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史前巨瓜
格里高利似乎還沉浸在某種遙遠的回憶里，巨大的熔金龍瞳中帶著一絲緬懷的笑意，嘴角甚至微微咧開一個弧度。它巨大的胖爪極其隨意地一撥拉，那尊散發著磅礴戰意、沉重無比的暗金戰神凱撒神像，就像丟一件不值錢的玩具般，「哐當」一聲被它輕飄飄地撥到了卡洛斯腳邊！
卡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饋贈」砸得一個趔趄！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尊讓無數聖騎士、神學家、歷史學家魂牽夢縈了五百年的聖物，大腦一片空白！多少代人踏遍泰拉瑞亞都找不到的東西…就這麼…送我了？！他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這簡直是天上掉下個金疙瘩，不，是掉下座金山！砸得他暈頭轉向！
格里高利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的戲謔，在熔岩池中咕嚕嚕地響起：
「當年啊…喬治那小胖子，還有天譴教那個整天板著臉的小白臉威廉…」它巨大的龍瞳眯了眯，仿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為了這破玩意兒，在無盡荒漠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悶雷般的咕嚕聲，像是在笑，「…結果嘛…嘿嘿…被本大人…嗯…『借』來把玩了幾百年…」
它的語氣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岩漿冷卻般的憂傷：
「哎~本來想著…玩夠了就還給喬治那小胖子…」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垂下，覆蓋著鱗片的眼皮耷拉著，「…幾百年了…都盤出包漿了…」它伸出胖爪，用一根粗大的爪尖輕輕點了點神像光滑的表面，那動作帶著點「盤手串」的意味，「…結果…人沒了…」
它長長地、帶著硫磺味的嘆息噴涌而出，「…也沒人來認領了…」它巨大的龍瞳轉向卡洛斯，帶著一種「便宜你了」的隨意，「…你帶回去吧…物歸原主…」
卡洛斯：「……」（他張著嘴，金毛下的臉上一片茫然，仿佛還沒從這巨大的、不真實的「白嫖」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薩蘭貝爾聖女冰藍色的眼眸再次望向那緩緩閉合的黑曜石壁龕深處，那尊散發著清冷月輝的神像依舊清晰可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懇求：
「格里高利大人…那尊月神艾露恩的…」
「砰——！！！」
她話音未落！格里高利巨大的胖爪猛地一拍！那扇剛剛滑開的巨大黑曜石門瞬間嚴絲合縫地關上了！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勁風！它巨大的熔金龍瞳瞪得溜圓，帶著一種「護食」般的警惕，瓮聲瓮氣地吼道：
「這個不行——！！！」它巨大的身軀在岩漿里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帶起一片岩漿浪花，「…你！…那個…」它似乎有點詞窮，巨大的眼珠轉了轉，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再過一百年！…對！一百年！…再來拿！你們精靈…命長！等得起！」
青葉這時才從戰神像的震撼和格里高利的「慷慨」中回過神來！她碧綠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瞬間切換到了「彩虹屁」模式！她撿起地上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對著岩漿池裡的肉山巨龍就是一頓猛夸：
「格里高利大人！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神威蓋世！」她聲音清脆，馬屁拍得震天響，「果然是傳說中的神獸！名不虛傳！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格里高利顯然很吃這一套！巨大的龍瞳眯成了兩條縫，熔金的光芒都柔和了幾分，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那是自然！本大人…」它得意地晃了晃巨大的頭顱，熔金的龍瞳忽然聚焦在青葉身上，巨大的鼻孔微微翕動，似乎在嗅著什麼。它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
「嗯？你…」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絲探究，「…你身上的味道…有點意思…」它巨大的龍瞳閃爍著洞悉的光芒，「…應燭…的後人？」
青葉臉上的「彩虹屁」笑容瞬間僵住！碧綠的眼瞳猛地瞪大！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再次掉在地上！她張著小嘴，一臉茫然和驚愕：
「啊？！應…應燭？！」這個名字對她來說，陌生得如同天書！應燭是誰？後人？我？巨大的問號瞬間填滿了她的腦袋！
格里高利看著青葉那副完全懵圈的樣子，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果然如此」的瞭然。它巨大的頭顱緩緩縮回岩漿里，只留下一聲低沉得幾乎聽不清的嘟囔，如同熔岩深處的嘆息：
「嘖…龍脈…稀薄至此…難怪…不認得…」
格里高利泡在岩漿里，巨大的熔金龍瞳半眯著，似乎被青葉的懵逼表情勾起了談興。它巨大的頭顱（或者說肉山頂部）微微晃動，帶起一陣岩漿漣漪，聲音帶著一種「老龍憶當年」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啊…應燭啊…」它巨大的鼻孔噴出兩股硫磺白氣，語氣帶著點「親戚家孩子」的隨意，「按輩分算…算是我叔吧…不過不是親的…」它巨大的熔金瞳孔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當年啊…跟我那死鬼老爹奧羅…為了爭泰拉瑞亞扛把子…」
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悶雷般的咕嚕聲，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畫面，「…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狗腦子都快搖勻了！誰也奈何不了誰！」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愜意地劃拉了一下，「…最後乾脆…拜了把子！稱兄道弟！一人一半！分了！」
青葉碧綠的眼珠飛快地轉動著，努力消化這「龍族家史」。她看著眼前這座泡在岩漿里的「肉山」，又想想神龍國畫像里那些騰雲駕霧、威嚴神聖的神龍形象…這差距也太大了！她強忍著嘴角的抽搐，小心翼翼地問：
「那…格里高利大人…應燭大人…他長什麼樣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充滿敬畏和好奇，「好像…我們神龍國的畫像…和大人您…」她斟酌著用詞，生怕觸怒這位「靚仔」，「…雖然大人您英明神武、氣度不凡！但這形象…確實…嗯…略有偏差？」
格里高利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瞭然，它似乎並不在意青葉的委婉，反而帶著點「你不懂」的優越感：
「哦！這個啊！」它巨大的頭顱在岩漿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懶洋洋的，「大家雖然都叫『龍』…但應燭那傢伙…長得跟我們可不太一樣！」
它巨大的胖爪比劃了一下，似乎在描繪一條細長的東西，「…更像條…長了爪子的長蟲！滑不溜秋的！」它巨大的龍瞳瞥了一眼自己圓潤的身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自然是沒有本大人看起來這般…威武！雄壯！有氣勢——！！！」
青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內心瘋狂吐槽：長蟲？！滑不溜秋？！這跟畫像里吞雲吐霧、五爪金鱗的神龍差得也太遠了吧？！）不過，她總算確認了一件事：畫像沒畫錯！錯的是眼前這位對「威武雄壯」的理解！
格里高利顯然沒注意到青葉的內心風暴，它巨大的熔金瞳孔望向虛空，仿佛陷入了更久遠的回憶：
「後來吧…」它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亞巴頓那個衰仔！帶著幾個混混馬仔…跑到泰拉瑞亞來掃場子！」它巨大的鼻孔噴出灼熱的氣流，像是提起什麼髒東西，「…說什麼…要執行什麼狗屁『涅槃意志』！把這兒燒成白地！」
卡洛斯金毛下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他猛地抬起頭，失聲驚呼：
「亞巴頓？！理察說的…天譴教會背後那個深淵領主的主人？！位面清道夫？！」
格里高利巨大的龍瞳瞥了卡洛斯一眼，帶著點「你小子還算有點見識」的意味，瓮聲瓮氣地：
「嗯！就是那個衰仔！」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拍了一下，濺起一片火星，「…帶了六個馬仔…先來的西方…」它巨大的頭顱搖了搖，語氣帶著濃濃的鄙夷，「…結果呢？六個裡面…出了五個二五仔！跟我老爹奧羅聯手…直接把亞巴頓那衰仔給安排了！」
所有人：「……」（集體石化！嘴巴微張！眼珠瞪圓！這他媽是什麼上古秘聞？！創世神級別的八卦？！）
格里高利看著眾人那副「三觀炸裂」的呆滯表情，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滿足！它顯然很享受這種「爆料」的快感！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前傾，熔金的瞳孔掃過一張張震驚的臉，拋出了一個更加石破天驚的猛料：
「那五個二五仔嘛…」它聲音帶著一種「你們絕對猜不到」的戲謔，「…就是你們現在拜的五神啦！智慧神尼采！戰爭神凱撒！死神蘭斯！生命神黛安娜！自然神艾娃！」它頓了頓，看著眾人瞬間凝固的表情，慢悠悠地補充道，「…剩下那個忠的…跑了…空間惡魔…荷魯斯！」
轟——！！！
這名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開！智慧！戰爭！死神！生命！自然！這…這…這五位至高神…當年是位面清道夫的馬仔？！還叛變了？！還聯手幹掉了深淵之主？！這信息量太大！
所有人的CPU瞬間過載！齊貝倫元帥拄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聖女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卡洛斯感覺自己的聖光信仰都在搖晃！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頭牛！青葉手裡的摺扇第三次掉在了地上！
格里高利似乎覺得這「瓜」還不夠大！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愜意地攪動著，用一種「今天天氣不錯」的隨意口吻，拋出了最終極的、足以顛覆整個泰拉瑞亞世界觀的核彈：
「額…亞巴頓那衰仔的骨頭嘛…被我老爹分走了…」它巨大的龍瞳瞥了一眼自己龐大的身軀，似乎有點得意，「…至於血肉嘛…」它巨大的頭顱轉向下方那些渺小的人類、精靈、牛頭人…熔金的瞳孔中帶著一種洞穿本質的玩味，「…被那五個二五仔…拿來造你們人類了唄…」
它巨大的胖爪隨意地指了指，「…嗯…原生種族精靈啊…獸人啊什麼的…樣本都採集了點…按他們自己樣子…捏巴捏巴…就成你們現在這樣了…」
死寂！
絕對的、連岩漿都仿佛凝固的死寂！
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雕像般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都在顫抖！
齊貝倫元帥：「……」（臉龐瞬間失去所有血色！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
薩蘭貝爾聖女：「……」（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信仰的基石在崩塌！）
卡洛斯：「……」（金毛炸起！晨曦聖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眼瞪得如同銅鈴！牛嘴無意識地開合著，發出無聲的「哞？」）
青葉：「……」（碧綠的眼瞳徹底失焦！大腦宕機！世界觀碎成了渣！）
格里高利看著下方一群徹底石化的「小不點」，巨大的熔金龍瞳滿意地眯成了一條縫。它巨大的身軀在岩漿里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帶起一片灼熱的浪花，喉嚨里發出一陣如同悶雷滾動般的、極其滿足的咕嚕聲：
「呼…舒坦…」
卡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饋贈」砸得一個趔趄！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尊讓無數聖騎士、神學家、歷史學家魂牽夢縈了五百年的聖物，大腦一片空白！多少代人踏遍泰拉瑞亞都找不到的東西…就這麼…送我了？！他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這簡直是天上掉下個金疙瘩，不，是掉下座金山！砸得他暈頭轉向！
格里高利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的戲謔，在熔岩池中咕嚕嚕地響起：
「當年啊…喬治那小胖子，還有天譴教那個整天板著臉的小白臉威廉…」它巨大的龍瞳眯了眯，仿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為了這破玩意兒，在無盡荒漠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悶雷般的咕嚕聲，像是在笑，「…結果嘛…嘿嘿…被本大人…嗯…『借』來把玩了幾百年…」
它的語氣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岩漿冷卻般的憂傷：
「哎~本來想著…玩夠了就還給喬治那小胖子…」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垂下，覆蓋著鱗片的眼皮耷拉著，「…幾百年了…都盤出包漿了…」它伸出胖爪，用一根粗大的爪尖輕輕點了點神像光滑的表面，那動作帶著點「盤手串」的意味，「…結果…人沒了…」
它長長地、帶著硫磺味的嘆息噴涌而出，「…也沒人來認領了…」它巨大的龍瞳轉向卡洛斯，帶著一種「便宜你了」的隨意，「…你帶回去吧…物歸原主…」
卡洛斯：「……」（他張著嘴，金毛下的臉上一片茫然，仿佛還沒從這巨大的、不真實的「白嫖」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薩蘭貝爾聖女冰藍色的眼眸再次望向那緩緩閉合的黑曜石壁龕深處，那尊散發著清冷月輝的神像依舊清晰可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懇求：
「格里高利大人…那尊月神艾露恩的…」
「砰——！！！」
她話音未落！格里高利巨大的胖爪猛地一拍！那扇剛剛滑開的巨大黑曜石門瞬間嚴絲合縫地關上了！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勁風！它巨大的熔金龍瞳瞪得溜圓，帶著一種「護食」般的警惕，瓮聲瓮氣地吼道：
「這個不行——！！！」它巨大的身軀在岩漿里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帶起一片岩漿浪花，「…你！…那個…」它似乎有點詞窮，巨大的眼珠轉了轉，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再過一百年！…對！一百年！…再來拿！你們精靈…命長！等得起！」
青葉這時才從戰神像的震撼和格里高利的「慷慨」中回過神來！她碧綠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瞬間切換到了「彩虹屁」模式！她撿起地上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對著岩漿池裡的肉山巨龍就是一頓猛夸：
「格里高利大人！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神威蓋世！」她聲音清脆，馬屁拍得震天響，「果然是傳說中的神獸！名不虛傳！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格里高利顯然很吃這一套！巨大的龍瞳眯成了兩條縫，熔金的光芒都柔和了幾分，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那是自然！本大人…」它得意地晃了晃巨大的頭顱，熔金的龍瞳忽然聚焦在青葉身上，巨大的鼻孔微微翕動，似乎在嗅著什麼。它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
「嗯？你…」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絲探究，「…你身上的味道…有點意思…」它巨大的龍瞳閃爍著洞悉的光芒，「…應燭…的後人？」
青葉臉上的「彩虹屁」笑容瞬間僵住！碧綠的眼瞳猛地瞪大！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再次掉在地上！她張著小嘴，一臉茫然和驚愕：
「啊？！應…應燭？！」這個名字對她來說，陌生得如同天書！應燭是誰？後人？我？巨大的問號瞬間填滿了她的腦袋！
格里高利看著青葉那副完全懵圈的樣子，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果然如此」的瞭然。它巨大的頭顱緩緩縮回岩漿里，只留下一聲低沉得幾乎聽不清的嘟囔，如同熔岩深處的嘆息：
「嘖…龍脈…稀薄至此…難怪…不認得…」
格里高利泡在岩漿里，巨大的熔金龍瞳半眯著，似乎被青葉的懵逼表情勾起了談興。它巨大的頭顱（或者說肉山頂部）微微晃動，帶起一陣岩漿漣漪，聲音帶著一種「老龍憶當年」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啊…應燭啊…」它巨大的鼻孔噴出兩股硫磺白氣，語氣帶著點「親戚家孩子」的隨意，「按輩分算…算是我叔吧…不過不是親的…」它巨大的熔金瞳孔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當年啊…跟我那死鬼老爹奧羅…為了爭泰拉瑞亞扛把子…」
它喉嚨里發出一陣悶雷般的咕嚕聲，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畫面，「…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狗腦子都快搖勻了！誰也奈何不了誰！」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愜意地劃拉了一下，「…最後乾脆…拜了把子！稱兄道弟！一人一半！分了！」
青葉碧綠的眼珠飛快地轉動著，努力消化這「龍族家史」。她看著眼前這座泡在岩漿里的「肉山」，又想想神龍國畫像里那些騰雲駕霧、威嚴神聖的神龍形象…這差距也太大了！她強忍著嘴角的抽搐，小心翼翼地問：
「那…格里高利大人…應燭大人…他長什麼樣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充滿敬畏和好奇，「好像…我們神龍國的畫像…和大人您…」她斟酌著用詞，生怕觸怒這位「靚仔」，「…雖然大人您英明神武、氣度不凡！但這形象…確實…嗯…略有偏差？」
格里高利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瞭然，它似乎並不在意青葉的委婉，反而帶著點「你不懂」的優越感：
「哦！這個啊！」它巨大的頭顱在岩漿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懶洋洋的，「大家雖然都叫『龍』…但應燭那傢伙…長得跟我們可不太一樣！」
它巨大的胖爪比劃了一下，似乎在描繪一條細長的東西，「…更像條…長了爪子的長蟲！滑不溜秋的！」它巨大的龍瞳瞥了一眼自己圓潤的身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自然是沒有本大人看起來這般…威武！雄壯！有氣勢——！！！」
青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內心瘋狂吐槽：長蟲？！滑不溜秋？！這跟畫像里吞雲吐霧、五爪金鱗的神龍差得也太遠了吧？！）不過，她總算確認了一件事：畫像沒畫錯！錯的是眼前這位對「威武雄壯」的理解！
格里高利顯然沒注意到青葉的內心風暴，它巨大的熔金瞳孔望向虛空，仿佛陷入了更久遠的回憶：
「後來吧…」它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亞巴頓那個衰仔！帶著幾個混混馬仔…跑到泰拉瑞亞來掃場子！」它巨大的鼻孔噴出灼熱的氣流，像是提起什麼髒東西，「…說什麼…要執行什麼狗屁『涅槃意志』！把這兒燒成白地！」
卡洛斯金毛下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他猛地抬起頭，失聲驚呼：
「亞巴頓？！理察說的…天譴教會背後那個深淵領主的主人？！位面清道夫？！」
格里高利巨大的龍瞳瞥了卡洛斯一眼，帶著點「你小子還算有點見識」的意味，瓮聲瓮氣地：
「嗯！就是那個衰仔！」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拍了一下，濺起一片火星，「…帶了六個馬仔…先來的西方…」它巨大的頭顱搖了搖，語氣帶著濃濃的鄙夷，「…結果呢？六個裡面…出了五個二五仔！跟我老爹奧羅聯手…直接把亞巴頓那衰仔給安排了！」
所有人：「……」（集體石化！嘴巴微張！眼珠瞪圓！這他媽是什麼上古秘聞？！創世神級別的八卦？！）
格里高利看著眾人那副「三觀炸裂」的呆滯表情，巨大的龍瞳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滿足！它顯然很享受這種「爆料」的快感！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前傾，熔金的瞳孔掃過一張張震驚的臉，拋出了一個更加石破天驚的猛料：
「那五個二五仔嘛…」它聲音帶著一種「你們絕對猜不到」的戲謔，「…就是你們現在拜的五神啦！智慧神尼采！戰爭神凱撒！死神蘭斯！生命神黛安娜！自然神艾娃！」它頓了頓，看著眾人瞬間凝固的表情，慢悠悠地補充道，「…剩下那個忠的…跑了…空間惡魔…荷魯斯！」
轟——！！！
這名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開！智慧！戰爭！死神！生命！自然！這…這…這五位至高神…當年是位面清道夫的馬仔？！還叛變了？！還聯手幹掉了深淵之主？！這信息量太大！
所有人的CPU瞬間過載！齊貝倫元帥拄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聖女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卡洛斯感覺自己的聖光信仰都在搖晃！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頭牛！青葉手裡的摺扇第三次掉在了地上！
格里高利似乎覺得這「瓜」還不夠大！它巨大的胖爪在岩漿里愜意地攪動著，用一種「今天天氣不錯」的隨意口吻，拋出了最終極的、足以顛覆整個泰拉瑞亞世界觀的核彈：
「額…亞巴頓那衰仔的骨頭嘛…被我老爹分走了…」它巨大的龍瞳瞥了一眼自己龐大的身軀，似乎有點得意，「…至於血肉嘛…」它巨大的頭顱轉向下方那些渺小的人類、精靈、牛頭人…熔金的瞳孔中帶著一種洞穿本質的玩味，「…被那五個二五仔…拿來造你們人類了唄…」
它巨大的胖爪隨意地指了指，「…嗯…原生種族精靈啊…獸人啊什麼的…樣本都採集了點…按他們自己樣子…捏巴捏巴…就成你們現在這樣了…」
死寂！
絕對的、連岩漿都仿佛凝固的死寂！
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雕像般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都在顫抖！
齊貝倫元帥：「……」（臉龐瞬間失去所有血色！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
薩蘭貝爾聖女：「……」（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信仰的基石在崩塌！）
卡洛斯：「……」（金毛炸起！晨曦聖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眼瞪得如同銅鈴！牛嘴無意識地開合著，發出無聲的「哞？」）
青葉：「……」（碧綠的眼瞳徹底失焦！大腦宕機！世界觀碎成了渣！）
格里高利看著下方一群徹底石化的「小不點」，巨大的熔金龍瞳滿意地眯成了一條縫。它巨大的身軀在岩漿里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帶起一片灼熱的浪花，喉嚨里發出一陣如同悶雷滾動般的、極其滿足的咕嚕聲：
「呼…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