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像是入贅的
看廚房裡米麵都有，甚至還有幾根黃瓜，怕時間來不及，宋清歡準備做麵食。
醬料就準備用從家裡帶來的辣肉醬，她剛看了，廚房裡只有鹽，醬油和醋都沒有。
記在腦中，明天得去買醬油和醋。
軍屬家庭每個月有兩斤白糖的配給，倒是不用買白糖了。
在麵粉裡面加上鹽攪拌均勻後加上水，宋清歡就開始攪拌，等面盆里的粉變成了絮狀後，麵團在她手中慢慢成形。
纖長有力的手指在盆里反覆揉捏著麵團，等到麵團表面光滑，她便將家裡帶來專做麵食的紗布蓋起來。
拉麵的麵團講究一個三揉三醒，每次醒了就揉是為了將麵團裡面的氣給揉出來，這樣出來的麵團是最好做拉麵的。
趁著醒面的時間，宋清歡起身去將黃瓜洗了，準備切成絲做配菜。
她正想將身後放砧板的地方稍稍騰出來點空地，後勤處送來的米麵糧油全放上面了。
這時候顧清宴走了進來，她還沒說什麼，他就去將放在上面的米麵重新換了個地方，還將砧板和刀拿出去洗了。
等他再進來將東西擺好，宋清歡便過去握著刀開始切黃瓜。
幹活的時候，她喜歡將袖口往上提，以免衣服被弄髒。這時候手腕上的疤痕就會暴露出來，在她用勁的時候，牽動手腕處的皮膚，疤痕看起來愈發猙獰。
「那時候我就很想問，手腕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顧清宴坐在了灶口處，他進來的時候就將廚房裡的電燈拉上了，這會兒暖黃色的的燈光算不上明亮，卻比村里用的煤油燈亮太多。
他說的那時候，是他們結婚的時候。
宋清歡切黃瓜的動作一頓，繼而又很快恢復，菜刀切過黃瓜和砧板觸碰時發出連貫的聲響，她的聲音也緩緩響起來：「小時候手筋被人割斷過。」
「現在已經好了。」宋清歡將切好的黃瓜放在一旁的碗裡，「都過去了。」
手腕恢復後，她只記得這段時間的快活，也許是失去過，所以顯得擁有格外珍貴，她很珍惜每次做飯的時間。
「嗯。」顧清宴問：「現在燒火嗎？」
「再等會兒。」宋清歡又重新去揉面，等再醒一次就差不多了。
她去將帶過來的辣肉醬拿過來，問他：「平日裡你吃飯是都在部隊食堂吃，還是每天都能在家裡吃？」
「除了出任務，我每天都能在家吃。」顧清宴想了想，問她：「隨軍家屬都會被安排工作，你有想做的工作嗎？」
「年年、歲歲還小，我出去工作的話……」宋清歡皺眉，她也想出去工作，但這兩個孩子確實有點小了。
「部隊裡有保育院，年年、歲歲可以去那裡。」停頓片刻，顧清宴又道：「還是要儘早讓他們習慣，以後他們上學也是上部隊學校，有打小就認識的朋友，以後上學也不孤單。」
「保育院一歲多的孩子也收嗎？」宋清歡有些意外。
「我之前問過，最小的十一個月。」顧清宴見她將揉好好的麵團拿出來，弄成一塊塊搓成條，隨後刷上了油。
他便往鍋里倒上水，來到灶膛前燒火。
廚房裡有煤爐也有燒柴火的土灶，這邊的煙道和臥室火炕的煙道是連通的，灶膛里燒起來，火炕的溫度也會升高。
做這事的事情，他也跟著解釋了一下。
宋清歡小時候見過這個，到不覺得稀奇。她快速拉好麵條，問他：「有沒有幫廚或者廚師這類的工作？」
「你想做這個？」顧清宴有些意外，他原本想的是給她安排個稍微輕鬆點的，以免她太累。
「我想做這個，我很喜歡做飯。」宋清歡低聲道：「我從小就在學廚，你知道的。」
「好，我問問。」
將拉好的麵條扔進沸水中煮好，宋清歡想著陳衛軍可能會留下吃飯，便多做了些。
沸騰的水汽氤氳了她的眉眼，顧清宴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眼睫處，凝視良久，在她要看過來的時候率先收回了目光。
廚房外面，聞著香味的陳衛軍在李玉蘭的再三邀請下，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去將桌椅板凳都搬好，還特主動地跑廚房拿了筷子出來。
「嫂子的廚藝太好了！」陳衛軍朝宋清歡豎起大拇指，「要不是你寄過來的各種醬菜，我和顧清宴都吃不下部隊食堂里的飯。」
「你喜歡吃就好。」宋清歡將麵條盛到碗裡，隨後給每一碗都加上辣肉醬和黃瓜。
「好了。」宋清歡又重新拿出來了一小罐醬，這是她專程給兩個孩子做的，配上一點麵條放在他們的小碗裡。
兩個孩子吃不了多少，這一路上這兩孩子嘴就沒停過。
顧清宴和她一起將麵條都端出去，陳衛軍拿起筷子就將面拌好，聞著那股香辣的味兒，他忍不住夾起麵條就往嘴裡塞一口。
「唔！」瞬間他眼睛就瞪大了，這麵條怎麼會如此勁道！一進嘴裡他就吃出來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這麵條比他以前吃過的麵條都要勁道，還十分柔韌。
咬斷的時候不用太大力，斷的時候麵條似乎還在嘴裡彈了一下。
「好吃！！！」
李玉蘭笑得得意，「我兒媳婦手藝好吧？」
「這可太好了！」陳衛軍風捲殘雲吃完一碗，他在抬頭發現顧清宴已經又去盛了一碗，這人剛才就在悶頭吃呢！
他還知道這人是個護食的！
「廚房裡還有麵條，你要不要再吃點？」宋清歡見陳衛軍吃完了，問了一句。
「他這人比較客氣。」顧清宴道。
陳衛軍：「……」不！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我餓了一天了，這會兒胃口大得很。」陳衛軍站起來，直接往廚房沖了過去。
吃完飯後，一行人送李玉蘭和顧定安去招待所。
「我們明天就去買票，我和你爸準備回去了。」李玉蘭看向宋清歡，「想媽的話，就給媽寄信啊。」
宋清歡點頭，「隔一段時間我就給你們做些醬菜回去，你們不要捨不得吃。」
李玉蘭：「你瞅我和你爸是捨不得吃的人嗎？」
那確實不是，家庭負擔小，老兩口也不會像別的人家那樣捨不得吃。
「總之，你在這好好過日子就行，別擔心我和你爸。」李玉蘭叮囑道。
前面和顧清宴走在一處的陳衛軍忍不住道：「我怎麼感覺你媳婦才是你爸媽的親閨女？」
顧清宴像個入贅的。
醬料就準備用從家裡帶來的辣肉醬，她剛看了，廚房裡只有鹽，醬油和醋都沒有。
記在腦中，明天得去買醬油和醋。
軍屬家庭每個月有兩斤白糖的配給，倒是不用買白糖了。
在麵粉裡面加上鹽攪拌均勻後加上水，宋清歡就開始攪拌，等面盆里的粉變成了絮狀後，麵團在她手中慢慢成形。
纖長有力的手指在盆里反覆揉捏著麵團，等到麵團表面光滑，她便將家裡帶來專做麵食的紗布蓋起來。
拉麵的麵團講究一個三揉三醒，每次醒了就揉是為了將麵團裡面的氣給揉出來，這樣出來的麵團是最好做拉麵的。
趁著醒面的時間，宋清歡起身去將黃瓜洗了，準備切成絲做配菜。
她正想將身後放砧板的地方稍稍騰出來點空地，後勤處送來的米麵糧油全放上面了。
這時候顧清宴走了進來，她還沒說什麼，他就去將放在上面的米麵重新換了個地方，還將砧板和刀拿出去洗了。
等他再進來將東西擺好，宋清歡便過去握著刀開始切黃瓜。
幹活的時候，她喜歡將袖口往上提，以免衣服被弄髒。這時候手腕上的疤痕就會暴露出來，在她用勁的時候，牽動手腕處的皮膚，疤痕看起來愈發猙獰。
「那時候我就很想問，手腕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顧清宴坐在了灶口處，他進來的時候就將廚房裡的電燈拉上了，這會兒暖黃色的的燈光算不上明亮，卻比村里用的煤油燈亮太多。
他說的那時候，是他們結婚的時候。
宋清歡切黃瓜的動作一頓，繼而又很快恢復，菜刀切過黃瓜和砧板觸碰時發出連貫的聲響，她的聲音也緩緩響起來：「小時候手筋被人割斷過。」
「現在已經好了。」宋清歡將切好的黃瓜放在一旁的碗裡，「都過去了。」
手腕恢復後，她只記得這段時間的快活，也許是失去過，所以顯得擁有格外珍貴，她很珍惜每次做飯的時間。
「嗯。」顧清宴問：「現在燒火嗎？」
「再等會兒。」宋清歡又重新去揉面，等再醒一次就差不多了。
她去將帶過來的辣肉醬拿過來，問他：「平日裡你吃飯是都在部隊食堂吃，還是每天都能在家裡吃？」
「除了出任務，我每天都能在家吃。」顧清宴想了想，問她：「隨軍家屬都會被安排工作，你有想做的工作嗎？」
「年年、歲歲還小，我出去工作的話……」宋清歡皺眉，她也想出去工作，但這兩個孩子確實有點小了。
「部隊裡有保育院，年年、歲歲可以去那裡。」停頓片刻，顧清宴又道：「還是要儘早讓他們習慣，以後他們上學也是上部隊學校，有打小就認識的朋友，以後上學也不孤單。」
「保育院一歲多的孩子也收嗎？」宋清歡有些意外。
「我之前問過，最小的十一個月。」顧清宴見她將揉好好的麵團拿出來，弄成一塊塊搓成條，隨後刷上了油。
他便往鍋里倒上水，來到灶膛前燒火。
廚房裡有煤爐也有燒柴火的土灶，這邊的煙道和臥室火炕的煙道是連通的，灶膛里燒起來，火炕的溫度也會升高。
做這事的事情，他也跟著解釋了一下。
宋清歡小時候見過這個，到不覺得稀奇。她快速拉好麵條，問他：「有沒有幫廚或者廚師這類的工作？」
「你想做這個？」顧清宴有些意外，他原本想的是給她安排個稍微輕鬆點的，以免她太累。
「我想做這個，我很喜歡做飯。」宋清歡低聲道：「我從小就在學廚，你知道的。」
「好，我問問。」
將拉好的麵條扔進沸水中煮好，宋清歡想著陳衛軍可能會留下吃飯，便多做了些。
沸騰的水汽氤氳了她的眉眼，顧清宴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眼睫處，凝視良久，在她要看過來的時候率先收回了目光。
廚房外面，聞著香味的陳衛軍在李玉蘭的再三邀請下，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去將桌椅板凳都搬好，還特主動地跑廚房拿了筷子出來。
「嫂子的廚藝太好了！」陳衛軍朝宋清歡豎起大拇指，「要不是你寄過來的各種醬菜，我和顧清宴都吃不下部隊食堂里的飯。」
「你喜歡吃就好。」宋清歡將麵條盛到碗裡，隨後給每一碗都加上辣肉醬和黃瓜。
「好了。」宋清歡又重新拿出來了一小罐醬，這是她專程給兩個孩子做的，配上一點麵條放在他們的小碗裡。
兩個孩子吃不了多少，這一路上這兩孩子嘴就沒停過。
顧清宴和她一起將麵條都端出去，陳衛軍拿起筷子就將面拌好，聞著那股香辣的味兒，他忍不住夾起麵條就往嘴裡塞一口。
「唔！」瞬間他眼睛就瞪大了，這麵條怎麼會如此勁道！一進嘴裡他就吃出來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這麵條比他以前吃過的麵條都要勁道，還十分柔韌。
咬斷的時候不用太大力，斷的時候麵條似乎還在嘴裡彈了一下。
「好吃！！！」
李玉蘭笑得得意，「我兒媳婦手藝好吧？」
「這可太好了！」陳衛軍風捲殘雲吃完一碗，他在抬頭發現顧清宴已經又去盛了一碗，這人剛才就在悶頭吃呢！
他還知道這人是個護食的！
「廚房裡還有麵條，你要不要再吃點？」宋清歡見陳衛軍吃完了，問了一句。
「他這人比較客氣。」顧清宴道。
陳衛軍：「……」不！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我餓了一天了，這會兒胃口大得很。」陳衛軍站起來，直接往廚房沖了過去。
吃完飯後，一行人送李玉蘭和顧定安去招待所。
「我們明天就去買票，我和你爸準備回去了。」李玉蘭看向宋清歡，「想媽的話，就給媽寄信啊。」
宋清歡點頭，「隔一段時間我就給你們做些醬菜回去，你們不要捨不得吃。」
李玉蘭：「你瞅我和你爸是捨不得吃的人嗎？」
那確實不是，家庭負擔小，老兩口也不會像別的人家那樣捨不得吃。
「總之，你在這好好過日子就行，別擔心我和你爸。」李玉蘭叮囑道。
前面和顧清宴走在一處的陳衛軍忍不住道：「我怎麼感覺你媳婦才是你爸媽的親閨女？」
顧清宴像個入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