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默：我的條件是，改成季播制。
「600萬，說實話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在這裡也實話實說說，劇組現在湊到的投資，也就比這個多一點。不過還有一些投資商正在洽談中，所以……」
杜玉身子往前湊了湊，雙目炯炯盯著林默，
「您這邊如果確定要投資六百萬，利潤分配上面，三成頂天了！因為我們這邊……」
「可以。」
林默沒半分猶豫。
這乾脆勁兒，讓桌上幾人都愣了。
這~就同意了？不合理啊？
杜玉心裡犯嘀咕：我的底線是四成，可我隨口一說他就同意了？這~不拉扯的嗎？
隨後他仿佛想到了什麼：
「主演是我們之前早早就敲定死的，改不了……」
「沒問題。」
林默點了點頭，一如既往，還是那副淡然模樣。
這話一出口，杜玉徹底懵了。
啊！？不是為了往劇組硬塞主演？不要名，不為利……那他這圖的什麼啊？干劈情操？
忽然，杜玉後脊冷汗直冒——他猜到林默想要什麼了！
這年輕人，心思居然這麼深！
杜玉「騰」地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殷達連忙拉他胳膊：「老杜，什麼不可能？坐下慢慢說！」
杜玉一把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瞪林默：「合作這事兒不用談了！我決定了！」
「老杜！」
殷達急了，又去拉他：「老杜！你瘋了？」
可杜玉還是一把將他甩開，怒氣沖沖盯著林默：「宣發的事兒你別想！不可能讓你插手！」
林默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模樣：「我沒想插手。」
這話跟棉花似的，把杜玉的火氣全卸了，他這三拳打出去，對面連個響都沒有。
杜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平靜甚至是冷靜的看向林默：「不圖名，不圖利，也不圖控場？林總，您到底圖啥？」
這話一出口，桌上幾人的目光全聚到林默身上，都想知道他到底圖啥。
林默臉上露出慣有的笑，他知道，該自己表演了：
「針對杜製片剛才說的，我先表個態：宣發我們不碰，主演一個不換，利潤分成，我們只要兩成。」
「！」
桌上瞬間靜了。幾人都被這話驚到了。
「兩~兩成？雖然我也看好這部情景喜劇，但是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您，兩成根本收不回成本，就算最終能收回來，可能也是十幾年之後了。」
殷達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他想拒絕這筆投資了。
對方圖啥他不怕，就怕啥都不圖。
作為導演，他在圈裡混這麼久，清楚只有利益綁在一起才穩當，啥都不圖的，背後的貓膩才大。
心中既然已經有了主意，殷達拍了拍杜玉的胳膊。
對方回頭跟他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想的跟自己一樣。
「林總，我看這投資……」
「殷導別急，我只說這三件事沒意見，但不代表我沒條件。」
殷達和杜玉眼睛一亮，有條件就好！倆人懸著的心，放下一半。
「那林總請說。」
「我的條件正好也是三個。第一，我們公司剛成立，就三五個藝人，讓他們來客串幾集混個臉熟，這沒問題吧？」
他的目光掃過良左，看到他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時，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當然，這個不強求，我只希望劇組可以給他們一個面試的機會，如果通過面試，希望良主編根據他們的人設性格，幫忙劇情設計的出彩一些。」
「沒問題。」
良左長舒一口氣，輕輕點頭。他最怕塞進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藝人，影響整部劇集的感覺。
「沒問題沒問題！這是小事，莫說一兩集，就是三四集也不是問題。」
殷達看到良左答應，急忙開口應承下來。他心裡有主意，哪怕送來這幾個藝人演技不行，自己也會想辦法讓他們露個臉，至少面兒上過得去。
「我在來時的路上，看了良主編給的劇本，我有個想法希望殷導能同意。」
「什麼想法？」
「120集太長了，這裡面有幾個大問題。第一，拍攝周期太長，不管對劇組還是演員，都熬不住，質量肯定掉。」
「這個我同意，之前我就跟他們提過，但是他們不聽，一堆理由等著我……」
林默此話一出，一直寡言少語的良左仿若打開了話匣子。
看了眼有些尷尬的殷、杜二人，林默開口打斷：
「第二、這中間萬一有主演臨時有事，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而無法繼續拍攝，那作為主編將會面對海量的劇情重構，這樣臨時拼湊起來的劇情，觀眾肯定不滿意。」
「他~他說的，那~那都是我的詞兒啊！」
良左興奮了！
此時的他，仿佛有種「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的感覺，要不是知道不現實，他都想拉著林默單幹了。
「第三、120集的體量需填充大量內容，極易出現橋段、套路重複或模式化情節，且人物成長弧光也會因集數過長被稀釋，最終導致觀眾因劇情沒新意、人物沒變化失去耐心。」
「對對對！這就是我最擔心的，現在我構思到中期內容時，已經感覺靈感快枯竭了，但你們還硬逼著我去想梗，這是喜劇！喜劇懂嗎？老套的搞笑方式只會讓觀眾產生厭煩！！！」
良左面紅耳赤的說完，端起面前的酒一口悶了。還覺得不過癮，又連灌了好幾杯，才喘著粗氣坐下。
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創作趕劇本，他早憋壞了，但他只是主編，雖然重要，但其實也沒那麼重要。關於這點他很清楚。
現在借著林默的口把他心裡想說的話講出來，他感覺暢快多了。
「那~那林總的意思是？」
殷達和杜玉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臉紅如潮的良左後，將目光重新放到林默身上。
「我的想法也是我第二個條件：是學國外的模式，把 120集改成『季播制』，每一季作為一個獨立的內容單元，根據收視表現和反饋，來決定下一季的拍攝創作方向。」
「『季播制』？」
杜玉和良左都是一愣，他們對這個詞的印象比較模糊，但殷達眼睛卻亮了。
他之前在漂亮國留過學，《我愛我的家》的拍攝構想，就是他參考了《考斯一家》後的靈感。
當時他以為這個新概念不一定適合國內，所以也就沒有提出來。
可剛剛林默關於劇集太長的擔憂，正好也讓他開始認真思考良左這段時間關於劇情太長，要求縮減的建議。
他越想越怕，後背都冒出了冷汗，他認為林默說的對！
這部劇承載了他想躋身一線導演的希望，若真是因為劇情太長導致林默和良左說的事情發生，那他後悔都來不及。
「所以我建議，把120集的內容拆分成24-30集為一季，根據前一季的收視和反饋，對下一季的內容進行調整後，再推出下一季。這樣的好處，各位都比我聰明有文化，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林默沒說透，比如劇情內容會更豐富、電視台排劇壓力減小、審核程序會相對減少等等，他知道，這些他們自己能想明白。
殷達、杜玉和良左湊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很快統一了意見。
「這個要求我們同意，甚至可以說是林總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那您說的第三個要求呢？」
林默看向殷達剛要開口說第三個要求——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後，包間門被推開……
「林總，我來了。」
杜玉身子往前湊了湊，雙目炯炯盯著林默，
「您這邊如果確定要投資六百萬，利潤分配上面，三成頂天了！因為我們這邊……」
「可以。」
林默沒半分猶豫。
這乾脆勁兒，讓桌上幾人都愣了。
這~就同意了？不合理啊？
杜玉心裡犯嘀咕：我的底線是四成，可我隨口一說他就同意了？這~不拉扯的嗎？
隨後他仿佛想到了什麼：
「主演是我們之前早早就敲定死的，改不了……」
「沒問題。」
林默點了點頭，一如既往，還是那副淡然模樣。
這話一出口，杜玉徹底懵了。
啊！？不是為了往劇組硬塞主演？不要名，不為利……那他這圖的什麼啊？干劈情操？
忽然，杜玉後脊冷汗直冒——他猜到林默想要什麼了！
這年輕人，心思居然這麼深！
杜玉「騰」地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殷達連忙拉他胳膊：「老杜，什麼不可能？坐下慢慢說！」
杜玉一把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瞪林默：「合作這事兒不用談了！我決定了！」
「老杜！」
殷達急了，又去拉他：「老杜！你瘋了？」
可杜玉還是一把將他甩開，怒氣沖沖盯著林默：「宣發的事兒你別想！不可能讓你插手！」
林默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模樣：「我沒想插手。」
這話跟棉花似的，把杜玉的火氣全卸了，他這三拳打出去，對面連個響都沒有。
杜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平靜甚至是冷靜的看向林默：「不圖名，不圖利，也不圖控場？林總，您到底圖啥？」
這話一出口，桌上幾人的目光全聚到林默身上，都想知道他到底圖啥。
林默臉上露出慣有的笑，他知道，該自己表演了：
「針對杜製片剛才說的，我先表個態：宣發我們不碰，主演一個不換，利潤分成，我們只要兩成。」
「！」
桌上瞬間靜了。幾人都被這話驚到了。
「兩~兩成？雖然我也看好這部情景喜劇，但是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您，兩成根本收不回成本，就算最終能收回來，可能也是十幾年之後了。」
殷達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他想拒絕這筆投資了。
對方圖啥他不怕，就怕啥都不圖。
作為導演，他在圈裡混這麼久，清楚只有利益綁在一起才穩當，啥都不圖的，背後的貓膩才大。
心中既然已經有了主意，殷達拍了拍杜玉的胳膊。
對方回頭跟他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想的跟自己一樣。
「林總，我看這投資……」
「殷導別急，我只說這三件事沒意見，但不代表我沒條件。」
殷達和杜玉眼睛一亮，有條件就好！倆人懸著的心，放下一半。
「那林總請說。」
「我的條件正好也是三個。第一，我們公司剛成立，就三五個藝人，讓他們來客串幾集混個臉熟，這沒問題吧？」
他的目光掃過良左，看到他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時，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當然，這個不強求，我只希望劇組可以給他們一個面試的機會，如果通過面試，希望良主編根據他們的人設性格，幫忙劇情設計的出彩一些。」
「沒問題。」
良左長舒一口氣，輕輕點頭。他最怕塞進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藝人，影響整部劇集的感覺。
「沒問題沒問題！這是小事，莫說一兩集，就是三四集也不是問題。」
殷達看到良左答應，急忙開口應承下來。他心裡有主意，哪怕送來這幾個藝人演技不行，自己也會想辦法讓他們露個臉，至少面兒上過得去。
「我在來時的路上，看了良主編給的劇本，我有個想法希望殷導能同意。」
「什麼想法？」
「120集太長了，這裡面有幾個大問題。第一，拍攝周期太長，不管對劇組還是演員，都熬不住，質量肯定掉。」
「這個我同意，之前我就跟他們提過，但是他們不聽，一堆理由等著我……」
林默此話一出，一直寡言少語的良左仿若打開了話匣子。
看了眼有些尷尬的殷、杜二人，林默開口打斷：
「第二、這中間萬一有主演臨時有事，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而無法繼續拍攝，那作為主編將會面對海量的劇情重構，這樣臨時拼湊起來的劇情，觀眾肯定不滿意。」
「他~他說的，那~那都是我的詞兒啊！」
良左興奮了！
此時的他，仿佛有種「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的感覺，要不是知道不現實，他都想拉著林默單幹了。
「第三、120集的體量需填充大量內容，極易出現橋段、套路重複或模式化情節，且人物成長弧光也會因集數過長被稀釋，最終導致觀眾因劇情沒新意、人物沒變化失去耐心。」
「對對對！這就是我最擔心的，現在我構思到中期內容時，已經感覺靈感快枯竭了，但你們還硬逼著我去想梗，這是喜劇！喜劇懂嗎？老套的搞笑方式只會讓觀眾產生厭煩！！！」
良左面紅耳赤的說完，端起面前的酒一口悶了。還覺得不過癮，又連灌了好幾杯，才喘著粗氣坐下。
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創作趕劇本，他早憋壞了，但他只是主編，雖然重要，但其實也沒那麼重要。關於這點他很清楚。
現在借著林默的口把他心裡想說的話講出來，他感覺暢快多了。
「那~那林總的意思是？」
殷達和杜玉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臉紅如潮的良左後，將目光重新放到林默身上。
「我的想法也是我第二個條件：是學國外的模式，把 120集改成『季播制』，每一季作為一個獨立的內容單元，根據收視表現和反饋，來決定下一季的拍攝創作方向。」
「『季播制』？」
杜玉和良左都是一愣，他們對這個詞的印象比較模糊，但殷達眼睛卻亮了。
他之前在漂亮國留過學，《我愛我的家》的拍攝構想，就是他參考了《考斯一家》後的靈感。
當時他以為這個新概念不一定適合國內，所以也就沒有提出來。
可剛剛林默關於劇集太長的擔憂，正好也讓他開始認真思考良左這段時間關於劇情太長，要求縮減的建議。
他越想越怕，後背都冒出了冷汗，他認為林默說的對！
這部劇承載了他想躋身一線導演的希望，若真是因為劇情太長導致林默和良左說的事情發生，那他後悔都來不及。
「所以我建議，把120集的內容拆分成24-30集為一季，根據前一季的收視和反饋，對下一季的內容進行調整後，再推出下一季。這樣的好處，各位都比我聰明有文化，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林默沒說透，比如劇情內容會更豐富、電視台排劇壓力減小、審核程序會相對減少等等，他知道，這些他們自己能想明白。
殷達、杜玉和良左湊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很快統一了意見。
「這個要求我們同意，甚至可以說是林總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那您說的第三個要求呢？」
林默看向殷達剛要開口說第三個要求——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後，包間門被推開……
「林總，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