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軍區服務社
這點宋清歡深有感觸，之前在縣城看見的景象還讓她記憶猶新。
該上學的孩子在外面戴著紅袖標招搖過市，城裡街頭街尾都是遊手好閒的年輕人。
而且，軍屬上班還是不上班這點還會影響福利補貼，這是她沒想到的。
像曾桂芳，她就在被服廠上班。
「嫂子，你不說我是真不知道。」宋清歡感謝曾桂芳願意跟自己說著這些，大家非親非故的，就見了幾面，這裡面雖然有顧清宴的關係在，但說與不說對對方又沒什麼影響。
「這些待久了也就知道了。」曾桂芳拍了拍她的手，「你帶這的購物證了沒？」
宋清歡點頭，她想著今天可能有東西要買，就把證件都帶上了。
「咱們進去看奶粉有沒有，有就買上，這個錢別省。」曾桂芳說完又笑起來，「這是我多嘴了，看你家孩子這樣你就不是個省孩子口糧的。」
宋清歡回頭看了一眼年年和歲歲，兩個人還在掏小零嘴吃，這是她今早起來後給他們做的，特別適合小孩子吃。
「做些吃食給他們也不費事。」宋清歡算是點頭承認了這點。
這會兒曾桂芳又給宋清歡說起家屬院的八卦來。
「你是不知道，之前還有軍屬餓著自家姑娘，給她弟家孩子寄奶粉，把自家姑娘餓得面黃肌瘦的，倒是胖了她家侄子了。」曾桂芳說起這事兒就氣憤，「她也不想想，到底誰才是她家孩子。營級軍官沒有奶粉配額，要到這點奶粉容易嗎？」
「還有這事情？」
「有啊，後來被舉報作風有問題，最後鬧到了離婚。」曾桂芳嘆氣，「你說這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這些幹啥？」
宋清歡想，「大概是想在娘家跟前揚眉吐氣吧。」
曾桂芳：「想揚眉吐氣那還不簡單，回去就往她娘家門口一坐一躺一哭，你到時候看看，她娘家人還能不能在那過下去？」
宋清歡愣住，看曾嫂子這樣子，莫不是還挺有經驗的？
曾桂芳朝她挑了挑眉毛，「是的，就你想的那樣，這事兒我就幹過。」
她老爹老娘是個重男輕女的，家裡人不管她死活，以前沒少受欺負，等她男人發達了，又開始念起恩來，還說要舉報她和她男人。
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跑娘家門口哭了，又跑公社門口哭。別管怎麼解決的，有用就行。
「嫂子，你真厲害。」宋清歡真心實意道，她在經歷父母雙亡後緊跟著手腕被割傷，她著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打起精神來。
「哈哈哈哈，妹子，我跟你說，沒啥事兒過不去，日子都是咱們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曾桂芳灑脫一笑，她摸了摸宋清歡的手，划過她手腕的時候摸到了那猙獰的傷疤，她動作一頓，「妹子，你也是吃過苦的人啊。」
「嫂子，那都過去了。」宋清歡笑著將年年抱起來，「還要勞煩嫂子幫我抱一下歲歲。」
服務社是磚混結構的平房，外牆刷著綠漆，門楣上還掛著徽章和「軍人服務社」的鐵牌字樣。
宋清歡第一次來到這裡，目光在各處打量了一下，發現窗戶處還裝著鐵柵欄，等進去後，賣食品的地方都是玻璃櫃檯，另一邊是日用品區。
曾桂芳顯然和在這裡面上班的軍屬都認識，一進去就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笑著回應，然後再跟她們介紹宋清歡，「咳，這就是顧清宴顧團的媳婦，剛來什麼也不清楚，我帶著她了解了解平時買東西都該去哪。」
前幾天宋清歡在家屬院還是很有名的，主要是因為顧清宴，大家盯著的金龜婿一下子沒了，人還有兩個孩子。
這可不得熱鬧了。
「哦喲，這就是顧團媳婦啊，第一次見。」她又看向宋清歡和曾桂芳抱著的孩子，「這就是那兩個龍鳳胎吧，養得真好。」
說話的人臉微長，膚色偏白，長眉細眼看起來很溫柔。
曾桂芳在一旁介紹，「這是原師長的夫人，李曉燕。她為人很親和。」
「說什麼夫人不夫人的，現在可不興那一套。」李曉燕擺了擺手，「是來買奶粉的吧？」
宋清歡點頭，「不知道還有沒有。」
「有。」李曉燕走過去將櫃檯打開從裡面拿出來兩包奶粉，「還有兩包，你帶孩子的出生證明沒？」
「帶了。」宋清歡抱著孩子不方便，乾脆將證件都放在了櫃檯上，「今天第一次來這裡，就都把證件帶上了。」
「拿這兩個證件就成。」李曉燕將軍區服務社購物證和孩子的出生證明拿出來，「下次可別帶這麼多證件出門了，弄丟了再補辦的話很麻煩。」
「嗯，謝謝。」
李曉燕麻溜的給她弄好了，宋清歡付了錢。李曉燕又囑咐她：「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們，大家能幫一把是一把。
別跟我們客氣。」
宋清歡點頭，她又挑了些還剩下的菜。等曾桂芳跟李曉燕和其它軍屬聊完這才離開。
離開後曾桂芳告訴宋清歡：「之前李嫂子不在這上班。
人啊都有個親疏遠近，之前在這上班的人愛給自己認識的人方便，比如留一下緊俏貨什麼的，服務社的軍屬有樣學樣，後來被人舉報了，李嫂子就來這上班了。
她來這裡上班後，東西果然好買多了。」
「這次還真多虧嫂子指點我，要是中午沒事的話，您來我家吃飯。」宋清歡掂了掂懷裡的年年，「正好幫我看看孩子。」
曾桂芳笑起來，「你就不說幫你看孩子，我今天也是要去蹭飯的。」
這跟敞亮人相處就是痛快。
兩人在宋清歡家院子門口分開，曾桂芳把自行車放回去，進屋子一看，自家的幾個潑猴果然不在，再去廚房一看，鍋里早上還剩下的幾個饅頭都沒了。
瞅著就知道是自家的幾個小子回來隨便吃了點，又跑出去玩了。
曾桂芳笑起來，「好哇，這下可別說我去隔壁吃飯沒叫你們了，你們自個兒不在家，我也沒處叫去啊。」
心情愉快的將門關上，她來到宋清歡院子的時候就看見她正在廚房切土豆，手起刀落，原本一顆完整的土豆在她手裡變成了圓片，再一看，又變成絲了。
就這麼「噔噔噔」幾下，曾桂芳揉了揉眼睛，「妹子，你切菜這麼快嗎？」
在曾桂芳看起來十分誇張的速度，在系統廚房那還沒有合格，至少現在宋清歡的刀工等級都還沒有到A。
「大概是我小時候學了的原因吧。」宋清歡笑著將切好的土豆絲放在一邊，繼續處理其它的食材。
除了炒土豆絲和酸菜炒肉，再烙了些雞蛋餅。
該上學的孩子在外面戴著紅袖標招搖過市，城裡街頭街尾都是遊手好閒的年輕人。
而且，軍屬上班還是不上班這點還會影響福利補貼，這是她沒想到的。
像曾桂芳，她就在被服廠上班。
「嫂子，你不說我是真不知道。」宋清歡感謝曾桂芳願意跟自己說著這些，大家非親非故的，就見了幾面，這裡面雖然有顧清宴的關係在，但說與不說對對方又沒什麼影響。
「這些待久了也就知道了。」曾桂芳拍了拍她的手，「你帶這的購物證了沒？」
宋清歡點頭，她想著今天可能有東西要買，就把證件都帶上了。
「咱們進去看奶粉有沒有，有就買上，這個錢別省。」曾桂芳說完又笑起來，「這是我多嘴了，看你家孩子這樣你就不是個省孩子口糧的。」
宋清歡回頭看了一眼年年和歲歲，兩個人還在掏小零嘴吃，這是她今早起來後給他們做的，特別適合小孩子吃。
「做些吃食給他們也不費事。」宋清歡算是點頭承認了這點。
這會兒曾桂芳又給宋清歡說起家屬院的八卦來。
「你是不知道，之前還有軍屬餓著自家姑娘，給她弟家孩子寄奶粉，把自家姑娘餓得面黃肌瘦的，倒是胖了她家侄子了。」曾桂芳說起這事兒就氣憤，「她也不想想，到底誰才是她家孩子。營級軍官沒有奶粉配額，要到這點奶粉容易嗎？」
「還有這事情？」
「有啊，後來被舉報作風有問題，最後鬧到了離婚。」曾桂芳嘆氣，「你說這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這些幹啥？」
宋清歡想，「大概是想在娘家跟前揚眉吐氣吧。」
曾桂芳：「想揚眉吐氣那還不簡單，回去就往她娘家門口一坐一躺一哭，你到時候看看，她娘家人還能不能在那過下去？」
宋清歡愣住，看曾嫂子這樣子，莫不是還挺有經驗的？
曾桂芳朝她挑了挑眉毛，「是的，就你想的那樣，這事兒我就幹過。」
她老爹老娘是個重男輕女的，家裡人不管她死活，以前沒少受欺負，等她男人發達了，又開始念起恩來，還說要舉報她和她男人。
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跑娘家門口哭了，又跑公社門口哭。別管怎麼解決的，有用就行。
「嫂子，你真厲害。」宋清歡真心實意道，她在經歷父母雙亡後緊跟著手腕被割傷，她著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打起精神來。
「哈哈哈哈，妹子，我跟你說，沒啥事兒過不去，日子都是咱們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曾桂芳灑脫一笑，她摸了摸宋清歡的手，划過她手腕的時候摸到了那猙獰的傷疤，她動作一頓，「妹子，你也是吃過苦的人啊。」
「嫂子，那都過去了。」宋清歡笑著將年年抱起來，「還要勞煩嫂子幫我抱一下歲歲。」
服務社是磚混結構的平房，外牆刷著綠漆，門楣上還掛著徽章和「軍人服務社」的鐵牌字樣。
宋清歡第一次來到這裡，目光在各處打量了一下，發現窗戶處還裝著鐵柵欄，等進去後，賣食品的地方都是玻璃櫃檯，另一邊是日用品區。
曾桂芳顯然和在這裡面上班的軍屬都認識，一進去就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笑著回應，然後再跟她們介紹宋清歡，「咳，這就是顧清宴顧團的媳婦，剛來什麼也不清楚，我帶著她了解了解平時買東西都該去哪。」
前幾天宋清歡在家屬院還是很有名的，主要是因為顧清宴，大家盯著的金龜婿一下子沒了，人還有兩個孩子。
這可不得熱鬧了。
「哦喲，這就是顧團媳婦啊，第一次見。」她又看向宋清歡和曾桂芳抱著的孩子，「這就是那兩個龍鳳胎吧，養得真好。」
說話的人臉微長，膚色偏白，長眉細眼看起來很溫柔。
曾桂芳在一旁介紹，「這是原師長的夫人，李曉燕。她為人很親和。」
「說什麼夫人不夫人的，現在可不興那一套。」李曉燕擺了擺手，「是來買奶粉的吧？」
宋清歡點頭，「不知道還有沒有。」
「有。」李曉燕走過去將櫃檯打開從裡面拿出來兩包奶粉，「還有兩包，你帶孩子的出生證明沒？」
「帶了。」宋清歡抱著孩子不方便，乾脆將證件都放在了櫃檯上，「今天第一次來這裡，就都把證件帶上了。」
「拿這兩個證件就成。」李曉燕將軍區服務社購物證和孩子的出生證明拿出來，「下次可別帶這麼多證件出門了，弄丟了再補辦的話很麻煩。」
「嗯，謝謝。」
李曉燕麻溜的給她弄好了，宋清歡付了錢。李曉燕又囑咐她：「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們，大家能幫一把是一把。
別跟我們客氣。」
宋清歡點頭，她又挑了些還剩下的菜。等曾桂芳跟李曉燕和其它軍屬聊完這才離開。
離開後曾桂芳告訴宋清歡：「之前李嫂子不在這上班。
人啊都有個親疏遠近，之前在這上班的人愛給自己認識的人方便，比如留一下緊俏貨什麼的，服務社的軍屬有樣學樣，後來被人舉報了，李嫂子就來這上班了。
她來這裡上班後，東西果然好買多了。」
「這次還真多虧嫂子指點我，要是中午沒事的話，您來我家吃飯。」宋清歡掂了掂懷裡的年年，「正好幫我看看孩子。」
曾桂芳笑起來，「你就不說幫你看孩子，我今天也是要去蹭飯的。」
這跟敞亮人相處就是痛快。
兩人在宋清歡家院子門口分開，曾桂芳把自行車放回去，進屋子一看，自家的幾個潑猴果然不在，再去廚房一看，鍋里早上還剩下的幾個饅頭都沒了。
瞅著就知道是自家的幾個小子回來隨便吃了點，又跑出去玩了。
曾桂芳笑起來，「好哇，這下可別說我去隔壁吃飯沒叫你們了，你們自個兒不在家，我也沒處叫去啊。」
心情愉快的將門關上，她來到宋清歡院子的時候就看見她正在廚房切土豆，手起刀落，原本一顆完整的土豆在她手裡變成了圓片，再一看，又變成絲了。
就這麼「噔噔噔」幾下，曾桂芳揉了揉眼睛，「妹子，你切菜這麼快嗎？」
在曾桂芳看起來十分誇張的速度，在系統廚房那還沒有合格，至少現在宋清歡的刀工等級都還沒有到A。
「大概是我小時候學了的原因吧。」宋清歡笑著將切好的土豆絲放在一邊，繼續處理其它的食材。
除了炒土豆絲和酸菜炒肉，再烙了些雞蛋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