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見殷達，林默打臉製片人
「就靠這六百來萬，你就打算拍 120集電視劇？還是國內從沒過的情景喜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過兩個月就要開機，你現在跟我說這？」
「我是現在才說嗎？我從改編開始就提過不止一次好嗎？可你聽過嗎？」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吵了。我粗算了下，真要全拍完，至少得一千萬，這還只是打底。」
「先拍著，邊播邊想辦法籌錢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話不能這麼說……」
燕京郊區華北局招待所里，床上還攤著劇本和預算表，幾人正臉紅脖子粗地爭吵著。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爭吵。
「誰啊！」
一名身材微胖，帶著副眼鏡的男人沒好氣的開口。
「殷導，我是燕京電台的康曉鵬。」
「哎喲，是康老師！稍等！」
男人立馬壓下火氣，起身開門，把康曉鵬和他身後的林默讓進屋。
「快請進，這位是？」
又問服務員要來兩把凳子，等眾人落座後，他這才將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林默。
「這位是九鼎文化傳媒總經理林默。這位是殷達殷導、杜玉杜製片、良左良編劇。」
「你好……」
客套了兩句，林默沒繞圈子，直奔主題：
「殷導，我在報紙和雜誌上看到了咱們《我愛我的家》的採訪，對這部片子很感興趣，於是冒昧的和李記者聯繫了下，讓他帶我來您這裡聊聊，看咱們還缺不缺投資。」
這話一出口，殷達、杜玉、良左都是一愣，眼神里透著意外——真是想啥來啥，剛才還為錢頭疼，這就來個願意投錢的！
殷達剛要開口接話，手還抬了抬，就被杜玉搶在前面笑著開口：
「感謝林總，可是我們資金已經籌的差不多了，謝謝您啊。」
二人對了下眼，殷達明白了——他想故意抻抻對方，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心裡跟明鏡似的。
林默知道這是對方在欲擒故縱，無非是想在之後的談判中占據主動。
要是換做旁人早慌了，可林默知道他們的底兒，立馬裝出尷尬的模樣：
「是我冒昧了，想來也是——國內首創的情景喜劇，並且是長劇集，資金這塊兒肯定事先就準備好了。」
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這是我的名片，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在合作。」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康曉鵬：
「康老師，咱之前談的電台合作，還按原來說的來，謝了。」
說完，在眾人或驚愕或疑惑的神情中，林默起身離開，沒半點拖泥帶水。
「砰」
關門的聲音驚醒了眾人。
「傻B了吧？剛來個『財神爺』讓你們玩跑了吧！」
良左雙手抱胸看著有些發愣的兩人。
他是這部情景喜劇創作組的靈魂人物，在某種程度上說，對《我愛我的家》的在乎程度遠超其他人，這戲跟他養的娃似的，哪想讓娃餓著？
殷達沒好氣地反駁：
「聽都沒聽過的小公司，他說投資你還真當回事兒？」
他本來就跟杜玉是一頭的，捏起林默留下的名片，掃了眼「九鼎傳媒」，隨手就扔進桌旁的垃圾桶：
「無非是聽電台上介紹我們的劇，想著投個三五十萬跟著混個名聲，這種小公司被我拒絕了十幾個了，太麻煩！」
「沒錯！」
見殷達給自己台階下，剛才還一臉尷尬的杜玉立刻來了精神。
「咱這戲籌備一年多，他想來搭順風車？不就一千萬嗎？放心！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籌到！」
話說得爽快，可他心裡沒半點底。
畢竟現在的投資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讓人投錢，還是120集的長劇？還是從沒聽過的情景喜劇？還這不讓塞人、那不讓改戲……
要投資的難度不能說很難，那是非常難！
幾人正七嘴八舌吵著，一個不大的聲音響起：
「再來是路上我和這位林總閒聊，他說打算投資600萬……」
「多少？！」
杜玉猛地站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康曉鵬。
「600萬。」
「砰！」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杜玉飛也似的朝房間外衝去……屋內還落下一隻拖鞋。
沒一會兒，杜玉拽著林默推門進來，臉上堆滿笑意：
「林總不好意思，剛才我沒說清楚。」
「剛才我也不對，還沒問清楚就走了。」
「是我錯，是我錯！林總您喝牙……呸，您喝茶，您喝茶。」
杜玉連忙接話，尷尬的給林默續了杯茶。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去市內找個館子邊吃邊聊？」
殷達此時來打圓場。
「對對對！好久沒去全聚德了，咱吃鴨子去！」
杜玉立馬出聲附和。
「我叫個公司部門負責人一起來，成嗎？」
林默心裡清楚，事兒基本已經成了，但想要達到最終目的，還缺一個關鍵幫手。
「當然，當然。」杜玉連忙點頭，還把大哥大遞了過去：「林總您用我電話打。」
「喂，是我，晚上有空嗎？」
「全聚德。」
「晚一會兒是嗎？好，我們待會見。」
打完電話，幾人上了樓下一輛麵包朝著市內而去。
林默跟前台說了聲等會還有個人來，然後留下姓名後，才快步跟上眾人。
「林老弟啊，你真是幫了大忙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熱，殷達知道該說正事了。
「我們在資金方面……」
杜玉剛要提資金的事，就被殷達瞪了一眼打斷：
「我的大製片，別耍您那套了！有啥說啥吧。沒看林老弟這麼真誠，我們是不是也要以誠相待？」
林默端著酒杯笑了笑，沒當真。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懂！這套把戲，上輩子我早玩膩了。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得裝糊塗：
「杜製片的意思我懂，我沒怪您，畢竟我的公司也是剛剛成立，有時候外面談事兒，一開始就表露需求，後面不好談。」
「唉~還是林總體諒我的難處，來！我們再干一杯。」
杜玉嘆著氣，端起酒杯跟林默碰了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良左，忽然放下筷子：
「我剛才聽康老師說，林老闆打算投 600萬，是真的嗎？」
「對，我是打算投600萬。」
「嗯，謝謝。」
良左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舉起酒杯一口乾了。
「別理他，他就這脾氣。」殷達打圓場，把話題拉回正題：「既然林老弟打算投資，那我們就商量商量，您的錢什麼時候能夠到位？」
林默放下酒杯，從懷裡掏出那張銀行本票放到對方面前：
「只要條件談妥，先期一百二十萬，三天內到帳。」
殷達跟杜玉看著桌子上一百二十萬的銀行本票，抬頭對視，他們從對方眼神里看出了幾分欣喜和鄭重——兩人都明白，談判正式開始。
「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過兩個月就要開機，你現在跟我說這？」
「我是現在才說嗎？我從改編開始就提過不止一次好嗎？可你聽過嗎？」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吵了。我粗算了下，真要全拍完，至少得一千萬，這還只是打底。」
「先拍著，邊播邊想辦法籌錢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話不能這麼說……」
燕京郊區華北局招待所里，床上還攤著劇本和預算表，幾人正臉紅脖子粗地爭吵著。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爭吵。
「誰啊！」
一名身材微胖，帶著副眼鏡的男人沒好氣的開口。
「殷導，我是燕京電台的康曉鵬。」
「哎喲，是康老師！稍等！」
男人立馬壓下火氣，起身開門，把康曉鵬和他身後的林默讓進屋。
「快請進，這位是？」
又問服務員要來兩把凳子，等眾人落座後，他這才將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林默。
「這位是九鼎文化傳媒總經理林默。這位是殷達殷導、杜玉杜製片、良左良編劇。」
「你好……」
客套了兩句，林默沒繞圈子，直奔主題：
「殷導，我在報紙和雜誌上看到了咱們《我愛我的家》的採訪，對這部片子很感興趣，於是冒昧的和李記者聯繫了下，讓他帶我來您這裡聊聊，看咱們還缺不缺投資。」
這話一出口，殷達、杜玉、良左都是一愣，眼神里透著意外——真是想啥來啥，剛才還為錢頭疼，這就來個願意投錢的！
殷達剛要開口接話，手還抬了抬，就被杜玉搶在前面笑著開口：
「感謝林總，可是我們資金已經籌的差不多了，謝謝您啊。」
二人對了下眼，殷達明白了——他想故意抻抻對方，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心裡跟明鏡似的。
林默知道這是對方在欲擒故縱，無非是想在之後的談判中占據主動。
要是換做旁人早慌了，可林默知道他們的底兒，立馬裝出尷尬的模樣：
「是我冒昧了，想來也是——國內首創的情景喜劇，並且是長劇集，資金這塊兒肯定事先就準備好了。」
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這是我的名片，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在合作。」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康曉鵬：
「康老師，咱之前談的電台合作，還按原來說的來，謝了。」
說完，在眾人或驚愕或疑惑的神情中，林默起身離開，沒半點拖泥帶水。
「砰」
關門的聲音驚醒了眾人。
「傻B了吧？剛來個『財神爺』讓你們玩跑了吧！」
良左雙手抱胸看著有些發愣的兩人。
他是這部情景喜劇創作組的靈魂人物，在某種程度上說，對《我愛我的家》的在乎程度遠超其他人，這戲跟他養的娃似的，哪想讓娃餓著？
殷達沒好氣地反駁：
「聽都沒聽過的小公司，他說投資你還真當回事兒？」
他本來就跟杜玉是一頭的，捏起林默留下的名片，掃了眼「九鼎傳媒」，隨手就扔進桌旁的垃圾桶：
「無非是聽電台上介紹我們的劇，想著投個三五十萬跟著混個名聲，這種小公司被我拒絕了十幾個了，太麻煩！」
「沒錯！」
見殷達給自己台階下，剛才還一臉尷尬的杜玉立刻來了精神。
「咱這戲籌備一年多，他想來搭順風車？不就一千萬嗎？放心！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籌到！」
話說得爽快，可他心裡沒半點底。
畢竟現在的投資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讓人投錢，還是120集的長劇？還是從沒聽過的情景喜劇？還這不讓塞人、那不讓改戲……
要投資的難度不能說很難，那是非常難！
幾人正七嘴八舌吵著，一個不大的聲音響起：
「再來是路上我和這位林總閒聊，他說打算投資600萬……」
「多少？！」
杜玉猛地站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康曉鵬。
「600萬。」
「砰！」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杜玉飛也似的朝房間外衝去……屋內還落下一隻拖鞋。
沒一會兒，杜玉拽著林默推門進來，臉上堆滿笑意：
「林總不好意思，剛才我沒說清楚。」
「剛才我也不對，還沒問清楚就走了。」
「是我錯，是我錯！林總您喝牙……呸，您喝茶，您喝茶。」
杜玉連忙接話，尷尬的給林默續了杯茶。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去市內找個館子邊吃邊聊？」
殷達此時來打圓場。
「對對對！好久沒去全聚德了，咱吃鴨子去！」
杜玉立馬出聲附和。
「我叫個公司部門負責人一起來，成嗎？」
林默心裡清楚，事兒基本已經成了，但想要達到最終目的，還缺一個關鍵幫手。
「當然，當然。」杜玉連忙點頭，還把大哥大遞了過去：「林總您用我電話打。」
「喂，是我，晚上有空嗎？」
「全聚德。」
「晚一會兒是嗎？好，我們待會見。」
打完電話，幾人上了樓下一輛麵包朝著市內而去。
林默跟前台說了聲等會還有個人來，然後留下姓名後，才快步跟上眾人。
「林老弟啊，你真是幫了大忙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熱，殷達知道該說正事了。
「我們在資金方面……」
杜玉剛要提資金的事，就被殷達瞪了一眼打斷：
「我的大製片，別耍您那套了！有啥說啥吧。沒看林老弟這麼真誠，我們是不是也要以誠相待？」
林默端著酒杯笑了笑，沒當真。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懂！這套把戲，上輩子我早玩膩了。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得裝糊塗：
「杜製片的意思我懂，我沒怪您，畢竟我的公司也是剛剛成立，有時候外面談事兒，一開始就表露需求，後面不好談。」
「唉~還是林總體諒我的難處，來！我們再干一杯。」
杜玉嘆著氣，端起酒杯跟林默碰了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良左，忽然放下筷子：
「我剛才聽康老師說，林老闆打算投 600萬，是真的嗎？」
「對，我是打算投600萬。」
「嗯，謝謝。」
良左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舉起酒杯一口乾了。
「別理他，他就這脾氣。」殷達打圓場，把話題拉回正題：「既然林老弟打算投資，那我們就商量商量，您的錢什麼時候能夠到位？」
林默放下酒杯，從懷裡掏出那張銀行本票放到對方面前：
「只要條件談妥，先期一百二十萬，三天內到帳。」
殷達跟杜玉看著桌子上一百二十萬的銀行本票，抬頭對視，他們從對方眼神里看出了幾分欣喜和鄭重——兩人都明白，談判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