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喜聞樂見
暗金賭場·地下刑房·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陰暗潮濕的地下刑房，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冰冷的石壁上掛著各種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造型奇特的刑具。唯一的光源是牆角一盞昏黃的油燈，將搖曳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房間中央。
卡洛斯如同一條被風乾的鹹魚，渾身上下只剩一條皺巴巴的、印著滑稽小黃鴨圖案的平角內褲，被粗糙的麻繩倒吊在房樑上！血液因為倒流而湧向頭部，讓他原本就沾滿污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金髮如同枯萎的雜草般倒垂下來，隨著他輕微的晃動而搖擺。
他費力地眨巴著眼睛，適應著昏暗的光線，嘴裡小聲嘟囔著，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破罐破摔的荒謬感：
「嗶了狗了…這季度KPI…又得是『倒掛鹹魚體驗卡』是吧？…觀眾老爺們…就這麼愛看這口兒？…行吧行吧…反正…小爺我也…熟門熟路了…」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倒流的血液舒服點，一副「債多不愁虱多不癢」的擺爛姿態。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桀桀桀桀——！！！」
一陣如同夜梟啼鳴、帶著極度興奮和扭曲快感的怪笑聲率先刺破刑房的寂靜！一個紫色的身影如同旋風般沖了進來！
奇拉！她紫眸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光芒！紫色短髮如同炸毛的野貓！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間，那把標誌性的剃刀正靈活地旋轉飛舞，帶起道道森冷的寒光！她舔了舔鮮艷的紅唇，臉上帶著一種看到心愛玩具般的、病態的愉悅，聲音尖利刺耳：
「喲呵——！小黃毛——！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她湊近被倒吊的卡洛斯，剃刀冰冷的刀鋒幾乎要貼上他漲紅的臉頰，「…咱們…又見面啦——！想姐姐沒？！」
卡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得渾身一哆嗦！倒流的血液差點從鼻孔噴出來！他努力扭動脖子，看清來人後，金髮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發出一聲充滿市井煙火氣的、混合著驚恐和悲憤的哀嚎：
「臥槽——！小太妹？！你他媽…陰魂不散啊——！！！」他感覺自己簡直像被瘟神盯上了！
緊接著兩道身影無聲地踏入刑房。
羅文抱著她那隻破舊的棕色玩具熊，嬌小的身影在昏暗光線下如同精緻的人偶。她水銀般的眼眸平靜無波，掃了一眼倒吊的「鹹魚」，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韋德如同她的影子，沉默地侍立一旁，深褐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岩石。
卡洛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努力扭動身體，對著羅文的方向，臉上堆起十二分的諂媚和哭腔，聲音因為倒吊而有些變形：
「哎呦喂！小妹妹！…不！小姑奶奶！…我真不知道…這…這金碧輝煌…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場子…是您的地盤啊——！」他努力擠出「真誠」的眼淚（雖然倒吊著很難），「…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不！一千個！一萬個！我也不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耍那點三腳貓的小把戲啊——！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微微轉動，目光落在卡洛斯那張因充血而扭曲的諂媚臉上。粉嫩的唇角極其極其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帶著一絲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如同千年老妖般的鄙夷和不耐煩。稚嫩的聲音響起，清脆卻帶著冰碴子：
「妹你個頭！」她抱著玩具熊，小皮鞋尖不耐煩地踢了踢地面，「…老娘是暗精靈！老娘出來…在這金穗城…打天下的時候…你…穿開襠褲呢！」
「嘿嘿嘿！」奇拉聞言，紫眸中的興奮更盛！她手中的剃刀旋轉得更快了！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湊到羅文身邊，如同邀功般，聲音帶著嗜血的興奮：
「羅文姐姐！跟這種油嘴滑舌的滑頭…廢什麼話呀！」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剃刀的刀鋒，紫眸死死鎖定卡洛斯那頭倒垂的金髮，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先讓我…給他剃個…光溜溜的…滷蛋頭！保證…手感一流！嘿嘿嘿！」
羅文抱著玩具熊，水銀般的眼眸在卡洛斯那因為倒吊而顯得格外「突出」的胸肌和腹肌上掃了一眼（雖然沾滿污漬）。稚嫩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卻帶著一種與其年齡外貌極不相符的、如同老鴇審視貨物般的玩味：
「不急…」她粉嫩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玩具熊的鼻子，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身材…倒是不錯…」她頓了頓，水銀眼眸轉向奇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蠢狗斯派克…最近…不是就好這口『陽光健氣』款嗎？」
她歪了歪頭，聲音天真無邪，卻字字誅心，「…一會兒…問他點問題…要是答不上來…或者…答得我不滿意…」她水銀眼眸轉向卡洛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就…洗乾淨…打包…給斯派克送過去…當『玩具』！他…會好好『招待』你的…」
卡洛斯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倒吊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瘋狂地掙扎扭動起來！如同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豬肝色的臉上瞬間褪盡血色！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金髮隨著晃動狂舞！他聲音悽厲得變了調，帶著哭腔和破音的尖叫：
「啊——？！不要——！！！」
韋德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前一步，深褐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探針，死死鎖定倒吊著的卡洛斯。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骨髓的寒意：「你…」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錐鑿地，「…就是…雪山教母…座下…那個…『雙花紅棍』？」
卡洛斯被倒吊著，豬肝色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他努力扭動身體，金髮倒垂如同雜草，聲音因充血和驚恐而嘶啞變形：「雙…雙花紅棍？！誤會！天大的誤會啊——！！！」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瘋狂地擺動，「…我…我就是個…跑江湖混飯吃的…小癟三！什麼紅棍白棍…聽都沒聽過啊——！！！」
「就是他——！」
旁邊的奇拉紫眸瞬間亮起！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她興奮地跳上前一步，手中的剃刀舞得飛快，帶起一片森冷的殘影！她指著卡洛斯，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落井下石和報復的快感：「羅文姐姐！就是他！我作證！他親口說的！還…還亮了個破牌子！裝得跟真的一樣！呸！」
卡洛斯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努力抬起倒垂的頭，對著奇拉的方向，金髮下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充滿了市井小民的悲憤和委屈：「我操——！紫毛小太妹！你…你公報私仇啊你——！！！」他聲音帶著哭腔，「…枉我…枉我當初…還放了你家老大一條狗命！你…你恩將仇報啊你——！！！」
「恩將仇報？！」奇拉紫眸一厲！剃刀猛地停在指尖，刀尖直指卡洛斯的鼻子！聲音拔高，帶著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你他媽…還有臉提？！要不是你…我家老大…能…能…」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丟臉的事，紫色短髮都仿佛要豎起來，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一雙噴火的紫眸！
羅文抱著玩具熊，水銀般的眼眸在卡洛斯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掃過，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粉唇輕啟，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吵死了…」她歪了歪頭，仿佛在思考如何處理一件麻煩的垃圾，「…洗乾淨…打包…」她水銀眼眸轉向韋德，「…給斯派克…送過去…」
「是！教母！」韋德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芒！他毫不猶豫地應聲！瘦小的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立刻就要上前執行命令！
「別——！別別別——！！！」卡洛斯亡魂大冒！感覺腰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他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身體瘋狂扭動！如同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教母？！教母大人——！我認！我認了！我是！我就是那個…那個…雙花紅棍！行了吧？！您…您高抬貴手——！！！」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微微轉動，落在他那張涕淚橫流、寫滿「我認栽」的臉上。粉嫩的唇角極其極其輕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嘲諷：「哦？」她稚嫩的聲音帶著玩味，「…金穗城…只能有一個…教母…」水銀眼眸深處，寒光一閃！如同冰冷的刀鋒划過！
卡洛斯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又踩雷了！大腦瘋狂運轉！市井混混的急智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他扯著嗓子，聲音因倒吊而尖利急促：「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姐姐——！」他努力擠出「真誠」的表情，「…那…那都是…獸人那幫沒文化的傻大個！瞎叫的！」
他語速飛快，唾沫星子亂飛，「…我…我那是…為了降低溝通成本！提升…提升那個…顆粒度！忽悠他們的！方便辦事！真的！」他喘了口氣，繼續胡謅，「…人家…人家正經是…霜語氏族…啊呸！霜語氏族！聖女！聖女來的！純潔無瑕！神聖不可侵犯！」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聖潔」，「…『教母』…在他們那嘎達…意思可好了！是…是教化點播！母性包容！慈愛眾生！跟您這…威震八方…的『教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天地良心啊——！！！」
「哼！」韋德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深褐色的眼眸里充滿了「你當我是傻子？」的鄙夷！他聲音冰冷刺骨：「你…忽悠三歲小孩呢？！」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卡洛斯那副聲嘶力竭、唾沫橫飛的表演。粉嫩的指尖輕輕撫摸著玩具熊的耳朵，似乎在思考。片刻，她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如同老狐狸般的沉穩和算計：
「先…約出來…」她水銀眼眸轉向韋德，聲音平靜無波，「…聊聊…」
「是！教母！」韋德立刻躬身領命！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羅文不再看倒吊的鹹魚一眼，抱著玩具熊，邁著小短腿，如同巡視完領地的女王，優雅地轉身，徑直走出了陰冷的刑房。
「略略略——！」
奇拉對著倒吊的卡洛斯，得意忘形地做了個極其誇張的鬼臉！紫色短髮隨著她蹦跳的動作上下翻飛！她紫眸中閃爍著大仇得報的快意！如同中了頭彩般，一蹦一跳地跟在羅文身後，也消失在了門口！
昏暗的刑房裡，只剩下被倒吊著的卡洛斯，和沉默如同石雕的韋德。
卡洛斯停止了掙扎，如同一條真正的死鹹魚般掛在那裡。倒垂的金髮遮住了他半張臉。寂靜中，只聽到他一聲充滿無盡懊悔、帶著哭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嘆息：
「唉…造孽啊…我這張破嘴…不止手欠…還特麼…這麼嘴欠啊…嗚嗚嗚…」
陰暗潮濕的地下刑房，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冰冷的石壁上掛著各種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造型奇特的刑具。唯一的光源是牆角一盞昏黃的油燈，將搖曳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房間中央。
卡洛斯如同一條被風乾的鹹魚，渾身上下只剩一條皺巴巴的、印著滑稽小黃鴨圖案的平角內褲，被粗糙的麻繩倒吊在房樑上！血液因為倒流而湧向頭部，讓他原本就沾滿污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金髮如同枯萎的雜草般倒垂下來，隨著他輕微的晃動而搖擺。
他費力地眨巴著眼睛，適應著昏暗的光線，嘴裡小聲嘟囔著，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破罐破摔的荒謬感：
「嗶了狗了…這季度KPI…又得是『倒掛鹹魚體驗卡』是吧？…觀眾老爺們…就這麼愛看這口兒？…行吧行吧…反正…小爺我也…熟門熟路了…」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倒流的血液舒服點，一副「債多不愁虱多不癢」的擺爛姿態。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桀桀桀桀——！！！」
一陣如同夜梟啼鳴、帶著極度興奮和扭曲快感的怪笑聲率先刺破刑房的寂靜！一個紫色的身影如同旋風般沖了進來！
奇拉！她紫眸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光芒！紫色短髮如同炸毛的野貓！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間，那把標誌性的剃刀正靈活地旋轉飛舞，帶起道道森冷的寒光！她舔了舔鮮艷的紅唇，臉上帶著一種看到心愛玩具般的、病態的愉悅，聲音尖利刺耳：
「喲呵——！小黃毛——！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她湊近被倒吊的卡洛斯，剃刀冰冷的刀鋒幾乎要貼上他漲紅的臉頰，「…咱們…又見面啦——！想姐姐沒？！」
卡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得渾身一哆嗦！倒流的血液差點從鼻孔噴出來！他努力扭動脖子，看清來人後，金髮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發出一聲充滿市井煙火氣的、混合著驚恐和悲憤的哀嚎：
「臥槽——！小太妹？！你他媽…陰魂不散啊——！！！」他感覺自己簡直像被瘟神盯上了！
緊接著兩道身影無聲地踏入刑房。
羅文抱著她那隻破舊的棕色玩具熊，嬌小的身影在昏暗光線下如同精緻的人偶。她水銀般的眼眸平靜無波，掃了一眼倒吊的「鹹魚」，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韋德如同她的影子，沉默地侍立一旁，深褐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岩石。
卡洛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努力扭動身體，對著羅文的方向，臉上堆起十二分的諂媚和哭腔，聲音因為倒吊而有些變形：
「哎呦喂！小妹妹！…不！小姑奶奶！…我真不知道…這…這金碧輝煌…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場子…是您的地盤啊——！」他努力擠出「真誠」的眼淚（雖然倒吊著很難），「…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不！一千個！一萬個！我也不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耍那點三腳貓的小把戲啊——！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微微轉動，目光落在卡洛斯那張因充血而扭曲的諂媚臉上。粉嫩的唇角極其極其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帶著一絲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如同千年老妖般的鄙夷和不耐煩。稚嫩的聲音響起，清脆卻帶著冰碴子：
「妹你個頭！」她抱著玩具熊，小皮鞋尖不耐煩地踢了踢地面，「…老娘是暗精靈！老娘出來…在這金穗城…打天下的時候…你…穿開襠褲呢！」
「嘿嘿嘿！」奇拉聞言，紫眸中的興奮更盛！她手中的剃刀旋轉得更快了！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湊到羅文身邊，如同邀功般，聲音帶著嗜血的興奮：
「羅文姐姐！跟這種油嘴滑舌的滑頭…廢什麼話呀！」她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剃刀的刀鋒，紫眸死死鎖定卡洛斯那頭倒垂的金髮，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先讓我…給他剃個…光溜溜的…滷蛋頭！保證…手感一流！嘿嘿嘿！」
羅文抱著玩具熊，水銀般的眼眸在卡洛斯那因為倒吊而顯得格外「突出」的胸肌和腹肌上掃了一眼（雖然沾滿污漬）。稚嫩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卻帶著一種與其年齡外貌極不相符的、如同老鴇審視貨物般的玩味：
「不急…」她粉嫩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玩具熊的鼻子，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身材…倒是不錯…」她頓了頓，水銀眼眸轉向奇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蠢狗斯派克…最近…不是就好這口『陽光健氣』款嗎？」
她歪了歪頭，聲音天真無邪，卻字字誅心，「…一會兒…問他點問題…要是答不上來…或者…答得我不滿意…」她水銀眼眸轉向卡洛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就…洗乾淨…打包…給斯派克送過去…當『玩具』！他…會好好『招待』你的…」
卡洛斯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倒吊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瘋狂地掙扎扭動起來！如同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豬肝色的臉上瞬間褪盡血色！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金髮隨著晃動狂舞！他聲音悽厲得變了調，帶著哭腔和破音的尖叫：
「啊——？！不要——！！！」
韋德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前一步，深褐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探針，死死鎖定倒吊著的卡洛斯。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骨髓的寒意：「你…」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錐鑿地，「…就是…雪山教母…座下…那個…『雙花紅棍』？」
卡洛斯被倒吊著，豬肝色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他努力扭動身體，金髮倒垂如同雜草，聲音因充血和驚恐而嘶啞變形：「雙…雙花紅棍？！誤會！天大的誤會啊——！！！」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瘋狂地擺動，「…我…我就是個…跑江湖混飯吃的…小癟三！什麼紅棍白棍…聽都沒聽過啊——！！！」
「就是他——！」
旁邊的奇拉紫眸瞬間亮起！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她興奮地跳上前一步，手中的剃刀舞得飛快，帶起一片森冷的殘影！她指著卡洛斯，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落井下石和報復的快感：「羅文姐姐！就是他！我作證！他親口說的！還…還亮了個破牌子！裝得跟真的一樣！呸！」
卡洛斯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努力抬起倒垂的頭，對著奇拉的方向，金髮下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充滿了市井小民的悲憤和委屈：「我操——！紫毛小太妹！你…你公報私仇啊你——！！！」他聲音帶著哭腔，「…枉我…枉我當初…還放了你家老大一條狗命！你…你恩將仇報啊你——！！！」
「恩將仇報？！」奇拉紫眸一厲！剃刀猛地停在指尖，刀尖直指卡洛斯的鼻子！聲音拔高，帶著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你他媽…還有臉提？！要不是你…我家老大…能…能…」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丟臉的事，紫色短髮都仿佛要豎起來，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一雙噴火的紫眸！
羅文抱著玩具熊，水銀般的眼眸在卡洛斯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掃過，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粉唇輕啟，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吵死了…」她歪了歪頭，仿佛在思考如何處理一件麻煩的垃圾，「…洗乾淨…打包…」她水銀眼眸轉向韋德，「…給斯派克…送過去…」
「是！教母！」韋德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芒！他毫不猶豫地應聲！瘦小的身體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立刻就要上前執行命令！
「別——！別別別——！！！」卡洛斯亡魂大冒！感覺腰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他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身體瘋狂扭動！如同一條被扔進油鍋的活魚！「…教母？！教母大人——！我認！我認了！我是！我就是那個…那個…雙花紅棍！行了吧？！您…您高抬貴手——！！！」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微微轉動，落在他那張涕淚橫流、寫滿「我認栽」的臉上。粉嫩的唇角極其極其輕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嘲諷：「哦？」她稚嫩的聲音帶著玩味，「…金穗城…只能有一個…教母…」水銀眼眸深處，寒光一閃！如同冰冷的刀鋒划過！
卡洛斯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又踩雷了！大腦瘋狂運轉！市井混混的急智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他扯著嗓子，聲音因倒吊而尖利急促：「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姐姐——！」他努力擠出「真誠」的表情，「…那…那都是…獸人那幫沒文化的傻大個！瞎叫的！」
他語速飛快，唾沫星子亂飛，「…我…我那是…為了降低溝通成本！提升…提升那個…顆粒度！忽悠他們的！方便辦事！真的！」他喘了口氣，繼續胡謅，「…人家…人家正經是…霜語氏族…啊呸！霜語氏族！聖女！聖女來的！純潔無瑕！神聖不可侵犯！」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聖潔」，「…『教母』…在他們那嘎達…意思可好了！是…是教化點播！母性包容！慈愛眾生！跟您這…威震八方…的『教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天地良心啊——！！！」
「哼！」韋德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深褐色的眼眸里充滿了「你當我是傻子？」的鄙夷！他聲音冰冷刺骨：「你…忽悠三歲小孩呢？！」
羅文水銀般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卡洛斯那副聲嘶力竭、唾沫橫飛的表演。粉嫩的指尖輕輕撫摸著玩具熊的耳朵，似乎在思考。片刻，她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如同老狐狸般的沉穩和算計：
「先…約出來…」她水銀眼眸轉向韋德，聲音平靜無波，「…聊聊…」
「是！教母！」韋德立刻躬身領命！深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羅文不再看倒吊的鹹魚一眼，抱著玩具熊，邁著小短腿，如同巡視完領地的女王，優雅地轉身，徑直走出了陰冷的刑房。
「略略略——！」
奇拉對著倒吊的卡洛斯，得意忘形地做了個極其誇張的鬼臉！紫色短髮隨著她蹦跳的動作上下翻飛！她紫眸中閃爍著大仇得報的快意！如同中了頭彩般，一蹦一跳地跟在羅文身後，也消失在了門口！
昏暗的刑房裡，只剩下被倒吊著的卡洛斯，和沉默如同石雕的韋德。
卡洛斯停止了掙扎，如同一條真正的死鹹魚般掛在那裡。倒垂的金髮遮住了他半張臉。寂靜中，只聽到他一聲充滿無盡懊悔、帶著哭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嘆息：
「唉…造孽啊…我這張破嘴…不止手欠…還特麼…這麼嘴欠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