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古靈閣
那妖精愣了一下，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嫌棄的表情，在妖精們眼裡，麻瓜的錢都是廢紙，用英鎊換金加隆完全就是搶錢。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公事公辦的木然語氣：
「當然，先生。古靈閣提供全面的貨幣服務。」
然後，妖精開始像背誦條例一樣解釋，而阿列克謝聽得極其認真，不時提問。
「魔法界使用三種硬幣：金加隆、銀西可和銅納特。
他們的換算是一加隆等於十七西可，一西可等於二十九納特。」
「所以……一加隆就是四百九十三納特？不愧是英制單位的國家，真是反人類。蠢死了。」
「數學障礙是巫師們的普遍特質，與聰明的妖精無關。您只能適應，當然離開魔法界也不是不行。」
阿列克謝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了一聲低低的「泥巴種」，但他僅僅是挑了挑眉，並沒有多說什麼。
「呵呵，你等著瞧吧——黃金和金加隆的匯率是多少？」
妖精聞言詫異地抬起了頭，眼睛掃過那個沉重的背包，不由咽了咽口水，語氣都放尊重了幾分。
「1金盎司能兌換7.32枚金加隆，我尊貴的先生。」
「……單位換成克！」
「那麼這意味著一枚金加隆和4.25克黃金等價，這麼多年都是這個比例，童叟無欺，先生。您打算兌換多少呢？」
「先別急，英鎊可以在這裡兌換金加隆嗎？」
「額，也是可以的。霍格沃茨的學生每年有兌換額度，官方匯率是五英鎊兌換一加隆，每年能換60金加隆。」
「官方匯率？還有……非官方的？」
「……古靈閣只提供官方匯兌服務，先生。您今天打算兌換多少？」
阿列克謝的大腦飛速運轉，現在1991年倫敦黃金市價是11.6英鎊每克，那麼金加隆和英鎊的匯率應該是1：50左右才正常，但現在官方匯率1：5，恐怕是魔法部為了照顧麻瓜種巫師強制制定的，也無怪會每年會限額了。
阿列克謝轉頭，看向角落裡仿佛已經睡著的斯內普，提高了一點音量問道：
「斯內普教授！請問，我們可以去麻瓜的銀行，把黃金換成英鎊，再回來這裡換成加隆嗎？」
斯內普的眼睛倏地睜開，兩道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阿列克謝。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冷漠臉上，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詫異的神色。他顯然瞬間就明白了阿列克謝在打什麼算盤——想利用官方和黑市匯率的巨大差價，合法地「洗錢」套利。
而聽到這話的妖精臉都綠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大聲密謀怎麼薅古靈閣羊毛的。
但看了看斯內普的死人臉，那妖精又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足足沉默了兩秒，斯內普才開口道：
「不需要那麼麻煩，也不需要踏足……那些令人不悅的麻瓜機構。」
他微微揚起下巴，指向他們來時經過的那個入口，
「翻倒巷裡，總有那麼些見不得光的……『兌換商』，樂於處理各種來路的麻瓜貨幣。只要……」
他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你們不被東西嚇破膽，我也不是不能帶你們去。」
這番話幾乎是當著古靈閣妖精的面在教他們如何鑽空子！櫃檯後的妖精卻只能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敢怒不敢言。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建議，教授。」
阿列克謝心領神會，轉回頭，對妖精露出了一個「純良」的微笑，
「那麼，我們還是先處理這些黃金吧，請全部兌換成加隆。」
說完，他打開了袋子。
阿列克謝此時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先在古靈閣把所有黃金換成金加隆，然後在翻倒巷的黑市那裡只保留自己馬上需要用的部分，剩下的全都換成英鎊。
然後每年來古靈閣用官方匯率把600英鎊換成120金加隆，這樣不但自己和雷娜塔兩人七年下來能賺三萬多英鎊，而且英鎊在手也更方便操作。
畢竟作為一名穿越者，盧布崩盤這麼一件大事不去湊湊熱鬧實在是讓人有點不甘心。
當那八公斤、足足十六塊黃澄澄、沉甸甸的標準金磚被哐當、哐當地堆在光滑的木質櫃檯上時，整個櫃檯區域仿佛瞬間被施了無聲咒。
負責接待他們的那個妖精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他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吸氣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極度狂喜的光芒。
「梅林最肥的燈籠褲啊！」
他尖叫一聲，幸福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雙手顫抖著撫摸著金磚，態度瞬間從程式化的恭敬變成了近乎諂媚的狂熱，
「當、當然！尊貴的先生！立刻為您辦理！」
這聲尖叫引來了大廳里其他人和妖精的注意。許多道好奇、驚訝、甚至貪婪的目光投了過來。但當他們的視線掠過那堆黃金，看到角落裡那個黑袍翻卷、面色陰沉、正用殺人目光冷冷掃視全場的斯內普教授時，所有目光都像觸電般立刻縮了回去，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等等，我對你的服務態度很不滿意，希望換個人來處理這筆交易。」
說著阿列克謝伸手一指隔壁櫃檯那個羨慕地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妖精。
妖精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絕望的細微聲響。
而隔壁那個原本只能眼巴巴看著的妖精，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住了，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中了頭彩般的狂喜，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高凳上翻下來，瞬間就滑到了阿列克謝的櫃檯前，用袖子拼命地擦拭著本就光潔如新的台面，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利顫抖：
「樂意為您效勞！尊貴無比的先生！您的選擇無比英明！請允許我為您提供古靈閣最頂級的、配得上您這份偉大家業的至尊服務！」
之後的稱重、檢測成色、計算過程，這個新妖精的效率高得驚人。很快，一大堆沉甸甸、金燦燦的加隆被推到了阿列克謝面前。
「尊貴的先生，這是您的加隆，一共1882加隆5西克28納特，誠惠！」
妖精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
「另外，鑑於您如此……慷慨的交易，古靈閣免費贈送您一個小禮物！」
他拿出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棕色小皮錢包。
「這是我們特製的錢包，自帶無痕伸展咒和自動分揀功能。無論多少加隆、西可、納特放進去，它都不會鼓起來，而且您需要哪種貨幣，伸手進去就能拿到對應的那一種。」
「同時，我們還免費給您開設了一個私人金庫！您的財富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存放！歡迎您隨時來存錢！
我叫拉環，您以後也可以來找我，保證為您提供最尊貴的服務！」
阿列克謝接過那個神奇的錢包，從裡面摸出來一個小小的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張小便簽，上面寫著「891號」。
「謝謝，但我現在暫時還不打算存錢，以後會有機會的。」
說著阿列克謝將桌上那座小小的金山一把掃了進去，錢包果然依舊乾癟。
他將錢包收好，再次拉起蕾娜塔的手。這時，斯內普已經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像一座黑色的冰山般移到了他們身邊。
「如果你們不想等會被小偷盯上，一會最好跟緊我，」
他低沉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
「那麼，或許我們可以繼續了？」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公事公辦的木然語氣：
「當然，先生。古靈閣提供全面的貨幣服務。」
然後，妖精開始像背誦條例一樣解釋，而阿列克謝聽得極其認真，不時提問。
「魔法界使用三種硬幣：金加隆、銀西可和銅納特。
他們的換算是一加隆等於十七西可，一西可等於二十九納特。」
「所以……一加隆就是四百九十三納特？不愧是英制單位的國家，真是反人類。蠢死了。」
「數學障礙是巫師們的普遍特質，與聰明的妖精無關。您只能適應，當然離開魔法界也不是不行。」
阿列克謝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了一聲低低的「泥巴種」，但他僅僅是挑了挑眉，並沒有多說什麼。
「呵呵，你等著瞧吧——黃金和金加隆的匯率是多少？」
妖精聞言詫異地抬起了頭，眼睛掃過那個沉重的背包，不由咽了咽口水，語氣都放尊重了幾分。
「1金盎司能兌換7.32枚金加隆，我尊貴的先生。」
「……單位換成克！」
「那麼這意味著一枚金加隆和4.25克黃金等價，這麼多年都是這個比例，童叟無欺，先生。您打算兌換多少呢？」
「先別急，英鎊可以在這裡兌換金加隆嗎？」
「額，也是可以的。霍格沃茨的學生每年有兌換額度，官方匯率是五英鎊兌換一加隆，每年能換60金加隆。」
「官方匯率？還有……非官方的？」
「……古靈閣只提供官方匯兌服務，先生。您今天打算兌換多少？」
阿列克謝的大腦飛速運轉，現在1991年倫敦黃金市價是11.6英鎊每克，那麼金加隆和英鎊的匯率應該是1：50左右才正常，但現在官方匯率1：5，恐怕是魔法部為了照顧麻瓜種巫師強制制定的，也無怪會每年會限額了。
阿列克謝轉頭，看向角落裡仿佛已經睡著的斯內普，提高了一點音量問道：
「斯內普教授！請問，我們可以去麻瓜的銀行，把黃金換成英鎊，再回來這裡換成加隆嗎？」
斯內普的眼睛倏地睜開，兩道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阿列克謝。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冷漠臉上，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詫異的神色。他顯然瞬間就明白了阿列克謝在打什麼算盤——想利用官方和黑市匯率的巨大差價，合法地「洗錢」套利。
而聽到這話的妖精臉都綠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大聲密謀怎麼薅古靈閣羊毛的。
但看了看斯內普的死人臉，那妖精又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足足沉默了兩秒，斯內普才開口道：
「不需要那麼麻煩，也不需要踏足……那些令人不悅的麻瓜機構。」
他微微揚起下巴，指向他們來時經過的那個入口，
「翻倒巷裡，總有那麼些見不得光的……『兌換商』，樂於處理各種來路的麻瓜貨幣。只要……」
他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你們不被東西嚇破膽，我也不是不能帶你們去。」
這番話幾乎是當著古靈閣妖精的面在教他們如何鑽空子！櫃檯後的妖精卻只能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敢怒不敢言。
「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建議，教授。」
阿列克謝心領神會，轉回頭，對妖精露出了一個「純良」的微笑，
「那麼，我們還是先處理這些黃金吧，請全部兌換成加隆。」
說完，他打開了袋子。
阿列克謝此時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先在古靈閣把所有黃金換成金加隆，然後在翻倒巷的黑市那裡只保留自己馬上需要用的部分，剩下的全都換成英鎊。
然後每年來古靈閣用官方匯率把600英鎊換成120金加隆，這樣不但自己和雷娜塔兩人七年下來能賺三萬多英鎊，而且英鎊在手也更方便操作。
畢竟作為一名穿越者，盧布崩盤這麼一件大事不去湊湊熱鬧實在是讓人有點不甘心。
當那八公斤、足足十六塊黃澄澄、沉甸甸的標準金磚被哐當、哐當地堆在光滑的木質櫃檯上時，整個櫃檯區域仿佛瞬間被施了無聲咒。
負責接待他們的那個妖精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他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吸氣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極度狂喜的光芒。
「梅林最肥的燈籠褲啊！」
他尖叫一聲，幸福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雙手顫抖著撫摸著金磚，態度瞬間從程式化的恭敬變成了近乎諂媚的狂熱，
「當、當然！尊貴的先生！立刻為您辦理！」
這聲尖叫引來了大廳里其他人和妖精的注意。許多道好奇、驚訝、甚至貪婪的目光投了過來。但當他們的視線掠過那堆黃金，看到角落裡那個黑袍翻卷、面色陰沉、正用殺人目光冷冷掃視全場的斯內普教授時，所有目光都像觸電般立刻縮了回去，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等等，我對你的服務態度很不滿意，希望換個人來處理這筆交易。」
說著阿列克謝伸手一指隔壁櫃檯那個羨慕地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妖精。
妖精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絕望的細微聲響。
而隔壁那個原本只能眼巴巴看著的妖精，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住了，隨即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中了頭彩般的狂喜，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高凳上翻下來，瞬間就滑到了阿列克謝的櫃檯前，用袖子拼命地擦拭著本就光潔如新的台面，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利顫抖：
「樂意為您效勞！尊貴無比的先生！您的選擇無比英明！請允許我為您提供古靈閣最頂級的、配得上您這份偉大家業的至尊服務！」
之後的稱重、檢測成色、計算過程，這個新妖精的效率高得驚人。很快，一大堆沉甸甸、金燦燦的加隆被推到了阿列克謝面前。
「尊貴的先生，這是您的加隆，一共1882加隆5西克28納特，誠惠！」
妖精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
「另外，鑑於您如此……慷慨的交易，古靈閣免費贈送您一個小禮物！」
他拿出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棕色小皮錢包。
「這是我們特製的錢包，自帶無痕伸展咒和自動分揀功能。無論多少加隆、西可、納特放進去，它都不會鼓起來，而且您需要哪種貨幣，伸手進去就能拿到對應的那一種。」
「同時，我們還免費給您開設了一個私人金庫！您的財富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存放！歡迎您隨時來存錢！
我叫拉環，您以後也可以來找我，保證為您提供最尊貴的服務！」
阿列克謝接過那個神奇的錢包，從裡面摸出來一個小小的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張小便簽，上面寫著「891號」。
「謝謝，但我現在暫時還不打算存錢，以後會有機會的。」
說著阿列克謝將桌上那座小小的金山一把掃了進去，錢包果然依舊乾癟。
他將錢包收好，再次拉起蕾娜塔的手。這時，斯內普已經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像一座黑色的冰山般移到了他們身邊。
「如果你們不想等會被小偷盯上，一會最好跟緊我，」
他低沉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
「那麼，或許我們可以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