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拉壯丁
早餐後，阿列克謝懷著上墳般的心情，磨磨蹭蹭地來到了斯內普位於地窖的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內瀰漫著比平時更濃烈的古怪藥味，陰冷得如同冰窖。斯內普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像一頭焦躁的黑豹般在房間裡踱步，油膩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甩動。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漆黑的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瞬間鎖定了阿列克謝。
「羅曼諾夫。」
斯內普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壓抑的焦躁和不耐煩。
「早上好，教授。」
阿列克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而平靜。
斯內普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能解剖人靈魂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評估一件工具是否合用。最終，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波特……那個波特！被麥格選為魁地奇的找球手！這顯然是違規的！我們從來不會讓一年級的學生做這種危險的事！」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
「我看到了，麥格教授給他買了一把光輪2000。」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哇哦，性能聽說確實頂尖。」
他每多說一個字，斯內普的臉色就更黑一分，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其不愉快的往事。
「顯然，波特先生……可能確實有些……嗯……飛行上的天賦……」
阿列克謝試圖讓語氣顯得客觀。
「閉嘴！」
斯內普低吼一聲，打斷了他，阿列克謝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安靜地看著自家院長。
「那契切琳娜那邊呢？她加入魁地奇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弗立維教授讓她保密吧，也可能是她看我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就沒告訴我吧。」
斯內普的面色一陣變幻，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斯萊特林，不能輸掉魁地奇杯！這本應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
阿列克謝心裡翻了個白眼，真的僅僅是為了學院榮耀嗎？他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沒有接話。
「你的飛行技術，我有所耳聞。」
斯內普冷冷地盯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霍琦夫人提到過，你第一次飛行就表現得……異於常人。我需要你加入魁地奇球隊，同樣作為找球手！去對付波特！」
阿列克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斯內普，仿佛在看一個提出荒謬要求的瘋子。
「我拒絕！」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斯內普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
阿列克謝不等他發作，立刻語速飛快地開始陳述理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院長，請恕我直言，魁地奇是我見過的最愚蠢、最野蠻、最不合理的運動之一！
騎著一條光禿禿的棍子在幾十英尺的高空，以那種危險的速度互相撞擊，還沒有任何防護，這實在是太蠢了。
尤其是魁地奇的規則更是蠢爆了，整個比賽的勝負竟然繫於一顆小小的、飛得毫無規律的金色飛賊上。這簡直是對團隊努力和其他球員的侮辱。任何戰術和策略在找球手抓住飛賊的150分面前幾乎毫無意義。
這根本不是運動，這是一場不可理喻的鬧劇。」
他一番激烈的抨擊，把魁地奇貶得一無是處。出乎意料的是，聽著他的抱怨，斯內普臉上那暴怒的神情竟然漸漸緩和了一些，甚至……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流露出一種深有同感的表情。
他雖然沒有點頭，但那種「你小子總算說了句人話」的微妙氣息，阿列克謝敏銳地捕捉到了。
阿列克謝見狀，立刻打蛇隨棍上，語氣變得輕鬆了些：
「看來院長您內心深處也是認同的？那既然我們都覺得這運動很愚蠢，就沒必要讓我去參與了吧？那我先走了？」
說著，他作勢欲走。
「站住！」
斯內普立刻回過神來，聲音恢復了冰冷，
「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壓下再次升騰的怒火，轉而開始嘗試利誘：
「如果你同意參加……我可以考慮……私下教你一些……不那麼常見的高端魔藥技巧，遠超課堂內容。」
阿列克謝確實心動了那麼一下。斯內普的魔藥知識無疑是頂尖的。但他權衡利弊，還是覺得這和浪費在魁地奇訓練里的時間相比不大划算。
他無奈地攤手：
「院長，您憑什麼就覺得我的飛行技術能勝任找球手？霍琦夫人可能只是客氣一下。」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霍琦從不對飛行天賦客氣。她用了『非同尋常』來形容你，那你就一定在魁地奇上有天賦。」
阿列克謝見利誘和裝傻都不行，乾脆開始擺爛，並試圖禍水東引：
「院長，我覺得您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考慮一下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他對魁地奇充滿熱情，而且……如果您能說服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為球隊贊助七把最新的光輪系列掃帚，對整個球隊實力的提升，恐怕比多一個不情願的找球手要大得多。畢竟，找球手再厲害，也得掃帚跟得上才行，不是嗎？」
斯內普聞言，果然陷入了沉思。他摩挲著自己瘦削的下巴，眼神閃爍，顯然在認真權衡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讓馬爾福加入，既能滿足那孩子的願望，又能從盧修斯那裡得到實實在在的裝備支持，確實比逼迫一個明顯牴觸的阿列克謝要划算得多，而且更能確保球隊的整體優勢。
越想，斯內普越覺得這個方案可行。他臉上的陰沉漸漸被一種算計的神色取代。
最終，他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一隻蒼蠅一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漠：
「我知道了。出去吧，羅曼諾夫。」
阿列克謝如蒙大赦，立刻應了一聲，迅速退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關上門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至於斯內普會不會因此去找馬爾福，以及後續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現在只想離魁地奇越遠越好。
辦公室內瀰漫著比平時更濃烈的古怪藥味，陰冷得如同冰窖。斯內普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像一頭焦躁的黑豹般在房間裡踱步，油膩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甩動。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漆黑的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瞬間鎖定了阿列克謝。
「羅曼諾夫。」
斯內普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壓抑的焦躁和不耐煩。
「早上好，教授。」
阿列克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而平靜。
斯內普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能解剖人靈魂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評估一件工具是否合用。最終，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波特……那個波特！被麥格選為魁地奇的找球手！這顯然是違規的！我們從來不會讓一年級的學生做這種危險的事！」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
「我看到了，麥格教授給他買了一把光輪2000。」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哇哦，性能聽說確實頂尖。」
他每多說一個字，斯內普的臉色就更黑一分，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其不愉快的往事。
「顯然，波特先生……可能確實有些……嗯……飛行上的天賦……」
阿列克謝試圖讓語氣顯得客觀。
「閉嘴！」
斯內普低吼一聲，打斷了他，阿列克謝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安靜地看著自家院長。
「那契切琳娜那邊呢？她加入魁地奇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弗立維教授讓她保密吧，也可能是她看我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就沒告訴我吧。」
斯內普的面色一陣變幻，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斯萊特林，不能輸掉魁地奇杯！這本應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
阿列克謝心裡翻了個白眼，真的僅僅是為了學院榮耀嗎？他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沒有接話。
「你的飛行技術，我有所耳聞。」
斯內普冷冷地盯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霍琦夫人提到過，你第一次飛行就表現得……異於常人。我需要你加入魁地奇球隊，同樣作為找球手！去對付波特！」
阿列克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斯內普，仿佛在看一個提出荒謬要求的瘋子。
「我拒絕！」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斯內普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
阿列克謝不等他發作，立刻語速飛快地開始陳述理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院長，請恕我直言，魁地奇是我見過的最愚蠢、最野蠻、最不合理的運動之一！
騎著一條光禿禿的棍子在幾十英尺的高空，以那種危險的速度互相撞擊，還沒有任何防護，這實在是太蠢了。
尤其是魁地奇的規則更是蠢爆了，整個比賽的勝負竟然繫於一顆小小的、飛得毫無規律的金色飛賊上。這簡直是對團隊努力和其他球員的侮辱。任何戰術和策略在找球手抓住飛賊的150分面前幾乎毫無意義。
這根本不是運動，這是一場不可理喻的鬧劇。」
他一番激烈的抨擊，把魁地奇貶得一無是處。出乎意料的是，聽著他的抱怨，斯內普臉上那暴怒的神情竟然漸漸緩和了一些，甚至……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流露出一種深有同感的表情。
他雖然沒有點頭，但那種「你小子總算說了句人話」的微妙氣息，阿列克謝敏銳地捕捉到了。
阿列克謝見狀，立刻打蛇隨棍上，語氣變得輕鬆了些：
「看來院長您內心深處也是認同的？那既然我們都覺得這運動很愚蠢，就沒必要讓我去參與了吧？那我先走了？」
說著，他作勢欲走。
「站住！」
斯內普立刻回過神來，聲音恢復了冰冷，
「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壓下再次升騰的怒火，轉而開始嘗試利誘：
「如果你同意參加……我可以考慮……私下教你一些……不那麼常見的高端魔藥技巧，遠超課堂內容。」
阿列克謝確實心動了那麼一下。斯內普的魔藥知識無疑是頂尖的。但他權衡利弊，還是覺得這和浪費在魁地奇訓練里的時間相比不大划算。
他無奈地攤手：
「院長，您憑什麼就覺得我的飛行技術能勝任找球手？霍琦夫人可能只是客氣一下。」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霍琦從不對飛行天賦客氣。她用了『非同尋常』來形容你，那你就一定在魁地奇上有天賦。」
阿列克謝見利誘和裝傻都不行，乾脆開始擺爛，並試圖禍水東引：
「院長，我覺得您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考慮一下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他對魁地奇充滿熱情，而且……如果您能說服盧修斯·馬爾福先生為球隊贊助七把最新的光輪系列掃帚，對整個球隊實力的提升，恐怕比多一個不情願的找球手要大得多。畢竟，找球手再厲害，也得掃帚跟得上才行，不是嗎？」
斯內普聞言，果然陷入了沉思。他摩挲著自己瘦削的下巴，眼神閃爍，顯然在認真權衡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讓馬爾福加入，既能滿足那孩子的願望，又能從盧修斯那裡得到實實在在的裝備支持，確實比逼迫一個明顯牴觸的阿列克謝要划算得多，而且更能確保球隊的整體優勢。
越想，斯內普越覺得這個方案可行。他臉上的陰沉漸漸被一種算計的神色取代。
最終，他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一隻蒼蠅一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漠：
「我知道了。出去吧，羅曼諾夫。」
阿列克謝如蒙大赦，立刻應了一聲，迅速退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關上門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至於斯內普會不會因此去找馬爾福，以及後續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他現在只想離魁地奇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