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手滑了
皇宮，御書房。
太樂帝聽完岳涼的奏報，久久沒有說話。整個御書房氣氛壓抑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岳涼跪在地上，能感覺到龍椅上散發出的冰冷刺骨的殺氣——他知道，皇帝是真的怒了。被最信任的臣子和最親近的叔叔聯手背叛，這種滋味對任何帝王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你說的是真的？」許久之後，太樂帝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沙啞低沉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來。
「回陛下，此事乃是榮國府王氏親口招供，臣不敢有半句虛言。」岳涼朗聲回答。
「王氏……」太樂帝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泛起自嘲的冷笑，「好，好一個四大家族！好一個朕的肱股之臣！」
「砰！」
他猛地一拍龍案，上面的奏摺被震得散落一地：「朕待他們不薄！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他們要什麼朕給什麼！結果他們就是這麼回報朕的！吃朕的、用朕的，還要挖朕的牆角、奪朕的江山！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的怒吼在御書房裡迴蕩，跪在地上的太監們嚇得渾身發抖，把頭埋得更低了。岳涼依舊跪得筆直——他知道，皇帝的怒火不是衝著他來的，他要做的，是在這把火上再添一把柴。
「陛下，息怒。」岳涼沉聲說道，「當務之急不是動怒，而是立刻找到證據坐實他們的罪名。否則一旦消息走漏，寧王那邊有了防備，再想動手就難了。」
太樂帝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怒火。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岳涼，眼神變得深邃：「岳愛卿，你想要朕怎麼做？」
「請陛下下旨，准許臣帶人查抄寧國府！」岳涼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皇帝，「此事宜快不宜遲、宜密不宜宣，最好就在今晚動手！」
「好！」太樂帝站起身，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沉吟片刻後，他做出決定，「朕給你一道密旨，再給你調動羽林衛三百人的權力。」
他走到岳涼麵前，親自將他扶起：「岳涼，此事朕就全權交給你了。記住，朕不要活口，朕只要證據！」
「臣遵旨！」岳涼的心裡一陣激動——皇帝這是把尚方寶劍交到了他手裡。
## 夜，月黑風高
整個京城陷入沉睡，寧國府大門前卻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隊隊身穿黑甲的士兵——他們是羽林衛，皇帝最精銳的親兵。
岳涼一身黑衣站在隊伍最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邊的趙龍同樣身著夜行衣：「大人，都準備好了。三百羽林衛已經將整個寧國府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岳涼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寧國府門楣上「敕造寧國府」的匾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又是一座敕造的府邸，可惜今天過後，這裡也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動手！」
岳涼沒有絲毫猶豫，下達命令。沒有踹門，沒有叫喊，十幾個身手最好的羽林衛用飛爪攀上高高的院牆，如鬼魅般落入院內。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看門的家丁，從裡面打開大門，三百羽林衛魚貫而入——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寧國府里依舊寂靜，沉浸在溫柔鄉里的主子和下人們，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降臨。岳涼帶著趙龍和一隊精銳直奔賈珍的書房，根據王熙鳳提供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書房裡一片狼藉，桌上還擺著喝了一半的酒杯和殘羹冷炙，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女人脂粉混合的味道——顯然賈珍不久前還在這裡尋歡作樂。
「大人，就是那尊鼎！」趙龍指著牆角一尊半人高的青銅鼎說道。
岳涼點了點頭：「抬開！」
四個身強力壯的羽林衛立刻上前，卯足勁才把沉重的青銅鼎挪開。鼎下的青石板地面上，岳涼蹲下身仔細敲打，其中一塊石板發出的聲音果然與其他的不同——是空的。
他用力按了下去。
「咔嚓——」
輕微的機括聲響起，旁邊那個頂天立地、擺滿古籍字畫的巨大書架緩緩向旁邊移開一道縫隙，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點火把。」
火光照亮了密室入口，一股塵封已久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大人，我先進去探探路！」趙龍自告奮勇。
「不用，一起進。」岳涼搖頭，第一個舉著火把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只有外面書房一半大小，裡面沒有多餘陳設，只有靠牆擺放的幾個上了鎖的紫檀木箱子。
「把這些箱子全都撬開！」岳涼下令。
羽林衛上前，用佩刀三兩下撬開銅鎖，箱蓋一一打開。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第一個箱子裝滿黃澄澄的金條，第二個箱子是各種珍貴的珠寶玉器，一連五個箱子，裝的全是金銀珠寶。
趙龍的眼睛都看直了：「我的乖乖，這也太有錢了吧！光這些怕是就有上百萬兩了！」
岳涼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也是最小的箱子上——這個箱子沒有上鎖。他走上前，緩緩打開箱蓋，裡面沒有金銀，只有一疊疊碼放整齊的信件和帳冊。
岳涼拿起最上面的帳冊翻開，上面用蠅頭小楷清清楚楚記錄著每一筆送往寧王府的銀兩，時間、數目、經手人一應俱全。他又拿起一封信，落款是「秦烈」，內容更是觸目驚心——秦烈在信中向寧王匯報北境大軍的布防情況，承諾只要寧王在京中舉事，他便立刻揮師南下以為策應。
岳涼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找到了，找到了足以將寧王和四大家族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的鐵證！
太樂帝聽完岳涼的奏報，久久沒有說話。整個御書房氣氛壓抑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岳涼跪在地上，能感覺到龍椅上散發出的冰冷刺骨的殺氣——他知道，皇帝是真的怒了。被最信任的臣子和最親近的叔叔聯手背叛，這種滋味對任何帝王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你說的是真的？」許久之後，太樂帝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沙啞低沉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來。
「回陛下，此事乃是榮國府王氏親口招供，臣不敢有半句虛言。」岳涼朗聲回答。
「王氏……」太樂帝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泛起自嘲的冷笑，「好，好一個四大家族！好一個朕的肱股之臣！」
「砰！」
他猛地一拍龍案，上面的奏摺被震得散落一地：「朕待他們不薄！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他們要什麼朕給什麼！結果他們就是這麼回報朕的！吃朕的、用朕的，還要挖朕的牆角、奪朕的江山！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的怒吼在御書房裡迴蕩，跪在地上的太監們嚇得渾身發抖，把頭埋得更低了。岳涼依舊跪得筆直——他知道，皇帝的怒火不是衝著他來的，他要做的，是在這把火上再添一把柴。
「陛下，息怒。」岳涼沉聲說道，「當務之急不是動怒，而是立刻找到證據坐實他們的罪名。否則一旦消息走漏，寧王那邊有了防備，再想動手就難了。」
太樂帝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怒火。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岳涼，眼神變得深邃：「岳愛卿，你想要朕怎麼做？」
「請陛下下旨，准許臣帶人查抄寧國府！」岳涼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皇帝，「此事宜快不宜遲、宜密不宜宣，最好就在今晚動手！」
「好！」太樂帝站起身，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沉吟片刻後，他做出決定，「朕給你一道密旨，再給你調動羽林衛三百人的權力。」
他走到岳涼麵前，親自將他扶起：「岳涼，此事朕就全權交給你了。記住，朕不要活口，朕只要證據！」
「臣遵旨！」岳涼的心裡一陣激動——皇帝這是把尚方寶劍交到了他手裡。
## 夜，月黑風高
整個京城陷入沉睡，寧國府大門前卻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隊隊身穿黑甲的士兵——他們是羽林衛，皇帝最精銳的親兵。
岳涼一身黑衣站在隊伍最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邊的趙龍同樣身著夜行衣：「大人，都準備好了。三百羽林衛已經將整個寧國府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岳涼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寧國府門楣上「敕造寧國府」的匾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又是一座敕造的府邸，可惜今天過後，這裡也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動手！」
岳涼沒有絲毫猶豫，下達命令。沒有踹門，沒有叫喊，十幾個身手最好的羽林衛用飛爪攀上高高的院牆，如鬼魅般落入院內。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看門的家丁，從裡面打開大門，三百羽林衛魚貫而入——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寧國府里依舊寂靜，沉浸在溫柔鄉里的主子和下人們，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降臨。岳涼帶著趙龍和一隊精銳直奔賈珍的書房，根據王熙鳳提供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書房裡一片狼藉，桌上還擺著喝了一半的酒杯和殘羹冷炙，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女人脂粉混合的味道——顯然賈珍不久前還在這裡尋歡作樂。
「大人，就是那尊鼎！」趙龍指著牆角一尊半人高的青銅鼎說道。
岳涼點了點頭：「抬開！」
四個身強力壯的羽林衛立刻上前，卯足勁才把沉重的青銅鼎挪開。鼎下的青石板地面上，岳涼蹲下身仔細敲打，其中一塊石板發出的聲音果然與其他的不同——是空的。
他用力按了下去。
「咔嚓——」
輕微的機括聲響起，旁邊那個頂天立地、擺滿古籍字畫的巨大書架緩緩向旁邊移開一道縫隙，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點火把。」
火光照亮了密室入口，一股塵封已久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大人，我先進去探探路！」趙龍自告奮勇。
「不用，一起進。」岳涼搖頭，第一個舉著火把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只有外面書房一半大小，裡面沒有多餘陳設，只有靠牆擺放的幾個上了鎖的紫檀木箱子。
「把這些箱子全都撬開！」岳涼下令。
羽林衛上前，用佩刀三兩下撬開銅鎖，箱蓋一一打開。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第一個箱子裝滿黃澄澄的金條，第二個箱子是各種珍貴的珠寶玉器，一連五個箱子，裝的全是金銀珠寶。
趙龍的眼睛都看直了：「我的乖乖，這也太有錢了吧！光這些怕是就有上百萬兩了！」
岳涼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也是最小的箱子上——這個箱子沒有上鎖。他走上前，緩緩打開箱蓋，裡面沒有金銀，只有一疊疊碼放整齊的信件和帳冊。
岳涼拿起最上面的帳冊翻開，上面用蠅頭小楷清清楚楚記錄著每一筆送往寧王府的銀兩，時間、數目、經手人一應俱全。他又拿起一封信，落款是「秦烈」，內容更是觸目驚心——秦烈在信中向寧王匯報北境大軍的布防情況，承諾只要寧王在京中舉事，他便立刻揮師南下以為策應。
岳涼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找到了，找到了足以將寧王和四大家族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