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雙殺
夜幕，沉沉地罩下來，將整個青陽城籠罩。
而今晚的白夜奢侈的點了一盞油燈，焰火上一道青煙繚繞，漸漸瀰漫在整個屋子裡，白夜坐在桌邊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爬過。
終於，院牆外傳來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二子，那小子回來了嗎？」
「大哥，那小子回來了，跟了他一整天，誰知道這小子卻去了內城，我在城外守了一天，又去了集市，這小子東竄西竄的跟丟了，還好我機靈，直接來他家守住，嘿嘿，誰知道我前腳來，他後腳就到了，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門。」
「那就好，這小子讓咱們哥倆喝了兩晚的西北風，待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就是，就是，輕點，省得被發現。」
破舊的院門被慢慢的開。
劉大和劉二，兩個歪瓜裂棗像只狗一樣地晃了進來，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當劉大推開房門看見白夜坐在桌邊發愣的樣子嚇了一跳，急不可耐的帶著劉二進去後趕忙關上房門後就對白夜罵道：
「你這小崽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扮鬼呢，嚇老子一跳。」
白夜趕忙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顫巍巍的說道：
「不是啊，劉哥，這不是在武館練了一整天累壞了，休息休息。」
「什麼，你這狗東西去學武了？那銀子呢，草，還剩多少？」劉大氣急敗壞，兩兄弟守了兩夜要是全部被白夜交到武館，那他們哥倆不是白忙一場，這他是萬萬不能接受。
「就你也配學武，老子還沒學呢，你學了有什麼用，說，銀子呢。」
劉大的雙手緊緊的抓住白夜的衣襟，雙眼通紅。
「學武當然是為了自保，這樣要是有畜牲上門強搶就能打斷他們狗腿了。」
「你說什麼」劉大一愣，沒想到白夜會這麼回答他，簡直是無法無天。
白夜動了！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猛地揚起！一蓬細膩的灰白色粉末，如同驟然炸開的煙霧，劈頭蓋臉、毫無保留地朝著劉二和劉大的面門罩了過去！
「啊——！我的眼睛！」劉大首當其衝，粉末瞬間迷了滿眼，劇痛和強烈的灼燒感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本能地捂向眼睛。
劉大稍慢半步，也被粉末波及，眼睛火辣辣地刺痛，視線一片模糊，驚怒交加：「小畜生！你找死！」
就在兩人視線受阻、驚怒混亂的瞬間，白夜左手閃電般掏出另一個油紙包，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兩人腳下狠狠砸去！
「噗！」
油紙包碎裂！一團濃稠的、帶著刺鼻辛辣惡臭的暗綠色煙霧猛地爆開！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咳咳…嘔…什麼鬼東西！」劉大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辛辣惡臭直衝口鼻，吸入的瞬間，氣管和肺部就像被無數燒紅的鋼針狠狠攮穿！劇烈的灼痛和窒息感讓他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皮膚接觸煙霧的地方更是傳來火燎般的劇痛！
劉二更是直接倒在地上翻滾哀嚎，眼睛和口鼻的痛苦讓他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毒煙翻騰，遮蔽了視線，也吞噬了兩人的慘嚎。
就在這濃煙翻滾、一片混亂的中心！一道赤紅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從白夜手腕上激射而出！目標直指倒在地上翻滾、離得最近的劉二！
莫愁！細長的蛇身在空中繃得筆直，蛇吻大張，兩顆尖銳的毒牙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致命的幽光！
「呃…！」劉二翻滾的動作猛地一僵！脖頸側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即便是恐怖的麻痹感如同冰水般瞬間蔓延向心臟！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珠暴突，僅僅幾息之後，便徹底癱軟不動，口鼻溢出帶著腥臭的黑血。
「二弟？！」濃煙中傳來劉大驚恐絕望的嘶吼。他勉強睜開紅腫流淚、視線模糊的眼睛，只看到弟弟癱倒的身影和那抹一閃即逝的赤紅，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掙扎著想逃，但吸入的毒煙和眼睛的劇痛讓他步履踉蹌，如同無頭蒼蠅。
白夜動了。
他從濃煙的邊緣猛地撲出！手中緊握的柴刀，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決絕的弧線！沒有呼喝，沒有猶豫，只有刀鋒破開皮肉、斬斷筋骨的沉悶撕裂聲！
「噗嗤！」
柴刀狠狠劈在劉大倉惶揮擋的手臂上！力量之大，遠超劉大的想像！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劉大發出悽厲到變形的慘叫，斷臂處鮮血狂噴！
劇痛和恐懼徹底摧毀了劉大的意志。他僅剩的左手胡亂地向前抓撓，試圖阻擋那再次襲來的死亡陰影。
白夜眼神冰冷，毫無波動。他側身避過那無力的抓撓，柴刀順勢收回，旋即以更猛、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冰冷的刀鋒，精準地嵌入了劉大因慘叫而暴露的咽喉！
「呃…嗬…」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劉大身體猛地一僵，眼珠死死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溫熱的、帶著濃重鐵鏽味的液體，噴濺了白夜一臉一身。
他緩緩抽出柴刀。劉大的身體像一截朽木，「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濺起幾縷塵埃，正好壓在劉二那已經僵硬的屍體上。
濃綠刺鼻的毒煙在夜風中緩緩飄散，露出院中血腥狼藉的景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毒煙的辛辣惡臭，令人作嘔。
白夜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握著柴刀的手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節捏得發白。滾燙的血液順著刀尖滴落，砸在塵土裡，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手腕上，莫愁冰冷的身體重新纏繞上來，細小的蛇信輕輕舔舐著他手腕上濺到的血跡。
白夜沒有管腳下兩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迅速的打開門窗，讓毒煙散去，自己跑到院子裡開始挖坑，他可沒力氣把這兩具屍體搬走。
忙活半天的白夜好不容易把兩具屍體推入坑裡，覆土前從嘴裡吐出一顆藥丸扔到坑裡。
「解藥給你們了，咱們兩不相欠。」
而今晚的白夜奢侈的點了一盞油燈，焰火上一道青煙繚繞，漸漸瀰漫在整個屋子裡，白夜坐在桌邊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爬過。
終於，院牆外傳來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二子，那小子回來了嗎？」
「大哥，那小子回來了，跟了他一整天，誰知道這小子卻去了內城，我在城外守了一天，又去了集市，這小子東竄西竄的跟丟了，還好我機靈，直接來他家守住，嘿嘿，誰知道我前腳來，他後腳就到了，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門。」
「那就好，這小子讓咱們哥倆喝了兩晚的西北風，待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就是，就是，輕點，省得被發現。」
破舊的院門被慢慢的開。
劉大和劉二，兩個歪瓜裂棗像只狗一樣地晃了進來，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當劉大推開房門看見白夜坐在桌邊發愣的樣子嚇了一跳，急不可耐的帶著劉二進去後趕忙關上房門後就對白夜罵道：
「你這小崽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扮鬼呢，嚇老子一跳。」
白夜趕忙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顫巍巍的說道：
「不是啊，劉哥，這不是在武館練了一整天累壞了，休息休息。」
「什麼，你這狗東西去學武了？那銀子呢，草，還剩多少？」劉大氣急敗壞，兩兄弟守了兩夜要是全部被白夜交到武館，那他們哥倆不是白忙一場，這他是萬萬不能接受。
「就你也配學武，老子還沒學呢，你學了有什麼用，說，銀子呢。」
劉大的雙手緊緊的抓住白夜的衣襟，雙眼通紅。
「學武當然是為了自保，這樣要是有畜牲上門強搶就能打斷他們狗腿了。」
「你說什麼」劉大一愣，沒想到白夜會這麼回答他，簡直是無法無天。
白夜動了！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猛地揚起！一蓬細膩的灰白色粉末，如同驟然炸開的煙霧，劈頭蓋臉、毫無保留地朝著劉二和劉大的面門罩了過去！
「啊——！我的眼睛！」劉大首當其衝，粉末瞬間迷了滿眼，劇痛和強烈的灼燒感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本能地捂向眼睛。
劉大稍慢半步，也被粉末波及，眼睛火辣辣地刺痛，視線一片模糊，驚怒交加：「小畜生！你找死！」
就在兩人視線受阻、驚怒混亂的瞬間，白夜左手閃電般掏出另一個油紙包，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兩人腳下狠狠砸去！
「噗！」
油紙包碎裂！一團濃稠的、帶著刺鼻辛辣惡臭的暗綠色煙霧猛地爆開！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咳咳…嘔…什麼鬼東西！」劉大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辛辣惡臭直衝口鼻，吸入的瞬間，氣管和肺部就像被無數燒紅的鋼針狠狠攮穿！劇烈的灼痛和窒息感讓他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皮膚接觸煙霧的地方更是傳來火燎般的劇痛！
劉二更是直接倒在地上翻滾哀嚎，眼睛和口鼻的痛苦讓他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毒煙翻騰，遮蔽了視線，也吞噬了兩人的慘嚎。
就在這濃煙翻滾、一片混亂的中心！一道赤紅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從白夜手腕上激射而出！目標直指倒在地上翻滾、離得最近的劉二！
莫愁！細長的蛇身在空中繃得筆直，蛇吻大張，兩顆尖銳的毒牙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致命的幽光！
「呃…！」劉二翻滾的動作猛地一僵！脖頸側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即便是恐怖的麻痹感如同冰水般瞬間蔓延向心臟！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珠暴突，僅僅幾息之後，便徹底癱軟不動，口鼻溢出帶著腥臭的黑血。
「二弟？！」濃煙中傳來劉大驚恐絕望的嘶吼。他勉強睜開紅腫流淚、視線模糊的眼睛，只看到弟弟癱倒的身影和那抹一閃即逝的赤紅，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掙扎著想逃，但吸入的毒煙和眼睛的劇痛讓他步履踉蹌，如同無頭蒼蠅。
白夜動了。
他從濃煙的邊緣猛地撲出！手中緊握的柴刀，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決絕的弧線！沒有呼喝，沒有猶豫，只有刀鋒破開皮肉、斬斷筋骨的沉悶撕裂聲！
「噗嗤！」
柴刀狠狠劈在劉大倉惶揮擋的手臂上！力量之大，遠超劉大的想像！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劉大發出悽厲到變形的慘叫，斷臂處鮮血狂噴！
劇痛和恐懼徹底摧毀了劉大的意志。他僅剩的左手胡亂地向前抓撓，試圖阻擋那再次襲來的死亡陰影。
白夜眼神冰冷，毫無波動。他側身避過那無力的抓撓，柴刀順勢收回，旋即以更猛、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冰冷的刀鋒，精準地嵌入了劉大因慘叫而暴露的咽喉！
「呃…嗬…」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劉大身體猛地一僵，眼珠死死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溫熱的、帶著濃重鐵鏽味的液體，噴濺了白夜一臉一身。
他緩緩抽出柴刀。劉大的身體像一截朽木，「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濺起幾縷塵埃，正好壓在劉二那已經僵硬的屍體上。
濃綠刺鼻的毒煙在夜風中緩緩飄散，露出院中血腥狼藉的景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毒煙的辛辣惡臭，令人作嘔。
白夜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握著柴刀的手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節捏得發白。滾燙的血液順著刀尖滴落，砸在塵土裡，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手腕上，莫愁冰冷的身體重新纏繞上來，細小的蛇信輕輕舔舐著他手腕上濺到的血跡。
白夜沒有管腳下兩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迅速的打開門窗，讓毒煙散去，自己跑到院子裡開始挖坑，他可沒力氣把這兩具屍體搬走。
忙活半天的白夜好不容易把兩具屍體推入坑裡，覆土前從嘴裡吐出一顆藥丸扔到坑裡。
「解藥給你們了，咱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