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颱風夜的羈絆與決定
停電後的屋子瞬間被漆黑吞沒，只有窗外颱風卷著雨絲的微光，勉強勾出家具模糊輪廓。
濱崎有美聲音發顫，卻還強裝鎮定：
「林、林先生別慌，我去找蠟燭。」
她說著蹲下身，雙手在榻榻米上摸索著往前爬。
黑暗裡視線全無，指尖突然碰到林默的腳背，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忙不迭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默剛要應聲，就聽見她往身後的矮桌摸去。
片刻後，她舉著根白蠟燭轉過身，語氣帶著點小雀躍：
「找到啦……」
可剛要起身，膝蓋卻「咚」地磕在桌腳，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手裡的蠟燭掉在地上，摔成了幾段。
她慌忙彎腰去撿，卻恰巧踩在蠟燭上，「啊」的一聲，整個人撲進林默懷裡。
感覺自己被抱住，濱崎有美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只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對、對不起……」
她手忙腳亂想推開，林默卻輕輕按住她：
「別動，我有打火機。」
他從背包側袋摸出金屬打火機，「咔嗒」一聲，橙紅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燭光照亮他的側臉，濱崎有美看著他，臉頰突然發燙，連忙掙開身，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蠟燭遞過去。
林默把蠟燭從中間掰斷分別固定在桌角兩端，燭火晃悠悠的，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濱崎有美重新坐回原位，夾起一筷子番茄炒蛋放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
「おいしい！（好吃！）」
她又夾了一筷子，腮幫子鼓鼓的，語氣滿是驚嘆：
「先生，您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難道您是廚師嗎？」
「不是廚師。」
林默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口青椒香腸，
「以前一個人住，慢慢就練出來了。對了，我叫林默，在華夏開了家經紀公司，這次來東日，是想簽幾個有潛力的藝人。」
「不好意思林先生，有美，我叫濱崎有美。」
濱崎有美向林默微微躬身行禮介紹完，重新拿起筷子：
「您剛才說經紀公司？是簽藝人那種嗎？」
「對。」
在得到肯定回答後，濱崎有美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那……那您會簽東日的藝人嗎？」
「可以簽，只要有實力，不分地域。」
林默看著她期待的模樣，故意逗她，
「怎麼？你有興趣？」
「嗯！」
濱崎有美用力點頭，臉頰泛著紅，
「我一直想當歌手，之前還去試過選秀，可惜沒選上……現在只能在酒吧駐唱和當臨時演員，賺錢還債。」
提到「還債」，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夾菜的動作也慢了。
林默換了個輕鬆的話題：
「駐唱的時候，一般唱什麼歌？喜歡哪個歌手？」
「我喜歡中島有雪前輩！」
提到音樂，濱崎有美的情緒又活泛起來，「她的很多歌我都會，有時候也會自己寫曲子……對了林先生，您會彈樂器嗎……」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繞著音樂、東日的小吃，偶爾提兩句颱風的天氣，矮桌上的飯菜漸漸見了底。
濱崎有美放下筷子，主動收拾：
「我來洗碗吧，您坐著歇會兒。」
「我來搭把手。」
林默也起身，想幫忙端盤子。
「不用不用！」
濱崎有美連忙把碗碟攏到一起，
「您是客人，而且……您穿這個不方便。」
她看著林默身上短一截的熊裝，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默無奈地摸了摸鼻尖，只好坐回矮桌旁。
大概十幾分鐘後，濱崎有美端著茶盤走回來，上面兩個杯子還在冒著熱氣：
「剛泡的麥茶，暖暖身子。颱風天喝這個最舒服了。」
她把杯子放在林默面前，自己坐在對面，雙手捧著杯子。
林默端起麥茶抿了一口：
「之前聽你說，你爸爸欠了高利貸？看今天的做派，他們風評很差？」
濱崎有美握著杯子的手猛地一緊，點了點頭：
「嗯……他們是東日的幫派里算最凶的那種，放高利貸的利息特別高，還不上的話，就會逼人家做很可怕的事。」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紅：
「我爸爸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留下筆一百萬的高利貸。我從七歲開始當模特、打零工，這十幾年陸陸續續還了不下五百萬，可他們說利息沒算清，現在還欠著五百多萬……」
林默皺了皺眉，他剛才在心裡算了算，這利息快到七分了，根本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們為什麼非要讓你去血色俱樂部？那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的？」
他之前從芽衣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血色俱樂部……」
濱崎有美聽到這個名字，渾身突然一顫，
「是新平一家在歌舞伎町開的最大的俱樂部，裡面……裡面號稱只要有錢，什麼服務都能提供。」
說道這裡時，連聲音中都帶著恐懼：
「去那裡的女孩雖然能賺很多錢，可出來的人，要麼身體被搞垮，要麼精神出問題，沒有一個能好好的……我之前認識一個當模特的姐姐，就是被他們逼去那裡，後來再也沒聯繫上，聽說……聽說進了精神病院。」
林默心裡沉了沉，不用她說透，也能猜到「任何服務」是什麼意思。
他怕再提下去會讓她更難過，便故意轉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你剛才說自己寫過歌？能唱兩句聽聽嗎？」
提到音樂，濱崎有美的情緒才緩過來，她放下杯子，眼睛又亮了：
「可以呀！不過我得拿吉他……」
她起身從床尾拖過吉他包，掏出一把舊木吉他，調了調弦，輕輕彈起前奏。
是首旋律輕快的曲子，唱的是颱風天裡躲在家裡聽雨聲的小事，她的聲音乾淨又軟和，燭火映著她的瞳孔，雙眼泛著光。
一曲唱完，林默輕輕鼓掌：
「很好聽，旋律雖然簡單，但是你才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水平，很不錯了。」
「真的嗎？對了林先生，您也唱一首？」
「我……好吧，不過我吉他不太好……」
林默接過吉他，他此時也來了興致，回憶著腦海中濱崎有美將來很火的一首歌，指尖撥動琴弦，溫柔的旋律慢慢飄出來……
「若能捨棄一切，除了真正重要的東西，那該有多好，現實卻如此殘酷，每當這時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微笑的你……」
林默的吉他技巧確實不算精湛，偶爾會錯個音，但他的聲音低沉，把歌詞裡的溫柔唱得格外動人。
濱崎有美坐在一旁，托著下巴靜靜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得痴迷。
一曲結束，濱崎有美用力鼓起掌來，語氣滿是誇獎：
「太好聽了！林先生，這首歌叫什麼？」
林默笑了笑，把吉他遞迴去：
「叫《Dearest》，喜歡的話，我可以寫給你。」
「真的嗎？」
濱崎有美眼睛亮了，立刻起身從桌上拿來紙筆……
兩人湊在燭火旁，林默憑著記憶寫譜，濱崎有美在一旁小聲提建議，偶爾爭執兩句「這裡的轉音要不要改」，氣氛溫馨而愜意。
牆上的舊掛鍾「當」地敲了十一下，濱崎有美看了眼時間，連忙起身：
「都這麼晚了！林先生，您今晚睡床上吧，我……我睡地上就好。」
「不用。」
林默擺擺手，指了指身上的熊裝，
「這衣服夠軟，睡地上一樣。」
濱崎有美還想反駁，可看著林默堅定的眼神，只好妥協，她把自己床上的枕頭遞了過去：
「那您用這個枕頭，會舒服點。」
吹熄蠟燭，屋子重新陷入黑暗。
濱崎有美側躺在床上，借著窗外的微光看著地上林默的輪廓，心跳又開始加速。
窗外的颱風還在刮，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林默此時卻沒什麼睡意。
「支那人」這個詞讓他每次響起，都恨的牙根痒痒。
窺一斑而知全豹，他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和田中信一合作，可就憑他們侮辱華夏人這一點，林默心裡就過不去。
他閉上眼睛，心裡慢慢有了決定：
十天後的湯花荘之約，他會答應田中信一的條件。
但這盤棋，得按他的規矩來下！
濱崎有美聲音發顫，卻還強裝鎮定：
「林、林先生別慌，我去找蠟燭。」
她說著蹲下身，雙手在榻榻米上摸索著往前爬。
黑暗裡視線全無，指尖突然碰到林默的腳背，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忙不迭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默剛要應聲，就聽見她往身後的矮桌摸去。
片刻後，她舉著根白蠟燭轉過身，語氣帶著點小雀躍：
「找到啦……」
可剛要起身，膝蓋卻「咚」地磕在桌腳，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手裡的蠟燭掉在地上，摔成了幾段。
她慌忙彎腰去撿，卻恰巧踩在蠟燭上，「啊」的一聲，整個人撲進林默懷裡。
感覺自己被抱住，濱崎有美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只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對、對不起……」
她手忙腳亂想推開，林默卻輕輕按住她：
「別動，我有打火機。」
他從背包側袋摸出金屬打火機，「咔嗒」一聲，橙紅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燭光照亮他的側臉，濱崎有美看著他，臉頰突然發燙，連忙掙開身，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蠟燭遞過去。
林默把蠟燭從中間掰斷分別固定在桌角兩端，燭火晃悠悠的，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濱崎有美重新坐回原位，夾起一筷子番茄炒蛋放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
「おいしい！（好吃！）」
她又夾了一筷子，腮幫子鼓鼓的，語氣滿是驚嘆：
「先生，您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難道您是廚師嗎？」
「不是廚師。」
林默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口青椒香腸，
「以前一個人住，慢慢就練出來了。對了，我叫林默，在華夏開了家經紀公司，這次來東日，是想簽幾個有潛力的藝人。」
「不好意思林先生，有美，我叫濱崎有美。」
濱崎有美向林默微微躬身行禮介紹完，重新拿起筷子：
「您剛才說經紀公司？是簽藝人那種嗎？」
「對。」
在得到肯定回答後，濱崎有美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那……那您會簽東日的藝人嗎？」
「可以簽，只要有實力，不分地域。」
林默看著她期待的模樣，故意逗她，
「怎麼？你有興趣？」
「嗯！」
濱崎有美用力點頭，臉頰泛著紅，
「我一直想當歌手，之前還去試過選秀，可惜沒選上……現在只能在酒吧駐唱和當臨時演員，賺錢還債。」
提到「還債」，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夾菜的動作也慢了。
林默換了個輕鬆的話題：
「駐唱的時候，一般唱什麼歌？喜歡哪個歌手？」
「我喜歡中島有雪前輩！」
提到音樂，濱崎有美的情緒又活泛起來，「她的很多歌我都會，有時候也會自己寫曲子……對了林先生，您會彈樂器嗎……」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繞著音樂、東日的小吃，偶爾提兩句颱風的天氣，矮桌上的飯菜漸漸見了底。
濱崎有美放下筷子，主動收拾：
「我來洗碗吧，您坐著歇會兒。」
「我來搭把手。」
林默也起身，想幫忙端盤子。
「不用不用！」
濱崎有美連忙把碗碟攏到一起，
「您是客人，而且……您穿這個不方便。」
她看著林默身上短一截的熊裝，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默無奈地摸了摸鼻尖，只好坐回矮桌旁。
大概十幾分鐘後，濱崎有美端著茶盤走回來，上面兩個杯子還在冒著熱氣：
「剛泡的麥茶，暖暖身子。颱風天喝這個最舒服了。」
她把杯子放在林默面前，自己坐在對面，雙手捧著杯子。
林默端起麥茶抿了一口：
「之前聽你說，你爸爸欠了高利貸？看今天的做派，他們風評很差？」
濱崎有美握著杯子的手猛地一緊，點了點頭：
「嗯……他們是東日的幫派里算最凶的那種，放高利貸的利息特別高，還不上的話，就會逼人家做很可怕的事。」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紅：
「我爸爸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留下筆一百萬的高利貸。我從七歲開始當模特、打零工，這十幾年陸陸續續還了不下五百萬，可他們說利息沒算清，現在還欠著五百多萬……」
林默皺了皺眉，他剛才在心裡算了算，這利息快到七分了，根本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們為什麼非要讓你去血色俱樂部？那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的？」
他之前從芽衣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血色俱樂部……」
濱崎有美聽到這個名字，渾身突然一顫，
「是新平一家在歌舞伎町開的最大的俱樂部，裡面……裡面號稱只要有錢，什麼服務都能提供。」
說道這裡時，連聲音中都帶著恐懼：
「去那裡的女孩雖然能賺很多錢，可出來的人，要麼身體被搞垮，要麼精神出問題，沒有一個能好好的……我之前認識一個當模特的姐姐，就是被他們逼去那裡，後來再也沒聯繫上，聽說……聽說進了精神病院。」
林默心裡沉了沉，不用她說透，也能猜到「任何服務」是什麼意思。
他怕再提下去會讓她更難過，便故意轉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你剛才說自己寫過歌？能唱兩句聽聽嗎？」
提到音樂，濱崎有美的情緒才緩過來，她放下杯子，眼睛又亮了：
「可以呀！不過我得拿吉他……」
她起身從床尾拖過吉他包，掏出一把舊木吉他，調了調弦，輕輕彈起前奏。
是首旋律輕快的曲子，唱的是颱風天裡躲在家裡聽雨聲的小事，她的聲音乾淨又軟和，燭火映著她的瞳孔，雙眼泛著光。
一曲唱完，林默輕輕鼓掌：
「很好聽，旋律雖然簡單，但是你才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水平，很不錯了。」
「真的嗎？對了林先生，您也唱一首？」
「我……好吧，不過我吉他不太好……」
林默接過吉他，他此時也來了興致，回憶著腦海中濱崎有美將來很火的一首歌，指尖撥動琴弦，溫柔的旋律慢慢飄出來……
「若能捨棄一切，除了真正重要的東西，那該有多好，現實卻如此殘酷，每當這時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微笑的你……」
林默的吉他技巧確實不算精湛，偶爾會錯個音，但他的聲音低沉，把歌詞裡的溫柔唱得格外動人。
濱崎有美坐在一旁，托著下巴靜靜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得痴迷。
一曲結束，濱崎有美用力鼓起掌來，語氣滿是誇獎：
「太好聽了！林先生，這首歌叫什麼？」
林默笑了笑，把吉他遞迴去：
「叫《Dearest》，喜歡的話，我可以寫給你。」
「真的嗎？」
濱崎有美眼睛亮了，立刻起身從桌上拿來紙筆……
兩人湊在燭火旁，林默憑著記憶寫譜，濱崎有美在一旁小聲提建議，偶爾爭執兩句「這裡的轉音要不要改」，氣氛溫馨而愜意。
牆上的舊掛鍾「當」地敲了十一下，濱崎有美看了眼時間，連忙起身：
「都這麼晚了！林先生，您今晚睡床上吧，我……我睡地上就好。」
「不用。」
林默擺擺手，指了指身上的熊裝，
「這衣服夠軟，睡地上一樣。」
濱崎有美還想反駁，可看著林默堅定的眼神，只好妥協，她把自己床上的枕頭遞了過去：
「那您用這個枕頭，會舒服點。」
吹熄蠟燭，屋子重新陷入黑暗。
濱崎有美側躺在床上，借著窗外的微光看著地上林默的輪廓，心跳又開始加速。
窗外的颱風還在刮，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林默此時卻沒什麼睡意。
「支那人」這個詞讓他每次響起，都恨的牙根痒痒。
窺一斑而知全豹，他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和田中信一合作，可就憑他們侮辱華夏人這一點，林默心裡就過不去。
他閉上眼睛，心裡慢慢有了決定：
十天後的湯花荘之約，他會答應田中信一的條件。
但這盤棋，得按他的規矩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