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火燒寧靜號
第194章 火燒寧靜號
「看吶！有船著火了！」一名負責領航的水手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不論是準備前往港口停泊的船隻，還是剛要離開港口的，在經過曼德河出海口的時候，都能看到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話說在以風帆和船槳作為動力的時代，船隻幾乎沒有什麼起火的可能。
來往的水手和船隻好奇的舉起望遠鏡，發現那艘冒著滾滾黑煙的是一艘黑色船殼的帆船。
周圍還有幾條船將其包圍，就好像是在處決犯人一樣。
烈火纏繞和吞噬著船身，讓這艘黑色的帆船像是一隻巨大的火盆般燃燒。
周圍有不少船隻都留意到這裡的情況，不少人對此表示不解和可惜。
寧靜號無論如何看上去都是一艘相當不錯的船，哪怕將其打個對摺賣掉都值不少錢，平白燒掉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只有燃燒的寧靜號周圍的戰艦上的人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燒掉這艘船。這艘船在燃燒的時候，火焰中居然傳出人類的嚎哭！
「船上真的一個人也沒有了嗎？為什麼會有哭聲傳出來？」一位看上去軍官模樣的人質問手下的士兵。
「爵士，是史塔克公爵親口說船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了。」
「史塔克公爵？」軍官知道在他們從寧靜號往下搬東西的士兵，瓊恩全程在一邊看著。
既然瓊恩說船裡面沒人那就沒人吧。船上的東西當然已經被通通搬運下來，包括那些被攸倫囚禁的可憐人以及滿腹算計的男巫。
軍官轉頭看向不遠處提利爾家族的大船，瓊恩和維拉斯正在那裡交談。
瓊恩沒有讓任何人看到那顆詭異的魚梁木，而是堅持要將這艘船燒掉。
陪著瓊恩來燒船的是維拉斯，這也是瓊恩的要求，趁著寧靜號被烈焰啃噬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維拉斯向瓊恩湊近了一些。
之所以要找維拉斯，是因為維拉斯確實掌握了相當一部分高庭的權力，而且腦子清晰靈活，有些話直接交代給他要省事兒得多。
「維拉斯，對於給艾勒莉夫人討要公道的事情我想要和您說說，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對鐵群島宣戰，但是實際動作一定要放緩。」
「你是在擔心——鐵王座？」維拉斯試探道。
「是的，我就是在擔心史坦尼斯。」甲板周圍沒有其他人，瓊恩也就懶得偽裝什麼。
維拉斯的反問也證明了瓊恩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是一個值得背靠背的聰明人。
而瓊恩直接了當的回答也讓維拉斯有些小小的驚訝，雖然隱約感覺可能性不大，不過一直以來他都認為瓊恩屬於忠誠的那種人。
「當初史坦尼斯促成我和瑪格麗的聯姻，就是為了懲罰提利爾，同時通過平定西境來消耗提利爾，但是戰爭結束得太快，他明顯失算了，但接下來還有鐵群島，他一定會拿鐵群島作文章，我們一旦表現出急於進攻鐵群島，就會被人算計，鐵群島我們是一定要打的，但怎麼打，什麼時候打，必須由我們來決定。」瓊恩看著維拉斯開口道，橘黃火焰照映他的臉龐。
維拉斯已經完全接受瓊恩將會是可靠盟友這一事實，便興致勃勃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打？」
「首先鐵群島艦隊作為三大艦隊之一，當然現在是維斯特洛唯二的艦隊，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們的機動性，他們擁有進攻和撤退的主動權，北境的西海岸完全沒有海上貿易的需求，我打算提高西境港口的稅收，取消過路的稅收，這樣可以大幅度減少海上商船的活動，讓這幫海盜來進攻我們，在陸地上，我們的軍隊要有優勢得多！」
聽著瓊恩的說法，維拉斯點了點頭，瓊恩的做法雖然會損害落日海的海上貿易，但商人從來都是可以被領主們肆意割肉的存在，因此無人在意。
「這是一個辦法，不過我們的海岸線那麼漫長，又如何知道鐵群島的海盜要進攻哪裡呢？」維拉斯開口問道。
「如果攸倫能夠取得海石之位，我認為是盾牌列島！」
瓊恩知道，如果按照原本的世界線，攸倫在返回鐵群島之前就會幹掉巴隆，然後緊接著第二天就出現並爭取海石之位」。
攸倫成為鐵群島之王后，先後攻打雷德溫家族的青亭島以及盾牌列島。
因為雷德溫艦隊被派往龍石島一帶清剿史坦尼斯的參與力量，他就帶著鐵群島海盜們攻打青亭島，大肆掠奪。
如果世界線不發生變化，瓊恩就會在青亭島設伏，然後重創鐵群島軍隊。
但現在很明顯狀況有變，雷德溫艦隊不會被派往龍石島，而有艦隊保護的青亭島將不會是攸倫的第一目標，盾牌列島很有可能就會是他的第一目標。
北境窮，西境剛被搶過，剩下有掠奪價值的就只剩下河灣地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將弱點暴露給鐵群島，引誘他們來進攻？」
「沒錯，是的！」瓊恩笑著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實在是輕鬆愉快。
不過維拉斯很快意識到瓊恩的分析都存在一個前提假設，那就是攸倫成為鐵群島的領袖，可是巴隆現在的身體應該還不錯，而且他還有兒子，又怎麼可能輪到攸倫呢？
對此，瓊恩再次解釋道：「那些斷手斷腳的男巫你應該看到了吧？這些傢伙告訴我他們傳授攸倫黑魔法。」
「黑魔法！？」
「是的，我估計逃回鐵群島的攸倫可能會用黑魔法奪權，當然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如果是巴隆掌權，我們的計劃就要做出相應調整，這也就是為什麼一定要由我們來主導戰爭，不能讓鐵王座摻和進來。」
轟一船首作為撞角的鋼鐵女像在失去固定之後頹然落下，砸開海面，冒出一股股白色的浪花。
「好，這你就交給我吧，對鐵群島的行動，一切由我們來把握。」維拉斯向瓊恩保證道。
「好，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兄長您幫忙。」
「瓊恩別這麼客氣，你儘管開口。」聽到瓊恩這樣稱呼自己，維拉斯心裡也很高興。
「我希望您給學城寫一封信，所有還在訓練中的學徒，全都給我輸送到西境來，我給他們准學士待遇，如果有正式學士願意來，我給他們雙倍。」
「學城訓練中的學徒起碼也有一千人吧，瓊恩你要這麼多學士做什麼？」維拉斯驚奇地問道。
「提利爾家族用了三百年都沒能讓河灣地完完全全地臣服，我在西境的時間連三個月都沒有，我需要儘快掌握西境，消除蘭尼斯特留下來的影響。」瓊恩看著就連船殼都燒起來的寧靜號解釋道。
瓊恩打算用官僚來治理西境，這是收攏和集中權力的最佳辦法。
維拉斯在聽完瓊恩的計劃後自然也是非常支持，畢竟身為盟友，他樂於見到瓊恩快速強大起來。
現在鐵王座對於瓊恩的限制就是一個合法性」問題，而維拉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所謂的合法不合法的問題最終就是夠強不夠強的問題。
如果瓊恩能夠在西境保有五萬左右的軍隊，南邊是妻族提利爾，北邊是兄弟羅柏，東邊是准盟友奔流城，地理位置和外交環境好得不得了。
就算泰溫復生，他這個凱岩城公爵就再也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了。
很快，寧靜號漸漸被烈火燒透，甚至開始緩緩下沉，而從烈火中傳出來的嚎哭聲也逐漸消失，而瓊恩也提到了另一件事——異鬼！
「我在長城上親眼見過這種傳說中的怪物，在他們的身上造成再怎麼可怕的傷口也不會流血，哪怕把刀劍刺入他們的心臟，他們也不會死，除非砍下他們的腦袋，或者用龍晶製作的武器刺入他們的身體，這些怪物才會真正死亡，這也是我為什麼請求史坦尼斯在龍石島大量開採龍晶的原因，在我離開長城之前，我的叔叔班揚————」
瓊恩再次將在奔流城告訴羅柏的故事給其維拉斯說了一遍，他相信維拉斯一定能夠重視起來。
總結起來其實也就一句話，那就是不要不把即將到來的冬天當一回事，因為不僅僅是冬天，而且還有恐怖的長夜和異鬼。
一定要儘可能多地去囤積糧食和龍晶。
最後，瓊恩又簡單提了一下要維拉斯儘快將分到的珍寶出手的事情，畢竟這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財富，及時將其變現成為能夠使用的資源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聊得差不多了，瓊恩和維拉斯便準備返回。
而他們還沒有回到高庭，阿勒肯便派堂弟梅瑞爾來找瓊恩，而梅瑞爾依舊沒有親自來，而是讓自己的幼子梅瑞爾前來。
「公爵大人，維拉斯爵士，王后陛下召見。」
「不知王后陛下是為了什麼事情呢？」維拉斯干分溫和地開口問道。
「是關於鐵群島的，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梅瑞爾話音一落，維拉斯便看向瓊恩。
兩人心裡都清楚，高庭發生的事情史坦尼斯肯定不知道，這一定是佛羅倫家族在向史坦尼斯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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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吶！有船著火了！」一名負責領航的水手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不論是準備前往港口停泊的船隻，還是剛要離開港口的，在經過曼德河出海口的時候，都能看到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話說在以風帆和船槳作為動力的時代，船隻幾乎沒有什麼起火的可能。
來往的水手和船隻好奇的舉起望遠鏡，發現那艘冒著滾滾黑煙的是一艘黑色船殼的帆船。
周圍還有幾條船將其包圍，就好像是在處決犯人一樣。
烈火纏繞和吞噬著船身，讓這艘黑色的帆船像是一隻巨大的火盆般燃燒。
周圍有不少船隻都留意到這裡的情況，不少人對此表示不解和可惜。
寧靜號無論如何看上去都是一艘相當不錯的船，哪怕將其打個對摺賣掉都值不少錢，平白燒掉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只有燃燒的寧靜號周圍的戰艦上的人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燒掉這艘船。這艘船在燃燒的時候，火焰中居然傳出人類的嚎哭！
「船上真的一個人也沒有了嗎？為什麼會有哭聲傳出來？」一位看上去軍官模樣的人質問手下的士兵。
「爵士，是史塔克公爵親口說船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了。」
「史塔克公爵？」軍官知道在他們從寧靜號往下搬東西的士兵，瓊恩全程在一邊看著。
既然瓊恩說船裡面沒人那就沒人吧。船上的東西當然已經被通通搬運下來，包括那些被攸倫囚禁的可憐人以及滿腹算計的男巫。
軍官轉頭看向不遠處提利爾家族的大船，瓊恩和維拉斯正在那裡交談。
瓊恩沒有讓任何人看到那顆詭異的魚梁木，而是堅持要將這艘船燒掉。
陪著瓊恩來燒船的是維拉斯，這也是瓊恩的要求，趁著寧靜號被烈焰啃噬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維拉斯向瓊恩湊近了一些。
之所以要找維拉斯，是因為維拉斯確實掌握了相當一部分高庭的權力，而且腦子清晰靈活，有些話直接交代給他要省事兒得多。
「維拉斯，對於給艾勒莉夫人討要公道的事情我想要和您說說，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對鐵群島宣戰，但是實際動作一定要放緩。」
「你是在擔心——鐵王座？」維拉斯試探道。
「是的，我就是在擔心史坦尼斯。」甲板周圍沒有其他人，瓊恩也就懶得偽裝什麼。
維拉斯的反問也證明了瓊恩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是一個值得背靠背的聰明人。
而瓊恩直接了當的回答也讓維拉斯有些小小的驚訝，雖然隱約感覺可能性不大，不過一直以來他都認為瓊恩屬於忠誠的那種人。
「當初史坦尼斯促成我和瑪格麗的聯姻，就是為了懲罰提利爾，同時通過平定西境來消耗提利爾，但是戰爭結束得太快，他明顯失算了，但接下來還有鐵群島，他一定會拿鐵群島作文章，我們一旦表現出急於進攻鐵群島，就會被人算計，鐵群島我們是一定要打的，但怎麼打，什麼時候打，必須由我們來決定。」瓊恩看著維拉斯開口道，橘黃火焰照映他的臉龐。
維拉斯已經完全接受瓊恩將會是可靠盟友這一事實，便興致勃勃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打？」
「首先鐵群島艦隊作為三大艦隊之一，當然現在是維斯特洛唯二的艦隊，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們的機動性，他們擁有進攻和撤退的主動權，北境的西海岸完全沒有海上貿易的需求，我打算提高西境港口的稅收，取消過路的稅收，這樣可以大幅度減少海上商船的活動，讓這幫海盜來進攻我們，在陸地上，我們的軍隊要有優勢得多！」
聽著瓊恩的說法，維拉斯點了點頭，瓊恩的做法雖然會損害落日海的海上貿易，但商人從來都是可以被領主們肆意割肉的存在，因此無人在意。
「這是一個辦法，不過我們的海岸線那麼漫長，又如何知道鐵群島的海盜要進攻哪裡呢？」維拉斯開口問道。
「如果攸倫能夠取得海石之位，我認為是盾牌列島！」
瓊恩知道，如果按照原本的世界線，攸倫在返回鐵群島之前就會幹掉巴隆，然後緊接著第二天就出現並爭取海石之位」。
攸倫成為鐵群島之王后，先後攻打雷德溫家族的青亭島以及盾牌列島。
因為雷德溫艦隊被派往龍石島一帶清剿史坦尼斯的參與力量，他就帶著鐵群島海盜們攻打青亭島，大肆掠奪。
如果世界線不發生變化，瓊恩就會在青亭島設伏，然後重創鐵群島軍隊。
但現在很明顯狀況有變，雷德溫艦隊不會被派往龍石島，而有艦隊保護的青亭島將不會是攸倫的第一目標，盾牌列島很有可能就會是他的第一目標。
北境窮，西境剛被搶過，剩下有掠奪價值的就只剩下河灣地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將弱點暴露給鐵群島，引誘他們來進攻？」
「沒錯，是的！」瓊恩笑著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實在是輕鬆愉快。
不過維拉斯很快意識到瓊恩的分析都存在一個前提假設，那就是攸倫成為鐵群島的領袖，可是巴隆現在的身體應該還不錯，而且他還有兒子，又怎麼可能輪到攸倫呢？
對此，瓊恩再次解釋道：「那些斷手斷腳的男巫你應該看到了吧？這些傢伙告訴我他們傳授攸倫黑魔法。」
「黑魔法！？」
「是的，我估計逃回鐵群島的攸倫可能會用黑魔法奪權，當然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如果是巴隆掌權，我們的計劃就要做出相應調整，這也就是為什麼一定要由我們來主導戰爭，不能讓鐵王座摻和進來。」
轟一船首作為撞角的鋼鐵女像在失去固定之後頹然落下，砸開海面，冒出一股股白色的浪花。
「好，這你就交給我吧，對鐵群島的行動，一切由我們來把握。」維拉斯向瓊恩保證道。
「好，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兄長您幫忙。」
「瓊恩別這麼客氣，你儘管開口。」聽到瓊恩這樣稱呼自己，維拉斯心裡也很高興。
「我希望您給學城寫一封信，所有還在訓練中的學徒，全都給我輸送到西境來，我給他們准學士待遇，如果有正式學士願意來，我給他們雙倍。」
「學城訓練中的學徒起碼也有一千人吧，瓊恩你要這麼多學士做什麼？」維拉斯驚奇地問道。
「提利爾家族用了三百年都沒能讓河灣地完完全全地臣服，我在西境的時間連三個月都沒有，我需要儘快掌握西境，消除蘭尼斯特留下來的影響。」瓊恩看著就連船殼都燒起來的寧靜號解釋道。
瓊恩打算用官僚來治理西境，這是收攏和集中權力的最佳辦法。
維拉斯在聽完瓊恩的計劃後自然也是非常支持，畢竟身為盟友，他樂於見到瓊恩快速強大起來。
現在鐵王座對於瓊恩的限制就是一個合法性」問題，而維拉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所謂的合法不合法的問題最終就是夠強不夠強的問題。
如果瓊恩能夠在西境保有五萬左右的軍隊，南邊是妻族提利爾，北邊是兄弟羅柏，東邊是准盟友奔流城，地理位置和外交環境好得不得了。
就算泰溫復生，他這個凱岩城公爵就再也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了。
很快，寧靜號漸漸被烈火燒透，甚至開始緩緩下沉，而從烈火中傳出來的嚎哭聲也逐漸消失，而瓊恩也提到了另一件事——異鬼！
「我在長城上親眼見過這種傳說中的怪物，在他們的身上造成再怎麼可怕的傷口也不會流血，哪怕把刀劍刺入他們的心臟，他們也不會死，除非砍下他們的腦袋，或者用龍晶製作的武器刺入他們的身體，這些怪物才會真正死亡，這也是我為什麼請求史坦尼斯在龍石島大量開採龍晶的原因，在我離開長城之前，我的叔叔班揚————」
瓊恩再次將在奔流城告訴羅柏的故事給其維拉斯說了一遍，他相信維拉斯一定能夠重視起來。
總結起來其實也就一句話，那就是不要不把即將到來的冬天當一回事，因為不僅僅是冬天，而且還有恐怖的長夜和異鬼。
一定要儘可能多地去囤積糧食和龍晶。
最後，瓊恩又簡單提了一下要維拉斯儘快將分到的珍寶出手的事情，畢竟這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財富，及時將其變現成為能夠使用的資源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聊得差不多了，瓊恩和維拉斯便準備返回。
而他們還沒有回到高庭，阿勒肯便派堂弟梅瑞爾來找瓊恩，而梅瑞爾依舊沒有親自來，而是讓自己的幼子梅瑞爾前來。
「公爵大人，維拉斯爵士，王后陛下召見。」
「不知王后陛下是為了什麼事情呢？」維拉斯干分溫和地開口問道。
「是關於鐵群島的，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梅瑞爾話音一落，維拉斯便看向瓊恩。
兩人心裡都清楚，高庭發生的事情史坦尼斯肯定不知道，這一定是佛羅倫家族在向史坦尼斯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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