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剛剛好，哪哪都好
宋清歡聽見這些話是有些愣怔的，這樣的顧清宴，和她印象中的也不一樣。
印象中，他是沉穩而內斂的，話也很少，但會做很多事情。
顧清宴站起來，他克制地往前走了幾步，她的感情像潺潺流水，來得緩慢而溫柔。
有時候還會因為天氣寒冷而停滯不前……但他覺得剛好，哪哪都好。
「我走了。」
顧清宴起身戴上軍帽，剛往前跨了一步，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與他身體不同的溫度從手指蔓延到手掌，而後一路鑽進胸膛中的心臟。
她說：「平安回來。」
顧清宴還是攥緊了手掌中的手，他回過身克制地將人抱進懷裡，頓了頓，他道：「等我回來。」
面前人身上帶來的溫度還來不及傳遞過來，便混著寒冷的空氣消散了。
宋清歡偏頭只來得及看見他離開的背影和呢大衣翩飛的衣角。
他迎著風往前走，他的身後是她，是年年、歲歲，是千千萬萬個家。
而這一幕，也經常發生在家屬院各個家庭裡面。
宋清歡在門口站了會兒，隨後倒水洗漱，做完這些，又將兩瓶牛奶溫著。然後再去臥室里，這時候年年和歲歲已經醒了，兩小隻鑽在被窩裡面亂拱，等宋清歡把這兩人撈出來的時候，兩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朝她傻笑。
「媽媽、媽媽。」
無奈地給來兩人換好衣裳，等做完這些她偏頭正好看見了日曆，今天是3月23號。
是她們搬來家屬院的第一天，也是她們來到這裡後，出任務的第一天。
簡單的吃過早飯，院門就被敲響。
宋清歡忙去開門，就看見外面是一個穿著灰色棉衣，年齡約四十多的女人，她手上挎著籃子。
「您是？」
「我啊，姓曾，全名曾桂芳，你叫我嫂子就成。我家那個和你家的都執行任務去了，你家顧清宴特意讓我家那口子跟我說你剛來這，什麼都不熟悉。讓我做什麼都帶帶你。」曾嫂子笑起來，「這不，我就來了。來來來，這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筍乾，別嫌棄啊。」
「怎麼會嫌棄？嫂子真的是麻煩你了，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宋清歡接過她遞過來的一包筍乾，忙側過身讓出路來，「我剛來這裡確實什麼都不清楚，要有你帶著我，那真的是太好了。」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曾桂芳走進去，看見正坐在廚房門口乖乖喝奶的雙胞胎立馬「哎喲」一聲，「昨天就聽老何念叨，說顧清宴好運氣，一下子竟得了個龍鳳胎。」
曾桂芳和她老公何成志是重組家庭，曾桂芳原來的老公也是軍人，不過犧牲了。何成志原本的對象生病離世，兩邊各有一個男孩。
現在兩人結婚後，又生了一兒一女，小的那個現在才五歲。
宋清歡微微一笑，她招呼著兩個孩子過來認人，兩個孩子乖乖地喊了一句嬸子。
年年和歲歲被宋清歡打理得十分乾淨，他們隨了宋清歡的膚色，生得很白。這模樣，說句玉雪可愛都不為過。
「你家這兩個孩子可以送去保育院了，到時候你就能騰出手來去上班。」曾桂芳道。
「嗯，我是有這個打算。」宋清歡點頭，「不過工作的事情也急不得。」
「放心吧，咱們軍屬都會有活的。」只是大部分都不願意去干，曾桂芳不再說這個，「你家還缺啥東西嗎？我明天早上要去買東西，到時候一起去？」
「好，那到時候就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你跟著我走一圈，你就知道了。」
軍區很大，隨軍家屬的生活物品基本都能在軍區買到，基本不用出軍區。
宋清歡從廚房裡拿出一小罐醬菜，這是單獨分裝的小瓶。顧清宴的關係是顧清宴的，再好的關係也需要維護。
而且，這樣沒準也能獲得一些滿意值。
「嫂子你別嫌棄，這是我自己做的醬菜。」宋清歡放到曾桂芳籃子裡。
「不成不成，咱們軍屬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
「嫂子你聽我說。」宋清歡壓下她的手，「以後我需要打擾你的地方還多了去了，你要是不收，我以後也不好意思問。」
「哎呀，你咋這麼客氣。」曾桂芳雖然說著客氣，但臉上的笑容還是更真誠了些，人情都是處出來的，你想著我一點，我也多想著你一點。
兩人閒話了會兒，曾桂芳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自家院子裡，曾桂芳喊家裡的幾個潑皮起床上學。
她將拿回來的牛奶分成均勻的四份，而後再將鍋里蒸好的饅頭和菜拿出來，想了想還是將剛才宋清歡給的醬菜也倒出來用碗裝著。
「趕緊的，吃完上學去！」
曾桂芳又吼了一嗓子，幾個要上學的這才摳著眼角打著哈欠下來，然後洗漱的洗漱，吵架的吵架。
人憎狗嫌說的就是她小兒子和小女兒了，一大早兩個就吵起來，曾桂芳覺著親媽可比後媽難當多了。
每天都有有斷不完的官司。
「媽！為什麼他的牛奶比我的牛奶多！」
「略略略，就是比你多，就是比你多。」
來了，來了，又來了。
曾桂芳頭大得不行，她端起小兒子的喝了一口，「行了吧。」
「媽！你這樣妹妹的比我多了！」
她小女兒臉上的得意才出現，就看見她媽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不行！哥哥的比我多了！」
曾桂芳又把小兒子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後小兒子不願意了。
最後曾桂芳打了個嗝，小兒子和小女兒看著空掉的杯子欲哭無淚。
而另外兩個大的，把桌上宋清歡送給她的醬菜夾在饅頭裡吃得正香。
「媽，這醬菜太好吃了，是服務社新到的醬菜嗎？你多買點啊。」
曾桂芳懷疑，有那麼好吃嗎？
以前吃飯慢悠悠的兩人都吃成熊樣了。
她夾了一點醬菜放在饅頭上一口咬下去，瞬間她眼睛就瞪大了，這醬咋那麼好吃？
這裡面放了啥？
「這是隔壁新來的軍屬，你們宋嬸嬸送我的。見到人記得禮貌點，知道嗎？」曾桂芳說完，她又想去夾點醬菜，就看見碗空了。
這幾個潑猴，是真的一點都不給他們娘留啊！
「媽，我們保育院做飯的叔叔生病了，現在做的飯好難吃！」小女兒忍不住抱怨，「雖然以前也一般。」
「咋換人了？」
「好像是叔叔生病了。」她小女兒咬了一口饅頭，一臉幸福，「要每天都能吃到宋嬸嬸做的飯就好了。」
印象中，他是沉穩而內斂的，話也很少，但會做很多事情。
顧清宴站起來，他克制地往前走了幾步，她的感情像潺潺流水，來得緩慢而溫柔。
有時候還會因為天氣寒冷而停滯不前……但他覺得剛好，哪哪都好。
「我走了。」
顧清宴起身戴上軍帽，剛往前跨了一步，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與他身體不同的溫度從手指蔓延到手掌，而後一路鑽進胸膛中的心臟。
她說：「平安回來。」
顧清宴還是攥緊了手掌中的手，他回過身克制地將人抱進懷裡，頓了頓，他道：「等我回來。」
面前人身上帶來的溫度還來不及傳遞過來，便混著寒冷的空氣消散了。
宋清歡偏頭只來得及看見他離開的背影和呢大衣翩飛的衣角。
他迎著風往前走，他的身後是她，是年年、歲歲，是千千萬萬個家。
而這一幕，也經常發生在家屬院各個家庭裡面。
宋清歡在門口站了會兒，隨後倒水洗漱，做完這些，又將兩瓶牛奶溫著。然後再去臥室里，這時候年年和歲歲已經醒了，兩小隻鑽在被窩裡面亂拱，等宋清歡把這兩人撈出來的時候，兩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朝她傻笑。
「媽媽、媽媽。」
無奈地給來兩人換好衣裳，等做完這些她偏頭正好看見了日曆，今天是3月23號。
是她們搬來家屬院的第一天，也是她們來到這裡後，出任務的第一天。
簡單的吃過早飯，院門就被敲響。
宋清歡忙去開門，就看見外面是一個穿著灰色棉衣，年齡約四十多的女人，她手上挎著籃子。
「您是？」
「我啊，姓曾，全名曾桂芳，你叫我嫂子就成。我家那個和你家的都執行任務去了，你家顧清宴特意讓我家那口子跟我說你剛來這，什麼都不熟悉。讓我做什麼都帶帶你。」曾嫂子笑起來，「這不，我就來了。來來來，這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筍乾，別嫌棄啊。」
「怎麼會嫌棄？嫂子真的是麻煩你了，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宋清歡接過她遞過來的一包筍乾，忙側過身讓出路來，「我剛來這裡確實什麼都不清楚，要有你帶著我，那真的是太好了。」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曾桂芳走進去，看見正坐在廚房門口乖乖喝奶的雙胞胎立馬「哎喲」一聲，「昨天就聽老何念叨，說顧清宴好運氣，一下子竟得了個龍鳳胎。」
曾桂芳和她老公何成志是重組家庭，曾桂芳原來的老公也是軍人，不過犧牲了。何成志原本的對象生病離世，兩邊各有一個男孩。
現在兩人結婚後，又生了一兒一女，小的那個現在才五歲。
宋清歡微微一笑，她招呼著兩個孩子過來認人，兩個孩子乖乖地喊了一句嬸子。
年年和歲歲被宋清歡打理得十分乾淨，他們隨了宋清歡的膚色，生得很白。這模樣，說句玉雪可愛都不為過。
「你家這兩個孩子可以送去保育院了，到時候你就能騰出手來去上班。」曾桂芳道。
「嗯，我是有這個打算。」宋清歡點頭，「不過工作的事情也急不得。」
「放心吧，咱們軍屬都會有活的。」只是大部分都不願意去干，曾桂芳不再說這個，「你家還缺啥東西嗎？我明天早上要去買東西，到時候一起去？」
「好，那到時候就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你跟著我走一圈，你就知道了。」
軍區很大，隨軍家屬的生活物品基本都能在軍區買到，基本不用出軍區。
宋清歡從廚房裡拿出一小罐醬菜，這是單獨分裝的小瓶。顧清宴的關係是顧清宴的，再好的關係也需要維護。
而且，這樣沒準也能獲得一些滿意值。
「嫂子你別嫌棄，這是我自己做的醬菜。」宋清歡放到曾桂芳籃子裡。
「不成不成，咱們軍屬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
「嫂子你聽我說。」宋清歡壓下她的手，「以後我需要打擾你的地方還多了去了，你要是不收，我以後也不好意思問。」
「哎呀，你咋這麼客氣。」曾桂芳雖然說著客氣，但臉上的笑容還是更真誠了些，人情都是處出來的，你想著我一點，我也多想著你一點。
兩人閒話了會兒，曾桂芳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自家院子裡，曾桂芳喊家裡的幾個潑皮起床上學。
她將拿回來的牛奶分成均勻的四份，而後再將鍋里蒸好的饅頭和菜拿出來，想了想還是將剛才宋清歡給的醬菜也倒出來用碗裝著。
「趕緊的，吃完上學去！」
曾桂芳又吼了一嗓子，幾個要上學的這才摳著眼角打著哈欠下來，然後洗漱的洗漱，吵架的吵架。
人憎狗嫌說的就是她小兒子和小女兒了，一大早兩個就吵起來，曾桂芳覺著親媽可比後媽難當多了。
每天都有有斷不完的官司。
「媽！為什麼他的牛奶比我的牛奶多！」
「略略略，就是比你多，就是比你多。」
來了，來了，又來了。
曾桂芳頭大得不行，她端起小兒子的喝了一口，「行了吧。」
「媽！你這樣妹妹的比我多了！」
她小女兒臉上的得意才出現，就看見她媽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不行！哥哥的比我多了！」
曾桂芳又把小兒子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後小兒子不願意了。
最後曾桂芳打了個嗝，小兒子和小女兒看著空掉的杯子欲哭無淚。
而另外兩個大的，把桌上宋清歡送給她的醬菜夾在饅頭裡吃得正香。
「媽，這醬菜太好吃了，是服務社新到的醬菜嗎？你多買點啊。」
曾桂芳懷疑，有那麼好吃嗎？
以前吃飯慢悠悠的兩人都吃成熊樣了。
她夾了一點醬菜放在饅頭上一口咬下去，瞬間她眼睛就瞪大了，這醬咋那麼好吃？
這裡面放了啥？
「這是隔壁新來的軍屬，你們宋嬸嬸送我的。見到人記得禮貌點，知道嗎？」曾桂芳說完，她又想去夾點醬菜，就看見碗空了。
這幾個潑猴，是真的一點都不給他們娘留啊！
「媽，我們保育院做飯的叔叔生病了，現在做的飯好難吃！」小女兒忍不住抱怨，「雖然以前也一般。」
「咋換人了？」
「好像是叔叔生病了。」她小女兒咬了一口饅頭，一臉幸福，「要每天都能吃到宋嬸嬸做的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