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實的第一次戰鬥
在陸朝的視野中，刀疤男的所有行動都有跡可循。
不需要思考，那是完全的戰鬥本能。
三米多的距離，陸朝只是兩個大跨步，在刀疤男陰狠的神色中，悍然揮拳！
刀疤男抬手格擋，踹腿前踢。
可陸朝已經變換了身形，微微側身之後，便是猛然腰間發力，拇指關節凸起，雙峰貫耳！
陸朝沒有留手，也不敢留手，迅速解決完刀疤男，便平靜的站在原地，調整呼吸。
「花楹呢？」他問道。
瘦高男與光頭男被陸朝乾脆凌厲的攻擊震懾住了，猶猶豫豫的沒有第一時間上前。
「什麼花楹？」
回答問題的是瘦高男，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望向陸朝身後的光頭男，不著痕跡的用眼神示意。
陸朝注意到了一切，尤其是在進入戰鬥狀態、腎上激素飆升後，讓他短暫進入了一種奇特狀態。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無數畫面模擬，一次次可能的攻擊仿佛在眼前模糊顯現。
饒是只有一半的格鬥經驗，也抵達了「技近乎道」的水平！
四五個呼吸間，陸朝劇烈跳動的心臟再次放緩，只有許久未曾鍛鍊的手臂，肌肉在隱隱顫抖。
車廂內哀嚎的聲音消失了，手上的乘客瞪大眼睛，死死壓抑著痛苦，粗重的喘息聲自捂著嘴的手掌縫隙間流露而出。
陸朝聽到了身後有細微的腳步，緊張的呼吸聲擾亂了氣流。
凜冽寒光乍現，鋒利的匕首襲殺而來！
「死吧！」
光頭男面露喜色，瘦高男如釋重負。
匕首按照既定的軌跡刺出，穿過了本該是陸朝腦袋的空間。
瘦高男瞳孔猛縮，光頭男眼中閃過疑惑。
下一刻，另一個骨節分明的拳頭自下而上的出現，重重砸在了光頭男的下巴上。
匕首跌落在地，陸朝彎腰撿起。
簡單一拳，又是一人昏迷。
陸朝瞥了瘦高男一眼，匕首在手中翻出刀花，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我要是你，就不會想著逃跑。」
他淡淡說道，給著建議。
瘦高男喉嚨不受控制的滾動，麵皮抽動，嘴角揚起討好的僵硬笑容。
這個瘦不拉幾的男生，怎麼會這麼猛啊……
「哥，大爺，我們錯了……」
陸朝不為所動，抬起光頭男右腿，挑斷腳筋。
手法熟練得不像個普通人。
「啊！！！」
原本昏迷的光頭男猛然睜眼，雙眼布滿血絲，捂著右腿哀嚎慘叫。
瘦高男眼皮子再次抽動，下意識就想下車逃跑。
不僅猛，還特麼的凶！
「你要想清楚，你要是逃跑，就是將後背暴露給我，」
陸朝看出了瘦高男的心思，揚了揚染血的匕首，
「你猜猜，我能不能用這把匕首捅穿你的脖子？」
「我可是正當防衛哦，在這種情況下殺人不犯法。」
瘦高男僵硬一笑：「哥，你別誤會，我就是有點腿軟。」
瘦高男其實看到陸朝的動作，心中還是稍稍鬆了口氣的。
如果想殺人，也沒必要去挑斷光頭男的腳筋，這麼做純粹是防止他們逃跑，以及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
瘦高男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們沒想要你命的，只是有人花錢請你去一個地方。」
「繼續說，誰讓你們來的，還有你們是什麼人？」
陸朝邁步，朝他靠近，讓雙眼發紅的光頭男，看到了方才自己被施加的刑罰。
刀疤男的腳筋，也被挑斷了。
「我們是銅教的人。」
瘦高男看著又一個同伴受了重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在痛苦的哀嚎聲中開口，
「但說白了，我們只是個混混，拿錢辦事，上面有人接了任務，就讓我們來請您……」
在瘦高男的話語中，陸朝漸漸理清了狀況。
銅教是安市地下勢力之一，有著不俗的關係網，平日裡的盈利方式就是受人之託，辦人之事。
只要錢到位，他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而瘦高男三人，在銅教中算不上人物，在經歷中高層的層層抽傭之後，落到他們手裡的任務報酬只有可憐的800塊。
陸朝又是詢問了幾個問題，確定三人只是普通混混，身份上無法觸及花楹等人後，便在車廂中靜靜等待治安員趕來。
這是陸朝第一次在現實中進行戰鬥。
不，這也算不上戰鬥，瘦高三人組與他的差距太大了，只能算是單方面碾壓。
不過也是藉此讓陸朝意識到，第九次噩夢中的格鬥經驗極其強大！
『還是身體太虛弱了，不然憑藉那些格鬥經驗，以稍微強壯一點的身體，或許能夠正面對抗奇怪老頭。』
『而且花楹他們的勢力組成，尚且還不明確，他們太謹慎了……』
他們並未直接出手，而是藉助銅教這種地下勢力，用普通人身份與手段行動。
是不方便出面？
很有可能。
陸朝在思索中，看到了鳴著警笛的警車駛來。
隨後便是救護車……
治安員經過對現場圍觀者的詢問，調取了公交車內的監控，確定了陸朝為正當防衛。
「我之前報過警了，有1115兇殺案的線索。」
陸朝主動提及。
1115兇殺案，就是樺林街北邊郊區的紅衣男被害案，案發日期為上月15號，距今天已經過去了23天。
接待室中，黑色中性筆沙沙書寫，記錄員頭也不抬的埋頭記錄。
旁邊一名身穿白衣正裝的中年男人和藹笑著。
「我和周柏的相識，是在一年前的市圖書館……」
陸朝理清思路，緩緩開口。
在他的編造中，周柏與他關係不錯，時常聯繫。
但半個月前，周柏突然給他寄了一封信件，其中提及到了超自然力量，以及花楹等人的謀劃。
借屍還魂，升格儀式……
第十次噩夢中的所有人，都藉由周柏過去兩年的經歷，細節性的展現在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眉頭緊鎖：「信呢？」
「我不知道放在了哪裡……」
陸朝有些無奈說道。
現在網絡太過發達，以治安局的權限能夠輕易調出，就算是刪過的信息，照樣有技術能夠恢復。
中年男人沉吟，食指輕敲桌面，被蓋起來的資料，是已確認死亡的花楹檔案。
但他沒有將之說出來，而是掏出手機，看了眼後才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明1115案和花楹他們有關。」
治安局不是傻子，肯定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所以陸朝在決定報警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只要你們深入調查花楹，就肯定能找到線索！」
陸朝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管治安局怎麼質疑，他就咬死一句話，你們去查，肯定會有線索。
但，花楹已經死了啊……
中年男人慾言又止。
不需要思考，那是完全的戰鬥本能。
三米多的距離，陸朝只是兩個大跨步，在刀疤男陰狠的神色中，悍然揮拳！
刀疤男抬手格擋，踹腿前踢。
可陸朝已經變換了身形，微微側身之後，便是猛然腰間發力，拇指關節凸起，雙峰貫耳！
陸朝沒有留手，也不敢留手，迅速解決完刀疤男，便平靜的站在原地，調整呼吸。
「花楹呢？」他問道。
瘦高男與光頭男被陸朝乾脆凌厲的攻擊震懾住了，猶猶豫豫的沒有第一時間上前。
「什麼花楹？」
回答問題的是瘦高男，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望向陸朝身後的光頭男，不著痕跡的用眼神示意。
陸朝注意到了一切，尤其是在進入戰鬥狀態、腎上激素飆升後，讓他短暫進入了一種奇特狀態。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無數畫面模擬，一次次可能的攻擊仿佛在眼前模糊顯現。
饒是只有一半的格鬥經驗，也抵達了「技近乎道」的水平！
四五個呼吸間，陸朝劇烈跳動的心臟再次放緩，只有許久未曾鍛鍊的手臂，肌肉在隱隱顫抖。
車廂內哀嚎的聲音消失了，手上的乘客瞪大眼睛，死死壓抑著痛苦，粗重的喘息聲自捂著嘴的手掌縫隙間流露而出。
陸朝聽到了身後有細微的腳步，緊張的呼吸聲擾亂了氣流。
凜冽寒光乍現，鋒利的匕首襲殺而來！
「死吧！」
光頭男面露喜色，瘦高男如釋重負。
匕首按照既定的軌跡刺出，穿過了本該是陸朝腦袋的空間。
瘦高男瞳孔猛縮，光頭男眼中閃過疑惑。
下一刻，另一個骨節分明的拳頭自下而上的出現，重重砸在了光頭男的下巴上。
匕首跌落在地，陸朝彎腰撿起。
簡單一拳，又是一人昏迷。
陸朝瞥了瘦高男一眼，匕首在手中翻出刀花，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我要是你，就不會想著逃跑。」
他淡淡說道，給著建議。
瘦高男喉嚨不受控制的滾動，麵皮抽動，嘴角揚起討好的僵硬笑容。
這個瘦不拉幾的男生，怎麼會這麼猛啊……
「哥，大爺，我們錯了……」
陸朝不為所動，抬起光頭男右腿，挑斷腳筋。
手法熟練得不像個普通人。
「啊！！！」
原本昏迷的光頭男猛然睜眼，雙眼布滿血絲，捂著右腿哀嚎慘叫。
瘦高男眼皮子再次抽動，下意識就想下車逃跑。
不僅猛，還特麼的凶！
「你要想清楚，你要是逃跑，就是將後背暴露給我，」
陸朝看出了瘦高男的心思，揚了揚染血的匕首，
「你猜猜，我能不能用這把匕首捅穿你的脖子？」
「我可是正當防衛哦，在這種情況下殺人不犯法。」
瘦高男僵硬一笑：「哥，你別誤會，我就是有點腿軟。」
瘦高男其實看到陸朝的動作，心中還是稍稍鬆了口氣的。
如果想殺人，也沒必要去挑斷光頭男的腳筋，這麼做純粹是防止他們逃跑，以及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
瘦高男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們沒想要你命的，只是有人花錢請你去一個地方。」
「繼續說，誰讓你們來的，還有你們是什麼人？」
陸朝邁步，朝他靠近，讓雙眼發紅的光頭男，看到了方才自己被施加的刑罰。
刀疤男的腳筋，也被挑斷了。
「我們是銅教的人。」
瘦高男看著又一個同伴受了重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在痛苦的哀嚎聲中開口，
「但說白了，我們只是個混混，拿錢辦事，上面有人接了任務，就讓我們來請您……」
在瘦高男的話語中，陸朝漸漸理清了狀況。
銅教是安市地下勢力之一，有著不俗的關係網，平日裡的盈利方式就是受人之託，辦人之事。
只要錢到位，他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而瘦高男三人，在銅教中算不上人物，在經歷中高層的層層抽傭之後，落到他們手裡的任務報酬只有可憐的800塊。
陸朝又是詢問了幾個問題，確定三人只是普通混混，身份上無法觸及花楹等人後，便在車廂中靜靜等待治安員趕來。
這是陸朝第一次在現實中進行戰鬥。
不，這也算不上戰鬥，瘦高三人組與他的差距太大了，只能算是單方面碾壓。
不過也是藉此讓陸朝意識到，第九次噩夢中的格鬥經驗極其強大！
『還是身體太虛弱了，不然憑藉那些格鬥經驗，以稍微強壯一點的身體，或許能夠正面對抗奇怪老頭。』
『而且花楹他們的勢力組成，尚且還不明確，他們太謹慎了……』
他們並未直接出手，而是藉助銅教這種地下勢力，用普通人身份與手段行動。
是不方便出面？
很有可能。
陸朝在思索中，看到了鳴著警笛的警車駛來。
隨後便是救護車……
治安員經過對現場圍觀者的詢問，調取了公交車內的監控，確定了陸朝為正當防衛。
「我之前報過警了，有1115兇殺案的線索。」
陸朝主動提及。
1115兇殺案，就是樺林街北邊郊區的紅衣男被害案，案發日期為上月15號，距今天已經過去了23天。
接待室中，黑色中性筆沙沙書寫，記錄員頭也不抬的埋頭記錄。
旁邊一名身穿白衣正裝的中年男人和藹笑著。
「我和周柏的相識，是在一年前的市圖書館……」
陸朝理清思路，緩緩開口。
在他的編造中，周柏與他關係不錯，時常聯繫。
但半個月前，周柏突然給他寄了一封信件，其中提及到了超自然力量，以及花楹等人的謀劃。
借屍還魂，升格儀式……
第十次噩夢中的所有人，都藉由周柏過去兩年的經歷，細節性的展現在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眉頭緊鎖：「信呢？」
「我不知道放在了哪裡……」
陸朝有些無奈說道。
現在網絡太過發達，以治安局的權限能夠輕易調出，就算是刪過的信息，照樣有技術能夠恢復。
中年男人沉吟，食指輕敲桌面，被蓋起來的資料，是已確認死亡的花楹檔案。
但他沒有將之說出來，而是掏出手機，看了眼後才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明1115案和花楹他們有關。」
治安局不是傻子，肯定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所以陸朝在決定報警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只要你們深入調查花楹，就肯定能找到線索！」
陸朝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管治安局怎麼質疑，他就咬死一句話，你們去查，肯定會有線索。
但，花楹已經死了啊……
中年男人慾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