的身邊有衛隊就足夠了。這分明是對佛羅倫家族的疏遠！
不過艾利斯特很快嘆了口氣，佛羅倫和史坦尼斯成婚十多年，結果就生出一個從娘胎里就帶著病的女兒。
要是能生一個健康的兒子，想必史坦尼斯也不會對賽麗絲如此疏遠。
另外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原因，誰能想到瓊恩居然帶著北境大軍，像是騎著巨龍一樣直接自河間從天而降，攻破君臨逆轉乾坤。
自己當時如果能稍微沉住氣一些，也不至於被史坦尼斯猜忌。
又或者自己當時在御林的時候，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利爾大軍能夠鎮定一些，給史坦尼斯爭取一些攻城的時間，或許後果也會不一樣。
此外最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侄子歐瑞爾，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愚蠢了，將艦隊開入黑水河那樣狹窄的航道，居然沒有進行提前偵查，總之佛羅倫家族是實在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付出了鮮血的代價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收穫，反而讓瓊恩這個私生子摘取了最鮮美的果實。
身為佛羅倫家族的族長，艾利斯特現在就必須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很快，他在護衛的帶領下進入梅葛樓。
此時的梅葛樓內，史坦尼斯正在和戴佛斯討論瓊恩的婚禮問題。畢竟新郎的岳母被歹人劫走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
戴佛斯就坐在史坦尼斯的左手邊，他面前的餐盤中放著一隻鹽焗蝸牛。戴佛斯實在是吃不慣這東西，在他看來，遠遠不如直接來一大塊豬排或者鹿排更痛快。
哪怕鹹魚干也行。
不過史坦尼斯的心情倒是不錯，他也更能享受這東西。
一口酒一口蝸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當然最讓他愉快的不是眼前的盤中餐，而是瓊恩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瓊恩攻打西境的速度超乎他的想像，這樣一來消耗提利爾的目的就沒能達成。
西境沒能消耗提利爾，那麼環顧四周，似乎也就只剩下一個鐵群島了。
但是怎麼讓他們去打鐵群島卻成了一個難題。
結果鐵群島的攸倫居然敢在高庭劫走梅斯的夫人，這下不用史坦尼斯干預什麼，提利爾們自己就會嗷嗷叫地撲向鐵群島。
「戴佛斯，我打算親自帶兵，討伐巴隆·格雷喬伊。」史坦尼斯喝了一口酒，向戴佛斯這個最信任的臣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戴佛斯對史坦尼斯身後那個只有八歲左右的年輕侍酒使了個眼色。
那名侍酒也叫史坦尼斯，這個小史坦尼斯」是戴佛斯最年幼的兒子。
他一共有七個几子，黑水河之戰四個成年的兒子戰死，現在還剩下三個。
其他兩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被放進軍隊中歷練，這個年齡最小的被史坦尼斯帶在身邊培養，對於一個臣子而言，這是極高程度的榮寵。
小史坦尼斯」給史坦尼斯的酒杯斟滿，戴佛斯放下手裡的刀叉開口道：「陛下，您曾經率領王家艦隊擊敗過鐵群島艦隊，相信您一定能夠成功，那您想好要誰來留守君臨了嗎？」
一聽戴佛斯的話，史坦尼斯那雙藍色眼睛中的興奮快速褪去，他有些悻悻然地說道：「戴佛斯，你變了，如果放在以前，你不希望我做什麼，肯定會當著我的面直說的。」
被史坦尼斯看破心思的戴佛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本來拜拉席恩兄弟三個，勞勃坐鎮君臨，史坦尼斯鎮壓龍石島，藍禮繼承風暴地。
但現在這三處地方全部落在了史坦尼斯身上，身邊可信的人也不多。
史坦尼斯取得了鐵王座，但是鐵王座也將他徹底束縛。
「你說得對，我的確找不到人給我看著君臨，但我也不能讓瓊恩把所有的仗都打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王座還真就是他施捨給我的。」史坦尼斯的音調越來越陰沉。
「陛下，這話就有些言過其實了，勞勃國王起義的時候，君臨是泰溫攻下來的，難道勞勃國王的王冠是泰溫施捨的嗎？再說了，君臨之戰如果不是我們的艦隊吸引和消耗了提利昂的注意力和兵力，瓊恩又怎麼可能那麼順利的攻入君臨呢？」戴佛斯勸慰道，盤子裡的蝸牛依然無從下口，一如他給史坦尼斯勸諫的理由，實在是顯得有些無力。
瓊恩的節節勝利，君臨自然也是知道的。
斬殺喬佛里逼退獅花聯軍，孤身前往奔流城讓羅柏放棄國王頭銜，三個月的時間攻破西境攻占凱岩城，這一系列光環如果放在一個真正的國王身上那是理所應當，但如果全部放在一個臣子的身上，那就有些過於耀眼了。
史坦尼斯本身就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遲遲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勝利，他不僅要活在勞勃的陰影之中，還得活在其他人對其的歡呼和讚譽之下。
這是史坦尼斯無論如何無法接受的，他又喝了一杯酒繼續道：「瓊恩，他會一直忠誠於我嗎？」
「當然了陛下。」戴佛斯連忙說道：「瓊恩連羅柏稱王都不支持，而選擇不遠千里支援您，他當然是忠誠的。」
「那是因為艾德·史塔克！」史坦尼斯皺眉低聲道。
小史坦尼斯還想再給他斟酒，但是卻被戴佛斯用眼神驅離。
「陛下，是因為龍蛋的事情嗎？」戴佛斯小心翼翼地問詢，他感受到了史坦尼斯的不滿，現在他的狀態很像當初得知勞勃把風息堡給了藍禮，卻讓他鎮守幾乎一無所有的龍石島一樣憤怒。
「梅麗珊卓告訴我，她或許可以幫忙孵化石頭中的巨龍————」史坦尼斯開口道。
「可是陛下，那龍蛋，那龍蛋是瑪格麗的嫁妝，更何況石頭怎麼可能孵化出巨龍來，我們怎麼能————」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瓊恩當時說他是靠著戰功才得到賞賜的，我認為他實在是有些自尊自大了，也許幾年內還行，等他再成長几年，對西境的掌控再加深一些，等他的孩子出生，我實在是不敢想像他會怎麼做，等瓊恩到了我這個年紀，我就已經老了，你認為七國之內還有誰能夠制衡他的嗎？」史坦尼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七國貴族的平均壽命也就五六十歲，史坦尼斯已經年過三十，而瓊恩現在才十六歲。
就算現在賽麗絲給他生個兒子時間上都有些趕。
或許他可以傳位給勞勃的那個私生子，但作為男人，誰會甘心將辛苦得來的王位交給別人的血脈？！
而且就連史坦尼斯也反應過來，瓊恩的潛力有多麼可怕。
北邊的北境，瓊恩為艾德報了仇，救下他的兩個女兒，南邊的南境，瓊恩又孤身救下艾勒莉。
史塔克和提利爾已經隱隱成為了他的鐵桿盟友，這完全就在史坦尼斯的計劃之外。
就在君臣二人沉默的時候，外面傳來唱名：「御前首相，艾利斯特·佛羅倫大人到一」
見艾利斯特來了，戴佛斯挪動椅子起身準備迎接，史坦尼斯卻依舊自顧自開始肢解下一隻蝸牛口「陛下。」艾利斯特來到史坦尼斯面前恭敬行禮。
「坐吧。」
史坦尼斯隨口說道，一旁的小史坦尼斯」給艾利斯特斟茶。
艾利斯特身為御前首相，自然大概能夠知道史坦尼斯在為什麼事情煩惱。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道：「陛下，我希望能夠為您征討鐵群島。」
這正是他為佛羅倫家族爭取的機會，只要能夠平定鐵群島，那麼就可以增加家族在史坦尼斯心中的分量，彌補以前的過錯。
然而史坦尼斯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有一旁的戴佛斯作傾聽狀。
戴佛斯忽然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讓艾利斯特去指揮，既能夠防止君臨無人坐鎮，又可以避免史坦尼斯所擔心的，瓊恩的功勞和權勢進一步增大。
於是他悄悄看向史坦尼斯，史坦尼斯伸手摸向杯子，卻發現杯子裡面是空的。
「你準備帶多少軍隊？」
「不用耗費陛下一兵一卒，我們只需要西境和高庭的軍隊就可以了。」艾利斯特連忙說道。
「哼，你以為提利爾都沒長腦子嗎？」史坦尼斯不加掩飾地譏諷道。
艾利斯特滿臉羞紅，想了想又補充道：「亮水城還可以徵召一千多士兵，還有一些船。」
史坦尼斯想了想，認為現在確實是沒有什麼合適的選擇了。
「我再給你五千軍隊，剩下的三十多條船我也全部交給你，如果打不下鐵群島，你就回去養老吧。」
「陛下在哪裡？」
「回首相大人的話，陛下正在和戴佛斯爵士吃飯。」
聽到護衛的話，艾利斯特心情要比頭頂的天空更加陰沉，作為堂堂御前首相，史坦尼斯都沒和自己吃過幾次飯，可戴佛斯一個跳蚤窩出身的平民，卻總有機會和史坦尼斯共進晚餐，這讓他心裡著實不平衡。
明明王后出自自己的家族，為什麼佛羅倫家族無法得到蘭尼斯特家族在勞勃朝廷中一樣的地位？
現在史坦尼斯已經取得鐵王座大半年，按理說御林鐵衛的人選也應該敲定了，佛羅倫家族也能夠趁機塞幾個人進去。
但史坦尼斯就是一再推遲，表示自己的身邊有衛隊就足夠了。這分明是對佛羅倫家族的疏遠！
不過艾利斯特很快嘆了口氣，佛羅倫和史坦尼斯成婚十多年，結果就生出一個從娘胎里就帶著病的女兒。
要是能生一個健康的兒子，想必史坦尼斯也不會對賽麗絲如此疏遠。
另外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原因，誰能想到瓊恩居然帶著北境大軍，像是騎著巨龍一樣直接自河間從天而降，攻破君臨逆轉乾坤。
自己當時如果能稍微沉住氣一些，也不至於被史坦尼斯猜忌。
又或者自己當時在御林的時候，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利爾大軍能夠鎮定一些，給史坦尼斯爭取一些攻城的時間，或許後果也會不一樣。
此外最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侄子歐瑞爾，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愚蠢了，將艦隊開入黑水河那樣狹窄的航道，居然沒有進行提前偵查，總之佛羅倫家族是實在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付出了鮮血的代價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收穫，反而讓瓊恩這個私生子摘取了最鮮美的果實。
身為佛羅倫家族的族長，艾利斯特現在就必須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很快，他在護衛的帶領下進入梅葛樓。
此時的梅葛樓內，史坦尼斯正在和戴佛斯討論瓊恩的婚禮問題。畢竟新郎的岳母被歹人劫走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
戴佛斯就坐在史坦尼斯的左手邊，他面前的餐盤中放著一隻鹽焗蝸牛。戴佛斯實在是吃不慣這東西，在他看來，遠遠不如直接來一大塊豬排或者鹿排更痛快。
哪怕鹹魚干也行。
不過史坦尼斯的心情倒是不錯，他也更能享受這東西。
一口酒一口蝸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當然最讓他愉快的不是眼前的盤中餐，而是瓊恩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瓊恩攻打西境的速度超乎他的想像，這樣一來消耗提利爾的目的就沒能達成。
西境沒能消耗提利爾，那麼環顧四周，似乎也就只剩下一個鐵群島了。
但是怎麼讓他們去打鐵群島卻成了一個難題。
結果鐵群島的攸倫居然敢在高庭劫走梅斯的夫人，這下不用史坦尼斯干預什麼，提利爾們自己就會嗷嗷叫地撲向鐵群島。
「戴佛斯，我打算親自帶兵，討伐巴隆·格雷喬伊。」史坦尼斯喝了一口酒，向戴佛斯這個最信任的臣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戴佛斯對史坦尼斯身後那個只有八歲左右的年輕侍酒使了個眼色。
那名侍酒也叫史坦尼斯，這個小史坦尼斯」是戴佛斯最年幼的兒子。
他一共有七個几子，黑水河之戰四個成年的兒子戰死，現在還剩下三個。
其他兩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被放進軍隊中歷練，這個年齡最小的被史坦尼斯帶在身邊培養，對於一個臣子而言，這是極高程度的榮寵。
小史坦尼斯」給史坦尼斯的酒杯斟滿，戴佛斯放下手裡的刀叉開口道：「陛下，您曾經率領王家艦隊擊敗過鐵群島艦隊，相信您一定能夠成功，那您想好要誰來留守君臨了嗎？」
一聽戴佛斯的話，史坦尼斯那雙藍色眼睛中的興奮快速褪去，他有些悻悻然地說道：「戴佛斯，你變了，如果放在以前，你不希望我做什麼，肯定會當著我的面直說的。」
被史坦尼斯看破心思的戴佛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本來拜拉席恩兄弟三個，勞勃坐鎮君臨，史坦尼斯鎮壓龍石島，藍禮繼承風暴地。
但現在這三處地方全部落在了史坦尼斯身上，身邊可信的人也不多。
史坦尼斯取得了鐵王座，但是鐵王座也將他徹底束縛。
「你說得對，我的確找不到人給我看著君臨，但我也不能讓瓊恩把所有的仗都打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王座還真就是他施捨給我的。」史坦尼斯的音調越來越陰沉。
「陛下，這話就有些言過其實了，勞勃國王起義的時候，君臨是泰溫攻下來的，難道勞勃國王的王冠是泰溫施捨的嗎？再說了，君臨之戰如果不是我們的艦隊吸引和消耗了提利昂的注意力和兵力，瓊恩又怎麼可能那麼順利的攻入君臨呢？」戴佛斯勸慰道，盤子裡的蝸牛依然無從下口，一如他給史坦尼斯勸諫的理由，實在是顯得有些無力。
瓊恩的節節勝利，君臨自然也是知道的。
斬殺喬佛里逼退獅花聯軍，孤身前往奔流城讓羅柏放棄國王頭銜，三個月的時間攻破西境攻占凱岩城，這一系列光環如果放在一個真正的國王身上那是理所應當，但如果全部放在一個臣子的身上，那就有些過於耀眼了。
史坦尼斯本身就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遲遲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勝利，他不僅要活在勞勃的陰影之中，還得活在其他人對其的歡呼和讚譽之下。
這是史坦尼斯無論如何無法接受的，他又喝了一杯酒繼續道：「瓊恩，他會一直忠誠於我嗎？」
「當然了陛下。」戴佛斯連忙說道：「瓊恩連羅柏稱王都不支持，而選擇不遠千里支援您，他當然是忠誠的。」
「那是因為艾德·史塔克！」史坦尼斯皺眉低聲道。
小史坦尼斯還想再給他斟酒，但是卻被戴佛斯用眼神驅離。
「陛下，是因為龍蛋的事情嗎？」戴佛斯小心翼翼地問詢，他感受到了史坦尼斯的不滿，現在他的狀態很像當初得知勞勃把風息堡給了藍禮，卻讓他鎮守幾乎一無所有的龍石島一樣憤怒。
「梅麗珊卓告訴我，她或許可以幫忙孵化石頭中的巨龍————」史坦尼斯開口道。
「可是陛下，那龍蛋，那龍蛋是瑪格麗的嫁妝，更何況石頭怎麼可能孵化出巨龍來，我們怎麼能————」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瓊恩當時說他是靠著戰功才得到賞賜的，我認為他實在是有些自尊自大了，也許幾年內還行，等他再成長几年，對西境的掌控再加深一些，等他的孩子出生，我實在是不敢想像他會怎麼做，等瓊恩到了我這個年紀，我就已經老了，你認為七國之內還有誰能夠制衡他的嗎？」史坦尼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七國貴族的平均壽命也就五六十歲，史坦尼斯已經年過三十，而瓊恩現在才十六歲。
就算現在賽麗絲給他生個兒子時間上都有些趕。
或許他可以傳位給勞勃的那個私生子，但作為男人，誰會甘心將辛苦得來的王位交給別人的血脈？！
而且就連史坦尼斯也反應過來，瓊恩的潛力有多麼可怕。
北邊的北境，瓊恩為艾德報了仇，救下他的兩個女兒，南邊的南境，瓊恩又孤身救下艾勒莉。
史塔克和提利爾已經隱隱成為了他的鐵桿盟友，這完全就在史坦尼斯的計劃之外。
就在君臣二人沉默的時候，外面傳來唱名：「御前首相，艾利斯特·佛羅倫大人到一」
見艾利斯特來了，戴佛斯挪動椅子起身準備迎接，史坦尼斯卻依舊自顧自開始肢解下一隻蝸牛口「陛下。」艾利斯特來到史坦尼斯面前恭敬行禮。
「坐吧。」
史坦尼斯隨口說道，一旁的小史坦尼斯」給艾利斯特斟茶。
艾利斯特身為御前首相，自然大概能夠知道史坦尼斯在為什麼事情煩惱。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道：「陛下，我希望能夠為您征討鐵群島。」
這正是他為佛羅倫家族爭取的機會，只要能夠平定鐵群島，那麼就可以增加家族在史坦尼斯心中的分量，彌補以前的過錯。
然而史坦尼斯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有一旁的戴佛斯作傾聽狀。
戴佛斯忽然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讓艾利斯特去指揮，既能夠防止君臨無人坐鎮，又可以避免史坦尼斯所擔心的，瓊恩的功勞和權勢進一步增大。
於是他悄悄看向史坦尼斯，史坦尼斯伸手摸向杯子，卻發現杯子裡面是空的。
「你準備帶多少軍隊？」
「不用耗費陛下一兵一卒，我們只需要西境和高庭的軍隊就可以了。」艾利斯特連忙說道。
「哼，你以為提利爾都沒長腦子嗎？」史坦尼斯不加掩飾地譏諷道。
艾利斯特滿臉羞紅，想了想又補充道：「亮水城還可以徵召一千多士兵，還有一些船。」
史坦尼斯想了想，認為現在確實是沒有什麼合適的選擇了。
「我再給你五千軍隊，剩下的三十多條船我也全部交給你，如果打不下鐵群島，你就回去養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