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熱烈歡迎
冷火城別苑
暖閣里炭火正旺，卡洛斯被幾位北境最有權勢的年輕貴族圍在中央，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搓著手，眼珠子滴溜溜轉。
圓桌中央，幾塊黑乎乎、散發著奇異草香的餅子靜靜躺著。
斯科特·斯洛，雪狼城的少城主，穿著剪裁完美的銀灰禮服，指尖懸在餅子上方，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挑剔的優雅：「此物…當真可食？」
旁邊體型如同小山的奧拉夫·維爾，冬熊堡的繼承人，早已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一揮，瓮聲瓮氣：「試試不就曉得了！磨磨唧唧！」說著就要去抓。
斯科特修長的手指卻更快一步，拈起一塊，動作依舊從容不迫，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遞向奧拉夫：「長者先請，奧拉夫大哥。」
奧拉夫也不客氣，接過整塊餅子，看也不看就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動兩下，銅鈴大眼猛地瞪圓！「嚯！夠勁兒！好東西！」他瓮聲贊道，粗壯的手指立刻又伸向盤子。
「嘖。」一聲慵懶的輕哼響起。阿拉德·斯洛，雪狼城的女城主，一身深紫皮裘襯得身姿妖嬈，她甩了下垂落的紅髮，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隨意掰下一小塊，放入紅唇中細品。片刻，那雙勾魂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嗯…有點意思。」
斯科特這才慢條斯理地掰下一小角，放入口中。他優雅地咀嚼著，動作卻漸漸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卡洛斯：「口感獨特…倒是有幾分格調。卡洛斯，這是何物？」
卡洛斯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帶著神秘兮兮的笑容：「安提亞…那邊的土特產。」
噗——！
奧拉夫差點把嘴裡的餅渣噴出來！斯科特臉上那抹從容的笑意瞬間僵住！連阿拉德都嗆了一下，掩唇輕咳。
阿拉德眼波流轉，玉臂極其自然地環過卡洛斯的肩膀，湊近了些，吐氣如蘭：「小滑頭~路子夠野的啊？」她指尖點了點桌上剩下的餅，「巴巴地帶這些回來…總不會…只是給姐姐嘗個新鮮吧？」
卡洛斯被那香氣和若有若無的觸碰弄得心神一盪，嘿嘿一笑，露出市儈的精明：「哪能啊！我的好姐姐！安提亞那幫『老朋友』…如今也缺錢使喚呢！」
奧拉夫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輕響：「好傢夥！活著為錢死，死了還得為錢忙！絕了！」
卡洛斯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帶著慫恿：「怎麼樣？這買賣…入不入伙？」
奧拉夫嗓門洪亮，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入！必須入！有多少要多少！賣遍整個大陸！」
阿拉德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奧拉夫那寬厚的腦門：「莽夫！就知道量大管飽！」她轉向卡洛斯，紅唇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這東西…得玩『稀罕』。懂嗎？越少人嘗過，越金貴。」
卡洛斯馬屁立刻拍上：「高！姐姐實在是高！不愧是北境點石成金的第一人！」
阿拉德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斯科特放下手中剩下的餅渣，慢條斯理地用絲帕擦了擦指尖：「羅斯那邊…我待了十幾年，人頭熟。那些個達官顯貴，最吃這套『稀罕物』。」他抬眼，狐狸般的精明在眼底閃過，「包裝門面…交給我來辦。」
奧拉夫咧嘴一笑，露出閃亮的牙齒：「達沃斯那邊交給我！熟人多得很！」他忽然想起什麼，蒲扇大手重重拍在卡洛斯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對了老弟！你猜猜你搗鼓出來那『聖光醒腦茶』…現在黑市上是個什麼行情？」
阿拉德挑起精心描繪的眉毛，慵懶催促：「別賣關子。」
奧拉夫嘿嘿一笑，得意地豎起一根胡蘿蔔般粗壯的手指。
卡洛斯眼睛瞬間瞪圓，聲音都發顫了：「一…一個銀鷹？」
奧拉夫搖頭晃腦，瓮聲瓮氣，字字清晰：「金鷹！一個金鷹幣一壺！」
噗通！
卡洛斯兩眼一翻，仿佛全身骨頭被瞬間抽走，整個人軟綿綿地、精準無比地一頭栽進了旁邊阿拉德香軟豐腴的懷裡！嘴裡還無意識地嘟囔著：「金…金鷹…我的…茶…」
卡洛斯還軟綿綿地癱在阿拉德懷裡，美滋滋地嘟囔著「金鷹…我的茶…」，斯科特眉頭一皺，修長的手臂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揪住卡洛斯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從自家姐姐懷裡「拔」了出來！
「少占我姐便宜！」斯科特聲音依舊優雅，但手上力道不小，把卡洛斯拽得一個趔趄。他另一隻手優雅地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桌上剩下的黑餅，狐狸般的精明在眼底閃爍：「這東西…也一樣。『飢餓營銷』，姐姐說得對。」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聖光醒腦茶』？土得掉渣！得改！」
他踱了兩步，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就叫——『聖靈冰淚』。」他頓了頓，聲音帶著蠱惑，「名頭嘛…就說是…極北雪山深處，月淚湖畔，祖靈神樹千年根須…浸泡出的聖水精華！」
奧拉夫聽得一愣一愣的，銅鈴大眼瞪圓，半晌才憋出一句粗話：「他媽的！要說拽文…還得是你小子！」
他蒲扇般的大手帶著由衷的「讚嘆」，習慣性地朝著斯科特的後背就拍了下去！
啪！
這一下力道十足！斯科特那優雅的身姿瞬間失衡！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優雅全無地向前踉蹌幾步，「噗通」一聲，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臉朝下撲進了角落鬆軟的羊毛地毯里！
「奧拉夫！」阿拉德柳眉倒豎！狐狸眼裡瞬間燃起怒火！她修長的腿帶著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奧拉夫那肉墩墩的屁股就是一記精準的飛踹！「你下手能不能有點輕重？！我兩個好弟弟還沒開始賺錢呢！先折你手裡了？！」
奧拉夫被踹得「嗷」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摸著屁股一臉委屈：「我…我這不是…誇他嘛…」
角落裡，斯科特慢悠悠地從地毯里抬起頭，俊美的臉上表情卻依舊從容。他優雅地撣了撣禮服上的灰塵：
「無妨…」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向剛從「金鷹」美夢中徹底驚醒、正心疼地檢查自己衣領有沒有被斯科特揪壞的卡洛斯，以及摸著屁股一臉委屈的奧拉夫，狐狸般的笑容重新掛回臉上，「名字定了，『聖靈冰淚』。包裝設計我今晚就出草圖。卡洛斯，貨源和定價，你儘快和安提亞那邊敲定。奧拉夫大哥…」他看向肉山，「達沃斯那邊的渠道和人脈，就勞煩你梳理了。」
他轉向阿拉德，笑容帶著一絲討好：「姐姐，羅斯那邊的高端客戶名單和初步投放策略…還得您親自把關。」
阿拉德哼了一聲，算是揭過了踹屁股的事，狐狸眼掃過三人：「行了，別杵著了。賺錢要緊。」她拍了拍手，門外立刻悄無聲息地走進兩名侍從，「去，把羅斯那邊最新的商路圖和貴族名錄拿來。」
暖閣里，炭火噼啪。剛才的雞飛狗跳仿佛從未發生，只剩下金幣碰撞的脆響在四人心中無聲迴蕩。
分贓大會，正式進入實幹階段。
冷火城·快活坊
快活坊的大廳人聲鼎沸，酒氣混合著脂粉香。奧拉夫那肉山般的身軀杵在中央，蒲扇大手豪邁一揮，聲如洪鐘：「敞開了喝！敞開了玩！今天的帳！算老子頭上！」頓時引來一片更響的歡呼和諂媚。
阿拉德斜倚在雕花欄杆旁，深紫皮裘襯得肌膚勝雪。她眼波流轉，染著蔻丹的指尖朝著人群中的卡洛斯，極其慵懶又精準地勾了勾。
卡洛斯正端著酒杯跟人吹噓他的「聖靈冰淚」計劃，被那目光一燙，整個人瞬間像被抽了魂。酒杯「哐當」掉在桌上，酒液四濺也渾然不覺，腳步虛浮地就跟了過去，臉上只剩下痴痴的傻笑。
斯科特端著水晶杯，站在稍遠的陰影里，掃過自家姐姐勾人的背影和卡洛斯那副沒出息的德行，嘴角扯起一絲極淡的、混合著無奈和瞭然的弧度。他優雅地抿了口酒，懶得再看。老姐的新玩具罷了，隨她高興。
次日清晨·快活坊後巷
吱呀——
快活坊華麗的後門被推開一條縫。卡洛斯扶著冰冷的石牆，一步三晃地挪了出來。清晨的冷風一吹，他猛地打了個哆嗦，臉色蒼白得像刷了牆粉，眼窩深陷，腳步虛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他扶著牆，彎下腰乾嘔了兩聲，才喘著粗氣直起身，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哀嚎：
「臥槽…折壽啊…」
他揉著酸痛的腰，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斯科特那身永遠一絲不苟的銀灰禮服。當時燈光昏暗，斯科特抬手舉杯時，領口似乎…極其不經意地…鬆開了那麼一絲絲？一道暗紅色的、如同鞭痕般的印記…在優雅的銀灰布料下若隱若現…
卡洛斯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畫面甩出去，心裡卻忍不住瘋狂吐槽：
「媽的…這賤皮子…原來好這口…」
暖閣里炭火正旺，卡洛斯被幾位北境最有權勢的年輕貴族圍在中央，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搓著手，眼珠子滴溜溜轉。
圓桌中央，幾塊黑乎乎、散發著奇異草香的餅子靜靜躺著。
斯科特·斯洛，雪狼城的少城主，穿著剪裁完美的銀灰禮服，指尖懸在餅子上方，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挑剔的優雅：「此物…當真可食？」
旁邊體型如同小山的奧拉夫·維爾，冬熊堡的繼承人，早已按捺不住，蒲扇般的大手一揮，瓮聲瓮氣：「試試不就曉得了！磨磨唧唧！」說著就要去抓。
斯科特修長的手指卻更快一步，拈起一塊，動作依舊從容不迫，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遞向奧拉夫：「長者先請，奧拉夫大哥。」
奧拉夫也不客氣，接過整塊餅子，看也不看就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動兩下，銅鈴大眼猛地瞪圓！「嚯！夠勁兒！好東西！」他瓮聲贊道，粗壯的手指立刻又伸向盤子。
「嘖。」一聲慵懶的輕哼響起。阿拉德·斯洛，雪狼城的女城主，一身深紫皮裘襯得身姿妖嬈，她甩了下垂落的紅髮，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隨意掰下一小塊，放入紅唇中細品。片刻，那雙勾魂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嗯…有點意思。」
斯科特這才慢條斯理地掰下一小角，放入口中。他優雅地咀嚼著，動作卻漸漸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卡洛斯：「口感獨特…倒是有幾分格調。卡洛斯，這是何物？」
卡洛斯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帶著神秘兮兮的笑容：「安提亞…那邊的土特產。」
噗——！
奧拉夫差點把嘴裡的餅渣噴出來！斯科特臉上那抹從容的笑意瞬間僵住！連阿拉德都嗆了一下，掩唇輕咳。
阿拉德眼波流轉，玉臂極其自然地環過卡洛斯的肩膀，湊近了些，吐氣如蘭：「小滑頭~路子夠野的啊？」她指尖點了點桌上剩下的餅，「巴巴地帶這些回來…總不會…只是給姐姐嘗個新鮮吧？」
卡洛斯被那香氣和若有若無的觸碰弄得心神一盪，嘿嘿一笑，露出市儈的精明：「哪能啊！我的好姐姐！安提亞那幫『老朋友』…如今也缺錢使喚呢！」
奧拉夫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輕響：「好傢夥！活著為錢死，死了還得為錢忙！絕了！」
卡洛斯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帶著慫恿：「怎麼樣？這買賣…入不入伙？」
奧拉夫嗓門洪亮，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入！必須入！有多少要多少！賣遍整個大陸！」
阿拉德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奧拉夫那寬厚的腦門：「莽夫！就知道量大管飽！」她轉向卡洛斯，紅唇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這東西…得玩『稀罕』。懂嗎？越少人嘗過，越金貴。」
卡洛斯馬屁立刻拍上：「高！姐姐實在是高！不愧是北境點石成金的第一人！」
阿拉德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斯科特放下手中剩下的餅渣，慢條斯理地用絲帕擦了擦指尖：「羅斯那邊…我待了十幾年，人頭熟。那些個達官顯貴，最吃這套『稀罕物』。」他抬眼，狐狸般的精明在眼底閃過，「包裝門面…交給我來辦。」
奧拉夫咧嘴一笑，露出閃亮的牙齒：「達沃斯那邊交給我！熟人多得很！」他忽然想起什麼，蒲扇大手重重拍在卡洛斯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對了老弟！你猜猜你搗鼓出來那『聖光醒腦茶』…現在黑市上是個什麼行情？」
阿拉德挑起精心描繪的眉毛，慵懶催促：「別賣關子。」
奧拉夫嘿嘿一笑，得意地豎起一根胡蘿蔔般粗壯的手指。
卡洛斯眼睛瞬間瞪圓，聲音都發顫了：「一…一個銀鷹？」
奧拉夫搖頭晃腦，瓮聲瓮氣，字字清晰：「金鷹！一個金鷹幣一壺！」
噗通！
卡洛斯兩眼一翻，仿佛全身骨頭被瞬間抽走，整個人軟綿綿地、精準無比地一頭栽進了旁邊阿拉德香軟豐腴的懷裡！嘴裡還無意識地嘟囔著：「金…金鷹…我的…茶…」
卡洛斯還軟綿綿地癱在阿拉德懷裡，美滋滋地嘟囔著「金鷹…我的茶…」，斯科特眉頭一皺，修長的手臂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揪住卡洛斯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從自家姐姐懷裡「拔」了出來！
「少占我姐便宜！」斯科特聲音依舊優雅，但手上力道不小，把卡洛斯拽得一個趔趄。他另一隻手優雅地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桌上剩下的黑餅，狐狸般的精明在眼底閃爍：「這東西…也一樣。『飢餓營銷』，姐姐說得對。」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聖光醒腦茶』？土得掉渣！得改！」
他踱了兩步，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就叫——『聖靈冰淚』。」他頓了頓，聲音帶著蠱惑，「名頭嘛…就說是…極北雪山深處，月淚湖畔，祖靈神樹千年根須…浸泡出的聖水精華！」
奧拉夫聽得一愣一愣的，銅鈴大眼瞪圓，半晌才憋出一句粗話：「他媽的！要說拽文…還得是你小子！」
他蒲扇般的大手帶著由衷的「讚嘆」，習慣性地朝著斯科特的後背就拍了下去！
啪！
這一下力道十足！斯科特那優雅的身姿瞬間失衡！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優雅全無地向前踉蹌幾步，「噗通」一聲，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臉朝下撲進了角落鬆軟的羊毛地毯里！
「奧拉夫！」阿拉德柳眉倒豎！狐狸眼裡瞬間燃起怒火！她修長的腿帶著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奧拉夫那肉墩墩的屁股就是一記精準的飛踹！「你下手能不能有點輕重？！我兩個好弟弟還沒開始賺錢呢！先折你手裡了？！」
奧拉夫被踹得「嗷」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摸著屁股一臉委屈：「我…我這不是…誇他嘛…」
角落裡，斯科特慢悠悠地從地毯里抬起頭，俊美的臉上表情卻依舊從容。他優雅地撣了撣禮服上的灰塵：
「無妨…」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向剛從「金鷹」美夢中徹底驚醒、正心疼地檢查自己衣領有沒有被斯科特揪壞的卡洛斯，以及摸著屁股一臉委屈的奧拉夫，狐狸般的笑容重新掛回臉上，「名字定了，『聖靈冰淚』。包裝設計我今晚就出草圖。卡洛斯，貨源和定價，你儘快和安提亞那邊敲定。奧拉夫大哥…」他看向肉山，「達沃斯那邊的渠道和人脈，就勞煩你梳理了。」
他轉向阿拉德，笑容帶著一絲討好：「姐姐，羅斯那邊的高端客戶名單和初步投放策略…還得您親自把關。」
阿拉德哼了一聲，算是揭過了踹屁股的事，狐狸眼掃過三人：「行了，別杵著了。賺錢要緊。」她拍了拍手，門外立刻悄無聲息地走進兩名侍從，「去，把羅斯那邊最新的商路圖和貴族名錄拿來。」
暖閣里，炭火噼啪。剛才的雞飛狗跳仿佛從未發生，只剩下金幣碰撞的脆響在四人心中無聲迴蕩。
分贓大會，正式進入實幹階段。
冷火城·快活坊
快活坊的大廳人聲鼎沸，酒氣混合著脂粉香。奧拉夫那肉山般的身軀杵在中央，蒲扇大手豪邁一揮，聲如洪鐘：「敞開了喝！敞開了玩！今天的帳！算老子頭上！」頓時引來一片更響的歡呼和諂媚。
阿拉德斜倚在雕花欄杆旁，深紫皮裘襯得肌膚勝雪。她眼波流轉，染著蔻丹的指尖朝著人群中的卡洛斯，極其慵懶又精準地勾了勾。
卡洛斯正端著酒杯跟人吹噓他的「聖靈冰淚」計劃，被那目光一燙，整個人瞬間像被抽了魂。酒杯「哐當」掉在桌上，酒液四濺也渾然不覺，腳步虛浮地就跟了過去，臉上只剩下痴痴的傻笑。
斯科特端著水晶杯，站在稍遠的陰影里，掃過自家姐姐勾人的背影和卡洛斯那副沒出息的德行，嘴角扯起一絲極淡的、混合著無奈和瞭然的弧度。他優雅地抿了口酒，懶得再看。老姐的新玩具罷了，隨她高興。
次日清晨·快活坊後巷
吱呀——
快活坊華麗的後門被推開一條縫。卡洛斯扶著冰冷的石牆，一步三晃地挪了出來。清晨的冷風一吹，他猛地打了個哆嗦，臉色蒼白得像刷了牆粉，眼窩深陷，腳步虛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他扶著牆，彎下腰乾嘔了兩聲，才喘著粗氣直起身，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哀嚎：
「臥槽…折壽啊…」
他揉著酸痛的腰，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斯科特那身永遠一絲不苟的銀灰禮服。當時燈光昏暗，斯科特抬手舉杯時，領口似乎…極其不經意地…鬆開了那麼一絲絲？一道暗紅色的、如同鞭痕般的印記…在優雅的銀灰布料下若隱若現…
卡洛斯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畫面甩出去，心裡卻忍不住瘋狂吐槽：
「媽的…這賤皮子…原來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