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合作吧
吳貴才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忙著收錢的李彥舟。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李彥舟這窮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還在幹這種事？
這副見錢眼開的商賈模樣，簡直把他們吳家的臉都丟盡了！
他快走幾步，擠到李彥舟身邊，氣急敗壞地叱責道：「李彥舟！你……你怎能在此處行此商賈之事？滿身銅臭，成何體統！」
李彥舟正忙著數銅錢，聽著那銅錢碰撞的悅耳聲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根本不理睬他。
「吳兄且慢。」
吳貴才身邊的王二公子攔住他，上下打量著那新奇的摺疊桌椅。
他開口問道：「李兄，這些東西，可曾往我們『雅木軒』供貨？」
李彥舟這才抬起眼，沖他施了一禮。
「回王公子的話，『雅木軒』的掌柜眼界高，瞧不上我們這鄉下人做的小東西，說我們是騙子，把我們給轟出來了。」
「哦？」王二公子眉頭一挑，手中的扇子也停了，「你沒跟他說，是我讓你去的？」
「說了。」李彥舟聲音平平，「那位掌柜說，別說是你，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收我們這不入流的玩意兒。」
王二公子氣得呼呼搖起了扇子。
自家手底下竟有如此愚蠢短視的掌柜！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搖了半晌，合上扇子，低聲罵了句「蠢材」，換上了一副笑臉，沖李彥舟拱了拱手。
「李兄切莫見怪，是下人沒有見識，你這桌椅靈思妙想，絕非凡品。這樣，過兩日我會親自安排人上門與你詳談合作事宜。」
接著，他的話里就帶上了誘惑的意味。
「我們『雅木軒』，不止在府城、周邊幾個縣城有店鋪，就連京城也有分店。都可以由你來供貨。到那時，銷量定比你在此處擺攤強上千倍萬倍。」
這正是李彥舟想要的結果！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讀書科舉，不可能把太多心思花在銷售上。
能找到「雅木軒」這樣的大主顧，成為他們穩定的供貨商，自己只管生產，才是長久之計。
各人干自己擅長的事，才能把效益提到最高。
李彥舟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同樣拱手回禮。
「那便多謝王公子了！公子心胸開闊，不拘一格，慧眼識珠，此次院試定能高中！」
一句奉承話說得王二公子心情舒暢。
他笑著點了點頭：「多謝吉言！」
說罷，便帶著人轉身，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吳貴才聽著李彥舟和王二公子的對話，心頭變得火熱。
他的眼珠子幾乎要粘在摺疊桌椅上。
這哪是什麼桌椅？
分明是一座座移動的金山！
他的腦子裡有把算盤在瘋狂地撥動，噼啪作響。
一張大號桌子288文，椅子188文……
一套小號桌椅也要近400文！
剛才那一小會兒，就賣出去了十幾套，那就是十幾兩，甚至幾十兩銀子！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雅木軒」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遍布大夏朝的大商號！
京城、府城、各縣……
那得有多少家店鋪？
若是都鋪上貨，一天能賣出多少？
一百套？
還是一千套？
那得是多少銀子？
成百上千兩！
甚至……
上萬兩！
吳貴才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像要冒煙。
憑什麼？
李彥舟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無知小兒，竟然走了狗屎運，得了王公子的垂青，就要掙下這潑天的富貴！
他得回去將此事稟告祖父，讓李彥舟把這生意交出來！
到時候，這門生意由吳家接手，再通過自己和王公子的「同窗之誼」繼續與「雅木軒」合作，那這源源不斷的銀子，不就都流進他吳家的口袋裡了嗎？
他以後科考做官還怕沒有錢？
想到這裡，吳貴才的嘴角壓抑不住的往上勾起。
他艱難地把目光從那些「金山」上拔出來，瞥了眼正忙著收錢的李彥舟。
一個字也沒說，轉身追上了王二公子的隊伍。
他現在必須跟緊王公子，維持好關係，同時，也要儘快回家，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家裡人！
李孟舟在旁邊把他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
等他一走，就湊到李彥舟耳邊，低聲道：「彥哥兒，我看你那個表哥，眼珠子都快掉在咱們的桌子上了，他該不會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李彥舟冷哼一聲：「他？打也是白打。」
看到李彥舟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李孟舟頓時放下心來。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忙活一場，最後便宜了那家吸血鬼。
正忙著，李大山和李啟舟興沖沖地跑了回來，兩人滿頭大汗，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彥哥兒！賣完了！全賣完了！」
人還沒到跟前，李啟舟興奮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太好了。」李孟舟也很高興。
李彥舟好奇地問：」走了幾家賣完的？」
「好幾家。」
李啟舟籠統地回答一句，便說起了是怎麼賣貨的。
他們直接去客棧找考生，好些人都嫌貴，搖搖頭就走了。
還有的客棧，掌柜的黑著臉，跟防賊似的把他們往外趕，不准在裡面賣東西。
李大山讚賞地看眼兒子：「還是老二腦子快，人家不讓進，就在門口守著！見著有學子進出，老二就湊上去，嘴皮子一頓說，把那桌椅的好處說得天花亂墜。」
李啟舟嘿嘿一笑：「那可不！我就跟他們說，這院試在即，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勝算。在客棧里擠著，趴在床上看書多累？有了咱們這青雲凳，腰不酸了，背不疼了，看書都比別人快幾頁，肯定能直上青雲！」
「咱們這麼一吆喝，一個客棧總能賣出去一兩套。就這麼一家家跑下來，半個府城的客棧都快被我們跑遍了，帶出去的十幾套貨，全賣光了！」
李大山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悄悄遞給李彥舟，壓低了聲音道：「我們掙了五兩還多八十文！」
李彥舟接過來收好，笑道：「我們也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幾套桌椅了。」
李大山激動得滿臉紅光：「要是全賣出去……這一趟，怕是……怕是得掙三十多兩銀子！我的乖乖，比我種好幾年的地掙得都多！」
這數字對他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他甚至不敢去想，要是生意一直這麼好，那往後……
這還不算完，李孟舟又地把剛才王二公子要合作的事說給了他聽。
李大山眼睛瞪得溜圓，半晌合不攏嘴。
「雅……雅木軒？那可是府城裡數一數二的大鋪子！你爹的手藝，他們都瞧不上，真要是肯賣咱們的貨……那，那咱們家可真是要發了！」
眼見攤上沒剩下幾樣東西，李大山主動請纓。
讓兄弟三個去府城裡逛逛，到處看看，他在這兒守著。
李彥舟也不推辭，叮囑了他兩句，便和兩個堂哥一起，朝著貢院正門溜達過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裡已經有許多考生排隊，等著查看牆上張貼的「號舍分布圖」。
李啟舟看著那威嚴的大門和攢動的人頭，與有榮焉地拍了拍李彥舟的肩膀。
「彥哥兒，要不了多久，你也要進去考試了！哥相信，你肯定能考上！」
李彥舟望著那高高的朱紅門楣，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當然會考上。
不僅要考上秀才，還要一路考上去，舉人，進士……
直到站到這個時代最高的地方！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李彥舟這窮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還在幹這種事？
這副見錢眼開的商賈模樣，簡直把他們吳家的臉都丟盡了！
他快走幾步，擠到李彥舟身邊，氣急敗壞地叱責道：「李彥舟！你……你怎能在此處行此商賈之事？滿身銅臭，成何體統！」
李彥舟正忙著數銅錢，聽著那銅錢碰撞的悅耳聲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根本不理睬他。
「吳兄且慢。」
吳貴才身邊的王二公子攔住他，上下打量著那新奇的摺疊桌椅。
他開口問道：「李兄，這些東西，可曾往我們『雅木軒』供貨？」
李彥舟這才抬起眼，沖他施了一禮。
「回王公子的話，『雅木軒』的掌柜眼界高，瞧不上我們這鄉下人做的小東西，說我們是騙子，把我們給轟出來了。」
「哦？」王二公子眉頭一挑，手中的扇子也停了，「你沒跟他說，是我讓你去的？」
「說了。」李彥舟聲音平平，「那位掌柜說，別說是你，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收我們這不入流的玩意兒。」
王二公子氣得呼呼搖起了扇子。
自家手底下竟有如此愚蠢短視的掌柜！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搖了半晌，合上扇子，低聲罵了句「蠢材」，換上了一副笑臉，沖李彥舟拱了拱手。
「李兄切莫見怪，是下人沒有見識，你這桌椅靈思妙想，絕非凡品。這樣，過兩日我會親自安排人上門與你詳談合作事宜。」
接著，他的話里就帶上了誘惑的意味。
「我們『雅木軒』，不止在府城、周邊幾個縣城有店鋪，就連京城也有分店。都可以由你來供貨。到那時，銷量定比你在此處擺攤強上千倍萬倍。」
這正是李彥舟想要的結果！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讀書科舉，不可能把太多心思花在銷售上。
能找到「雅木軒」這樣的大主顧，成為他們穩定的供貨商，自己只管生產，才是長久之計。
各人干自己擅長的事，才能把效益提到最高。
李彥舟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同樣拱手回禮。
「那便多謝王公子了！公子心胸開闊，不拘一格，慧眼識珠，此次院試定能高中！」
一句奉承話說得王二公子心情舒暢。
他笑著點了點頭：「多謝吉言！」
說罷，便帶著人轉身，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吳貴才聽著李彥舟和王二公子的對話，心頭變得火熱。
他的眼珠子幾乎要粘在摺疊桌椅上。
這哪是什麼桌椅？
分明是一座座移動的金山！
他的腦子裡有把算盤在瘋狂地撥動，噼啪作響。
一張大號桌子288文，椅子188文……
一套小號桌椅也要近400文！
剛才那一小會兒，就賣出去了十幾套，那就是十幾兩，甚至幾十兩銀子！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雅木軒」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遍布大夏朝的大商號！
京城、府城、各縣……
那得有多少家店鋪？
若是都鋪上貨，一天能賣出多少？
一百套？
還是一千套？
那得是多少銀子？
成百上千兩！
甚至……
上萬兩！
吳貴才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像要冒煙。
憑什麼？
李彥舟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無知小兒，竟然走了狗屎運，得了王公子的垂青，就要掙下這潑天的富貴！
他得回去將此事稟告祖父，讓李彥舟把這生意交出來！
到時候，這門生意由吳家接手，再通過自己和王公子的「同窗之誼」繼續與「雅木軒」合作，那這源源不斷的銀子，不就都流進他吳家的口袋裡了嗎？
他以後科考做官還怕沒有錢？
想到這裡，吳貴才的嘴角壓抑不住的往上勾起。
他艱難地把目光從那些「金山」上拔出來，瞥了眼正忙著收錢的李彥舟。
一個字也沒說，轉身追上了王二公子的隊伍。
他現在必須跟緊王公子，維持好關係，同時，也要儘快回家，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家裡人！
李孟舟在旁邊把他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
等他一走，就湊到李彥舟耳邊，低聲道：「彥哥兒，我看你那個表哥，眼珠子都快掉在咱們的桌子上了，他該不會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李彥舟冷哼一聲：「他？打也是白打。」
看到李彥舟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李孟舟頓時放下心來。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忙活一場，最後便宜了那家吸血鬼。
正忙著，李大山和李啟舟興沖沖地跑了回來，兩人滿頭大汗，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彥哥兒！賣完了！全賣完了！」
人還沒到跟前，李啟舟興奮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太好了。」李孟舟也很高興。
李彥舟好奇地問：」走了幾家賣完的？」
「好幾家。」
李啟舟籠統地回答一句，便說起了是怎麼賣貨的。
他們直接去客棧找考生，好些人都嫌貴，搖搖頭就走了。
還有的客棧，掌柜的黑著臉，跟防賊似的把他們往外趕，不准在裡面賣東西。
李大山讚賞地看眼兒子：「還是老二腦子快，人家不讓進，就在門口守著！見著有學子進出，老二就湊上去，嘴皮子一頓說，把那桌椅的好處說得天花亂墜。」
李啟舟嘿嘿一笑：「那可不！我就跟他們說，這院試在即，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勝算。在客棧里擠著，趴在床上看書多累？有了咱們這青雲凳，腰不酸了，背不疼了，看書都比別人快幾頁，肯定能直上青雲！」
「咱們這麼一吆喝，一個客棧總能賣出去一兩套。就這麼一家家跑下來，半個府城的客棧都快被我們跑遍了，帶出去的十幾套貨，全賣光了！」
李大山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悄悄遞給李彥舟，壓低了聲音道：「我們掙了五兩還多八十文！」
李彥舟接過來收好，笑道：「我們也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幾套桌椅了。」
李大山激動得滿臉紅光：「要是全賣出去……這一趟，怕是……怕是得掙三十多兩銀子！我的乖乖，比我種好幾年的地掙得都多！」
這數字對他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他甚至不敢去想，要是生意一直這麼好，那往後……
這還不算完，李孟舟又地把剛才王二公子要合作的事說給了他聽。
李大山眼睛瞪得溜圓，半晌合不攏嘴。
「雅……雅木軒？那可是府城裡數一數二的大鋪子！你爹的手藝，他們都瞧不上，真要是肯賣咱們的貨……那，那咱們家可真是要發了！」
眼見攤上沒剩下幾樣東西，李大山主動請纓。
讓兄弟三個去府城裡逛逛，到處看看，他在這兒守著。
李彥舟也不推辭，叮囑了他兩句，便和兩個堂哥一起，朝著貢院正門溜達過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裡已經有許多考生排隊，等著查看牆上張貼的「號舍分布圖」。
李啟舟看著那威嚴的大門和攢動的人頭，與有榮焉地拍了拍李彥舟的肩膀。
「彥哥兒，要不了多久，你也要進去考試了！哥相信，你肯定能考上！」
李彥舟望著那高高的朱紅門楣，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當然會考上。
不僅要考上秀才，還要一路考上去，舉人，進士……
直到站到這個時代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