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溫泉夜宴：遲來的赴約
黑色計程車碾過新宿郊區的碎石路，林默透過車窗，已能望見遠處朱紅木門旁懸著的紙燈籠——
暖黃的光裹著霧氣，在夜色里暈出朦朧的圈，像塊剛融化的麥芽糖。
車剛停穩，一道身穿米白色侍女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
「請問是林默先生嗎？」
女侍者雙手交握在身前，開口是帶著東日腔的中文。
林默推開車門：
「對，我是林默，田中信一在嗎？」
女侍者的頭垂得更低，語氣里裹著歉意：
「實在抱歉，林先生，若頭大人臨時有事，暫時無法及時趕來。不過他提前吩咐過，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安排妥當？」
林默挑了挑眉，跟著女侍者繞過爬滿紫藤花的竹籬笆。
木質推拉門被輕輕拉開，暖光裹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湧出來——
榻榻米上跪坐著兩個年輕女孩，竟是對模樣絲毫不差的雙胞胎。
淺粉色浴袍襯得二人皮膚雪白，右臉頰各嵌著一枚淺梨渦，連發間櫻花髮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見林默進來，二人立刻同時俯身行禮，額頭幾乎貼到榻榻米，聲音甜得發糯：
「林先生。」
還沒等林默反應過來，左邊的女孩率先起身，雙手捧起一旁疊得整齊的深灰浴袍；右邊的女孩則端上一塊熱毛巾。
林默心中明了：
剛才女侍者說的「安排」，原來是指這個。
「林先生，湯池已備好，兩位小姐會伺候您更衣。」
女侍者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林默也沒矯情，脫鞋走進屋內，在兩女的伺候下換上浴袍，轉身往後院走去。
露天湯池的蒸汽撲面而來，池邊的木質小桌上擺著一壇清酒和兩隻青瓷杯；遠處新宿的霓虹在夜色里閃著冷光，與溫泉的暖霧纏在一起，倒生出幾分特別的愜意。
「林先生，小心台階。」
右邊的女孩脫下浴袍先踏進溫泉，黑色比基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卻不骨感的腰肢，伸手想扶他。
林默擺了擺手，自己踏進溫泉。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坐在林默兩旁：
一個拿起長柄木勺，舀起溫水輕輕澆在他的肩頭；另一個則拿起酒罈，往青瓷杯里倒滿清酒，雙手捧著遞過來。
林默接過酒杯呷了一口，清冽的酒液帶著米香滑過喉嚨。
女孩們沒再多話，只安靜陪著，偶爾他抬手要添酒，總有一隻手先一步拿起酒罈斟滿。
沒一會兒，左邊的女孩起身來到他身後，溫熱的肩膀輕輕靠住他的胳膊，指尖帶著薄繭，捏揉著他僵硬的肩頸；右邊的女孩則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按。動作輕柔。
林默閉目靠在池邊的青石上，任由兩女服侍。
按摩的力道混著溫泉水的暖意，漸漸驅散了他連日緊繃的疲憊。
忽然，右邊的女孩往前湊了湊，胸口輕輕蹭過林默的胳膊，另一隻手悄悄往下探……
當手碰到他的大腿根時，將唇湊到他耳邊，聲音甜得能滴出水：
「林先生，要不要換個地方？我們姐妹可以伺候……」
林默眼皮沒抬，只輕輕搖了搖頭。
女孩的動作瞬間頓住，沒半分猶豫地收回手，仿佛剛才的試探從未發生過。
林默依舊閉著眼，女孩溫熱的體溫、柔軟的觸感，要說沒半點心動是假的，畢竟是男人，這無關道德，只是人性。
可他有精神潔癖：
逢場作戲倒無所謂，他要的是「懂享受卻有分寸」的好色人設，而非來者不拒的種馬；並且眼前這對女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交際花，他，看不上。
更重要的是，他是田中信一「刻意拉攏」的對象，若是見了女人就失控，只會丟了談判的主動權。
泡了約莫一個小時，林默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差不多了。」
兩個女孩立刻起身：
一個拿著毛巾仔細擦拭他的身體，另一個則幫著擦乾濕發。
換好浴袍回到屋內時，榻榻米上已鋪好矮桌，女侍者正領著兩個穿白色圍裙的侍女進來，托盤裡擺著當季的刺身：
中段的松葉蟹腿，旁邊一小碟海膽刺身鋪在紫蘇葉上；周圍錯落擺著三小盤魚肉刺身，鯛魚薄片透著淡粉，金槍魚中腹泛著油潤的光澤，北極貝則切得厚薄均勻，邊緣還綴著點翠綠的山葵碎與鮮醬油。
鮮爽與醇厚交織的香氣瞬間漫滿屋子。
「林先生，若頭大人吩咐先備些小菜，您先墊墊肚子。」
女侍者說完，又領著三個穿紅色和服的藝伎進來：
領頭的抱著三味線，另外兩個提著繪著仙鶴的紙傘。
領頭的藝伎屈膝行禮，指尖撥動琴弦，清越的旋律立刻響起來；另外兩個藝伎則隨著旋律轉動紙傘，傘面開合間，偶爾露出裙擺下的雪白。
可沒彈多久，旋律節奏突然放緩，琴弦顫出黏膩的調子——
領頭藝伎的肩線隨著旋律輕滑下寸許，露出半截雪白肩頸，腰肢跟著節拍微扭。
提紙傘的兩個藝伎也跟著變了舞步，傘面半遮半擋，時而轉傘露出裙擺下的雪白，時而側身讓和服肩線再滑落些，眼神似有似無的撇過來，毫不掩飾其中的勾引。
左邊的雙胞胎臉瞬間泛紅，身體往林默懷裡縮了縮，呼吸漸漸變重；右邊的女孩指尖發顫，眼神有些發直，下意識往林默胳膊上靠得更緊，兩人明顯被勾得有些發春。
林默喉結動了動，看著藝伎露骨的動作，再觸到懷裡雙胞胎的體溫，只覺血脈噴張。
可下一秒，他卻皺起了眉：
田中信一遲遲不來，又安排這麼刻意的勾引，未免太過反常。
之前的愜意散了大半，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警惕。
林默放下筷子，沖女侍者抬了抬下巴：
「再去問問你們若頭，到底還來不來了？」
女侍者連忙躬身出去，沒幾分鐘就回來，語氣比之前更謙卑：
「林先生，若頭大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讓您再稍等片刻，務必盡情享受，他到了會親自向您致歉。」
林默聽完，心裡的怪異感更濃了。
而在不遠處另一座掛著「西庭」木牌的院子裡，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將相機往桌上一放，語氣無奈：
「若頭大人，還是沒拍到，林默只摟著那對雙胞胎說話，連藝伎的手都沒碰一下；之前溫泉里那對姐妹主動勾引，他也沒上鉤。」
田中信一坐在榻榻米上，指尖轉著銀質打火機，眼底閃過思索。
他之前查過林默的底，「內地普通經紀公司老闆」的身份總讓他覺得不對——
那份面對幫派時的從容、一口流利的日語，還有對美色「能享受卻能忍住」的忍耐力，哪是普通商人能有的？
多半是華夏那邊達官顯貴的子弟。
他本想拍些林默的不雅照片當底牌，沒成想卻落了空。
「呵，倒真有幾分定力。」
田中信一嗤笑一聲，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指向 11點 50分。
「時間差不多了。既然如此，我便過去一趟，聽聽這位林先生對血色俱樂部里發生的事，到底有什麼說法。」
暖黃的光裹著霧氣，在夜色里暈出朦朧的圈，像塊剛融化的麥芽糖。
車剛停穩，一道身穿米白色侍女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
「請問是林默先生嗎？」
女侍者雙手交握在身前，開口是帶著東日腔的中文。
林默推開車門：
「對，我是林默，田中信一在嗎？」
女侍者的頭垂得更低，語氣里裹著歉意：
「實在抱歉，林先生，若頭大人臨時有事，暫時無法及時趕來。不過他提前吩咐過，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安排妥當？」
林默挑了挑眉，跟著女侍者繞過爬滿紫藤花的竹籬笆。
木質推拉門被輕輕拉開，暖光裹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湧出來——
榻榻米上跪坐著兩個年輕女孩，竟是對模樣絲毫不差的雙胞胎。
淺粉色浴袍襯得二人皮膚雪白，右臉頰各嵌著一枚淺梨渦，連發間櫻花髮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見林默進來，二人立刻同時俯身行禮，額頭幾乎貼到榻榻米，聲音甜得發糯：
「林先生。」
還沒等林默反應過來，左邊的女孩率先起身，雙手捧起一旁疊得整齊的深灰浴袍；右邊的女孩則端上一塊熱毛巾。
林默心中明了：
剛才女侍者說的「安排」，原來是指這個。
「林先生，湯池已備好，兩位小姐會伺候您更衣。」
女侍者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林默也沒矯情，脫鞋走進屋內，在兩女的伺候下換上浴袍，轉身往後院走去。
露天湯池的蒸汽撲面而來，池邊的木質小桌上擺著一壇清酒和兩隻青瓷杯；遠處新宿的霓虹在夜色里閃著冷光，與溫泉的暖霧纏在一起，倒生出幾分特別的愜意。
「林先生，小心台階。」
右邊的女孩脫下浴袍先踏進溫泉，黑色比基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卻不骨感的腰肢，伸手想扶他。
林默擺了擺手，自己踏進溫泉。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坐在林默兩旁：
一個拿起長柄木勺，舀起溫水輕輕澆在他的肩頭；另一個則拿起酒罈，往青瓷杯里倒滿清酒，雙手捧著遞過來。
林默接過酒杯呷了一口，清冽的酒液帶著米香滑過喉嚨。
女孩們沒再多話，只安靜陪著，偶爾他抬手要添酒，總有一隻手先一步拿起酒罈斟滿。
沒一會兒，左邊的女孩起身來到他身後，溫熱的肩膀輕輕靠住他的胳膊，指尖帶著薄繭，捏揉著他僵硬的肩頸；右邊的女孩則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按。動作輕柔。
林默閉目靠在池邊的青石上，任由兩女服侍。
按摩的力道混著溫泉水的暖意，漸漸驅散了他連日緊繃的疲憊。
忽然，右邊的女孩往前湊了湊，胸口輕輕蹭過林默的胳膊，另一隻手悄悄往下探……
當手碰到他的大腿根時，將唇湊到他耳邊，聲音甜得能滴出水：
「林先生，要不要換個地方？我們姐妹可以伺候……」
林默眼皮沒抬，只輕輕搖了搖頭。
女孩的動作瞬間頓住，沒半分猶豫地收回手，仿佛剛才的試探從未發生過。
林默依舊閉著眼，女孩溫熱的體溫、柔軟的觸感，要說沒半點心動是假的，畢竟是男人，這無關道德，只是人性。
可他有精神潔癖：
逢場作戲倒無所謂，他要的是「懂享受卻有分寸」的好色人設，而非來者不拒的種馬；並且眼前這對女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交際花，他，看不上。
更重要的是，他是田中信一「刻意拉攏」的對象，若是見了女人就失控，只會丟了談判的主動權。
泡了約莫一個小時，林默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差不多了。」
兩個女孩立刻起身：
一個拿著毛巾仔細擦拭他的身體，另一個則幫著擦乾濕發。
換好浴袍回到屋內時，榻榻米上已鋪好矮桌，女侍者正領著兩個穿白色圍裙的侍女進來，托盤裡擺著當季的刺身：
中段的松葉蟹腿，旁邊一小碟海膽刺身鋪在紫蘇葉上；周圍錯落擺著三小盤魚肉刺身，鯛魚薄片透著淡粉，金槍魚中腹泛著油潤的光澤，北極貝則切得厚薄均勻，邊緣還綴著點翠綠的山葵碎與鮮醬油。
鮮爽與醇厚交織的香氣瞬間漫滿屋子。
「林先生，若頭大人吩咐先備些小菜，您先墊墊肚子。」
女侍者說完，又領著三個穿紅色和服的藝伎進來：
領頭的抱著三味線，另外兩個提著繪著仙鶴的紙傘。
領頭的藝伎屈膝行禮，指尖撥動琴弦，清越的旋律立刻響起來；另外兩個藝伎則隨著旋律轉動紙傘，傘面開合間，偶爾露出裙擺下的雪白。
可沒彈多久，旋律節奏突然放緩，琴弦顫出黏膩的調子——
領頭藝伎的肩線隨著旋律輕滑下寸許，露出半截雪白肩頸，腰肢跟著節拍微扭。
提紙傘的兩個藝伎也跟著變了舞步，傘面半遮半擋，時而轉傘露出裙擺下的雪白，時而側身讓和服肩線再滑落些，眼神似有似無的撇過來，毫不掩飾其中的勾引。
左邊的雙胞胎臉瞬間泛紅，身體往林默懷裡縮了縮，呼吸漸漸變重；右邊的女孩指尖發顫，眼神有些發直，下意識往林默胳膊上靠得更緊，兩人明顯被勾得有些發春。
林默喉結動了動，看著藝伎露骨的動作，再觸到懷裡雙胞胎的體溫，只覺血脈噴張。
可下一秒，他卻皺起了眉：
田中信一遲遲不來，又安排這麼刻意的勾引，未免太過反常。
之前的愜意散了大半，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警惕。
林默放下筷子，沖女侍者抬了抬下巴：
「再去問問你們若頭，到底還來不來了？」
女侍者連忙躬身出去，沒幾分鐘就回來，語氣比之前更謙卑：
「林先生，若頭大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讓您再稍等片刻，務必盡情享受，他到了會親自向您致歉。」
林默聽完，心裡的怪異感更濃了。
而在不遠處另一座掛著「西庭」木牌的院子裡，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將相機往桌上一放，語氣無奈：
「若頭大人，還是沒拍到，林默只摟著那對雙胞胎說話，連藝伎的手都沒碰一下；之前溫泉里那對姐妹主動勾引，他也沒上鉤。」
田中信一坐在榻榻米上，指尖轉著銀質打火機，眼底閃過思索。
他之前查過林默的底，「內地普通經紀公司老闆」的身份總讓他覺得不對——
那份面對幫派時的從容、一口流利的日語，還有對美色「能享受卻能忍住」的忍耐力，哪是普通商人能有的？
多半是華夏那邊達官顯貴的子弟。
他本想拍些林默的不雅照片當底牌，沒成想卻落了空。
「呵，倒真有幾分定力。」
田中信一嗤笑一聲，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指向 11點 50分。
「時間差不多了。既然如此，我便過去一趟，聽聽這位林先生對血色俱樂部里發生的事，到底有什麼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