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功高震主，他這是要謀反嗎？
她想去找梅貴妃解解悶，卻想起她回老家祭祖，便扭頭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早就有一名老太監在躬身等待。
女帝看了他一眼，心中更是不爽。
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六大太監，鎮北王最後倒戈，已經身死。
仙人秘境中被林默殺了一個。
二皇子叛變策反，又被林默殺了一個。
如今身邊最可信之人，就剩下了三人，而那林默身邊聚攏的一品高手比自己還要多！
皇室太廟供奉的是有幾個，可那些人會為自己賣命嗎？
他們被女子踩在腳下，恐怕巴不得讓自己下台，復辟王家吧。
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第一次湧上了心頭。
女帝此時，已經是面若冰霜，她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都查清楚了？確定沒有任何來自林默本部的軍報？」
「回陛下，確實沒有。」
女帝走到那巨大的沙盤面前，目光在北境地圖上來回掃過。
「他林默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如此不報而行，第一，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怕被朝廷掣肘。」
「第二...」
「就是他有意為之，他不需要朝廷指令，更不需要朕教他做事，他...已經不把朕放在眼裡，將北境當成了他私人之物。」
老太監在一旁不敢說話。
「他如今的聲望在民間已經是如日中天，他還要再攜不世奇功歸來...」
「這天下人的心中...還會不會有朕這個皇帝...」
女帝頹然坐倒在龍椅。
衣衫將閃盤之上的藍紅色小旗碰倒。
「陛下！」老太監慌忙想去攙扶，卻見女帝又掙紮起身。
手上拿著一支紅色旗幟，插入了那最北方的一處山頂之上。
「朕知道了，他要去狼居胥山！」
「他要封狼居胥，他要以此收買更多的民心，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仗是他打勝的！」
「他！」
「他是要謀反！！！」
......
狼居胥山，山勢雄奇，直插雲霄。
山巔之上，經年累月修建了巨大的祭壇。
以白色巨石壘成，雕刻著日月星辰、狼圖騰以及草原各部族的象徵圖案，粗獷神秘而又莊嚴。
此時，山巔祭壇周圍，早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草原三十六部的大貴族、大酋長、德高望重的薩滿祭司們，幾乎齊聚於此。
盛大的祭天儀式，早在多日前就已開始籌備。
現在就是他們選定的黃道吉日。
完顏宗這次出征，信心滿滿，連何時開啟祭祀大典都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
現在，就到了大祭的時刻。
「大薩滿，時辰馬上就到，可汗怎麼還未歸來？」
一位年邁的貴族忍不住提醒那位居於中間，正在進行某種禱告的北蠻大薩滿。
日頭已偏西，預定的吉時將至，可完顏宗的身影依舊未見。
首席大薩滿動作微微一頓，笑道：
「可汗必是在歸途之中，攜大勝之威，俘獲無數，行程稍有耽擱乃常事。」
「長生天已睜眼注視此地，儀式不可延誤！一切，按計劃進行！」
周圍圍著之人，立即就有人嗤笑道：
「算算時辰，可汗的大軍怕是已經踏平了朔風城。」
「正押著那些兩腳羊一樣的周人俘虜往回趕呢！」
「聽說周人的京城比咱們的王庭繁華百倍，等祭天完畢，大軍休整幾日，咱們正好跟著可汗去那邊過冬！」
他的話引來了周圍一片粗野的鬨笑。
「沒錯！周人的軍隊，也就只能躲在城牆後面放放冷箭！在我鐵騎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個叫什麼林默的鎮北王，聽說是個毛頭小子，怕是還沒見到可汗的王旗，就嚇得尿褲子了吧？哈哈哈！」
「何止軍隊不堪一擊？」
「你們是沒跟周人的朝廷打過交道。他們的皇帝，哼，還是個娘們！」
「周人有句話叫做牝雞司晨，國之大忌，可他們偏偏又選了一個娘們！」
「朝堂上儘是些只會之乎者也，爭權奪利的書生，武將地位低下，備受猜忌。」
「這樣的朝廷，能帶出什麼像樣的軍隊？內部傾軋就夠他們受的了！」
「周人不信長生天，只拜那些泥塑木雕的偶像，如何能得到上天庇佑？」
「他們的皇帝，更非天選之人，不過是竊據權柄的凡人，唯有我草原雄主，身負正統血脈，得長生天眷顧，方能戰無不勝！」
「都閉嘴！」
「小心神罰！」
大薩滿淡淡的瞥了眾人一眼，「諸位！靜心凝神，虔誠禱告！」
「準備迎接長生天的祝福降臨！」
眾人這才神情一凜，閉上眼睛，單手撫於胸前。
祭天——開始了！
「嗡——！！！」
就在此時，一道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劍鳴，驟然響起。
下一刻，萬道劍氣橫空，如同銀色天河傾瀉，攜無上威壓降臨！
萬道劍氣！
山巔之上眾人，猛地睜開眼睛。
卻看到萬道劍光在抵達山巔上空時，驟然懸停。
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劍尖向下。
緊接著，劍光微微向兩側分開。
一道年輕身影，如同謫仙臨凡。
緩緩自劍光通道中降落，輕飄飄地落在了祭壇的最中央。
玄甲染血，難掩其沖霄氣勢。
面容平靜，雙眸如深潭不見底。
那年輕人目光環視眾人，接著微微一笑：
「各位，這是在祭天？」
御書房內早就有一名老太監在躬身等待。
女帝看了他一眼，心中更是不爽。
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六大太監，鎮北王最後倒戈，已經身死。
仙人秘境中被林默殺了一個。
二皇子叛變策反，又被林默殺了一個。
如今身邊最可信之人，就剩下了三人，而那林默身邊聚攏的一品高手比自己還要多！
皇室太廟供奉的是有幾個，可那些人會為自己賣命嗎？
他們被女子踩在腳下，恐怕巴不得讓自己下台，復辟王家吧。
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第一次湧上了心頭。
女帝此時，已經是面若冰霜，她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都查清楚了？確定沒有任何來自林默本部的軍報？」
「回陛下，確實沒有。」
女帝走到那巨大的沙盤面前，目光在北境地圖上來回掃過。
「他林默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如此不報而行，第一，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怕被朝廷掣肘。」
「第二...」
「就是他有意為之，他不需要朝廷指令，更不需要朕教他做事，他...已經不把朕放在眼裡，將北境當成了他私人之物。」
老太監在一旁不敢說話。
「他如今的聲望在民間已經是如日中天，他還要再攜不世奇功歸來...」
「這天下人的心中...還會不會有朕這個皇帝...」
女帝頹然坐倒在龍椅。
衣衫將閃盤之上的藍紅色小旗碰倒。
「陛下！」老太監慌忙想去攙扶，卻見女帝又掙紮起身。
手上拿著一支紅色旗幟，插入了那最北方的一處山頂之上。
「朕知道了，他要去狼居胥山！」
「他要封狼居胥，他要以此收買更多的民心，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仗是他打勝的！」
「他！」
「他是要謀反！！！」
......
狼居胥山，山勢雄奇，直插雲霄。
山巔之上，經年累月修建了巨大的祭壇。
以白色巨石壘成，雕刻著日月星辰、狼圖騰以及草原各部族的象徵圖案，粗獷神秘而又莊嚴。
此時，山巔祭壇周圍，早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草原三十六部的大貴族、大酋長、德高望重的薩滿祭司們，幾乎齊聚於此。
盛大的祭天儀式，早在多日前就已開始籌備。
現在就是他們選定的黃道吉日。
完顏宗這次出征，信心滿滿，連何時開啟祭祀大典都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
現在，就到了大祭的時刻。
「大薩滿，時辰馬上就到，可汗怎麼還未歸來？」
一位年邁的貴族忍不住提醒那位居於中間，正在進行某種禱告的北蠻大薩滿。
日頭已偏西，預定的吉時將至，可完顏宗的身影依舊未見。
首席大薩滿動作微微一頓，笑道：
「可汗必是在歸途之中，攜大勝之威，俘獲無數，行程稍有耽擱乃常事。」
「長生天已睜眼注視此地，儀式不可延誤！一切，按計劃進行！」
周圍圍著之人，立即就有人嗤笑道：
「算算時辰，可汗的大軍怕是已經踏平了朔風城。」
「正押著那些兩腳羊一樣的周人俘虜往回趕呢！」
「聽說周人的京城比咱們的王庭繁華百倍，等祭天完畢，大軍休整幾日，咱們正好跟著可汗去那邊過冬！」
他的話引來了周圍一片粗野的鬨笑。
「沒錯！周人的軍隊，也就只能躲在城牆後面放放冷箭！在我鐵騎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個叫什麼林默的鎮北王，聽說是個毛頭小子，怕是還沒見到可汗的王旗，就嚇得尿褲子了吧？哈哈哈！」
「何止軍隊不堪一擊？」
「你們是沒跟周人的朝廷打過交道。他們的皇帝，哼，還是個娘們！」
「周人有句話叫做牝雞司晨，國之大忌，可他們偏偏又選了一個娘們！」
「朝堂上儘是些只會之乎者也，爭權奪利的書生，武將地位低下，備受猜忌。」
「這樣的朝廷，能帶出什麼像樣的軍隊？內部傾軋就夠他們受的了！」
「周人不信長生天，只拜那些泥塑木雕的偶像，如何能得到上天庇佑？」
「他們的皇帝，更非天選之人，不過是竊據權柄的凡人，唯有我草原雄主，身負正統血脈，得長生天眷顧，方能戰無不勝！」
「都閉嘴！」
「小心神罰！」
大薩滿淡淡的瞥了眾人一眼，「諸位！靜心凝神，虔誠禱告！」
「準備迎接長生天的祝福降臨！」
眾人這才神情一凜，閉上眼睛，單手撫於胸前。
祭天——開始了！
「嗡——！！！」
就在此時，一道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劍鳴，驟然響起。
下一刻，萬道劍氣橫空，如同銀色天河傾瀉，攜無上威壓降臨！
萬道劍氣！
山巔之上眾人，猛地睜開眼睛。
卻看到萬道劍光在抵達山巔上空時，驟然懸停。
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劍尖向下。
緊接著，劍光微微向兩側分開。
一道年輕身影，如同謫仙臨凡。
緩緩自劍光通道中降落，輕飄飄地落在了祭壇的最中央。
玄甲染血，難掩其沖霄氣勢。
面容平靜，雙眸如深潭不見底。
那年輕人目光環視眾人，接著微微一笑：
「各位，這是在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