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育小女兒
晚飯過後，杜景風開始用石磨磨米漿，林清如準備明天的涼拌料汁。
料汁準備好，林清如來到石磨邊幫忙。
杜景風道：「媽，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這點米漿我一會兒就能磨完。」
「沒事，媽現在全身充滿幹勁，不累，再說了，媽還有事要交代你。」
「媽，什麼事您儘管叫兒子去做就行。」
林清如柔聲道：「老二，咱們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從明天起，你得在家幫忙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我和你爸負責進城擺攤。
等咱們多攢點錢，就去城裡租個店鋪，到時候就不用每天來回跑了。」
杜景風滿口答應：「好，我明天一定會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米漿磨好，母子倆開始蒸米粉。
平地盤上刷薄薄的一層油，舀一勺米漿進去搖勻，然後放鍋里蒸一分鐘即可出鍋，取出晾涼即可。
杜景風本就是個非常能幹的男人，家裡家外那都是一把好手。
做點豌豆涼粉、蒸米粉等，那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母子倆將米粉蒸好，便抓緊時間洗漱休息。
次日一大早，老兩口早早起床。
杜景風已經開始燒水煮麵了。
煮好的麵條過涼水，然後裝進盆里。
昨晚擀的面不少，三人的早餐就吃麵條。
吃完早餐，老兩口趕著牛車進城擺攤。
煤機廠一到下班時間，大量職工就涌到攤位前買豌豆涼粉、涼麵和涼米粉當午餐。
由於今天量多，再加上多了涼麵和涼米粉，吃的人比昨天多多了。
桌椅不夠，那些煤機廠的職工就蹲在攤位周圍吃。
今天的量比較多，老兩口賣到下午才賣完收攤。
坐在牛車上，杜仲問：「今天景蘭是不是該放假了？」
「好像是，景蘭那丫頭應該是今天放假，明天就讓她和老二一起在家幫忙。」
「嗯，老二現在要顧家裡，還得顧地里，景蘭回來他也能輕鬆點。」
回到家時，杜景風正在做飯，杜景蘭正在寫作業。
豌豆澱粉已經磨好了，米也泡好了，只是還沒有和面。
老兩口剛進院子，杜景蘭就放下筆迎了上來。
「爸媽，聽二哥說你們進城了，我的鞋舊了，有沒有給我買雙鞋回來啊？」
林清如問：「你的鞋壞了，不能穿了嗎？」
杜景蘭撅著小嘴：「沒有壞，只是有點舊了，都起毛邊了。」
「沒有壞那就繼續穿，等壞了再買。」
「媽，你看看，都起毛邊了，同學會笑話我的。」
林清如一邊卸車一邊問：「你上次考試考了多少名來著？」
「二十三名。」
「考二十三名你們同學沒笑話你嗎？你的鞋子又沒壞，洗洗還能繼續穿，你怎麼不跟你的同學比比成績呢？」
杜仲開口：「景蘭，你是農民的孩子，跟你的同學比吃穿咱們家沒那個條件，有本事就跟你們的同學比成績。
你若是下一次能考到前十名，給你買一雙最新款的鞋也不是不行。
成績不好還想回來要這要那的，你問問你自己，你付出了什麼？憑什麼得到回報？」
杜景蘭畢竟年紀還小，才十三歲，她只是低著頭，紅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同村和她同齡的孩子有些早已輟學幫家裡人幹活了。
上一世，老兩口心疼她是最小的孩子，基本上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想要什麼，老兩口都儘量滿足她。
後來她跟著二姐杜景荷進城後，回來一趟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林清如將盆從牛車上端下來，來到杜景蘭的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景蘭，去把牛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桌椅板凳不用卸。」
杜景蘭一臉的不情願：「媽，我還要寫作業呢。」
「作業可以把活幹完了再寫，回來什麼都不干還想買新鞋子，你當賺錢那麼容易啊？」
「可是，之前你們都不讓我幹活的。」
林清如淡淡一笑：「你可以不干，我也可以不給你買新鞋子。」
杜景蘭一臉的委屈，撅著嘴去幫忙卸車。
飯菜上桌後，林清如端起碗，開口說道：「景蘭，我和你爸明天還得進城賣豌豆涼粉，你和你二哥在家要多幫你二哥幹活。
你二哥一個人要忙家裡，還得顧地里，他太辛苦了。」
杜景蘭有些不開心：「那大哥大嫂呢？」
「他們已經分出去單過了，你若是不想干，不想在家吃飯，你也可以去你大哥家，看他們給不給你飯吃？」
大哥大嫂是什麼德行，杜景蘭很清楚。
去大哥大嫂家，就算幫忙幹活了，也未必能混上一頓飯吃。
杜景風說道：「小妹，爸媽現在忙著做生意，每天起早貪黑的很是辛苦。
你也不小了，也該幫著家裡分擔一些事情了。
重活不用你干，你只要干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
爸媽做生意也是為了讓咱們家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我們能做的儘量去做就行。」
杜景蘭有些不太情願的點頭：「二哥，我知道了。」
林清如看杜景蘭那表情，就知道杜景蘭只是嘴上答應。
林清如笑著說道：「景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大哥大嫂分出去單過嗎？」
杜景蘭一臉好奇的搖頭：「不知道，媽，為什麼呀？」
林清如語氣平淡，眼裡卻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因為你大哥大嫂好吃懶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只想著吃。
家裡的活能躲就躲，能偷懶就偷懶。
我不把他們分出去單過，難不成還把他們當祖宗供著？」
杜仲點頭：「對，以後咱們家誰和你大哥大嫂一樣好吃懶做，那就全部分出去。
景蘭，你周末回來也一樣，不幹活，那就餓肚子，誰都不能例外。」
杜景蘭縮了縮脖子：「爸，我知道了。」
杜景風問：「媽，今天生意怎麼樣？」
「還不錯，帶去的都買完了，等會兒吃完飯你去磨米漿，你爸煮豌豆粉，景蘭收拾碗筷，我先去調涼拌料汁。」
杜景蘭瓮聲瓮氣的道：「媽，可我的作業還沒寫完。」
杜仲語氣嚴肅了些：「收拾一下碗筷能耽誤你多長時間？」
「可我不會呀，以前我也沒幹過。」
「不會就去學，家裡人不可能伺候你一輩子。」
料汁準備好，林清如來到石磨邊幫忙。
杜景風道：「媽，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這點米漿我一會兒就能磨完。」
「沒事，媽現在全身充滿幹勁，不累，再說了，媽還有事要交代你。」
「媽，什麼事您儘管叫兒子去做就行。」
林清如柔聲道：「老二，咱們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從明天起，你得在家幫忙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我和你爸負責進城擺攤。
等咱們多攢點錢，就去城裡租個店鋪，到時候就不用每天來回跑了。」
杜景風滿口答應：「好，我明天一定會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米漿磨好，母子倆開始蒸米粉。
平地盤上刷薄薄的一層油，舀一勺米漿進去搖勻，然後放鍋里蒸一分鐘即可出鍋，取出晾涼即可。
杜景風本就是個非常能幹的男人，家裡家外那都是一把好手。
做點豌豆涼粉、蒸米粉等，那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母子倆將米粉蒸好，便抓緊時間洗漱休息。
次日一大早，老兩口早早起床。
杜景風已經開始燒水煮麵了。
煮好的麵條過涼水，然後裝進盆里。
昨晚擀的面不少，三人的早餐就吃麵條。
吃完早餐，老兩口趕著牛車進城擺攤。
煤機廠一到下班時間，大量職工就涌到攤位前買豌豆涼粉、涼麵和涼米粉當午餐。
由於今天量多，再加上多了涼麵和涼米粉，吃的人比昨天多多了。
桌椅不夠，那些煤機廠的職工就蹲在攤位周圍吃。
今天的量比較多，老兩口賣到下午才賣完收攤。
坐在牛車上，杜仲問：「今天景蘭是不是該放假了？」
「好像是，景蘭那丫頭應該是今天放假，明天就讓她和老二一起在家幫忙。」
「嗯，老二現在要顧家裡，還得顧地里，景蘭回來他也能輕鬆點。」
回到家時，杜景風正在做飯，杜景蘭正在寫作業。
豌豆澱粉已經磨好了，米也泡好了，只是還沒有和面。
老兩口剛進院子，杜景蘭就放下筆迎了上來。
「爸媽，聽二哥說你們進城了，我的鞋舊了，有沒有給我買雙鞋回來啊？」
林清如問：「你的鞋壞了，不能穿了嗎？」
杜景蘭撅著小嘴：「沒有壞，只是有點舊了，都起毛邊了。」
「沒有壞那就繼續穿，等壞了再買。」
「媽，你看看，都起毛邊了，同學會笑話我的。」
林清如一邊卸車一邊問：「你上次考試考了多少名來著？」
「二十三名。」
「考二十三名你們同學沒笑話你嗎？你的鞋子又沒壞，洗洗還能繼續穿，你怎麼不跟你的同學比比成績呢？」
杜仲開口：「景蘭，你是農民的孩子，跟你的同學比吃穿咱們家沒那個條件，有本事就跟你們的同學比成績。
你若是下一次能考到前十名，給你買一雙最新款的鞋也不是不行。
成績不好還想回來要這要那的，你問問你自己，你付出了什麼？憑什麼得到回報？」
杜景蘭畢竟年紀還小，才十三歲，她只是低著頭，紅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同村和她同齡的孩子有些早已輟學幫家裡人幹活了。
上一世，老兩口心疼她是最小的孩子，基本上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想要什麼，老兩口都儘量滿足她。
後來她跟著二姐杜景荷進城後，回來一趟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林清如將盆從牛車上端下來，來到杜景蘭的身邊時停下了腳步。
「景蘭，去把牛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桌椅板凳不用卸。」
杜景蘭一臉的不情願：「媽，我還要寫作業呢。」
「作業可以把活幹完了再寫，回來什麼都不干還想買新鞋子，你當賺錢那麼容易啊？」
「可是，之前你們都不讓我幹活的。」
林清如淡淡一笑：「你可以不干，我也可以不給你買新鞋子。」
杜景蘭一臉的委屈，撅著嘴去幫忙卸車。
飯菜上桌後，林清如端起碗，開口說道：「景蘭，我和你爸明天還得進城賣豌豆涼粉，你和你二哥在家要多幫你二哥幹活。
你二哥一個人要忙家裡，還得顧地里，他太辛苦了。」
杜景蘭有些不開心：「那大哥大嫂呢？」
「他們已經分出去單過了，你若是不想干，不想在家吃飯，你也可以去你大哥家，看他們給不給你飯吃？」
大哥大嫂是什麼德行，杜景蘭很清楚。
去大哥大嫂家，就算幫忙幹活了，也未必能混上一頓飯吃。
杜景風說道：「小妹，爸媽現在忙著做生意，每天起早貪黑的很是辛苦。
你也不小了，也該幫著家裡分擔一些事情了。
重活不用你干，你只要干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
爸媽做生意也是為了讓咱們家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我們能做的儘量去做就行。」
杜景蘭有些不太情願的點頭：「二哥，我知道了。」
林清如看杜景蘭那表情，就知道杜景蘭只是嘴上答應。
林清如笑著說道：「景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大哥大嫂分出去單過嗎？」
杜景蘭一臉好奇的搖頭：「不知道，媽，為什麼呀？」
林清如語氣平淡，眼裡卻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因為你大哥大嫂好吃懶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只想著吃。
家裡的活能躲就躲，能偷懶就偷懶。
我不把他們分出去單過，難不成還把他們當祖宗供著？」
杜仲點頭：「對，以後咱們家誰和你大哥大嫂一樣好吃懶做，那就全部分出去。
景蘭，你周末回來也一樣，不幹活，那就餓肚子，誰都不能例外。」
杜景蘭縮了縮脖子：「爸，我知道了。」
杜景風問：「媽，今天生意怎麼樣？」
「還不錯，帶去的都買完了，等會兒吃完飯你去磨米漿，你爸煮豌豆粉，景蘭收拾碗筷，我先去調涼拌料汁。」
杜景蘭瓮聲瓮氣的道：「媽，可我的作業還沒寫完。」
杜仲語氣嚴肅了些：「收拾一下碗筷能耽誤你多長時間？」
「可我不會呀，以前我也沒幹過。」
「不會就去學，家裡人不可能伺候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