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拍板！六百萬賭階級跨越
陳彪醉眼惺忪的眼神里滿是憤恨，他一臉嫌棄的斜眼看過來：
「哼！大買賣？有多大？你一個破跑穴的能有多大的買賣？」
林默沒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包間裡那台21寸大彩電。
屏幕上此刻正放著港姐選美的錄像。
「彪哥您看，電視裡這些港姐，大街小巷放的四王……火吧？賺錢吧？」
「廢話！」
「可這大把的錢，最後都進了誰的兜？」
「這……」
不等陳彪回答，林默聲音壓低，帶著股冷意：
「是鄉港的少氏、AVB！是寶灣的滾岩、飛盤！咱們內地的藝人，唱紅了，分錢時大頭是人家的；演紅了，片約也是先緊著他們導演挑！咱們累死累活也就喝點湯！」
陳彪聽得有點繞，但錢字聽得真真，於是皺眉問：
「不是，你到底在說啥？啥飛碟飛盤的，說錢的事！」
正在一旁擼大腰子的陳金寶手一頓，肚子墊了點東西酒也醒了不少，此時的他雙眼發亮：
「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林默猛地提高音量，目光灼灼掃過父子倆：
「與其給人當跑腿，賺那三瓜倆棗，不如咱們自己干！自己簽藝人！簽港灣地區過氣但有實力的；簽海外想回來發展的華人；簽內地那些有潛力但沒門路的新人！咱們自己包裝，自己捧！歌廳、晚會、電視劇、電影…所有的道兒，咱們自己趟平！」
包間裡瞬間安靜，隱隱約約的從包間外傳來有人聲嘶力竭地唱著：「對你愛愛愛不完……」
而坐回原位的徐若晴也是嬌軀一震，握著林默胳膊的手不自主的微微顫抖，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野心！
「簽……簽約港灣藝人？？開經紀公司？！那不是……」
陳金寶猛地坐直，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陛昂樂隊？！我可是他們華夏歌友會副會長！五年前他們在燕京工體開演唱會，就那一次！國內承辦的公司光門票就賣出去一兩百萬！那可是五年前啊！要是開公司拿下他們下一輪華夏巡演的主辦權，我是不是場場都可以拿到VIP的座位？不不不，說不定還能一起吃飯、喝酒、唱歌……」
此時的他臉上露出痴笑，顯然已經進入意淫當中。
陳彪眼中的醉意也散了大半，他看了眼一臉「興奮」的兒子，雖然他不明白兒子怎麼會對一群唱歌的如此痴迷，而且還都是男的。但是剛才再聽到五年前他們的一場演唱會就賺一兩百萬時，還是不由得心中一驚。
收回思緒，陳彪開口問得實在：
「這買賣……能比老子搞墓……咳咳，搞土木來錢更快？穩不？」
「快！穩當！而且路子正！」
林默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彪哥，借著酒勁，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可能不中聽，您多包涵。」
「說，」
此時的他看向林默的眼神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在陳彪眼裡，女人、尊嚴永遠排在兒子和搞錢後面。
「明面上，您是宏圖建築的陳總，有頭有臉。可背地裡呢？」
林默盯著陳彪的眼睛，
「就沒人嚼舌根，叫您……土老帽？暴發戶？泥腿子？」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甚至包括陳金寶都是心中一顫，一臉焦急地朝著林默直擺手，畢竟前幾個月夜總會有桌客人喝多了這樣罵他爸，結果那人腿被打斷後扔給了他十萬。
可陳彪此時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動怒：
「往下說。」
「可要是開個文化傳媒公司，拍電影電視劇呢？那是什麼層次？那叫文化商人！有檔次！有身份！到時候您結交的，可就不只是道上的兄弟和縣城裡的頭頭了，是京城裡的人物！是港灣的明星、大腕！」
聽到這裡陳彪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文化商人……有檔次……京城……港灣……
這些詞像帶著魔力，狠狠戳中了自己那顆渴望「洗白上岸」和「提升階級」的心。
林默趁熱打鐵，語速微微加快，言辭中帶著煽動性：
「彪哥，一個頂級明星一年掙的錢，夠您蓋好幾棟樓！這還不算明星效應！您琢磨琢磨，要是咱們公司捧紅的大明星，去您新開的樓盤剪個彩、站個台，在小區有套房……那些他的粉絲還不擠破頭的來買房？房價還不得蹭蹭漲？這就叫無形資產！是能下金蛋的雞！」
陳彪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串油亮的和田玉手串，心裡飛快盤算：
金寶剛才說要當明星，這小子總算有個正經念想。要是真成了，我陳彪的兒子就是大明星，誰還敢叫我土老帽？花錢賭個階級跨越，值！
林默的話雖然心動，但他畢竟是靠洛陽鏟起家，膽大心細是基礎，心思活絡是原則，他只是沒文化，不是傻。
誰能想到在那張飛般粗魯的外表下，卻藏著顆能繡花的心。
「說得……是有點道理。」
陳彪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醉意全無，只剩下精明的盤算。
這幾年風聲緊，那見不得光的老本行越發難做，確實是需要一條乾淨又體面的財路了。
「不過，這事兒……門道很深吧？你一個人，玩得轉？」
「門道深？」
林默笑得篤定：
前世那些天王天后的命運軌跡、合約糾紛、興趣愛好……雖不能盡知，但關鍵節點、重要人物的命運軌跡卻瞭然於胸，重生後他最大的依仗根本不是當文抄公！
文抄公頂多讓他成為一名有錢的頂流，而這！卻能讓他成為資本！
尤其此刻——1993年3月！陛昂樂隊的核心人物皇嘉駒還沒在東日國出事！
只要公司在六月前成立，就有機會接近並有可能成功救下他。
這不僅僅是完成前世作為一名忠實粉絲心中最大的遺憾，更為後續可能的簽約機會留下契機！
「彪哥，不瞞您，我在這圈裡混了十多年，三教九流多少有點交情。鄉港AVB那邊有幾個高層我熟；寶灣那邊過海走穴的歌手，我也接過不少。至於內地……」
他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
「遍地都是金疙瘩！就缺挖金子的人和裝金子的筐！只要公司架子搭起來，我敢拍胸脯保證，一年！一年內我會讓九鼎的名字，不光響遍明洛，更要震一震四九城！」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公司名字。
至於為什麼取這個名？現在還不能告訴陳彪，不然讓他投資的事兒會更麻煩。
「九鼎……」
陳彪咂摸著這個名字，覺得比他的「宏圖」大氣，有文化，有派頭！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林默畫的大餅，剛才那點不愉快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並非無智！
其實陳彪這種草莽出身的人，打心底里其實很欣賞林默這種有底線、有原則、有骨氣的性子。
再加上林默的話確實戳中了要害——如今的他就算手握再多財富，也跨不過階級這道坎，況且他的資產來路本就經不起細查。
所以，「洗白」「上位」這兩個詞，精準撬動了他心中最敏感的角落——那裡藏著他的自卑、恐懼，還有不為人知的軟弱。
而最主要的是，剛才的他一直處在憤怒的情緒中，現在陡然聽到林默規劃的美好前景，下意識把隔行如隔山的投資風險忘的一乾二淨。
陳彪現在想的只有辦成這件事要投多少錢，以及公司成立後怎麼能控制公司讓林默死心塌地的給自己打工。
「需要多少？說個數！」
林默心臟猛跳，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
林默聲音沉穩，目光灼灼。
「一年！我保證翻倍給您賺回來！公司股份，您占七，我拿三！」
三百萬？！
這個數字也讓徐若晴緊繃的神經跳了一下。
一千多萬寶幣？這比跟我簽約的千娛時代資產幾乎大了三倍啊！而且他們給我規劃的演藝路線……
想到這裡，她指尖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臉頰瞬間漲得發燙，卻不是害羞，而是混雜著難堪與一絲莫名的慌亂。
此時的陳彪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錢對他來說不算多，但公司大部分流動資金都用在買地和打點上。
洗白的錢也大都被他買了黃金給兒子存著，畢竟自己隨時有可能……
包間陷入沉默。
可此時的陳金寶卻興奮異常，他突然提高嗓門沖陳彪喊：
「爸！你要是覺得三百萬多，我把名下那十幾套房都賣了！反正擱那兒也是空著！」
見陳彪眉頭動了動眼神中閃過猶豫時，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再說了，你總罵我說把我送進燕京音樂學院，我也總跟狐朋狗友瞎混！那我向你保證，只要開了演藝公司，我就好好學習，到時候咱自家公司把我捧成大明星，這不比將來跟你一樣搞土木要強？」
徐金寶這番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時的電視屏幕恰巧切換回到港姐泳裝環節，晃動的畫面和曼妙曲線，映入陳彪有些發紅的雙眼。
「嘿嘿，我總算明白了，從賠錢接演出接近我，到今晚這齣戲，繞了一大圈，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目的！」
見被識破，林默也不解釋：
「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不過……」
「行了！別說了！」
「啪！」
陳彪猛地一拍大腿，肥肉亂顫的同時，也疼的他直咧嘴，
「中！有野心，有膽識，有魄力，老子他媽的喜歡！不過……三百萬可不行……」
「那您的意思……」
沒等林默說完，陳彪伸出胡蘿蔔粗的手指，比了個六的手勢：
「六百萬！」陳彪金牙一閃，「但——你得應我五個條件！」
「哼！大買賣？有多大？你一個破跑穴的能有多大的買賣？」
林默沒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包間裡那台21寸大彩電。
屏幕上此刻正放著港姐選美的錄像。
「彪哥您看，電視裡這些港姐，大街小巷放的四王……火吧？賺錢吧？」
「廢話！」
「可這大把的錢，最後都進了誰的兜？」
「這……」
不等陳彪回答，林默聲音壓低，帶著股冷意：
「是鄉港的少氏、AVB！是寶灣的滾岩、飛盤！咱們內地的藝人，唱紅了，分錢時大頭是人家的；演紅了，片約也是先緊著他們導演挑！咱們累死累活也就喝點湯！」
陳彪聽得有點繞，但錢字聽得真真，於是皺眉問：
「不是，你到底在說啥？啥飛碟飛盤的，說錢的事！」
正在一旁擼大腰子的陳金寶手一頓，肚子墊了點東西酒也醒了不少，此時的他雙眼發亮：
「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林默猛地提高音量，目光灼灼掃過父子倆：
「與其給人當跑腿，賺那三瓜倆棗，不如咱們自己干！自己簽藝人！簽港灣地區過氣但有實力的；簽海外想回來發展的華人；簽內地那些有潛力但沒門路的新人！咱們自己包裝，自己捧！歌廳、晚會、電視劇、電影…所有的道兒，咱們自己趟平！」
包間裡瞬間安靜，隱隱約約的從包間外傳來有人聲嘶力竭地唱著：「對你愛愛愛不完……」
而坐回原位的徐若晴也是嬌軀一震，握著林默胳膊的手不自主的微微顫抖，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野心！
「簽……簽約港灣藝人？？開經紀公司？！那不是……」
陳金寶猛地坐直，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陛昂樂隊？！我可是他們華夏歌友會副會長！五年前他們在燕京工體開演唱會，就那一次！國內承辦的公司光門票就賣出去一兩百萬！那可是五年前啊！要是開公司拿下他們下一輪華夏巡演的主辦權，我是不是場場都可以拿到VIP的座位？不不不，說不定還能一起吃飯、喝酒、唱歌……」
此時的他臉上露出痴笑，顯然已經進入意淫當中。
陳彪眼中的醉意也散了大半，他看了眼一臉「興奮」的兒子，雖然他不明白兒子怎麼會對一群唱歌的如此痴迷，而且還都是男的。但是剛才再聽到五年前他們的一場演唱會就賺一兩百萬時，還是不由得心中一驚。
收回思緒，陳彪開口問得實在：
「這買賣……能比老子搞墓……咳咳，搞土木來錢更快？穩不？」
「快！穩當！而且路子正！」
林默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彪哥，借著酒勁，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可能不中聽，您多包涵。」
「說，」
此時的他看向林默的眼神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在陳彪眼裡，女人、尊嚴永遠排在兒子和搞錢後面。
「明面上，您是宏圖建築的陳總，有頭有臉。可背地裡呢？」
林默盯著陳彪的眼睛，
「就沒人嚼舌根，叫您……土老帽？暴發戶？泥腿子？」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甚至包括陳金寶都是心中一顫，一臉焦急地朝著林默直擺手，畢竟前幾個月夜總會有桌客人喝多了這樣罵他爸，結果那人腿被打斷後扔給了他十萬。
可陳彪此時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動怒：
「往下說。」
「可要是開個文化傳媒公司，拍電影電視劇呢？那是什麼層次？那叫文化商人！有檔次！有身份！到時候您結交的，可就不只是道上的兄弟和縣城裡的頭頭了，是京城裡的人物！是港灣的明星、大腕！」
聽到這裡陳彪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文化商人……有檔次……京城……港灣……
這些詞像帶著魔力，狠狠戳中了自己那顆渴望「洗白上岸」和「提升階級」的心。
林默趁熱打鐵，語速微微加快，言辭中帶著煽動性：
「彪哥，一個頂級明星一年掙的錢，夠您蓋好幾棟樓！這還不算明星效應！您琢磨琢磨，要是咱們公司捧紅的大明星，去您新開的樓盤剪個彩、站個台，在小區有套房……那些他的粉絲還不擠破頭的來買房？房價還不得蹭蹭漲？這就叫無形資產！是能下金蛋的雞！」
陳彪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串油亮的和田玉手串，心裡飛快盤算：
金寶剛才說要當明星，這小子總算有個正經念想。要是真成了，我陳彪的兒子就是大明星，誰還敢叫我土老帽？花錢賭個階級跨越，值！
林默的話雖然心動，但他畢竟是靠洛陽鏟起家，膽大心細是基礎，心思活絡是原則，他只是沒文化，不是傻。
誰能想到在那張飛般粗魯的外表下，卻藏著顆能繡花的心。
「說得……是有點道理。」
陳彪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醉意全無，只剩下精明的盤算。
這幾年風聲緊，那見不得光的老本行越發難做，確實是需要一條乾淨又體面的財路了。
「不過，這事兒……門道很深吧？你一個人，玩得轉？」
「門道深？」
林默笑得篤定：
前世那些天王天后的命運軌跡、合約糾紛、興趣愛好……雖不能盡知，但關鍵節點、重要人物的命運軌跡卻瞭然於胸，重生後他最大的依仗根本不是當文抄公！
文抄公頂多讓他成為一名有錢的頂流，而這！卻能讓他成為資本！
尤其此刻——1993年3月！陛昂樂隊的核心人物皇嘉駒還沒在東日國出事！
只要公司在六月前成立，就有機會接近並有可能成功救下他。
這不僅僅是完成前世作為一名忠實粉絲心中最大的遺憾，更為後續可能的簽約機會留下契機！
「彪哥，不瞞您，我在這圈裡混了十多年，三教九流多少有點交情。鄉港AVB那邊有幾個高層我熟；寶灣那邊過海走穴的歌手，我也接過不少。至於內地……」
他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
「遍地都是金疙瘩！就缺挖金子的人和裝金子的筐！只要公司架子搭起來，我敢拍胸脯保證，一年！一年內我會讓九鼎的名字，不光響遍明洛，更要震一震四九城！」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公司名字。
至於為什麼取這個名？現在還不能告訴陳彪，不然讓他投資的事兒會更麻煩。
「九鼎……」
陳彪咂摸著這個名字，覺得比他的「宏圖」大氣，有文化，有派頭！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林默畫的大餅，剛才那點不愉快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並非無智！
其實陳彪這種草莽出身的人，打心底里其實很欣賞林默這種有底線、有原則、有骨氣的性子。
再加上林默的話確實戳中了要害——如今的他就算手握再多財富，也跨不過階級這道坎，況且他的資產來路本就經不起細查。
所以，「洗白」「上位」這兩個詞，精準撬動了他心中最敏感的角落——那裡藏著他的自卑、恐懼，還有不為人知的軟弱。
而最主要的是，剛才的他一直處在憤怒的情緒中，現在陡然聽到林默規劃的美好前景，下意識把隔行如隔山的投資風險忘的一乾二淨。
陳彪現在想的只有辦成這件事要投多少錢，以及公司成立後怎麼能控制公司讓林默死心塌地的給自己打工。
「需要多少？說個數！」
林默心臟猛跳，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
林默聲音沉穩，目光灼灼。
「一年！我保證翻倍給您賺回來！公司股份，您占七，我拿三！」
三百萬？！
這個數字也讓徐若晴緊繃的神經跳了一下。
一千多萬寶幣？這比跟我簽約的千娛時代資產幾乎大了三倍啊！而且他們給我規劃的演藝路線……
想到這裡，她指尖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臉頰瞬間漲得發燙，卻不是害羞，而是混雜著難堪與一絲莫名的慌亂。
此時的陳彪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錢對他來說不算多，但公司大部分流動資金都用在買地和打點上。
洗白的錢也大都被他買了黃金給兒子存著，畢竟自己隨時有可能……
包間陷入沉默。
可此時的陳金寶卻興奮異常，他突然提高嗓門沖陳彪喊：
「爸！你要是覺得三百萬多，我把名下那十幾套房都賣了！反正擱那兒也是空著！」
見陳彪眉頭動了動眼神中閃過猶豫時，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再說了，你總罵我說把我送進燕京音樂學院，我也總跟狐朋狗友瞎混！那我向你保證，只要開了演藝公司，我就好好學習，到時候咱自家公司把我捧成大明星，這不比將來跟你一樣搞土木要強？」
徐金寶這番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時的電視屏幕恰巧切換回到港姐泳裝環節，晃動的畫面和曼妙曲線，映入陳彪有些發紅的雙眼。
「嘿嘿，我總算明白了，從賠錢接演出接近我，到今晚這齣戲，繞了一大圈，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目的！」
見被識破，林默也不解釋：
「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不過……」
「行了！別說了！」
「啪！」
陳彪猛地一拍大腿，肥肉亂顫的同時，也疼的他直咧嘴，
「中！有野心，有膽識，有魄力，老子他媽的喜歡！不過……三百萬可不行……」
「那您的意思……」
沒等林默說完，陳彪伸出胡蘿蔔粗的手指，比了個六的手勢：
「六百萬！」陳彪金牙一閃，「但——你得應我五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