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理門戶
尼貢地城·火焰之河·黑曜石高塔平台
灼熱的硫磺風卷著熔岩河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焦糊氣息，狠狠刮過黑曜石平台。空氣因高溫而扭曲，視野一片模糊。對岸，那座象徵著尼貢最後尊嚴的黑曜石高塔，在扭曲的熱浪中如同猙獰的巨獸剪影。
暗精靈大祭司塞萊娜·月蝕身披深紫祭袍，立於平台邊緣。
美麗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混合著狂怒與毀滅的猙獰！她雙手高高舉起！十指如鉤！狂暴的暗紫色能量如同沸騰的深淵熔岩，在她掌心瘋狂匯聚、壓縮！空間在她周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扭曲！撕裂！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散發著毀滅波動的能量漩渦！她猩紅的眼瞳死死鎖定河中那艘破浪而來的黑曜石筏子！聲音尖利刺耳，如同夜梟泣血：
「蛆蟲——！！！」「在暗月之輝下——！！！」「化為灰燼吧——！！！」
薩蘭貝爾聖女銀灰色的眼眸驟然收縮！冰盾劇烈波動！她清晰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毀滅性能量！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不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如同撕裂絲綢般的悶響！
時間仿佛凝固！
塞萊娜·月蝕高舉的雙手猛地僵在半空！凝聚的暗紫色能量漩渦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瞬間潰散！她臉上那狂怒猙獰的表情瞬間定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如同被毒蛇噬心的驚駭！
她緩緩地、極其僵硬地…低下頭。
一截流淌著幽藍寒光的細劍劍尖…正從她深紫色祭袍的腰腹處…無聲無息地…透了出來！暗紫色的血液…如同粘稠的漿液…順著劍尖…一滴…一滴…砸落在滾燙的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嗤嗤」的輕響！
她身後。
達肯·深潭清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凍結的古井，倒映著塞萊娜僵硬的背影。他握著劍柄的手…穩如磐石。
「呃…」塞萊娜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嗚咽。她艱難地、如同生鏽的傀儡般…緩緩扭過頭。猩紅的眼瞳死死盯住達肯那張平靜無波的臉，裡面燃燒著刻骨的怨毒和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
「叛…叛徒…你…」
話音未落！
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重錘砸落！塞萊娜身邊那幾名同樣處于震驚中的親衛！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擊中！瞬間癱軟倒地！他們的手腕被擰斷！膝蓋被踹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已被魁梧如山的埃蒙如同拎小雞般死死按在地上！覆蓋墨綠鋼鱗的臂甲下，力量如同鐵鉗！
整個黑曜石平台！死寂！
河岸兩側！所有正在激戰的士兵！無論是恩維爾老兵還是暗精靈守軍！如同被集體施了石化術！動作僵在半空！弩箭忘了發射！炸彈忘了投擲！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平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噗通——！」
塞萊娜·月蝕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那身華麗的深紫祭袍如同破敗的旗幟！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暗紫色的血液在她身下迅速洇開！她猩紅的眼瞳空洞地望著扭曲的天空，嘴唇無聲地翕動著…最終…徹底失去了光彩。
「嘩啦——！！！」「哐當——！！！」
死寂被打破！如同冰面碎裂！河岸上！無數暗精靈士兵手中的武器脫手掉落！砸在滾燙的岩石上！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們臉上寫滿了茫然、驚恐、和一種信仰被徹底碾碎的絕望！發生了什麼？大祭司…被…被自己人…殺了？！
卡洛斯、薩蘭貝爾、齊貝倫、馬爾科斯四人幾乎同時從疾馳的筏子上躍下！穩穩落在滾燙的黑曜石平台上！
卡洛斯金毛下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指著地上塞萊娜的屍體，又指了指一臉平靜收劍的達肯，最後指向如同鐵塔般按著俘虜的埃蒙，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荒謬感的怪叫：「我靠——！！！」
薩蘭貝爾聖女臉龐依舊清冷，但銀灰色的眼眸深處，那萬年冰封的湖面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達肯身上。
齊貝倫元帥掃過地上的屍體，又看向達肯和埃蒙，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晃了晃，斷角根部紅光閃爍，熔金般的牛眼掃過埃蒙腳下那幾個癱軟的親衛，瓮聲瓮氣地咕噥了一句：「哞…清理門戶？」
達肯·深潭緩緩將細劍收入腰間古樸的劍鞘。動作優雅，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塵埃。他平靜地迎上齊貝倫的目光，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波瀾：
「清算的時候…到了。」
死寂被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撕裂！
「鏘——！！！」
卡洛斯猛地抽出晨曦聖劍！金毛在硫磺風中炸起！他一步踏上平台邊緣的斷石！劍尖直指那座高聳入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曜石元老院！聲音如同滾雷炸響！帶著市井痞氣特有的、煽動人心的狂熱：
「劍在手——！！！」「跟我走——！！！」「殺元老——！！！」「搶碉樓——！！！」
吼聲在死寂的平台上瘋狂迴蕩！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個站在前排、臉上還沾著菸灰的暗精靈士兵，眼珠子猛地一紅！他狠狠一腳踹開掉在地上的淬毒弩！喉嚨里爆發出破鑼般的嘶吼：
「反了他娘的——！！！」
轟——！！！
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媽的——！！！早就看那群孫子不順眼了——！！！」
「吃香的喝辣的！拿老子們當炮灰——！！！」
「全部掛路燈——！！！」
「好耶——！！！」
「殺進去——！！！」
「搶光他們——！！！」
怒吼！咒罵！狂熱的嘶嚎！瞬間匯成一片！剛才還呆若木雞的暗精靈士兵，如同被注入狂暴藥劑的餓狼！眼珠赤紅！撿起地上的武器！甚至有人直接抄起滾燙的黑曜石碎塊！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推搡著！嘶吼著！朝著那座象徵著尼貢最高權力的元老院！瘋狂衝去！武器碰撞的鏗鏘！腳步踐踏的轟鳴！歇斯底里的咒罵！匯成一股毀滅性的聲浪！
齊貝倫元帥掃過那片瘋狂湧向元老院的黑色潮水，聲音低沉，穿透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找到哈里斯。」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猛地一晃，看著那群前一刻還死氣沉沉、下一秒就化身暴徒的暗精靈士兵，瓮聲瓮氣的聲音充滿了樸素的、難以置信的困惑：
「哞…變得…也太快了吧…？」
薩蘭貝爾聖女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近乎殘酷的漠然：
「誰贏…他們幫誰。」
卡洛斯金毛腦袋一晃，晨曦劍隨意地扛在肩上，痞里痞氣地踱到達肯面前。他歪著頭，眼睛閃爍著市井混混特有的、帶著點促狹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嘖嘖嘖…元老大人…」他拖長了調子，劍尖輕輕點了點地上塞萊娜的屍體，「現在…才想起來棄暗投明？」他眉毛一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點？」
達肯清癯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地迎上卡洛斯戲謔的目光。他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一個同樣帶著玩味、卻更顯老辣冰冷的弧度：
「主教大人…」他聲音低沉平緩，如同在談論天氣，「早投降…不如晚投降…」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平台上那一片混亂的、象徵著權力崩塌的景象，「總不能…真的…晚投降不如不投降吧？」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近乎殘酷的清醒。
「必須追上哈里斯！」埃蒙魁梧的身軀猛地踏前一步！覆蓋墨綠鋼鱗的甲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臉上肌肉緊繃，聲音如同鋼鐵摩擦：「他去啟動虛空祭壇了！深淵大公一旦降臨！一切都完了——！！！」
齊貝倫元帥，聲音沉穩：「虛空祭壇？不是在深淵迴響賭場的地下核心？羅文教母…早已將其炸毀。」
達肯緩緩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那是明面上的幌子。」他聲音低沉下去，「哈里斯…瞞著所有人…瞞著天譴教會…在熔岩之心最深處…秘密建造了另一座！規模更大！能量通道更穩固！」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坦誠：「事不宜遲！深淵大公但丁…絕非人力可擋！我們…」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埃蒙，「…不想與深淵為伍！否則…也不會選擇此刻背叛！」
薩蘭貝爾聖女掃過達肯和埃蒙，又望向元老院深處那條通往熔岩之心的幽暗甬道。清冷的聲音如同冰錐刺破喧囂：
「快追。」
灼熱的硫磺風卷著熔岩河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焦糊氣息，狠狠刮過黑曜石平台。空氣因高溫而扭曲，視野一片模糊。對岸，那座象徵著尼貢最後尊嚴的黑曜石高塔，在扭曲的熱浪中如同猙獰的巨獸剪影。
暗精靈大祭司塞萊娜·月蝕身披深紫祭袍，立於平台邊緣。
美麗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混合著狂怒與毀滅的猙獰！她雙手高高舉起！十指如鉤！狂暴的暗紫色能量如同沸騰的深淵熔岩，在她掌心瘋狂匯聚、壓縮！空間在她周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扭曲！撕裂！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散發著毀滅波動的能量漩渦！她猩紅的眼瞳死死鎖定河中那艘破浪而來的黑曜石筏子！聲音尖利刺耳，如同夜梟泣血：
「蛆蟲——！！！」「在暗月之輝下——！！！」「化為灰燼吧——！！！」
薩蘭貝爾聖女銀灰色的眼眸驟然收縮！冰盾劇烈波動！她清晰感受到了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毀滅性能量！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不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如同撕裂絲綢般的悶響！
時間仿佛凝固！
塞萊娜·月蝕高舉的雙手猛地僵在半空！凝聚的暗紫色能量漩渦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瞬間潰散！她臉上那狂怒猙獰的表情瞬間定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如同被毒蛇噬心的驚駭！
她緩緩地、極其僵硬地…低下頭。
一截流淌著幽藍寒光的細劍劍尖…正從她深紫色祭袍的腰腹處…無聲無息地…透了出來！暗紫色的血液…如同粘稠的漿液…順著劍尖…一滴…一滴…砸落在滾燙的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嗤嗤」的輕響！
她身後。
達肯·深潭清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凍結的古井，倒映著塞萊娜僵硬的背影。他握著劍柄的手…穩如磐石。
「呃…」塞萊娜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嗚咽。她艱難地、如同生鏽的傀儡般…緩緩扭過頭。猩紅的眼瞳死死盯住達肯那張平靜無波的臉，裡面燃燒著刻骨的怨毒和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
「叛…叛徒…你…」
話音未落！
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重錘砸落！塞萊娜身邊那幾名同樣處于震驚中的親衛！如同被無形的巨力擊中！瞬間癱軟倒地！他們的手腕被擰斷！膝蓋被踹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已被魁梧如山的埃蒙如同拎小雞般死死按在地上！覆蓋墨綠鋼鱗的臂甲下，力量如同鐵鉗！
整個黑曜石平台！死寂！
河岸兩側！所有正在激戰的士兵！無論是恩維爾老兵還是暗精靈守軍！如同被集體施了石化術！動作僵在半空！弩箭忘了發射！炸彈忘了投擲！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平台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噗通——！」
塞萊娜·月蝕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那身華麗的深紫祭袍如同破敗的旗幟！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暗紫色的血液在她身下迅速洇開！她猩紅的眼瞳空洞地望著扭曲的天空，嘴唇無聲地翕動著…最終…徹底失去了光彩。
「嘩啦——！！！」「哐當——！！！」
死寂被打破！如同冰面碎裂！河岸上！無數暗精靈士兵手中的武器脫手掉落！砸在滾燙的岩石上！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們臉上寫滿了茫然、驚恐、和一種信仰被徹底碾碎的絕望！發生了什麼？大祭司…被…被自己人…殺了？！
卡洛斯、薩蘭貝爾、齊貝倫、馬爾科斯四人幾乎同時從疾馳的筏子上躍下！穩穩落在滾燙的黑曜石平台上！
卡洛斯金毛下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指著地上塞萊娜的屍體，又指了指一臉平靜收劍的達肯，最後指向如同鐵塔般按著俘虜的埃蒙，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荒謬感的怪叫：「我靠——！！！」
薩蘭貝爾聖女臉龐依舊清冷，但銀灰色的眼眸深處，那萬年冰封的湖面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達肯身上。
齊貝倫元帥掃過地上的屍體，又看向達肯和埃蒙，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晃了晃，斷角根部紅光閃爍，熔金般的牛眼掃過埃蒙腳下那幾個癱軟的親衛，瓮聲瓮氣地咕噥了一句：「哞…清理門戶？」
達肯·深潭緩緩將細劍收入腰間古樸的劍鞘。動作優雅，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塵埃。他平靜地迎上齊貝倫的目光，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波瀾：
「清算的時候…到了。」
死寂被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撕裂！
「鏘——！！！」
卡洛斯猛地抽出晨曦聖劍！金毛在硫磺風中炸起！他一步踏上平台邊緣的斷石！劍尖直指那座高聳入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曜石元老院！聲音如同滾雷炸響！帶著市井痞氣特有的、煽動人心的狂熱：
「劍在手——！！！」「跟我走——！！！」「殺元老——！！！」「搶碉樓——！！！」
吼聲在死寂的平台上瘋狂迴蕩！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個站在前排、臉上還沾著菸灰的暗精靈士兵，眼珠子猛地一紅！他狠狠一腳踹開掉在地上的淬毒弩！喉嚨里爆發出破鑼般的嘶吼：
「反了他娘的——！！！」
轟——！！！
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媽的——！！！早就看那群孫子不順眼了——！！！」
「吃香的喝辣的！拿老子們當炮灰——！！！」
「全部掛路燈——！！！」
「好耶——！！！」
「殺進去——！！！」
「搶光他們——！！！」
怒吼！咒罵！狂熱的嘶嚎！瞬間匯成一片！剛才還呆若木雞的暗精靈士兵，如同被注入狂暴藥劑的餓狼！眼珠赤紅！撿起地上的武器！甚至有人直接抄起滾燙的黑曜石碎塊！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推搡著！嘶吼著！朝著那座象徵著尼貢最高權力的元老院！瘋狂衝去！武器碰撞的鏗鏘！腳步踐踏的轟鳴！歇斯底里的咒罵！匯成一股毀滅性的聲浪！
齊貝倫元帥掃過那片瘋狂湧向元老院的黑色潮水，聲音低沉，穿透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找到哈里斯。」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猛地一晃，看著那群前一刻還死氣沉沉、下一秒就化身暴徒的暗精靈士兵，瓮聲瓮氣的聲音充滿了樸素的、難以置信的困惑：
「哞…變得…也太快了吧…？」
薩蘭貝爾聖女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近乎殘酷的漠然：
「誰贏…他們幫誰。」
卡洛斯金毛腦袋一晃，晨曦劍隨意地扛在肩上，痞里痞氣地踱到達肯面前。他歪著頭，眼睛閃爍著市井混混特有的、帶著點促狹的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嘖嘖嘖…元老大人…」他拖長了調子，劍尖輕輕點了點地上塞萊娜的屍體，「現在…才想起來棄暗投明？」他眉毛一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點？」
達肯清癯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地迎上卡洛斯戲謔的目光。他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一個同樣帶著玩味、卻更顯老辣冰冷的弧度：
「主教大人…」他聲音低沉平緩，如同在談論天氣，「早投降…不如晚投降…」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平台上那一片混亂的、象徵著權力崩塌的景象，「總不能…真的…晚投降不如不投降吧？」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近乎殘酷的清醒。
「必須追上哈里斯！」埃蒙魁梧的身軀猛地踏前一步！覆蓋墨綠鋼鱗的甲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臉上肌肉緊繃，聲音如同鋼鐵摩擦：「他去啟動虛空祭壇了！深淵大公一旦降臨！一切都完了——！！！」
齊貝倫元帥，聲音沉穩：「虛空祭壇？不是在深淵迴響賭場的地下核心？羅文教母…早已將其炸毀。」
達肯緩緩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那是明面上的幌子。」他聲音低沉下去，「哈里斯…瞞著所有人…瞞著天譴教會…在熔岩之心最深處…秘密建造了另一座！規模更大！能量通道更穩固！」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坦誠：「事不宜遲！深淵大公但丁…絕非人力可擋！我們…」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埃蒙，「…不想與深淵為伍！否則…也不會選擇此刻背叛！」
薩蘭貝爾聖女掃過達肯和埃蒙，又望向元老院深處那條通往熔岩之心的幽暗甬道。清冷的聲音如同冰錐刺破喧囂：
「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