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公司初定，林默赴港
「林總，我還想再問您一個問……」
沈道明剛擠到人群中看向林默，話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黃一渤打斷，語氣帶著衝勁：
「你還有完沒完了？」
「你……」
沈道明被噎得一怔。
「我什麼我！我叫黃一渤！公司新簽的藝人，未來的影帝！」
黃一渤梗著脖子，
「我哥敬重您是前輩，才客客氣氣解釋，你倒還揪著不放了？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人，關你屁事！」
「你說話……」
「一渤，對沈老師說話不得無禮！快道歉。」
林默開口打斷，面容嚴肅地看向黃一渤，語氣里卻沒半分真責備的意思。
王津花張了張嘴，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畢竟在她看來，沈老師這次確實過分了，明明能私下跟自己說，偏要在大庭廣眾下讓林默難堪。
而沈道明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本想借這事刺激王津花，讓她別再猶豫，同意和自己一起開公司，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落了個咄咄逼人的印象。
「沈老師沒關係，您想問就問。」
林默上前一步，語氣坦然，
「不管您最後加不加入九鼎，您都是演藝圈的前輩，該有的尊重不會少。」
林默知道他還想問什麼，而這個問題當他看到胡音夢走向門外，去迎那道熟悉的身影后，他知道，沈道明加入公司這事兒，落聽了。
這份坦然反倒讓沈道明有些不自在，只覺得自己先前的計較像小人行徑。
可林默方才的話、九鼎的公司章程，又確實勾動了他心裡對理想演藝圈的期待，讓他動了加入的念頭；可不問清楚，心裡的疙瘩解不開，他又實在不甘心。
「那我就冒昧了。」
沈道明深吸一口氣，
「您明明不是燕京本地人，手裡也沒什麼權勢，怎麼能辦下涉外批文？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因為批文是我幫他辦的！」
一道嚴肅又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道明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時眼睛都直了：
「九、九哥？您怎麼會在這？您……他……」
他的目光在林默和來人之間來迴轉，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眼前的韓衛軍，也就是他口中的九哥，是燕京博物館的前副館長——當年拍《清朝最後一個皇帝》飾演溥儀時，和對方打過不少交道。
韓衛軍當年沒當館長，不是資歷不夠，是身體不好主動辭了，否則以他早年加入護寶隊的經歷，早就坐上館長的位置了。
「您、您不是前幾年就因身體原因內退了嗎？」
「這裡本來是博物館的公產，放著也是浪費。」
韓衛軍笑了笑，語氣平和，
「我就主動攬了過來，修繕後對外接待，賺的錢還能補貼海外追寶和館內修繕的費用，也算盡份力。」
「您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沈道明由衷欽佩，可疑惑仍在，
「可您怎麼會認識林總……」
「因為這小子心正。」
韓衛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紅皮本子，遞給林默，
「小林子，這是你之前的捐贈證書。聽音夢說你過兩天要去鄉港，今天在這辦踐行宴，我就順便給你送過來。」
「這裡是博物館的公產，我想著放著也是放著，就主動應承下來，修繕一下對外接待，還能給追回海外國寶以及修繕工作提供一些資金上的幫助。」
「您真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韓衛軍一番話，讓沈道明不由得由衷欽佩起來。
「可您~您怎麼跟他……」
「因為這小子正！小林子，這是你之前要的證書。正好我聽音夢說你過兩天要出國段時間，今天在這裡辦踐行，就順便給你送來。」
「謝謝九叔。」
林默雙手接過，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證書。
沈道明好奇地湊上前，逐字看清上面的內容：
燕京博物館捐字〔1993〕第 117號
受贈人：林默（九鼎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負責人）
茲確認，您於一九九三年五月七日無償向我館捐贈文物一件，具體信息如下：
文物名稱：戰國末期公侯級龍形玉佩（二級文物）……
……您此般「私藏公享、護寶傳薪」之舉，既踐行文物保護之責，亦彰顯華夏兒女傳承歷史文化之赤心……特發此證，以表謝忱……
明白了！全明白了！
沈道明心裡的疙瘩瞬間解開。
他知道中間肯定還有別的事打動了韓衛軍，但這份無償捐贈，絕對是那塊敲門磚。
不再猶豫。
他抬頭看向林默，語氣堅定：
「林總，我想加入九鼎文化傳媒。」
……
臨近夜半，曲終人散。
林默站在會館門口送客，想起韓衛軍的身份仍有些驚訝，心裡已開始盤算：
等從明洛齊思瑤那邊拿到足夠證據，就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九叔匯報文物走私的事。
有九叔出面，一來合情合理，二來也能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林哥，周熏好像喝多了，在裡面石台上趴著不動呢！」
黃一渤從會館內跑出來，拍了拍林默的胳膊。
「喝多了？簽約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林默皺眉。
「她、她混著喝酒了，可能後勁剛上來。」黃一渤眼神閃躲，說話吞吞吐吐。
「不對，你是不是……」
林默剛要追問，黃一渤卻撒腿就跑，只留下一句「哥我先走了，不用送」，轉眼就沒了影。
「先生，院內石台上還有位您的女伴沒走。」
會館的服務員走上前輕聲提醒。
「音夢姐呢？」
「音夢姐已經離開了，我們這裡也要關門了。」
雖然心中有疑，但總不能放著不管。
他走進院內，見周熏趴在石台上，頭髮散在臉旁，便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樣？能自己走嗎？」
「林、林哥，沒、沒事……」
周熏迷迷糊糊地抬頭，剛站起身，腳下一軟就往前撲。
「小心！」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酒氣，看她雙眼迷離、臉頰緋紅的模樣，林默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微微下蹲：
「上來，我背你。」
周熏趴在他背上，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後頸，呼吸帶著溫熱的酒氣。
「松點，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林默笑著說，他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可那雙手卻越環越緊……
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會館緊閉的朱門悄悄開了道縫，門後半張臉閃過一絲惆悵，等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大門才輕輕合上。
林默不知道周熏的住處，只好把她帶回自己住的賓館，開了間相鄰的房間安頓好後，才回了自己房間。
林默不知道周熏住在哪兒，只好把她帶回賓館，開了間房間安頓好後，林默回到自己屋內。
「咚咚咚——」
剛坐下沒多久，敲門聲就響了。
「你酒醒……」
林默以為是周熏酒醒了來找自己，開門卻愣住：
「是你？進來吧。」
門口站著的是陳建國，他神色躊躇，像是剛要轉身離開。
「林、林總。」
陳建國的聲音有些發緊。
「進來說吧。」
林默語氣平靜，側身讓他進屋，隨手關了門。
「砰。」
隔壁房間的門卻在這時輕輕打開，周熏站在走廊里，昏黃的燈光映著她攥緊的衣角。
她貼在林默的房門外聽了片刻，終究咬了咬銀牙，轉身回了房間。
……
之後幾天，林默忙著處理收尾的事，瑣事像纏人的線，總算被一一理順：
杜玉的電話先響了，說黃一渤和周熏試鏡都過了。周熏竟頂替了原定的「妹妹」角色，蕭賽飛和陳筱絮也鬆口答應客串；
陳建國夜裡又來敲過一次門，沒多說話，只留下一張寫著鄉港電話的紙條，說「以後聽林總安排」；
大哥大辦好了，可惜鄉港用不了，周熏主動提出住進進林默的套房，幫忙接公司電話，這倒省了僱人的麻煩；
陳筱絮送來了《我愛我的家》的GG合同，在她和良左商量後，最終確定下來16家廠商，林默只掃了眼「沒問題」，就全交給她去跟進；
最後他給明洛打了通電話，齊思瑤說趙志偉查到陳彪要用車皮偷運唐三彩去鄉港，林默又補了五萬塊過去，反覆叮囑「安全第一」。
……
這些事像壓在肩上的重擔，卸下一些又放上一些，永遠也處理不完。
他決定該放權讓下面的人鍛鍊鍛鍊，獨當一面了。
時間轉瞬即逝，六月十五，到了。
一大早，林默和陳金寶抵達燕京機場。
謝絕了送行，畢竟其他人也是一堆事兒。
陳金寶想掏錢幫他升艙，林默擺手「不用」後，跟空乘說了聲，換到了最後排沒人的空位。
飛機呼嘯著衝上雲霄，林默透過舷窗往下看，燕京城的輪廓漸漸變小，最後被雲層遮住。
收回目光，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面裝著幾份鄉港娛樂市場的分析報告，還有一張寫著姓名、劇本名以及歌曲清單——
特別是《古惑少年》被他用紅筆標註！
深吸一口氣，林默此時眼裡沒了明洛巷戰時的狠戾，沒了酒桌搏命時的決絕，也沒了在京城奔波的疲憊，只剩下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和藏不住的期待。
「鄉港……」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又堅定的笑意。
（第一卷《洛京狼煙起》完）
【下一卷預告】：大幕拉開，異域風雲起！
看林默如何借鄉港之水，行內地之舟？經典金曲、影視即將提前亮相香江；粉碎東日國陰謀的驚天較量即將展開……經常後續，敬請期待！
沈道明剛擠到人群中看向林默，話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黃一渤打斷，語氣帶著衝勁：
「你還有完沒完了？」
「你……」
沈道明被噎得一怔。
「我什麼我！我叫黃一渤！公司新簽的藝人，未來的影帝！」
黃一渤梗著脖子，
「我哥敬重您是前輩，才客客氣氣解釋，你倒還揪著不放了？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人，關你屁事！」
「你說話……」
「一渤，對沈老師說話不得無禮！快道歉。」
林默開口打斷，面容嚴肅地看向黃一渤，語氣里卻沒半分真責備的意思。
王津花張了張嘴，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畢竟在她看來，沈老師這次確實過分了，明明能私下跟自己說，偏要在大庭廣眾下讓林默難堪。
而沈道明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本想借這事刺激王津花，讓她別再猶豫，同意和自己一起開公司，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落了個咄咄逼人的印象。
「沈老師沒關係，您想問就問。」
林默上前一步，語氣坦然，
「不管您最後加不加入九鼎，您都是演藝圈的前輩，該有的尊重不會少。」
林默知道他還想問什麼，而這個問題當他看到胡音夢走向門外，去迎那道熟悉的身影后，他知道，沈道明加入公司這事兒，落聽了。
這份坦然反倒讓沈道明有些不自在，只覺得自己先前的計較像小人行徑。
可林默方才的話、九鼎的公司章程，又確實勾動了他心裡對理想演藝圈的期待，讓他動了加入的念頭；可不問清楚，心裡的疙瘩解不開，他又實在不甘心。
「那我就冒昧了。」
沈道明深吸一口氣，
「您明明不是燕京本地人，手裡也沒什麼權勢，怎麼能辦下涉外批文？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因為批文是我幫他辦的！」
一道嚴肅又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道明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時眼睛都直了：
「九、九哥？您怎麼會在這？您……他……」
他的目光在林默和來人之間來迴轉，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眼前的韓衛軍，也就是他口中的九哥，是燕京博物館的前副館長——當年拍《清朝最後一個皇帝》飾演溥儀時，和對方打過不少交道。
韓衛軍當年沒當館長，不是資歷不夠，是身體不好主動辭了，否則以他早年加入護寶隊的經歷，早就坐上館長的位置了。
「您、您不是前幾年就因身體原因內退了嗎？」
「這裡本來是博物館的公產，放著也是浪費。」
韓衛軍笑了笑，語氣平和，
「我就主動攬了過來，修繕後對外接待，賺的錢還能補貼海外追寶和館內修繕的費用，也算盡份力。」
「您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沈道明由衷欽佩，可疑惑仍在，
「可您怎麼會認識林總……」
「因為這小子心正。」
韓衛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紅皮本子，遞給林默，
「小林子，這是你之前的捐贈證書。聽音夢說你過兩天要去鄉港，今天在這辦踐行宴，我就順便給你送過來。」
「這裡是博物館的公產，我想著放著也是放著，就主動應承下來，修繕一下對外接待，還能給追回海外國寶以及修繕工作提供一些資金上的幫助。」
「您真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
韓衛軍一番話，讓沈道明不由得由衷欽佩起來。
「可您~您怎麼跟他……」
「因為這小子正！小林子，這是你之前要的證書。正好我聽音夢說你過兩天要出國段時間，今天在這裡辦踐行，就順便給你送來。」
「謝謝九叔。」
林默雙手接過，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證書。
沈道明好奇地湊上前，逐字看清上面的內容：
燕京博物館捐字〔1993〕第 117號
受贈人：林默（九鼎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負責人）
茲確認，您於一九九三年五月七日無償向我館捐贈文物一件，具體信息如下：
文物名稱：戰國末期公侯級龍形玉佩（二級文物）……
……您此般「私藏公享、護寶傳薪」之舉，既踐行文物保護之責，亦彰顯華夏兒女傳承歷史文化之赤心……特發此證，以表謝忱……
明白了！全明白了！
沈道明心裡的疙瘩瞬間解開。
他知道中間肯定還有別的事打動了韓衛軍，但這份無償捐贈，絕對是那塊敲門磚。
不再猶豫。
他抬頭看向林默，語氣堅定：
「林總，我想加入九鼎文化傳媒。」
……
臨近夜半，曲終人散。
林默站在會館門口送客，想起韓衛軍的身份仍有些驚訝，心裡已開始盤算：
等從明洛齊思瑤那邊拿到足夠證據，就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九叔匯報文物走私的事。
有九叔出面，一來合情合理，二來也能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林哥，周熏好像喝多了，在裡面石台上趴著不動呢！」
黃一渤從會館內跑出來，拍了拍林默的胳膊。
「喝多了？簽約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林默皺眉。
「她、她混著喝酒了，可能後勁剛上來。」黃一渤眼神閃躲，說話吞吞吐吐。
「不對，你是不是……」
林默剛要追問，黃一渤卻撒腿就跑，只留下一句「哥我先走了，不用送」，轉眼就沒了影。
「先生，院內石台上還有位您的女伴沒走。」
會館的服務員走上前輕聲提醒。
「音夢姐呢？」
「音夢姐已經離開了，我們這裡也要關門了。」
雖然心中有疑，但總不能放著不管。
他走進院內，見周熏趴在石台上，頭髮散在臉旁，便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樣？能自己走嗎？」
「林、林哥，沒、沒事……」
周熏迷迷糊糊地抬頭，剛站起身，腳下一軟就往前撲。
「小心！」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酒氣，看她雙眼迷離、臉頰緋紅的模樣，林默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微微下蹲：
「上來，我背你。」
周熏趴在他背上，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後頸，呼吸帶著溫熱的酒氣。
「松點，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林默笑著說，他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可那雙手卻越環越緊……
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會館緊閉的朱門悄悄開了道縫，門後半張臉閃過一絲惆悵，等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大門才輕輕合上。
林默不知道周熏的住處，只好把她帶回自己住的賓館，開了間相鄰的房間安頓好後，才回了自己房間。
林默不知道周熏住在哪兒，只好把她帶回賓館，開了間房間安頓好後，林默回到自己屋內。
「咚咚咚——」
剛坐下沒多久，敲門聲就響了。
「你酒醒……」
林默以為是周熏酒醒了來找自己，開門卻愣住：
「是你？進來吧。」
門口站著的是陳建國，他神色躊躇，像是剛要轉身離開。
「林、林總。」
陳建國的聲音有些發緊。
「進來說吧。」
林默語氣平靜，側身讓他進屋，隨手關了門。
「砰。」
隔壁房間的門卻在這時輕輕打開，周熏站在走廊里，昏黃的燈光映著她攥緊的衣角。
她貼在林默的房門外聽了片刻，終究咬了咬銀牙，轉身回了房間。
……
之後幾天，林默忙著處理收尾的事，瑣事像纏人的線，總算被一一理順：
杜玉的電話先響了，說黃一渤和周熏試鏡都過了。周熏竟頂替了原定的「妹妹」角色，蕭賽飛和陳筱絮也鬆口答應客串；
陳建國夜裡又來敲過一次門，沒多說話，只留下一張寫著鄉港電話的紙條，說「以後聽林總安排」；
大哥大辦好了，可惜鄉港用不了，周熏主動提出住進進林默的套房，幫忙接公司電話，這倒省了僱人的麻煩；
陳筱絮送來了《我愛我的家》的GG合同，在她和良左商量後，最終確定下來16家廠商，林默只掃了眼「沒問題」，就全交給她去跟進；
最後他給明洛打了通電話，齊思瑤說趙志偉查到陳彪要用車皮偷運唐三彩去鄉港，林默又補了五萬塊過去，反覆叮囑「安全第一」。
……
這些事像壓在肩上的重擔，卸下一些又放上一些，永遠也處理不完。
他決定該放權讓下面的人鍛鍊鍛鍊，獨當一面了。
時間轉瞬即逝，六月十五，到了。
一大早，林默和陳金寶抵達燕京機場。
謝絕了送行，畢竟其他人也是一堆事兒。
陳金寶想掏錢幫他升艙，林默擺手「不用」後，跟空乘說了聲，換到了最後排沒人的空位。
飛機呼嘯著衝上雲霄，林默透過舷窗往下看，燕京城的輪廓漸漸變小，最後被雲層遮住。
收回目光，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面裝著幾份鄉港娛樂市場的分析報告，還有一張寫著姓名、劇本名以及歌曲清單——
特別是《古惑少年》被他用紅筆標註！
深吸一口氣，林默此時眼裡沒了明洛巷戰時的狠戾，沒了酒桌搏命時的決絕，也沒了在京城奔波的疲憊，只剩下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和藏不住的期待。
「鄉港……」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又堅定的笑意。
（第一卷《洛京狼煙起》完）
【下一卷預告】：大幕拉開，異域風雲起！
看林默如何借鄉港之水，行內地之舟？經典金曲、影視即將提前亮相香江；粉碎東日國陰謀的驚天較量即將展開……經常後續，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