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吃魚
年年和歲歲的生日是農曆十月十九，今年陽曆是在十一月十一號。
曾桂芳總覺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天氣冷得也快，這一眨眼，樹葉黃了掉了一地，還沒等人從秋季回過神，白霜便落了一屋頂，天氣急轉直下，進入了冬季。
「你這料子什麼的我帶走了，做完了我給你拿過來。」
這會兒天色有點晚了，曾桂芳準備回去做飯。
宋清歡點頭：「我下個周末做酸菜吧，嫂子你把菜準備上，我到時候一起做。」
「行。」
兩人相處大半年了，也不像以前那麼互相推拒客氣。
「媽媽，我們還有多久過生日呀？」
今天立冬是十一月七號，農曆十月十五。
宋清歡告訴年年：「再過四天，就是你和歲歲的生日。」
「四天？」
歲歲：「那下周星期四就是我和哥哥的生日了。」
宋清歡點頭：「歲歲和年年你們可以想想那天想要什麼禮物，媽媽能做到的都會做到的。」
歲歲驚訝：「媽媽，過生日的小孩都可以有禮物嗎？」
宋清歡沉吟，並沒有糊弄歲歲，而是道：「這取決於他們的媽媽是不是重視這天。」
歲歲明白了，是因為她的媽媽很重視這天，所以這天會給她和哥哥送禮物。
「沒有得到禮物的小孩是因為他們的媽媽不愛他嗎？」歲歲又問。
宋清歡耐心解答：「不，歲歲。禮物只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有或者沒有，都不能直接否定或者肯定愛意的存在。
愛是一種感受，歲歲。
你感受到，它就存在。
你感受不到，那就不存在。」
歲歲：「我會像愛祖國一樣愛你的，媽媽。」
這是歲歲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表達方式，愛字來源於她看過書里的一篇課文《我愛我的祖國》，她想，我愛祖國，我也愛我的媽媽。
宋清歡接收到如此直白的表達，鼻頭微酸：「歲歲也要愛護好自己。」
歲歲點頭，她偏頭看向還在狀況外的年年：「也愛點哥哥。」
年年撲過來：「我我我！」
宋清歡笑起來，伸手環住兩個孩子，挨個貼了貼他們的臉。
閒暇的公休日隨著夜色變暗結束，又隨著第二天的太陽升起，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宋清歡領完牛奶按照以往的時間去了軍區醫院食堂，這段時間醫院裡的傷員好得差不多的都離開了，還在這裡面住著的，大部分都是身體需要療養的老人。
她到的時候，廚房外站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爺子正在門口附近溜達，他手上還拄著拐杖，身邊還跟著個有點眼熟的人。
宋清歡仔細看了看，才認出來這是曾經到廚房裡面來找她做過一次干煸肥腸的人。
這時候他跟在那個老爺子身邊正在苦口婆心地說著些什麼，老爺子一臉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聽著。
看來這個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老兵了。
宋清歡先去換好了工作服，這才朝廚房門口走過去。
「你別攔我，我就聽後勤那邊說今天送了魚過來，就看看！付醫生都說了，我現在可以慢慢走動了！」
楚安：「人是讓您走動，但也沒說讓您來廚房啊。」
老首長：「一邊去，你莫煩我！」
楚安：「我是怕你等會兒直接鑽廚房裡面去了。」
一旁走過的宋清歡：「……」
自從上次本該在軍區食堂吃飯的戰士跑到這邊來吃了後，現在醫院這邊有個活，那邊的人來得可積極了。
這還是夏梅說給她聽的。
宋清歡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消息都還挺靈通的，每次都能知道很多小道消息。
等她走進廚房，還能聽見那一老一少的聲音。
「我講了，我不得進去！」
楚安：「我也沒攔你啊。」
「你守到我不就是攔到我嗎！」
「……」
「今天怎麼送了這麼多魚過來？」宋清歡進去後第一眼就看見了桶里的草魚，草魚個頭還不小，她依稀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看見的一條草魚，那時候大概五六歲的樣子，那條草魚比她還大。
「這個頭這麼大？」宋清歡瞅著單獨一個桶的草魚，這麼大的桶也才堪堪裝下它。
夏梅：「後勤機關那邊的小食堂說的是廚子生病請假了，最近我們醫院的傷員不是離開了很多嗎？今天就準備在我們食堂湊活一下。」
宋清歡：「我們兩個單位的距離也不近啊。」
夏梅：「所以啊，過來蹭飯的唄。」
現在軍區哪個部門不知道軍區醫院裡的食堂飯菜味道好，就算是用同一樣東西，醫院食堂這邊做出來的也比別的食堂做出來的好吃。
尤其是軍區食堂，那裡面的戰士最有怨言。雖然那邊的廚子換人了，但味道還是不盡如人意。
現在的食材很有限，十分考驗廚子的做菜的功底和廚師的腦子。
怎麼在有限的情況將菜做得味道好，這就是廚子自身的本事了。
今天的魚比較多，還有的便是一年四季都會送過來的豆腐和圓白菜。
後面的兩樣那都是老生常談了。
今兒最主要的是魚。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早飯，粥和雞蛋張芳和楊土根都已經煮上了，食堂裡面有醃製好的酸菜，早上切了就是一道開胃的小菜。
自從張芳和楊土根時不時跟著宋清歡學些東西後，兩人就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學徒的位置上，來得會比宋清歡早，走也一定會比宋清歡晚。
宋清歡跟兩人提過，但兩人依舊我行我素。
見他們這樣，宋清歡也就沒再管了。
「宋同志，今天魚多，我們怎麼做啊？」
張芳看見宋清歡過來，忙問道。
「一魚多吃吧。」宋清歡準備把這些魚分成三個部分來做，魚頭魚尾可以和豆腐配上用來做湯，魚肚肉多，可以用來做紅燒魚塊，也可以用來做魚丸。還有魚雜，配上酸菜或者是蔥姜蒜翻炒也是一道十分開胃的菜。
還有魚鱗，魚鱗可以做成魚鱗凍，總之，魚身上除了肚子裡的那層黑膜、苦膽和魚腥線基本都能吃。
不過魚雜清洗比較麻煩，但這麼多魚的魚雜不能浪費了。
聽見宋清歡的話，張芳和楊土根感覺自己腦子又塞進了好多不知道的東西。
他們以前做魚，做得最多的就是清蒸和紅燒。
紅燒做得更多，清蒸去腥比較困難，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會選擇紅燒。
曾桂芳總覺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天氣冷得也快，這一眨眼，樹葉黃了掉了一地，還沒等人從秋季回過神，白霜便落了一屋頂，天氣急轉直下，進入了冬季。
「你這料子什麼的我帶走了，做完了我給你拿過來。」
這會兒天色有點晚了，曾桂芳準備回去做飯。
宋清歡點頭：「我下個周末做酸菜吧，嫂子你把菜準備上，我到時候一起做。」
「行。」
兩人相處大半年了，也不像以前那麼互相推拒客氣。
「媽媽，我們還有多久過生日呀？」
今天立冬是十一月七號，農曆十月十五。
宋清歡告訴年年：「再過四天，就是你和歲歲的生日。」
「四天？」
歲歲：「那下周星期四就是我和哥哥的生日了。」
宋清歡點頭：「歲歲和年年你們可以想想那天想要什麼禮物，媽媽能做到的都會做到的。」
歲歲驚訝：「媽媽，過生日的小孩都可以有禮物嗎？」
宋清歡沉吟，並沒有糊弄歲歲，而是道：「這取決於他們的媽媽是不是重視這天。」
歲歲明白了，是因為她的媽媽很重視這天，所以這天會給她和哥哥送禮物。
「沒有得到禮物的小孩是因為他們的媽媽不愛他嗎？」歲歲又問。
宋清歡耐心解答：「不，歲歲。禮物只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有或者沒有，都不能直接否定或者肯定愛意的存在。
愛是一種感受，歲歲。
你感受到，它就存在。
你感受不到，那就不存在。」
歲歲：「我會像愛祖國一樣愛你的，媽媽。」
這是歲歲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表達方式，愛字來源於她看過書里的一篇課文《我愛我的祖國》，她想，我愛祖國，我也愛我的媽媽。
宋清歡接收到如此直白的表達，鼻頭微酸：「歲歲也要愛護好自己。」
歲歲點頭，她偏頭看向還在狀況外的年年：「也愛點哥哥。」
年年撲過來：「我我我！」
宋清歡笑起來，伸手環住兩個孩子，挨個貼了貼他們的臉。
閒暇的公休日隨著夜色變暗結束，又隨著第二天的太陽升起，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宋清歡領完牛奶按照以往的時間去了軍區醫院食堂，這段時間醫院裡的傷員好得差不多的都離開了，還在這裡面住著的，大部分都是身體需要療養的老人。
她到的時候，廚房外站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爺子正在門口附近溜達，他手上還拄著拐杖，身邊還跟著個有點眼熟的人。
宋清歡仔細看了看，才認出來這是曾經到廚房裡面來找她做過一次干煸肥腸的人。
這時候他跟在那個老爺子身邊正在苦口婆心地說著些什麼，老爺子一臉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聽著。
看來這個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老兵了。
宋清歡先去換好了工作服，這才朝廚房門口走過去。
「你別攔我，我就聽後勤那邊說今天送了魚過來，就看看！付醫生都說了，我現在可以慢慢走動了！」
楚安：「人是讓您走動，但也沒說讓您來廚房啊。」
老首長：「一邊去，你莫煩我！」
楚安：「我是怕你等會兒直接鑽廚房裡面去了。」
一旁走過的宋清歡：「……」
自從上次本該在軍區食堂吃飯的戰士跑到這邊來吃了後，現在醫院這邊有個活，那邊的人來得可積極了。
這還是夏梅說給她聽的。
宋清歡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消息都還挺靈通的，每次都能知道很多小道消息。
等她走進廚房，還能聽見那一老一少的聲音。
「我講了，我不得進去！」
楚安：「我也沒攔你啊。」
「你守到我不就是攔到我嗎！」
「……」
「今天怎麼送了這麼多魚過來？」宋清歡進去後第一眼就看見了桶里的草魚，草魚個頭還不小，她依稀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看見的一條草魚，那時候大概五六歲的樣子，那條草魚比她還大。
「這個頭這麼大？」宋清歡瞅著單獨一個桶的草魚，這麼大的桶也才堪堪裝下它。
夏梅：「後勤機關那邊的小食堂說的是廚子生病請假了，最近我們醫院的傷員不是離開了很多嗎？今天就準備在我們食堂湊活一下。」
宋清歡：「我們兩個單位的距離也不近啊。」
夏梅：「所以啊，過來蹭飯的唄。」
現在軍區哪個部門不知道軍區醫院裡的食堂飯菜味道好，就算是用同一樣東西，醫院食堂這邊做出來的也比別的食堂做出來的好吃。
尤其是軍區食堂，那裡面的戰士最有怨言。雖然那邊的廚子換人了，但味道還是不盡如人意。
現在的食材很有限，十分考驗廚子的做菜的功底和廚師的腦子。
怎麼在有限的情況將菜做得味道好，這就是廚子自身的本事了。
今天的魚比較多，還有的便是一年四季都會送過來的豆腐和圓白菜。
後面的兩樣那都是老生常談了。
今兒最主要的是魚。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早飯，粥和雞蛋張芳和楊土根都已經煮上了，食堂裡面有醃製好的酸菜，早上切了就是一道開胃的小菜。
自從張芳和楊土根時不時跟著宋清歡學些東西後，兩人就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學徒的位置上，來得會比宋清歡早，走也一定會比宋清歡晚。
宋清歡跟兩人提過，但兩人依舊我行我素。
見他們這樣，宋清歡也就沒再管了。
「宋同志，今天魚多，我們怎麼做啊？」
張芳看見宋清歡過來，忙問道。
「一魚多吃吧。」宋清歡準備把這些魚分成三個部分來做，魚頭魚尾可以和豆腐配上用來做湯，魚肚肉多，可以用來做紅燒魚塊，也可以用來做魚丸。還有魚雜，配上酸菜或者是蔥姜蒜翻炒也是一道十分開胃的菜。
還有魚鱗，魚鱗可以做成魚鱗凍，總之，魚身上除了肚子裡的那層黑膜、苦膽和魚腥線基本都能吃。
不過魚雜清洗比較麻煩，但這麼多魚的魚雜不能浪費了。
聽見宋清歡的話，張芳和楊土根感覺自己腦子又塞進了好多不知道的東西。
他們以前做魚，做得最多的就是清蒸和紅燒。
紅燒做得更多，清蒸去腥比較困難，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會選擇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