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三個老婆嗎？
蘇晨笑著掏出一個紅包：「早就聽說少爺在一中高三火箭班啊，成績不錯，年級前十，人又長得帥氣，這是叔叔給你的壓歲錢，拿這錢啊，和那個叫蕭若魚的女同學，去好一點的賓館開房，別老是在人家家裡，這事兒做得不講究。」
馬建國的兒子馬小明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哪裡是給壓歲錢，他敢拿嗎？這是催命的嗎？
可他眼前笑容可掬的蘇叔叔，卻非要給。
「拿著！這孩子，還跟我在這客氣啥，以後記得戴套啊，別做人流，傷身體！」
馬建國面色鐵青，蘇晨這幾句話把他們全家生活軌跡全都調查清楚了，他只感覺背後涼透。
「你，你們娘倆上去，我跟蘇老闆說點事情，不用擔心。」
「你想怎麼樣？」
王建軍把DV架好。
「劉寒給你多少？」
「什，什麼意思？」馬建國嘴唇哆嗦著，還想嘴硬。
蘇晨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樓上。
王建軍幾人立刻從兜里掏出勞保手套開始戴了起來，同時往樓梯間走去。
「我說！我說！我全說！」馬建國徹底崩潰了。
「其實，是劉寒找到我，讓我利用職務之便，把酒廠弄虧損，甚至破產，然後，他們利用官方的渠道來低價收購……」
他顫抖著手，將自己如何與劉寒勾結，許諾事成之後低價將郎酒廠賣給漢龍集團，自己從中牟利，還有後來幾大糧商抬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
「那天我遇襲，是你泄露消息的吧。」
「不不不！」馬建國急忙站了起來：「那天去簽合同，真不是我啊，他們手眼通天，市委知道的人也不少，絕對不是我！」
蘇晨關掉DV,拿在手裡欣賞：「就你這玩忽職守，侵吞國有資產，判個十五年不重吧？」
馬建國汗如雨下，他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蘇總，蘇總我是被逼的！劉寒我惹不起啊！求求您高抬貴手。」
「孫興和高明遠你認識嗎？」
「這酒城誰不認識高明遠啊，可他不認識我啊。」
拿到想要的東西，蘇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揚了揚手裡的DV。
「馬廠長，新年快樂！」
他帶著人揚長而去，留下癱軟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去所有骨頭的馬建國。
清醒之後的馬建國，立馬衝上樓：「快，收拾東西……」
……
大年三十，京城，蘇晨的四合院已經修繕一新，保留了老北京的地道，增加了不少現代生活設施。
「嚯！你這院子氣派啊！」宋鞍一身呢子大衣，掛著圍巾，提著禮物，攜夫人一同過來過年。
他們兩口子沒孩子，都在國家重要崗位。
蘇晨急忙將他們迎了進來。
一進主屋，三個花臉貓一樣，各有特色的絕色美女，急忙放下手裡正在包的餃子，急忙嬌羞站在一旁。
「還不叫人！」蘇晨大手一揮，儼然一副舊社會大家長的模樣。
靚媽，朱婉芳，小結巴急忙喊道：「叔，嬸，新年快樂！」
「哇！臭小子，你陰我啊！」宋鞍怒罵蘇晨：「我這紅包才準備兩個！你怎麼沒說三個媳婦啊？」
還是宋夫人有心，人家兜里多準備了紅包。
「沒你的份！」宋鞍故意瞪了蘇晨一眼，然後變臉似的換上一副和藹的笑臉：「哎呀，你們女同志辛苦了，新年快樂！」
一個個遞上紅包，他們仨誰都不缺這點錢，但長輩送的，那就是肯定了他們的身份，一個個喜笑顏開收下。
「吃餃子，餃子……」宋鞍嘴裡的「好」字還沒說出來，看著桌上那一副慘相，頓時無語了。
三個女人齊齊後退。
「人家都是南方女孩子，哪裡會這些。」宋夫人急忙打圓場，幹練地脫了外套，挽起袖子：「來，姑娘們，跟嬸子學！」
蘇晨則是陪著宋爸爸坐在院子裡，小火烤著，太陽曬著。
蘇晨把最近的工作說了一下。
他將蜀地發生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復仇計劃，簡略地說了一遍。
「實在不行，就黑吃黑，我給弄死算求。」
「胡鬧！」
宋爸爸把手裡的茶杯狠狠一頓，茶水都濺了出來。
「你以為在港島混社團嗎？打打殺殺？我告訴你，在內地，這套是最低級的玩法，也是死得最快的玩法！」
蘇晨沉默不語。
宋爸爸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小子，給我記住，這片土地上，決不允許黑社會。劉寒，高明遠，他們會說自己是黑社會嗎，他們巴不得把這三個字扔到茅坑裡，他們納稅，開公司，甚至做慈善，參與到社會改革和經濟建設，甘願當地方政府的馬前卒，都是半官半商的怪物。」
「你想跟他們斗，哼哼，你跟他們講法律，他們跟你講拳頭，你跟他們講拳頭，他們跟你講權力。」
「我靠！那我不玩兒了，回港島去。」蘇晨威脅擺爛了。
「少給我哼哼唧唧，現在郎酒廠你拿下來了，整個古藺縣就指望著你！幾千職工，上萬口子你說不干就不幹了？」
「那你說怎麼辦？」
宋爸爸伸出兩根手指。
「兩條腿。」
「第一條腿，是政府。你要做什麼？你要成為當地的納稅大戶，你要持續投資，你要推動當地的經濟發展，你要幫政府解決財政困難。當你重要到，和政績經濟深度捆綁，你本身就是最硬的保護傘！誰想動你，就等於和整個地方的利益為敵！」
「第二條腿，是人民。你要做什麼？你要解決就業，你要讓成千上萬的家庭靠你吃飯，你要讓老百姓覺得，跟著你有好日子過。當民心在你這邊時，你就擁有了最堅固的鎧甲！任何想破壞這一切的人，都會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沒。」
「等你這兩條腿都站穩了，你就是不倒翁。到那個時候，你想對付劉寒，對付高明遠，甚至對付他們背後的人，你需要的，可能僅僅是一份舉報材料，一個合適的時機。」
宋爸爸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蘇晨瞬間明白了許多。
馬建國的兒子馬小明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哪裡是給壓歲錢，他敢拿嗎？這是催命的嗎？
可他眼前笑容可掬的蘇叔叔，卻非要給。
「拿著！這孩子，還跟我在這客氣啥，以後記得戴套啊，別做人流，傷身體！」
馬建國面色鐵青，蘇晨這幾句話把他們全家生活軌跡全都調查清楚了，他只感覺背後涼透。
「你，你們娘倆上去，我跟蘇老闆說點事情，不用擔心。」
「你想怎麼樣？」
王建軍把DV架好。
「劉寒給你多少？」
「什，什麼意思？」馬建國嘴唇哆嗦著，還想嘴硬。
蘇晨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樓上。
王建軍幾人立刻從兜里掏出勞保手套開始戴了起來，同時往樓梯間走去。
「我說！我說！我全說！」馬建國徹底崩潰了。
「其實，是劉寒找到我，讓我利用職務之便，把酒廠弄虧損，甚至破產，然後，他們利用官方的渠道來低價收購……」
他顫抖著手，將自己如何與劉寒勾結，許諾事成之後低價將郎酒廠賣給漢龍集團，自己從中牟利，還有後來幾大糧商抬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
「那天我遇襲，是你泄露消息的吧。」
「不不不！」馬建國急忙站了起來：「那天去簽合同，真不是我啊，他們手眼通天，市委知道的人也不少，絕對不是我！」
蘇晨關掉DV,拿在手裡欣賞：「就你這玩忽職守，侵吞國有資產，判個十五年不重吧？」
馬建國汗如雨下，他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蘇總，蘇總我是被逼的！劉寒我惹不起啊！求求您高抬貴手。」
「孫興和高明遠你認識嗎？」
「這酒城誰不認識高明遠啊，可他不認識我啊。」
拿到想要的東西，蘇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揚了揚手裡的DV。
「馬廠長，新年快樂！」
他帶著人揚長而去，留下癱軟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去所有骨頭的馬建國。
清醒之後的馬建國，立馬衝上樓：「快，收拾東西……」
……
大年三十，京城，蘇晨的四合院已經修繕一新，保留了老北京的地道，增加了不少現代生活設施。
「嚯！你這院子氣派啊！」宋鞍一身呢子大衣，掛著圍巾，提著禮物，攜夫人一同過來過年。
他們兩口子沒孩子，都在國家重要崗位。
蘇晨急忙將他們迎了進來。
一進主屋，三個花臉貓一樣，各有特色的絕色美女，急忙放下手裡正在包的餃子，急忙嬌羞站在一旁。
「還不叫人！」蘇晨大手一揮，儼然一副舊社會大家長的模樣。
靚媽，朱婉芳，小結巴急忙喊道：「叔，嬸，新年快樂！」
「哇！臭小子，你陰我啊！」宋鞍怒罵蘇晨：「我這紅包才準備兩個！你怎麼沒說三個媳婦啊？」
還是宋夫人有心，人家兜里多準備了紅包。
「沒你的份！」宋鞍故意瞪了蘇晨一眼，然後變臉似的換上一副和藹的笑臉：「哎呀，你們女同志辛苦了，新年快樂！」
一個個遞上紅包，他們仨誰都不缺這點錢，但長輩送的，那就是肯定了他們的身份，一個個喜笑顏開收下。
「吃餃子，餃子……」宋鞍嘴裡的「好」字還沒說出來，看著桌上那一副慘相，頓時無語了。
三個女人齊齊後退。
「人家都是南方女孩子，哪裡會這些。」宋夫人急忙打圓場，幹練地脫了外套，挽起袖子：「來，姑娘們，跟嬸子學！」
蘇晨則是陪著宋爸爸坐在院子裡，小火烤著，太陽曬著。
蘇晨把最近的工作說了一下。
他將蜀地發生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復仇計劃，簡略地說了一遍。
「實在不行，就黑吃黑，我給弄死算求。」
「胡鬧！」
宋爸爸把手裡的茶杯狠狠一頓，茶水都濺了出來。
「你以為在港島混社團嗎？打打殺殺？我告訴你，在內地，這套是最低級的玩法，也是死得最快的玩法！」
蘇晨沉默不語。
宋爸爸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小子，給我記住，這片土地上，決不允許黑社會。劉寒，高明遠，他們會說自己是黑社會嗎，他們巴不得把這三個字扔到茅坑裡，他們納稅，開公司，甚至做慈善，參與到社會改革和經濟建設，甘願當地方政府的馬前卒，都是半官半商的怪物。」
「你想跟他們斗，哼哼，你跟他們講法律，他們跟你講拳頭，你跟他們講拳頭，他們跟你講權力。」
「我靠！那我不玩兒了，回港島去。」蘇晨威脅擺爛了。
「少給我哼哼唧唧，現在郎酒廠你拿下來了，整個古藺縣就指望著你！幾千職工，上萬口子你說不干就不幹了？」
「那你說怎麼辦？」
宋爸爸伸出兩根手指。
「兩條腿。」
「第一條腿，是政府。你要做什麼？你要成為當地的納稅大戶，你要持續投資，你要推動當地的經濟發展，你要幫政府解決財政困難。當你重要到，和政績經濟深度捆綁，你本身就是最硬的保護傘！誰想動你，就等於和整個地方的利益為敵！」
「第二條腿，是人民。你要做什麼？你要解決就業，你要讓成千上萬的家庭靠你吃飯，你要讓老百姓覺得，跟著你有好日子過。當民心在你這邊時，你就擁有了最堅固的鎧甲！任何想破壞這一切的人，都會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沒。」
「等你這兩條腿都站穩了，你就是不倒翁。到那個時候，你想對付劉寒，對付高明遠，甚至對付他們背後的人，你需要的，可能僅僅是一份舉報材料，一個合適的時機。」
宋爸爸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蘇晨瞬間明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