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威斯敏斯特公爵
鄧布利多一邊整理著自己被門鑰匙旅行弄得有些凌亂的長袍，一邊用一種略帶遺憾的語氣回答道：
「很遺憾，康奈利。羅曼諾夫先生似乎誤解了我們的目的，他以為我們和其他人一樣，只是衝著他的研究資料去的。
所以，他在離開前啟動了最終協議，把那兒徹底毀掉了。」
他仿佛心有餘悸地補充道，甚至帶上了一點誇張的語氣：
「哦，康奈利，你真該去看看麻瓜們搞出來的場面……就像一顆太陽墜落在了冰原上。」
那位西裝筆挺的公爵先生聞言，敏銳地插話道，聲音低沉而清晰：
「蘇聯人動用了核彈？」
「不是核彈，公爵先生。」
鄧布利多笑了笑，優雅地側身一步，將身後的阿列克謝和蕾娜塔讓了出來。
「是這位年輕的小先生告訴我的，那是一種叫做……真空炸彈的武器。哦，這位是安德烈·羅曼諾夫教授的兒子，阿列克謝·羅曼諾夫。以及這位是雷娜塔契切琳娜，她是……」
鄧布利多的話語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詢問這位從頭到尾保持沉默女孩的具體身份。
阿列克謝立刻上前半步，流暢地接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表妹，她是我的表妹。」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誇張表情，從容地點了點頭，繼續對兩位大人物說道：
「至於安德烈教授本人，我非常遺憾，他沒能在最後的混亂中成功逃脫，已經不幸去世了。」
聽到「羅曼諾夫」這個姓氏，威斯敏斯特公爵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極其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看到稀有獵物的眼神。他上前一步，語氣變得異常「關切」：
「噢，這真是太令人遺憾了。請節哀，兩位年輕人。不過沒關係，你們安全了。
我想，無論是我們格羅夫納家族，還是王室，乃至大不列顛政府，都會非常樂於為兩位提供庇護和……最好的照顧。你們完全不用再擔心那個已經解體了的國家，放心吧，鐵幕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的話裡帶著一種收留落難貴族般的優越感。
「很遺憾，公爵先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他們兩位都擁有非凡的魔法天賦。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將會承擔起他們接下來的撫養和教育責任。」
阿列克謝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唔，但是他們還是未成年人，需要給他們安排監護人才行……」
「感謝您的好意，公爵先生，霍格沃茨會妥善選擇人選後前往……嗯，你們登記戶籍是在哪來著？」
鄧布利多禮貌地避免了使用「麻瓜」這個可能刺激到對方的詞。
公爵的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還想爭取，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微的嘆息，選擇了放棄，但他立刻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利益點：
「不用麻煩了，你們選好人選後直接寫信給首相辦公室吧，約翰會處理的。
那麼……安德烈教授的研究資料呢？那些總該屬於……」
「這恐怕也不行。」
鄧布利多再次打斷他，語氣依舊禮貌，但立場無比堅定，
「您也知道，公爵先生，『龍』是受到嚴格管控的神奇生物。所有相關的研究，都必須由魔法部授權的專業機構進行，絕不能流散到……嗯……非魔法界。」
阿列克謝眨眨眼，不知為何鄧布利多對龍這個單詞格外重讀了一下，他總感覺鄧布利多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蘇聯人明明……」
威斯敏斯特公爵試圖反駁，語氣中已帶上了一絲不滿。
「所以，」
鄧布利多立刻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你看蘇聯人這不就遭報應了，不是嗎？噢，現在該叫他們俄羅斯人了。」
鄧布利多一句話將對方的質疑堵了回去。
接連被拒絕，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那副貴族式的從容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語氣也生硬了起來：
「那麼，教授，請您告訴我，大不列顛這次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和風險，最終就什麼都沒有得到？」
一旁的福吉部長見場面即將失控，連忙挺著他的小肚子擠上前來打圓場，臉上堆滿了政客式的和稀泥笑容：
「哎哎，公爵先生，話不能這麼說。據我所知，你們這次最多只是損失了一條……嗯……那什麼『比巴卜』——」
「是克格勃！那是蘇聯人最強大的情報機關，你知道我們安插一個人費了多大功夫嗎？」
「噢，對對對，克格勃克格勃。你們失去了一條克格勃的內部的情報線路。
但是隨著蘇聯解體，這條線路本身應該也快失效了吧，算不上什麼太大的損失，談不上，談不上。」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補償方案：
「不如這樣，我了解到您的夫人，娜塔莉亞女士，似乎近來身體不大好，受不得倫敦的濕冷天氣。我會讓人儘快送去一些對症的、溫和的魔藥，您看這樣如何？」
鄧布利多也順勢下了這個台階，微笑著補充道：
「我會親自請霍格沃茨最好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為您夫人親手調製。他在魔藥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
聽到這個承諾，尤其是「親手調製」和「無人能及」這幾個字，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筆交易。
「那麼，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帶孩子們回去了，他們需要休息和壓驚。
你們可以和盧修斯再聊聊細節，他都知道的。」
鄧布利多衝福吉和公爵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阿列克謝和蕾娜塔，語氣變得嚴肅而清晰：
「抓住我的手臂，緊緊地。記住，無論發生什麼，絕對不要鬆開。」
阿列克謝和蕾娜塔立刻照做，下一秒，隨著一聲如同空氣被抽乾般的爆響，三人的身影瞬間扭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會客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一臉算計的威斯敏斯特公爵，鬆了口氣的福吉部長，以及剛剛從暈眩中恢復、正極力掩飾自己狼狽的盧修斯·馬爾福。
「很遺憾，康奈利。羅曼諾夫先生似乎誤解了我們的目的，他以為我們和其他人一樣，只是衝著他的研究資料去的。
所以，他在離開前啟動了最終協議，把那兒徹底毀掉了。」
他仿佛心有餘悸地補充道，甚至帶上了一點誇張的語氣：
「哦，康奈利，你真該去看看麻瓜們搞出來的場面……就像一顆太陽墜落在了冰原上。」
那位西裝筆挺的公爵先生聞言，敏銳地插話道，聲音低沉而清晰：
「蘇聯人動用了核彈？」
「不是核彈，公爵先生。」
鄧布利多笑了笑，優雅地側身一步，將身後的阿列克謝和蕾娜塔讓了出來。
「是這位年輕的小先生告訴我的，那是一種叫做……真空炸彈的武器。哦，這位是安德烈·羅曼諾夫教授的兒子，阿列克謝·羅曼諾夫。以及這位是雷娜塔契切琳娜，她是……」
鄧布利多的話語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詢問這位從頭到尾保持沉默女孩的具體身份。
阿列克謝立刻上前半步，流暢地接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表妹，她是我的表妹。」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誇張表情，從容地點了點頭，繼續對兩位大人物說道：
「至於安德烈教授本人，我非常遺憾，他沒能在最後的混亂中成功逃脫，已經不幸去世了。」
聽到「羅曼諾夫」這個姓氏，威斯敏斯特公爵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極其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看到稀有獵物的眼神。他上前一步，語氣變得異常「關切」：
「噢，這真是太令人遺憾了。請節哀，兩位年輕人。不過沒關係，你們安全了。
我想，無論是我們格羅夫納家族，還是王室，乃至大不列顛政府，都會非常樂於為兩位提供庇護和……最好的照顧。你們完全不用再擔心那個已經解體了的國家，放心吧，鐵幕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的話裡帶著一種收留落難貴族般的優越感。
「很遺憾，公爵先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他們兩位都擁有非凡的魔法天賦。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將會承擔起他們接下來的撫養和教育責任。」
阿列克謝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唔，但是他們還是未成年人，需要給他們安排監護人才行……」
「感謝您的好意，公爵先生，霍格沃茨會妥善選擇人選後前往……嗯，你們登記戶籍是在哪來著？」
鄧布利多禮貌地避免了使用「麻瓜」這個可能刺激到對方的詞。
公爵的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還想爭取，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微的嘆息，選擇了放棄，但他立刻將目標轉向了下一個利益點：
「不用麻煩了，你們選好人選後直接寫信給首相辦公室吧，約翰會處理的。
那麼……安德烈教授的研究資料呢？那些總該屬於……」
「這恐怕也不行。」
鄧布利多再次打斷他，語氣依舊禮貌，但立場無比堅定，
「您也知道，公爵先生，『龍』是受到嚴格管控的神奇生物。所有相關的研究，都必須由魔法部授權的專業機構進行，絕不能流散到……嗯……非魔法界。」
阿列克謝眨眨眼，不知為何鄧布利多對龍這個單詞格外重讀了一下，他總感覺鄧布利多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蘇聯人明明……」
威斯敏斯特公爵試圖反駁，語氣中已帶上了一絲不滿。
「所以，」
鄧布利多立刻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你看蘇聯人這不就遭報應了，不是嗎？噢，現在該叫他們俄羅斯人了。」
鄧布利多一句話將對方的質疑堵了回去。
接連被拒絕，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那副貴族式的從容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語氣也生硬了起來：
「那麼，教授，請您告訴我，大不列顛這次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和風險，最終就什麼都沒有得到？」
一旁的福吉部長見場面即將失控，連忙挺著他的小肚子擠上前來打圓場，臉上堆滿了政客式的和稀泥笑容：
「哎哎，公爵先生，話不能這麼說。據我所知，你們這次最多只是損失了一條……嗯……那什麼『比巴卜』——」
「是克格勃！那是蘇聯人最強大的情報機關，你知道我們安插一個人費了多大功夫嗎？」
「噢，對對對，克格勃克格勃。你們失去了一條克格勃的內部的情報線路。
但是隨著蘇聯解體，這條線路本身應該也快失效了吧，算不上什麼太大的損失，談不上，談不上。」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補償方案：
「不如這樣，我了解到您的夫人，娜塔莉亞女士，似乎近來身體不大好，受不得倫敦的濕冷天氣。我會讓人儘快送去一些對症的、溫和的魔藥，您看這樣如何？」
鄧布利多也順勢下了這個台階，微笑著補充道：
「我會親自請霍格沃茨最好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為您夫人親手調製。他在魔藥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
聽到這個承諾，尤其是「親手調製」和「無人能及」這幾個字，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筆交易。
「那麼，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帶孩子們回去了，他們需要休息和壓驚。
你們可以和盧修斯再聊聊細節，他都知道的。」
鄧布利多衝福吉和公爵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阿列克謝和蕾娜塔，語氣變得嚴肅而清晰：
「抓住我的手臂，緊緊地。記住，無論發生什麼，絕對不要鬆開。」
阿列克謝和蕾娜塔立刻照做，下一秒，隨著一聲如同空氣被抽乾般的爆響，三人的身影瞬間扭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會客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一臉算計的威斯敏斯特公爵，鬆了口氣的福吉部長，以及剛剛從暈眩中恢復、正極力掩飾自己狼狽的盧修斯·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