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鵝之死
「咳咳，好吧，看起來你們不大喜歡……真可惜，他們味道還是（嚼嚼嚼）……挺不錯的（嚼嚼嚼）……」
鄧布利多將一隻「蟑螂」塞進嘴裡後，意猶未盡地將盒子收了起來，
「哦，看我這記性，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們可以叫我鄧布利多教授。」
「你好，很榮幸見到您，鄧布利多教授。我是阿列克謝·安德烈耶維奇·羅曼諾夫，這位是雷娜塔·葉夫根尼婭·契切林娜。
請問您就是英國方面來與我們接頭的人嗎？您是怎樣認識我父親的？」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男孩聽聞「魔法學校」一詞卻毫不動搖的神色，和善地笑了笑：
「你父親？安德烈·羅曼諾夫先生？不不不，我們確實是代表英國為他而來，但我之前並不認識他。」
安德烈在阿列克謝心中原本上升了一點的評級又跌到了谷底。
「他將一張照片——你應該見過，就是冰層下面那東西，傳遞給了威斯敏斯特公爵，那位公爵對我們巫師也不是一無所知，直接找上了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也就是剛剛那位，馬爾福原本是不想管這事的，但我無意中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
鄧布利多衝阿列克謝眨了眨右眼，
「我們就在這了。」
阿列克謝猶豫著開口道：
「但是我父親他已經去世了，他的逃離計劃出了那麼……一點點紕漏。」
「噢，我明白，孩子，我明白，我很遺憾聽到了這個消息，放心吧我會把你倆帶回英國的，這片野蠻的土地可不適合你們。」
正說著盧修斯·馬爾福已經去而復返，他的掃帚一個精準的急停，懸浮在幾人旁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的紅暈，但更多的是不耐煩和厭惡。他優雅地用魔杖清理著袍角沾上的雪泥，仿佛剛才不是去解決一隊士兵，而是不小心踩進了水坑。
「解決了，鄧布利多校長。」
盧修斯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充滿了馬爾福式的傲慢與不滿，
「一打粗魯的麻瓜，全都會做個好夢的。您還真是……大材小用。」
他用英語向鄧布利多說道，卻不知阿列克謝完全聽得懂他那高高在上的牛津腔。
他灰藍色的眼睛掃過阿列克謝和雷娜塔，鼻翼微不可察地扇動了一下。
「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鄧布利多拍拍手，歡快地說道，
「嗚，但是你們倆不會騎掃帚，現在又不大適合載你們……」
「教授……你們……難道沒有那種……『咻』一下就能瞬間移動的魔法嗎？」
阿列克謝忍不住出言詢問，同時用手比劃了一下。
鄧布利多正了正自己的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哦，當然有，孩子，那叫幻影移形。但是，」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很不幸，這一整片區域都被施加了非常強大且持久的反幻影移形咒。大概是我們的蘇聯同行們，為了防止我們這種『不速之客』隨意進出他們的重要基地而設下的。而我們……」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們也是第一次親自來這裡，沒有準確的坐標，門鑰匙之類的也不好使。所以，一把靠譜的掃帚，有時候比一個不靠譜的咒語要實用得多。
這樣的話馬爾福先生，你在這守著他們倆，我去把東西拿上咱們就走……」
「等等！」
阿列克謝聞言出言打斷道，
「教授您要去拿什麼？我父親的研究手稿全都在這個箱子裡了。」
「噢，孩子，我要去把那具龍屍拿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的。」
「所以，」
一旁的盧修斯也開口了，語氣滿是譏諷地抱怨道，
「我們跨越大半個地球，冒著被蘇聯魔法部發現的風險，就是為了一隻龍？還是屍體？
如果您需要研究對象，我完全可以給羅馬尼亞那邊寫信，讓他們送一打的龍過來，血統純正，身體健康，活蹦亂跳，各種品種任您挑選，烏克蘭鐵腹我都能給您弄來。
所以能請您下次有這樣的『好事』不要再叫我了嗎？」
鄧布利多沒有看盧修斯，他的目光停留在遠方的黑天鵝港方向，眼神深邃，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回答盧修斯，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不懂，盧修斯……你不懂的，那可不是烏克蘭鐵腹這種簡單的東西……
孩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鄧布利多看向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狀的阿列克謝，溫和地問道。
「額，黑天鵝港在設計之初就有名為『天鵝之死』的最終安全協議，用來徹底毀滅整個黑天鵝港。
父親走的時候似乎把它們全都啟動了——」
「砰！砰！砰！砰！」
正說話間黑天鵝港的方向，一陣沉悶如巨獸咳嗽的連綿轟鳴傳來，聲音仿佛來自大地深處。
緊接著就見地表之上數十股巨大的、灰白色的粉塵雲霧如同死亡的蘑菇般猛然騰起，迅速擴散，並非沖向高空，而是貼著地面瀰漫、翻滾、融合，轉瞬間就將整個黑天鵝港吞噬殆盡。
那景象詭異至極，仿佛一片絕對寂靜的、不斷膨脹的灰色死亡之海在冰原上憑空生成。
世界陷入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長達兩三秒的絕對死寂，只有那片無邊無際的粉塵雲在無聲地涌動。
「俄國佬這是……在搞什麼鬼？」
盧修斯皺緊眉頭，語氣中充滿了不解，阿列克謝沒吭聲，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那是真空炸彈在第一次引爆時噴入空氣中的高爆炸藥的粉塵，粉塵和空氣完美混合，之後再次引爆，能釋放堪比核彈的威力。
至於安全問題他倒是完全不擔心，要是鄧布利多身邊都不安全，那他這小短腿也跑不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卻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鏡片後的藍眼睛緊緊盯著那片不祥的雲團，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
那片覆蓋了數平方公里的巨大灰色雲霧，其核心深處，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核爆那般極致的光，而是一種更深沉、更恐怖的暗紅色，仿佛地獄的熔爐門被驟然打開。
下一秒——
轟——
那片巨大的雲霧從最核心處開始，整體瞬間被點燃，那不是爆炸，而是爆燃，所有充斥著高爆粉末的空間變成了翻滾咆哮的暗紅色火海，仿佛天空本身被潑滿了汽油並扔下了火柴！
一個肉眼可見的、毀滅一切的環形衝擊波，以遠超音速的瘋狂態勢，從火海邊緣向外瘋狂擴張，它所經之處，冰原被生生刮低數米，岩石被碾成齏粉，連遠在幾十公里外的鄧布利多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空氣被極度壓縮形成的透明激波！
衝擊波未至，一股令人心悸的狂風已經率先撲面而來！
盧修斯·馬爾福臉上所有的傲慢、血色和譏諷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瞳孔里倒映著那片焚天的火海。
最終，一種最原始的、面對未知偉力的恐懼攫住了他，讓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戰慄的呻吟：
「梅林的……鬍子啊……」
他失聲喃喃，聲音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他們……他們把……整片天空……都點著了？！」
「抓緊！」
鄧布利多的吼聲再次響起，布滿球狀凸起的老魔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軌跡，
「盔甲護身！統統加護！固若金湯！」
他一連疊加了數道強大的防護咒語，一個凝實得近乎不透明的巨大魔法屏障瞬間將四人籠罩。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毀滅性的衝擊波海嘯般拍打而來。
砰——！
鄧布利多將一隻「蟑螂」塞進嘴裡後，意猶未盡地將盒子收了起來，
「哦，看我這記性，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們可以叫我鄧布利多教授。」
「你好，很榮幸見到您，鄧布利多教授。我是阿列克謝·安德烈耶維奇·羅曼諾夫，這位是雷娜塔·葉夫根尼婭·契切林娜。
請問您就是英國方面來與我們接頭的人嗎？您是怎樣認識我父親的？」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男孩聽聞「魔法學校」一詞卻毫不動搖的神色，和善地笑了笑：
「你父親？安德烈·羅曼諾夫先生？不不不，我們確實是代表英國為他而來，但我之前並不認識他。」
安德烈在阿列克謝心中原本上升了一點的評級又跌到了谷底。
「他將一張照片——你應該見過，就是冰層下面那東西，傳遞給了威斯敏斯特公爵，那位公爵對我們巫師也不是一無所知，直接找上了盧修斯·馬爾福先生——也就是剛剛那位，馬爾福原本是不想管這事的，但我無意中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
鄧布利多衝阿列克謝眨了眨右眼，
「我們就在這了。」
阿列克謝猶豫著開口道：
「但是我父親他已經去世了，他的逃離計劃出了那麼……一點點紕漏。」
「噢，我明白，孩子，我明白，我很遺憾聽到了這個消息，放心吧我會把你倆帶回英國的，這片野蠻的土地可不適合你們。」
正說著盧修斯·馬爾福已經去而復返，他的掃帚一個精準的急停，懸浮在幾人旁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的紅暈，但更多的是不耐煩和厭惡。他優雅地用魔杖清理著袍角沾上的雪泥，仿佛剛才不是去解決一隊士兵，而是不小心踩進了水坑。
「解決了，鄧布利多校長。」
盧修斯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充滿了馬爾福式的傲慢與不滿，
「一打粗魯的麻瓜，全都會做個好夢的。您還真是……大材小用。」
他用英語向鄧布利多說道，卻不知阿列克謝完全聽得懂他那高高在上的牛津腔。
他灰藍色的眼睛掃過阿列克謝和雷娜塔，鼻翼微不可察地扇動了一下。
「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鄧布利多拍拍手，歡快地說道，
「嗚，但是你們倆不會騎掃帚，現在又不大適合載你們……」
「教授……你們……難道沒有那種……『咻』一下就能瞬間移動的魔法嗎？」
阿列克謝忍不住出言詢問，同時用手比劃了一下。
鄧布利多正了正自己的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哦，當然有，孩子，那叫幻影移形。但是，」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很不幸，這一整片區域都被施加了非常強大且持久的反幻影移形咒。大概是我們的蘇聯同行們，為了防止我們這種『不速之客』隨意進出他們的重要基地而設下的。而我們……」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們也是第一次親自來這裡，沒有準確的坐標，門鑰匙之類的也不好使。所以，一把靠譜的掃帚，有時候比一個不靠譜的咒語要實用得多。
這樣的話馬爾福先生，你在這守著他們倆，我去把東西拿上咱們就走……」
「等等！」
阿列克謝聞言出言打斷道，
「教授您要去拿什麼？我父親的研究手稿全都在這個箱子裡了。」
「噢，孩子，我要去把那具龍屍拿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的。」
「所以，」
一旁的盧修斯也開口了，語氣滿是譏諷地抱怨道，
「我們跨越大半個地球，冒著被蘇聯魔法部發現的風險，就是為了一隻龍？還是屍體？
如果您需要研究對象，我完全可以給羅馬尼亞那邊寫信，讓他們送一打的龍過來，血統純正，身體健康，活蹦亂跳，各種品種任您挑選，烏克蘭鐵腹我都能給您弄來。
所以能請您下次有這樣的『好事』不要再叫我了嗎？」
鄧布利多沒有看盧修斯，他的目光停留在遠方的黑天鵝港方向，眼神深邃，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回答盧修斯，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不懂，盧修斯……你不懂的，那可不是烏克蘭鐵腹這種簡單的東西……
孩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鄧布利多看向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狀的阿列克謝，溫和地問道。
「額，黑天鵝港在設計之初就有名為『天鵝之死』的最終安全協議，用來徹底毀滅整個黑天鵝港。
父親走的時候似乎把它們全都啟動了——」
「砰！砰！砰！砰！」
正說話間黑天鵝港的方向，一陣沉悶如巨獸咳嗽的連綿轟鳴傳來，聲音仿佛來自大地深處。
緊接著就見地表之上數十股巨大的、灰白色的粉塵雲霧如同死亡的蘑菇般猛然騰起，迅速擴散，並非沖向高空，而是貼著地面瀰漫、翻滾、融合，轉瞬間就將整個黑天鵝港吞噬殆盡。
那景象詭異至極，仿佛一片絕對寂靜的、不斷膨脹的灰色死亡之海在冰原上憑空生成。
世界陷入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長達兩三秒的絕對死寂，只有那片無邊無際的粉塵雲在無聲地涌動。
「俄國佬這是……在搞什麼鬼？」
盧修斯皺緊眉頭，語氣中充滿了不解，阿列克謝沒吭聲，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那是真空炸彈在第一次引爆時噴入空氣中的高爆炸藥的粉塵，粉塵和空氣完美混合，之後再次引爆，能釋放堪比核彈的威力。
至於安全問題他倒是完全不擔心，要是鄧布利多身邊都不安全，那他這小短腿也跑不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卻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鏡片後的藍眼睛緊緊盯著那片不祥的雲團，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
那片覆蓋了數平方公里的巨大灰色雲霧，其核心深處，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核爆那般極致的光，而是一種更深沉、更恐怖的暗紅色，仿佛地獄的熔爐門被驟然打開。
下一秒——
轟——
那片巨大的雲霧從最核心處開始，整體瞬間被點燃，那不是爆炸，而是爆燃，所有充斥著高爆粉末的空間變成了翻滾咆哮的暗紅色火海，仿佛天空本身被潑滿了汽油並扔下了火柴！
一個肉眼可見的、毀滅一切的環形衝擊波，以遠超音速的瘋狂態勢，從火海邊緣向外瘋狂擴張，它所經之處，冰原被生生刮低數米，岩石被碾成齏粉，連遠在幾十公里外的鄧布利多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空氣被極度壓縮形成的透明激波！
衝擊波未至，一股令人心悸的狂風已經率先撲面而來！
盧修斯·馬爾福臉上所有的傲慢、血色和譏諷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瞳孔里倒映著那片焚天的火海。
最終，一種最原始的、面對未知偉力的恐懼攫住了他，讓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戰慄的呻吟：
「梅林的……鬍子啊……」
他失聲喃喃，聲音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他們……他們把……整片天空……都點著了？！」
「抓緊！」
鄧布利多的吼聲再次響起，布滿球狀凸起的老魔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軌跡，
「盔甲護身！統統加護！固若金湯！」
他一連疊加了數道強大的防護咒語，一個凝實得近乎不透明的巨大魔法屏障瞬間將四人籠罩。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毀滅性的衝擊波海嘯般拍打而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