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是懦夫
騎士堡·訓練場·「懦夫」的誕生
第一課：耐力（教官：蘭德）
訓練場塵土飛揚。卡洛斯那雙藍眼睛裡寫滿了「我為什麼要答應」的絕望！他剛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防禦姿勢——
蘭德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快如閃電！毫無花哨！一隻布滿老繭、鐵鉗般的大手精準扣住卡洛斯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入他腋下！腰腹發力！一個標準的軍中擒拿接背摔！
砰——！嘩啦——！
卡洛斯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天旋地轉！後背狠狠砸在鋪著軟沙的訓練場上！激起一片煙塵！沙地緩衝了衝擊，但那力道還是震得他五臟翻騰！眼前金星亂冒！喉嚨里迸出殺豬般的慘叫：「嗷——！疼死小爺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靜靜佇立的薩蘭貝爾！剛想張嘴求饒——
嗡——！咔嚓——！
一道散發刺骨寒氣的、晶瑩冰牆！毫無徵兆地在他面前拔地而起！瞬間封死退路！冰面映出他狼狽扭曲、寫滿驚恐的臉！
薩蘭貝爾冰藍的眼眸平靜無波，只輕輕掃了他一眼。
卡洛斯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慘叫和逃跑念頭都卡在喉嚨里！他認命般、悲憤地閉上了眼！迎接下一輪蹂躪！
場邊，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上寫滿樸實的興奮！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啪啪響：「打得好——！」
齊貝倫元帥優雅地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小袋散發奶油香氣的…爆米花？！他慢條斯理地往嘴裡丟了一顆，聲音帶著欣慰：「嗯…好好學…」
第二課：速度（教官：馬爾科斯）
「哞——！駕——！」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穩穩坐在一輛特製的、加固過的雙輪馬車車轅上！深褐色的眼睛閃爍著「終於輪到我啦」的興奮！蒲扇大手猛地一抖韁繩！
轟隆——！
兩匹健壯軍馬嘶鳴著！拉著沉重的馬車！如同脫韁野牛！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在訓練場上亡命狂奔的卡洛斯猛衝過去！
「臥槽——！老馬——！你玩真的——！」卡洛斯藍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身後那鋼鐵洪流般的馬車！嚇得魂飛魄散！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連滾帶爬！在訓練場上瘋狂逃竄！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失傳已久的雷歐訓練大法——！」馬爾科斯瓮聲瓮氣地吼著，充滿自豪！他精準操控馬車！始終與卡洛斯保持著「差一點就碾到」的恐怖距離！
就在卡洛斯以為自己要躲過一劫，準備拐彎的瞬間！
嗤——！咔嚓——！
他腳下原本堅實的地面！毫無徵兆地變成一片光滑如鏡的冰面！
「哎呦——！」卡洛斯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整個人如同被扔出去的保齡球！狠狠摔了個四仰八叉！在冰面上滑出去老遠！疼得齜牙咧嘴！
薩蘭貝爾素白的手指在袖中隱蔽地一動。冰面瞬間消失。
「哈哈哈——！」蘭德抱著胳膊站在場邊，看著卡洛斯的狼狽樣，毫不客氣地發出爽朗（且幸災樂禍）的大笑！「這就叫…霜語香蕉皮——！哈哈哈——！」
齊貝倫元帥優雅地端起一個金屬酒杯，裡面是金黃的麥酒，抿了一口，藍眼睛裡帶著一絲「孺子可教」的讚許：「嚴師…出高徒啊…」
第三課：專注（教官：薩蘭貝爾）
卡洛斯鼻青臉腫、渾身酸痛地站在訓練場中央。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薩蘭貝爾·霜語站在他對面十步開外。素白面紗下，冰藍眼眸平靜無波。她素白的手指優雅抬起！
咻！咻！咻！
三顆只有豌豆大小、晶瑩剔透、散發刺骨寒氣的冰彈珠！如同出膛子彈！毫無徵兆！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破風聲！直射卡洛斯的眉心、咽喉、心口！
「臥槽——！」卡洛斯嚇得魂飛魄散！藍眼睛瞬間瞪圓！幾乎憑著這幾天被操練出的本能！手忙腳亂地揮舞雙手格擋！
啪！啪！噗！
他勉強用手臂擋開射向眉心和咽喉的兩顆！但射向心口那顆！卻精準打在他胸口的軟肉上！
「嗷——！」一股鑽心劇痛和刺骨寒意瞬間傳來！卡洛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蹦起三尺高！悽厲慘叫！「疼疼疼——！凍死我了——！」
薩蘭貝爾面無表情，素白手指再次抬起！這一次！是五顆冰彈珠！從不同角度！帶著更加刁鑽的軌跡！激射而至！
卡洛斯如同被群蜂圍攻！在訓練場上上躥下跳！左支右絀！手舞足蹈！嘴裡「嗷嗷」怪叫不斷！時不時被冰彈珠擊中！疼得齜牙咧嘴！動作滑稽得像只被燙到的猴子！
齊貝倫元帥不知何時出現在場邊。他手裡悠閒地把玩著一個沉重的、雕刻猙獰獸首的青銅鑰匙——騎士堡地牢的鑰匙！鑰匙在他指尖靈活旋轉、拋接！發出沉悶的「呼呼」風聲！藍眼睛裡帶著玩味，看著卡洛斯的「猴戲」。
馬爾科斯和蘭德則抱著巨大木桶！裡面是金黃的麥酒！兩人一邊「噸噸噸」豪飲！一邊瓮聲瓮氣地點評。
馬爾科斯：「嘖嘖嘖…這麼點小彈珠…叫得跟殺豬一樣…俺當年在地下…被牛虻咬得滿身包…都不吭一聲…」
蘭德：「哼！不夠密集！不夠快！聖女大人！再加點料！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冰雹』！」
第四課：意志（教官：齊貝倫）
卡洛斯被馬爾科斯巨大的蹄足死死按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動彈不得！他藍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濃烈的不祥預感！
齊貝倫·維爾元帥緩步走到他面前。冰藍眼眸平靜無波。他優雅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皮質錢袋——正是卡洛斯那個被搜颳得只剩幾個銅板的錢袋！
元帥修長的手指，極其優雅地、慢條斯理地…從錢袋裡拈出一枚…卡洛斯珍藏已久的、邊緣帶著獨特花紋的…限量版「百花城紀念銅幣」！
卡洛斯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抽！
元帥指尖，一點凝練的銀色鬥氣光芒亮起！如同跳躍火焰！
嗤——！滋啦——！
那枚承載著卡洛斯無數「發財夢」的紀念銅幣！在銀色鬥氣灼燒下！瞬間變得通紅！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滴滾燙的、散發焦糊味的…銅水！滴落冰冷地面！凝固成一團醜陋的金屬疙瘩！
「不——！！！」卡洛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被剜去心頭肉！他雙眼赤紅！拼命掙扎！卻被馬爾科斯按得死死的！「我的錢——！我的限量版——！元帥——！你住手——！達咩咯！！——那種事情不要啊——！！！」
齊貝倫元帥面無表情，動作優雅依舊。他又拈起一枚銅幣…指尖銀光再閃…
滋啦——！
「嗷——！」
滋啦——！
「啊——！」
滋啦——！
「我的錢啊——！殺了我吧——！」
卡洛斯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悽厲！如同被凌遲！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家當」在元帥指尖化為烏有！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疼痛更摧殘人心！
薩蘭貝爾·霜語安靜站在一旁，冰藍眼眸掃過卡洛斯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清冷聲音如同冰泉：「心無雜念…信仰…方堅…」
蘭德抱著胳膊，銳利鷹眸帶著戲謔：「嗯…元帥這手…不錯…融出來的銅疙瘩…勉強能做個…劣質匕首柄了…」他不知從哪裡摸出半個冰鎮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塞進嘴！汁水四濺！
薩蘭貝爾也優雅地端著一小碟切好的西瓜，素白手指拈起一小塊，面紗下小口品嘗。
第五天…
騎士堡訓練場角落的陰影里。
卡洛斯·金葉如同一灘爛泥癱在地上。金毛亂得像雞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乾涸血跡（可能是自己咬的）。那身嶄新的聖騎士隊長制服（名譽的）已變成沾滿泥污、汗漬和冰碴的破布條。他藍眼睛空洞無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恐懼和…絕望。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如同蚊蚋，帶著被徹底榨乾靈魂的麻木和認命：
「我…是懦夫…」
「你們…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了…」
「讓我…安安靜靜地…當個廢物…行不行…」
「我真的…不行了…」
第一課：耐力（教官：蘭德）
訓練場塵土飛揚。卡洛斯那雙藍眼睛裡寫滿了「我為什麼要答應」的絕望！他剛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防禦姿勢——
蘭德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快如閃電！毫無花哨！一隻布滿老繭、鐵鉗般的大手精準扣住卡洛斯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入他腋下！腰腹發力！一個標準的軍中擒拿接背摔！
砰——！嘩啦——！
卡洛斯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天旋地轉！後背狠狠砸在鋪著軟沙的訓練場上！激起一片煙塵！沙地緩衝了衝擊，但那力道還是震得他五臟翻騰！眼前金星亂冒！喉嚨里迸出殺豬般的慘叫：「嗷——！疼死小爺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靜靜佇立的薩蘭貝爾！剛想張嘴求饒——
嗡——！咔嚓——！
一道散發刺骨寒氣的、晶瑩冰牆！毫無徵兆地在他面前拔地而起！瞬間封死退路！冰面映出他狼狽扭曲、寫滿驚恐的臉！
薩蘭貝爾冰藍的眼眸平靜無波，只輕輕掃了他一眼。
卡洛斯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所有慘叫和逃跑念頭都卡在喉嚨里！他認命般、悲憤地閉上了眼！迎接下一輪蹂躪！
場邊，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上寫滿樸實的興奮！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啪啪響：「打得好——！」
齊貝倫元帥優雅地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小袋散發奶油香氣的…爆米花？！他慢條斯理地往嘴裡丟了一顆，聲音帶著欣慰：「嗯…好好學…」
第二課：速度（教官：馬爾科斯）
「哞——！駕——！」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穩穩坐在一輛特製的、加固過的雙輪馬車車轅上！深褐色的眼睛閃爍著「終於輪到我啦」的興奮！蒲扇大手猛地一抖韁繩！
轟隆——！
兩匹健壯軍馬嘶鳴著！拉著沉重的馬車！如同脫韁野牛！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在訓練場上亡命狂奔的卡洛斯猛衝過去！
「臥槽——！老馬——！你玩真的——！」卡洛斯藍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身後那鋼鐵洪流般的馬車！嚇得魂飛魄散！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連滾帶爬！在訓練場上瘋狂逃竄！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失傳已久的雷歐訓練大法——！」馬爾科斯瓮聲瓮氣地吼著，充滿自豪！他精準操控馬車！始終與卡洛斯保持著「差一點就碾到」的恐怖距離！
就在卡洛斯以為自己要躲過一劫，準備拐彎的瞬間！
嗤——！咔嚓——！
他腳下原本堅實的地面！毫無徵兆地變成一片光滑如鏡的冰面！
「哎呦——！」卡洛斯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整個人如同被扔出去的保齡球！狠狠摔了個四仰八叉！在冰面上滑出去老遠！疼得齜牙咧嘴！
薩蘭貝爾素白的手指在袖中隱蔽地一動。冰面瞬間消失。
「哈哈哈——！」蘭德抱著胳膊站在場邊，看著卡洛斯的狼狽樣，毫不客氣地發出爽朗（且幸災樂禍）的大笑！「這就叫…霜語香蕉皮——！哈哈哈——！」
齊貝倫元帥優雅地端起一個金屬酒杯，裡面是金黃的麥酒，抿了一口，藍眼睛裡帶著一絲「孺子可教」的讚許：「嚴師…出高徒啊…」
第三課：專注（教官：薩蘭貝爾）
卡洛斯鼻青臉腫、渾身酸痛地站在訓練場中央。感覺自己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薩蘭貝爾·霜語站在他對面十步開外。素白面紗下，冰藍眼眸平靜無波。她素白的手指優雅抬起！
咻！咻！咻！
三顆只有豌豆大小、晶瑩剔透、散發刺骨寒氣的冰彈珠！如同出膛子彈！毫無徵兆！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破風聲！直射卡洛斯的眉心、咽喉、心口！
「臥槽——！」卡洛斯嚇得魂飛魄散！藍眼睛瞬間瞪圓！幾乎憑著這幾天被操練出的本能！手忙腳亂地揮舞雙手格擋！
啪！啪！噗！
他勉強用手臂擋開射向眉心和咽喉的兩顆！但射向心口那顆！卻精準打在他胸口的軟肉上！
「嗷——！」一股鑽心劇痛和刺骨寒意瞬間傳來！卡洛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蹦起三尺高！悽厲慘叫！「疼疼疼——！凍死我了——！」
薩蘭貝爾面無表情，素白手指再次抬起！這一次！是五顆冰彈珠！從不同角度！帶著更加刁鑽的軌跡！激射而至！
卡洛斯如同被群蜂圍攻！在訓練場上上躥下跳！左支右絀！手舞足蹈！嘴裡「嗷嗷」怪叫不斷！時不時被冰彈珠擊中！疼得齜牙咧嘴！動作滑稽得像只被燙到的猴子！
齊貝倫元帥不知何時出現在場邊。他手裡悠閒地把玩著一個沉重的、雕刻猙獰獸首的青銅鑰匙——騎士堡地牢的鑰匙！鑰匙在他指尖靈活旋轉、拋接！發出沉悶的「呼呼」風聲！藍眼睛裡帶著玩味，看著卡洛斯的「猴戲」。
馬爾科斯和蘭德則抱著巨大木桶！裡面是金黃的麥酒！兩人一邊「噸噸噸」豪飲！一邊瓮聲瓮氣地點評。
馬爾科斯：「嘖嘖嘖…這麼點小彈珠…叫得跟殺豬一樣…俺當年在地下…被牛虻咬得滿身包…都不吭一聲…」
蘭德：「哼！不夠密集！不夠快！聖女大人！再加點料！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冰雹』！」
第四課：意志（教官：齊貝倫）
卡洛斯被馬爾科斯巨大的蹄足死死按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動彈不得！他藍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濃烈的不祥預感！
齊貝倫·維爾元帥緩步走到他面前。冰藍眼眸平靜無波。他優雅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皮質錢袋——正是卡洛斯那個被搜颳得只剩幾個銅板的錢袋！
元帥修長的手指，極其優雅地、慢條斯理地…從錢袋裡拈出一枚…卡洛斯珍藏已久的、邊緣帶著獨特花紋的…限量版「百花城紀念銅幣」！
卡洛斯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抽！
元帥指尖，一點凝練的銀色鬥氣光芒亮起！如同跳躍火焰！
嗤——！滋啦——！
那枚承載著卡洛斯無數「發財夢」的紀念銅幣！在銀色鬥氣灼燒下！瞬間變得通紅！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滴滾燙的、散發焦糊味的…銅水！滴落冰冷地面！凝固成一團醜陋的金屬疙瘩！
「不——！！！」卡洛斯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被剜去心頭肉！他雙眼赤紅！拼命掙扎！卻被馬爾科斯按得死死的！「我的錢——！我的限量版——！元帥——！你住手——！達咩咯！！——那種事情不要啊——！！！」
齊貝倫元帥面無表情，動作優雅依舊。他又拈起一枚銅幣…指尖銀光再閃…
滋啦——！
「嗷——！」
滋啦——！
「啊——！」
滋啦——！
「我的錢啊——！殺了我吧——！」
卡洛斯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悽厲！如同被凌遲！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家當」在元帥指尖化為烏有！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疼痛更摧殘人心！
薩蘭貝爾·霜語安靜站在一旁，冰藍眼眸掃過卡洛斯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清冷聲音如同冰泉：「心無雜念…信仰…方堅…」
蘭德抱著胳膊，銳利鷹眸帶著戲謔：「嗯…元帥這手…不錯…融出來的銅疙瘩…勉強能做個…劣質匕首柄了…」他不知從哪裡摸出半個冰鎮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塞進嘴！汁水四濺！
薩蘭貝爾也優雅地端著一小碟切好的西瓜，素白手指拈起一小塊，面紗下小口品嘗。
第五天…
騎士堡訓練場角落的陰影里。
卡洛斯·金葉如同一灘爛泥癱在地上。金毛亂得像雞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乾涸血跡（可能是自己咬的）。那身嶄新的聖騎士隊長制服（名譽的）已變成沾滿泥污、汗漬和冰碴的破布條。他藍眼睛空洞無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恐懼和…絕望。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如同蚊蚋，帶著被徹底榨乾靈魂的麻木和認命：
「我…是懦夫…」
「你們…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了…」
「讓我…安安靜靜地…當個廢物…行不行…」
「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