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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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熹微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線。

  李婉棠從沉睡中緩緩甦醒,意識還沒完全清晰,身體卻已先一步遵循著數月來的習慣,她微微側身,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探身旁的位置。

  手指觸碰到溫熱的軀體,她的心才安然落下。他還在這裡。

  這幾乎成了她不由自主的舉動。

  張舒實在太忙了,他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屬於遠方那些她不完全了解的生意,能這樣安靜躺在身邊、讓她一睜眼就能看見的日子,彌足珍貴。

  她索性不再起身,就這麼靜靜地側躺著,目光細細描摹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張舒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顯出一種難得的孩子氣。

  或許是她凝視的目光太過專注,又或許是細微的動靜驚擾了他,張舒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悠悠轉醒。

  他一睜眼,便撞入了妻子這般專注凝望的模樣。

  四目相對.....

  懷孕並未折損李婉棠的美麗,此刻的她顯得格外紅潤,細膩如瓷的肌膚在晨光下仿佛暈著淡淡的光暈。

  陽光跳躍在她微亂的髮絲上,讓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聖潔的母性光輝里,美好得讓人屏息。

  張舒的眸光瞬間變得無比柔軟,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沙啞,「早啊!偷看我多久了?」

  李婉棠被他抓個正著,臉上飛起一抹淺淺的胭脂色,卻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嘴角也漾開甜甜的笑意,輕聲回應。

  「沒多久……就想看看,你還在不在。」

  簡單一句話,卻讓張舒心頭一酸,他伸出手臂,將她連同薄被一起輕輕攬入懷中,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心口。

  「在呢,這幾天,都在。」

  李婉棠眼波瀲灩著水光,先前那份初醒時的寧靜溫婉,已被情動所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湊近張舒耳邊,吐氣如蘭,「老公……我……我還想要……」

  大膽的提議和她此刻羞怯的模樣,形成了極其誘人的反差。

  張舒的呼吸明顯一滯,隨即眼底湧起更為翻騰的熾熱。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以實際行動回應。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話音未落,他的手臂已托住她的腰背和腿彎,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側躺的姿態輕鬆抱起。

  李婉棠輕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下一秒,天旋地轉般的感受傳來,她已跨坐於他的腰間。

  她的心跳如擂鼓,羞意幾乎要將她淹沒,但掌控主動權的微妙刺激,讓她感到一種別樣的興奮與期待。

  張舒雙手扶住她的腰肢,他的話語如同最後的邀請,將本就曖昧的空氣徹底點燃。

  他完全將自己交託於她,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只在必要時給予細微的引導與支撐。

  在愛人縱容的懷抱里,她暫時卸下了所有的矜持,只遵循最原始的渴望。

  等到兩人起床。

  家裡靜悄悄的,陳佳琳想必早已去了早市,李政華也按時去了單位。

  張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渾身筋骨舒暢,精神是從未有過的飽滿清明,連日的奔波疲憊仿佛被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洗滌乾淨。

  當然了,大腿肌肉還是有點發軟的,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李婉棠跟在他身後出來,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她換上了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瑩潤,長發鬆松挽起,露出優美纖細的脖頸。

  她的眼眸明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被愛情滋養後的嬌媚與滿足,雙頰透出健康的紅暈,唇角含笑,整個人如同吸飽了陽光的花朵,嬌艷欲滴,容光煥發。

  懷孕初期的懨懨之氣早已一掃而空彩。

  張舒回頭看到她這般模樣,眼中滿是自豪,他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老婆,今天天氣這麼好,咱們別悶在家裡了。我陪你去好好逛逛金陵城,怎麼樣?」

  「好啊!好啊!」

  李婉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一個人在金陵時,總覺得去哪兒都缺了點什麼,提不起太多興致。

  可現在不同了,有張舒在身邊,哪怕只是散散步,她也覺得充滿了期待。


  「我想去夫子廟,聽說有新開的點心鋪子。對了,還有中山陵那邊的梧桐大道,去那裡走走一定很舒服……」

  她興致勃勃地說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雀躍。

  「行,都聽你的。」

  張舒捏了捏她的掌心,「那咱們今天就好好享受金陵城。累了就歇,餓了就吃,怎麼樣?」

  「嗯!」

  李婉棠用力點頭,她回握住張舒的手,感覺源源不斷的力量和溫暖從他掌心傳來。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像最普通的戀人一樣,手牽著手出了門。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對李婉棠而言,金陵城的景致,因為身邊這個人的陪伴,忽然都煥發出了全新的色彩。

  而對張舒來說,拋開一切紛擾,將全部注意力放在妻子上,也是一種難得的充電。

  秦淮河畔,張舒和李婉棠沒有上船,只是沿著河邊的石板路慢悠悠地走著。

  兩人就站在店鋪外,分享著點心,看行人來來往往。

  李婉棠走了一會兒,額角出了層細汗。

  張舒拉著她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累了?」

  「一點點。不過這裡真好,安靜又涼快。」

  張舒也點了點頭,這種來自並肩看過的風景,來自彼此毫無保留的陪伴。這份安逸,比任何商業上的攻城掠地,都更讓他感到內心的滿足。

  這種安逸並非無所事事的空洞,而是一種更飽滿的幸福。

  「以後,我們要經常出來走走。」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也像是對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承諾,「等寶寶出生了,也要帶他來這兒。」

  「好呀!以後我們不單單要在金陵,還要去遍祖國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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