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調查組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長江賓館,總統套房。

  蘇晨正在和一個氣質儒雅、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喝茶。

  男人正是央視《社會訪談》的王牌主持人,白洋嵩。

  他的眉頭緊鎖,剛剛聽完蘇晨的講述,臉上的表情凝重無比。

  「蘇先生,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一個響應國家號召,來西部投資的港商,卻遭遇了黑惡勢力的連環打擊,甚至連你的員工家屬都慘遭毒手?」

  蘇晨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憤與無奈。

  「白老師,我敬佩您,是因為您是中國新聞界的良心。」

  「我今天跟您說的每一句話,都願意負法律責任。」

  他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推了過去。

  裡面有郎酒廠被惡意搞亂的證據,有糧商被迫抬價的供詞,有馬建國供述與劉寒勾結的錄像帶文字版,還有……徐英子和徐小天案的全部疑點梳理。

  「這是冰山一角。」蘇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們以為用一個『欠債自殺』就能掩蓋一切,他們以為用輿論抹黑就能把我逼走,然後順理成章地侵吞我的產業。」

  白洋嵩翻看著資料,越看心越驚。

  「而且,這個孫興,便是三年前應該執行死刑的高赫,高赫的生父,就是高明遠!一個死刑犯,整容之後改頭換面,居然還囂張地繼續施暴,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白洋嵩更是巨震!

  如果真是這樣,整個司法體系恐怕就出了大問題。這裡面的內容,如果屬實,足以在整個蜀地官場和商界掀起一場十二級地震!

  「明天,省里派來的調查組就要到了。我知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是想給我定罪的。我也想看看,內地的營商環境到底是什麼樣的,這高明遠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是誰。」

  「蘇先生,你希望我做什麼?」白洋嵩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

  蘇晨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什麼都不需要您做。」

  「我只是想邀請您,就在酒城,和我一起,去感受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感受一下一個正常商人,要做生意,有多難。」

  「我想讓全國的觀眾都看看,在朗朗乾坤之下,有沒有公道。」

  白洋嵩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他聞到了一個驚天大新聞的味道。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糾紛,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正面交鋒!

  蘇晨看著他,緩緩地拋出了最後的「王炸」。

  「而且,我大多採取了秘密攝影,會給你呈現一套完整的視頻證據,我希望你頂住壓力,公諸於天下。」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我一定會盡到一個記者的責任!」

  送走白洋嵩,蘇晨趁著夜色來到了一和村外面的一條小路旁,遠遠的這裡可以看到一和村。

  此時一輛商務車旁,封於修正在等蘇晨。

  拉開車門,蘇晨見到了一個女人,上一次在一和村,高明遠喝茶的時候,她隔著帘子在另一邊彈琴助興。

  蘇晨認得她,這是高明遠收養的乾女兒。

  看過電視劇的蘇晨知道,這個女孩叫麥佳,是麥自立的女兒,三年前他和董耀殺了麥自立夫婦,當時還在讀大一的麥佳孤苦無依,高明遠便以麥自立朋友的身份開始照顧她。

  於是一邊pua,把麥佳搞成了他的權色交易工具。

  看著車上驚恐的女大學生。

  【麥佳,等級B級,好感度0,技能,古琴精通。】

  蘇晨淡淡一笑。

  【購買B級門徒卡!】

  情緒幣-15000。

  蘇晨微笑著,把門徒卡拍在了麥佳身上。

  【恭喜宿主收服新的門徒!購買卡牌收服的門徒,不再產生卡牌!】

  「回去吧,用你的時候,你都記錄下來。」蘇晨給了她一個攝像打火機。

  【蘇晨:生命值100/100】

  【壽命:15年】

  【情緒幣:118192】

  【江湖等級:C】


  【門徒:32/54;產業:178/54】

  【每天情緒幣收益(4倍):1136枚】

  【詞條:武學大師(11031/16200)/槍械專家2178/5400】

  【卡牌:S級團隊收服卡,A級爆發卡,A級其利斷金卡,A級姻緣卡,B級戀愛腦卡】

  (這裡在以前章節出了個BUG,現在已經改過了,當時壽命忘了加了,還有卡牌等級現在還不能買S級。)

  六月五日,一列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車隊,在警車開道下,向著酒城駛來。

  為首的轎車裡,坐著一個五十多歲,面容嚴肅的男人。

  他叫王正,省紀委副書記,也是這次聯合調查組的組長。

  他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車隊並未從高速下,而是提前下了,走的省道。

  就在車隊即將進入酒城市區的時候。

  公路兩旁突然衝出上百號人,大部分是中老年人,他們手裡舉著橫幅,高喊著口號,悍不畏死地沖向車隊,直接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還我土地!嚴懲黑心港商!」

  「打倒黑社會!蘇晨滾出酒城!」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更是直接跪在了車隊前面,拍著地面嚎啕大哭:「天理何在啊!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你們當官的要為我們做主啊!」

  隨行的便衣警察立刻下車,試圖維持秩序,但這些村民情緒激動,推搡之間,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王正坐在車裡,冷眼旁觀。

  「領導……」

  王正擺手:「先看看情況,我們下來,自然要看到最真實的一面,把這些都記錄下來。」

  隨行的人員用相機和攝像機記錄著一切。

  不遠處一棟樓的窗戶後,白洋嵩舉著望遠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身旁的攝像師,架設著高倍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混亂而又充滿了表演痕跡的一幕。

  「白老師,我們可是派出了6個組,把各個入城的道路都駐紮了呀。」年輕的助理忍不住吐槽:「可這……這些村民怎麼會知道省里領導走這條路,早就等在了這裡。」

  白洋嵩放下望遠鏡,表情嚴肅,那臉上似乎有些驚駭:「當然是提前知道了。」

  混亂持續了十幾分鐘。

  王正這才「在萬般無奈下」走下車,他扶起跪在地上的老太太,一臉沉痛地說道:「老人家,你放心!我們代表省里下來,就是為你們做主的!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人群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感激的哭聲。

  這時候,市里接待的車隊才趕了過來。

  當晚,調查組包下了長江賓館頂層,整層樓都被外地調來的便衣警察封鎖,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市裡的領導也被謝絕在了外面。

  而調查組則是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群眾。

  「劉健同志,你是郎酒廠的工人吧?」

  「是的,領導。」

  「不要緊張,你實事求是地說就行,我們會保護你的隱私和安全的。」為首的調查員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嗯。」劉建搓著手,眼神躲閃,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你在郎酒廠工作多久了?」

  「十五年。」

  「我這裡有份匿名舉報信,說蘇晨的保衛科,實際上就是他的私人打手!誰敢提意見,誰敢不聽話,輕則威脅恐嚇,重則拳腳相加!你兒子,就是被他們打斷了腿是吧?」

  劉建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兒子的腿斷了,可那是他去廠里偷東西被保衛科發現,逃跑途中自己掉進了溝里,完了還是保衛科把他送到醫院的。

  不過高明遠的心腹找到他,他兒子被扣了,高明遠的人將一個裝滿現金的信封和一張他兒子在賭場欠下巨額賭債的欠條,一起放在了他面前。

  聽話,事成之後,父子倆拿十萬離開這裡,不聽話,就見不到兒子了。

  「是……是的,我兒子就是被他們打斷的腿……」他最終還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選擇了屈服,聲音細若蚊蠅,「上個月,隔壁車間的張工,就是因為抱怨了兩句機器不好用,晚上回家路上,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斷了一條腿……」

  「好!」調查員猛地一拍桌子,「把這些,都給我詳細記錄下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