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牡丹城·「紫羅蘭庭院」旅館·聖女房間
虛空拓影石激活的光幕中，並沒有出現預期的畫面。只有一片模糊晃動的黑暗光影，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顯然，拓影石被卡在希恩斯的腰帶里，視角被完全遮擋了。
卡洛斯和薩蘭貝爾小姐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但兩人都沒有關閉拓影石，而是屏息凝神，仔細捕捉著光幕中傳來的聲音。
先是持續不斷的、沉重而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顯然希恩斯還在亡命奔逃。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鑰匙碰撞的金屬聲！
「咔噠…咔噠…咣當——！」
一聲沉重的門軸轉動聲響起！似乎是某種厚重大門被推開！
腳步聲變得清晰，但不再狂奔，而是略顯踉蹌地踩在某種硬質地面上（可能是石板或大理石）。
隨即，一個帶著驚愕和不滿的、肥胖男人特有的、有些喘息的沙啞聲音響起：
「希恩斯？！…我的天！…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鼻青臉腫的…衣服都破了！…人…人沒搞到手？！…」
短暫的沉默。只有希恩斯粗重的喘息聲。
接著，希恩斯那沙啞、帶著疲憊和一絲驚悸的聲音響起，語速很快：
「…點子…扎手！…媽的！…不是普通人！…是聖光教會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什麼——？！」吉迪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恐！「聖光教會？！…高手？！…難道…難道是密談派來查我們的？！…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希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煩躁：「…不好說…可能是巧合…但…太強了！…」
吉迪恩的聲音帶著哭腔：「…那…那你沒暴露吧？！…沒被跟蹤吧？！…」
希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強裝的鎮定：「…跑得快！…他…他沒追上！…甩掉了！…」
吉迪恩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隨即又帶上了一種近乎愚蠢的、自我安慰式的優越感：
「哦…那就好！…那就好！…應該找不到咱們！…」他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哼！…我吉迪恩的府邸…可是牡丹城最高檔、守衛最森嚴的！…誰能想到…誰會懷疑到我頭上？！…」
光幕前。
卡洛斯嘴角抽搐，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薩蘭貝爾小姐，小聲吐槽：「…臥槽…反派…都這麼蠢的嗎？…自報家門？…」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後的冰藍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無語。她輕輕推了推鏡架，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時，希恩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謹慎：
「…帳本…藏好了嗎？…絕對不能出紕漏！…」
吉迪恩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種急於表功的、毫無防備的炫耀：
「放心！…藏得可高了！…絕對安全！…」他聲音壓低了些，卻依舊清晰無比地傳了出來，「…就在…閣樓！…最裡面那間雜物房！…第三排…對！…就是那個放舊盔甲的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裡面有個暗格！…暗格里有個小保險箱！…密碼是…呃…（聲音突然含糊了一下）…反正只有我知道！…萬無一失！…」
光幕前。
薩蘭貝爾小姐微微歪了歪頭，秘銀眼鏡後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她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極其輕微的…吐槽意味：
「…確實…太蠢了。」
卡洛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金毛腦袋晃悠著，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死於話多啊…古人誠不欺我…」
這時，希恩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嗯…知道了…最近…都小心點吧…我…我先去處理下傷口…」
接著，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離開。然後是關門聲。最後，只剩下吉迪恩伯爵那沉重的、帶著後怕的喘息聲在光幕中斷斷續續傳來。
卡洛斯臉上那副「沒眼看」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發現了寶藏般的、閃閃發光的興奮！
他猛地一拍大腿！金毛下的眼睛亮得嚇人！
「好耶——！！！」他壓低聲音，卻壓抑不住那股狂喜，「…閣樓！…雜物房！…舊盔甲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暗格！…保險箱！…密碼…嘿嘿嘿…」
他搓著手，一臉「天助我也」的壞笑，轉頭看向薩蘭貝爾小姐，聲音帶著蠱惑：
「聖女大人！…你看！…老天爺都幫咱們！…這不去…替天行道…順手牽羊…哦不…是…物歸原主？…拿回那本『重要證據』？！…豈不是…對不起這倆蠢貨的…傾情演出？！…」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後的眸光微微閃動。她看著卡洛斯那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又看了看光幕中那依舊模糊晃動、卻傳來吉迪恩愚蠢喘息聲的畫面…
最終，她輕輕頷首。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善。」
牡丹城·吉迪恩伯爵府邸·凌晨
夜色如墨，牡丹城沉睡在濃郁的花香之中。兩道融入夜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高低錯落的屋頂上無聲穿梭。卡洛斯和薩蘭貝爾小姐都換上了一身緊緻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流暢的線條。薩蘭貝爾小姐的銀髮被仔細地包裹在黑色頭巾中，秘銀眼鏡也換成了不起眼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清亮的冰藍眼眸。
卡洛斯動作矯健，金毛被頭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賊兮兮、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他一邊跳躍，一邊還不忘低聲吐槽：
「嘖…這牡丹城…白天看著挺浪漫…晚上屋頂上…全是花盆！…差點絆一跤！…」他抱怨著，動作卻絲毫不見遲滯。
薩蘭貝爾小姐身形飄忽，如同暗夜精靈，腳尖在瓦片上輕點，無聲無息。她秘銀眼鏡後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即使在夜色中也依稀可見的、點綴著各色鮮花的精緻小陽台和庭院，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少廢話。」
不多時，一座與周圍優雅浪漫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府邸出現在視野中。吉迪恩伯爵府！它占地極廣，燈火通明（即使深夜），外牆裝飾著大量鍍金的浮雕（不少已經掉漆），巨大的羅馬柱顯得笨重而浮誇，門口甚至立著兩尊俗氣的、噴著水的裸女石雕！整個府邸散發著一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的…暴發戶氣質！
卡洛斯停在相鄰建築的屋頂邊緣，看著那座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主要是金漆反光）的「宮殿」，嘴角抽搐，忍不住再次吐槽：
「…臥槽…這審美…絕了！…」他嫌棄地搖頭，「…這絕對是我們這本書里…最沒格調…最沒品味的反派了！…沒有之一！」
薩蘭貝爾小姐沒理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府邸的守衛分布。她微微頷首，示意卡洛斯跟上。
兩人如同兩道黑色的輕煙，悄無聲息地越過街道，落在吉迪恩府邸那高大、鑲著金邊（真的鍍金）的圍牆頂端。
牆內，兩名穿著嶄新但樣式臃腫盔甲的衛兵，正打著哈欠，懶洋洋地沿著圍牆根巡邏。
薩蘭貝爾小姐手腕微抬，指尖藍光一閃即逝！
「噗！噗！」
兩顆只有核桃大小、卻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球，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般，精準無比地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兩名衛兵的後頸！
「呃…」
兩名衛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盔甲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在這寂靜的夜裡並不算太突兀。
卡洛斯無聲地吹了個口哨，對聖女豎起大拇指。
兩人輕盈地躍下圍牆，落在柔軟的草坪上。目標明確——那扇正對著主樓、巨大而奢華的落地玻璃窗！窗內拉著厚重的、繡著金線的猩紅色天鵝絨窗簾。
卡洛斯走到窗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純淨的金色聖光凝聚，如同最鋒利的雷射手術刀！他屏息凝神，指尖在厚實的玻璃上快速而穩定地划過！
「滋滋滋…」
細微的切割聲響起！一個完美的圓形切口出現在玻璃上！
薩蘭貝爾小姐隨即上前一步，素手輕輕按在即將掉落的圓形玻璃片上。掌心藍光流轉，一股極致的寒氣瞬間將玻璃片與窗框接觸的邊緣凍結！她手腕微動，如同取下藝術品般，將那塊沉重的圓形玻璃片穩穩取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然後，輕輕地將它放在旁邊的草地上。
一個完美的入口出現！
兩人相視一眼，無需言語，默契地點頭。隨即，如同兩道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吉迪恩伯爵那奢華而俗氣的…客廳！
目標——閣樓！雜物房！舊盔甲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暗格！保險箱！帳本！
虛空拓影石激活的光幕中，並沒有出現預期的畫面。只有一片模糊晃動的黑暗光影，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顯然，拓影石被卡在希恩斯的腰帶里，視角被完全遮擋了。
卡洛斯和薩蘭貝爾小姐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但兩人都沒有關閉拓影石，而是屏息凝神，仔細捕捉著光幕中傳來的聲音。
先是持續不斷的、沉重而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顯然希恩斯還在亡命奔逃。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鑰匙碰撞的金屬聲！
「咔噠…咔噠…咣當——！」
一聲沉重的門軸轉動聲響起！似乎是某種厚重大門被推開！
腳步聲變得清晰，但不再狂奔，而是略顯踉蹌地踩在某種硬質地面上（可能是石板或大理石）。
隨即，一個帶著驚愕和不滿的、肥胖男人特有的、有些喘息的沙啞聲音響起：
「希恩斯？！…我的天！…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鼻青臉腫的…衣服都破了！…人…人沒搞到手？！…」
短暫的沉默。只有希恩斯粗重的喘息聲。
接著，希恩斯那沙啞、帶著疲憊和一絲驚悸的聲音響起，語速很快：
「…點子…扎手！…媽的！…不是普通人！…是聖光教會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什麼——？！」吉迪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恐！「聖光教會？！…高手？！…難道…難道是密談派來查我們的？！…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希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煩躁：「…不好說…可能是巧合…但…太強了！…」
吉迪恩的聲音帶著哭腔：「…那…那你沒暴露吧？！…沒被跟蹤吧？！…」
希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強裝的鎮定：「…跑得快！…他…他沒追上！…甩掉了！…」
吉迪恩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隨即又帶上了一種近乎愚蠢的、自我安慰式的優越感：
「哦…那就好！…那就好！…應該找不到咱們！…」他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哼！…我吉迪恩的府邸…可是牡丹城最高檔、守衛最森嚴的！…誰能想到…誰會懷疑到我頭上？！…」
光幕前。
卡洛斯嘴角抽搐，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薩蘭貝爾小姐，小聲吐槽：「…臥槽…反派…都這麼蠢的嗎？…自報家門？…」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後的冰藍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無語。她輕輕推了推鏡架，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時，希恩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謹慎：
「…帳本…藏好了嗎？…絕對不能出紕漏！…」
吉迪恩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種急於表功的、毫無防備的炫耀：
「放心！…藏得可高了！…絕對安全！…」他聲音壓低了些，卻依舊清晰無比地傳了出來，「…就在…閣樓！…最裡面那間雜物房！…第三排…對！…就是那個放舊盔甲的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裡面有個暗格！…暗格里有個小保險箱！…密碼是…呃…（聲音突然含糊了一下）…反正只有我知道！…萬無一失！…」
光幕前。
薩蘭貝爾小姐微微歪了歪頭，秘銀眼鏡後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她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極其輕微的…吐槽意味：
「…確實…太蠢了。」
卡洛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金毛腦袋晃悠著，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死於話多啊…古人誠不欺我…」
這時，希恩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嗯…知道了…最近…都小心點吧…我…我先去處理下傷口…」
接著，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離開。然後是關門聲。最後，只剩下吉迪恩伯爵那沉重的、帶著後怕的喘息聲在光幕中斷斷續續傳來。
卡洛斯臉上那副「沒眼看」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發現了寶藏般的、閃閃發光的興奮！
他猛地一拍大腿！金毛下的眼睛亮得嚇人！
「好耶——！！！」他壓低聲音，卻壓抑不住那股狂喜，「…閣樓！…雜物房！…舊盔甲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暗格！…保險箱！…密碼…嘿嘿嘿…」
他搓著手，一臉「天助我也」的壞笑，轉頭看向薩蘭貝爾小姐，聲音帶著蠱惑：
「聖女大人！…你看！…老天爺都幫咱們！…這不去…替天行道…順手牽羊…哦不…是…物歸原主？…拿回那本『重要證據』？！…豈不是…對不起這倆蠢貨的…傾情演出？！…」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後的眸光微微閃動。她看著卡洛斯那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又看了看光幕中那依舊模糊晃動、卻傳來吉迪恩愚蠢喘息聲的畫面…
最終，她輕輕頷首。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善。」
牡丹城·吉迪恩伯爵府邸·凌晨
夜色如墨，牡丹城沉睡在濃郁的花香之中。兩道融入夜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高低錯落的屋頂上無聲穿梭。卡洛斯和薩蘭貝爾小姐都換上了一身緊緻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流暢的線條。薩蘭貝爾小姐的銀髮被仔細地包裹在黑色頭巾中，秘銀眼鏡也換成了不起眼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依舊清亮的冰藍眼眸。
卡洛斯動作矯健，金毛被頭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賊兮兮、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他一邊跳躍，一邊還不忘低聲吐槽：
「嘖…這牡丹城…白天看著挺浪漫…晚上屋頂上…全是花盆！…差點絆一跤！…」他抱怨著，動作卻絲毫不見遲滯。
薩蘭貝爾小姐身形飄忽，如同暗夜精靈，腳尖在瓦片上輕點，無聲無息。她秘銀眼鏡後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即使在夜色中也依稀可見的、點綴著各色鮮花的精緻小陽台和庭院，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少廢話。」
不多時，一座與周圍優雅浪漫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府邸出現在視野中。吉迪恩伯爵府！它占地極廣，燈火通明（即使深夜），外牆裝飾著大量鍍金的浮雕（不少已經掉漆），巨大的羅馬柱顯得笨重而浮誇，門口甚至立著兩尊俗氣的、噴著水的裸女石雕！整個府邸散發著一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的…暴發戶氣質！
卡洛斯停在相鄰建築的屋頂邊緣，看著那座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主要是金漆反光）的「宮殿」，嘴角抽搐，忍不住再次吐槽：
「…臥槽…這審美…絕了！…」他嫌棄地搖頭，「…這絕對是我們這本書里…最沒格調…最沒品味的反派了！…沒有之一！」
薩蘭貝爾小姐沒理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府邸的守衛分布。她微微頷首，示意卡洛斯跟上。
兩人如同兩道黑色的輕煙，悄無聲息地越過街道，落在吉迪恩府邸那高大、鑲著金邊（真的鍍金）的圍牆頂端。
牆內，兩名穿著嶄新但樣式臃腫盔甲的衛兵，正打著哈欠，懶洋洋地沿著圍牆根巡邏。
薩蘭貝爾小姐手腕微抬，指尖藍光一閃即逝！
「噗！噗！」
兩顆只有核桃大小、卻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球，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般，精準無比地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兩名衛兵的後頸！
「呃…」
兩名衛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盔甲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在這寂靜的夜裡並不算太突兀。
卡洛斯無聲地吹了個口哨，對聖女豎起大拇指。
兩人輕盈地躍下圍牆，落在柔軟的草坪上。目標明確——那扇正對著主樓、巨大而奢華的落地玻璃窗！窗內拉著厚重的、繡著金線的猩紅色天鵝絨窗簾。
卡洛斯走到窗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點純淨的金色聖光凝聚，如同最鋒利的雷射手術刀！他屏息凝神，指尖在厚實的玻璃上快速而穩定地划過！
「滋滋滋…」
細微的切割聲響起！一個完美的圓形切口出現在玻璃上！
薩蘭貝爾小姐隨即上前一步，素手輕輕按在即將掉落的圓形玻璃片上。掌心藍光流轉，一股極致的寒氣瞬間將玻璃片與窗框接觸的邊緣凍結！她手腕微動，如同取下藝術品般，將那塊沉重的圓形玻璃片穩穩取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然後，輕輕地將它放在旁邊的草地上。
一個完美的入口出現！
兩人相視一眼，無需言語，默契地點頭。隨即，如同兩道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吉迪恩伯爵那奢華而俗氣的…客廳！
目標——閣樓！雜物房！舊盔甲架子後面！第二個抽屜！暗格！保險箱！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