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寄生前夜
在最近的東京，金融界的勁頭異常強勢。
儘管因為世界各地接連發生的殺人碎屍案，加上警方一直毫無作為毫無作為，只能用濫竽充數的兇手壓制輿論。
整個島國社會的氛圍都變得保守，有的城市甚至還實施了宵禁。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有不少行業都受到了衝擊，在浪濤中無法自控的浮沉，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倒閉或者縮減的消息傳來。
但既然有不幸退場的倒霉蛋，自然也有選擇迎浪而上，帶著身家性命毫不猶豫的投入進這莫測的漩渦中的賭徒。
而在這些賭徒中，安布雷拉公司無疑是最獨特的一個。
明明是沒有任何歷史支撐的初創公司，卻如同不知飽足的巨鯊一樣，一味的擴張。
從東京到北海道，從英國到美國，在短時間內就幾乎遍布了整個世界。
不少人都對這種經營戰略表示不理解，畢竟遍地開花的局面看似美好，但那些說是分公司，實際作用還不如工作室的地盤更像是一種拖累。
也有人認為安布雷拉是在下一盤大棋，認為其手中可能掌握著改變世界的技術，就等待一飛沖天的那一刻。
但不管是不懷好意的試探，還是滿懷真誠的投資，安布雷拉都巍然不動，如同一輛設定好目標就不會在停止前進的車輛。
然而，在今天早上，這部精密的機械卻罕見的停止了大部分運作。
「床主市的分部……失去聯絡了？」
被屏幕的螢光微微照亮的會議室內，好似無機質的平淡聲音緩緩響起。
「沒錯，派去的人也沒有感應到它們的電波，雖然出於風險考慮，我們沒有去查看具體的情況，但不排除原型液已經失竊的可能。」
「『食堂』出事了嗎？」
「沒有，比起官方的成體系的清剿，這更像一場偶發的意外。」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但與尋常公司中常見的高層不同，它們沒有任何互相推卸責任的打算，而是冷靜的整理起了情報。
「也就是說，是看守的那兩個傢伙自己露出了馬腳嗎？……因為一時的空腹感，就忘記了我們全體的目的，這種人死掉對我們還比較有利。」
另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言語中毫無對死去同伴的憐憫。
「但兩名個體同時失蹤，尋常人類或者極道組織水平是絕對辦不到的，需要做出應對嗎？」
「不需要，就算這樣做，說不定也只是再給人類提供新的標本而已。」
平淡的聲音否決了這個提議。
風雨飄搖之際，容不得任何一點破綻。
任何一點不慎，都可能會讓如今構建的局面徹底瓦解，比起成果，不犯錯才是最優先的選擇。
「反正就算讓官方得到了，他們也不可能從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那東西……可是能夠讓我們達成共識，獨一無二的奇蹟。」
「既然我們已經發動了以防萬一的措施，就靜靜等待著吧。」
像是已經看到了那個場面似的，鮮紅的觸手緩緩升起，不斷盤旋著。
它在身後的牆上投下一片好似的交錯的枝丫，有宛如駭人的鬼爪一般猙獰的影子，構成一幕宛如地獄般的繪圖。
「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新世界。」
————
「居然什麼也不做？」
李林喃喃自語道，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離他得手的那個晚上已經過了兩天兩夜，可直到今天早上，仍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別說官方出事的新聞了，就連那間分公司裡面寄生獸的屍體，都沒有被人發現。
不使用滲透進政府的同伴還可以理解為蟄伏時必要的犧牲，但連調查也不做未免也太古怪了一些。
畢竟後者只用換張臉給私家偵探付錢就可以做到。
這讓李林有一種拳頭打到了空氣上的感覺。
虧他還一路用時間刪除抹去了自己所有痕跡，這兩天都呆在據點，打算根據情況隨機應變。
但仔細想想，也並非沒有可能。
從邀請函和看守者的數量上就可以看出，它們的人手相當有限，可靠程度上也十分難言。
由於個性的差異，每隻寄生獸對於情況的判斷都是不同的。
就像那天的兩隻寄生獸儘管是在看守箱子，卻完全沒有在遇到情況時優先保護它的意識，而是選擇放縱食慾。
獵殺任務也就罷了，這種隱秘任務實在很難保證它們的執行力。
不過，敵人的組織是個草台班子這件事雖然值得高興，但也並沒有讓李林輕鬆多少。
原因很簡單。
寄生獸顯然已經找到了比一個個殺了吃掉這種原始手段，要高效許多的辦法。
李林輕輕的打開箱子，看著裡面那五根試管。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但每次打開時他還是會眼皮一跳。
沒有正常人會在一個疏忽，就可能會讓全人類陷入災難的情況下還能做到事不關己一般的漠視。
死體病毒原液。
雖然與印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但就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除了這個名字外，他找不到其他適合這五根試管的形容詞。
至於是這些東西真面目到底是所謂的抗病毒血清，還是原版的病毒樣本，他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生化危機的電影中綠色代表的是前者，但那也只是T病毒而已。
在對於寄生獸們是如何創造出病毒原液的內情與秘密一無所知，他也無法盲目的下達判斷。
當然，要解決這點也不是沒有辦法。
再有五根試管的前提下，他大可做好準備，將其中一根用來測試。
「這有點太極端了。」
李林還是搖了搖頭。
他能夠感受到耳邊的悸動。
毫無疑問，作為導致寄生獸出現世界線的變動，以及學園默示錄故事起點的萬惡之源，死體病毒原液里蘊含的異常性大概率能讓他直接穩定具現出深空之外的聲音。
但其中蘊含的後果，遠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承受的。
病毒原液的風險可不比藏在幕後用緋紅之王進行替身戰，一旦被波及進去，首當其衝的就是他自己。
「不可控性太高了，還需要更加完善的環境與詳細訊息……嗯？」
李林冷靜的思索著，突然神情一變。
現在的時間是清晨，但因為今天是春假結束的第一天，學生開始返校，所以與平常的早晨相比，明顯要多帶上了幾分喧鬧。
然而，就在剛剛，窗外的聲音卻都在一瞬間消失掉了。
宛如吵鬧的教室中突然瞥見不知何時出現的教師，從而由個人蔓延到全體的沉默一樣。
簡直就像……地獄來臨的前奏曲。
李林不再猶豫，屏息凝神，迅速起身朝著窗邊走去。
儘管因為世界各地接連發生的殺人碎屍案，加上警方一直毫無作為毫無作為，只能用濫竽充數的兇手壓制輿論。
整個島國社會的氛圍都變得保守，有的城市甚至還實施了宵禁。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有不少行業都受到了衝擊，在浪濤中無法自控的浮沉，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倒閉或者縮減的消息傳來。
但既然有不幸退場的倒霉蛋，自然也有選擇迎浪而上，帶著身家性命毫不猶豫的投入進這莫測的漩渦中的賭徒。
而在這些賭徒中，安布雷拉公司無疑是最獨特的一個。
明明是沒有任何歷史支撐的初創公司，卻如同不知飽足的巨鯊一樣，一味的擴張。
從東京到北海道，從英國到美國，在短時間內就幾乎遍布了整個世界。
不少人都對這種經營戰略表示不理解，畢竟遍地開花的局面看似美好，但那些說是分公司，實際作用還不如工作室的地盤更像是一種拖累。
也有人認為安布雷拉是在下一盤大棋，認為其手中可能掌握著改變世界的技術，就等待一飛沖天的那一刻。
但不管是不懷好意的試探，還是滿懷真誠的投資，安布雷拉都巍然不動，如同一輛設定好目標就不會在停止前進的車輛。
然而，在今天早上，這部精密的機械卻罕見的停止了大部分運作。
「床主市的分部……失去聯絡了？」
被屏幕的螢光微微照亮的會議室內，好似無機質的平淡聲音緩緩響起。
「沒錯，派去的人也沒有感應到它們的電波，雖然出於風險考慮，我們沒有去查看具體的情況，但不排除原型液已經失竊的可能。」
「『食堂』出事了嗎？」
「沒有，比起官方的成體系的清剿，這更像一場偶發的意外。」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但與尋常公司中常見的高層不同，它們沒有任何互相推卸責任的打算，而是冷靜的整理起了情報。
「也就是說，是看守的那兩個傢伙自己露出了馬腳嗎？……因為一時的空腹感，就忘記了我們全體的目的，這種人死掉對我們還比較有利。」
另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言語中毫無對死去同伴的憐憫。
「但兩名個體同時失蹤，尋常人類或者極道組織水平是絕對辦不到的，需要做出應對嗎？」
「不需要，就算這樣做，說不定也只是再給人類提供新的標本而已。」
平淡的聲音否決了這個提議。
風雨飄搖之際，容不得任何一點破綻。
任何一點不慎，都可能會讓如今構建的局面徹底瓦解，比起成果，不犯錯才是最優先的選擇。
「反正就算讓官方得到了，他們也不可能從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那東西……可是能夠讓我們達成共識，獨一無二的奇蹟。」
「既然我們已經發動了以防萬一的措施，就靜靜等待著吧。」
像是已經看到了那個場面似的，鮮紅的觸手緩緩升起，不斷盤旋著。
它在身後的牆上投下一片好似的交錯的枝丫，有宛如駭人的鬼爪一般猙獰的影子，構成一幕宛如地獄般的繪圖。
「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新世界。」
————
「居然什麼也不做？」
李林喃喃自語道，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離他得手的那個晚上已經過了兩天兩夜，可直到今天早上，仍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別說官方出事的新聞了，就連那間分公司裡面寄生獸的屍體，都沒有被人發現。
不使用滲透進政府的同伴還可以理解為蟄伏時必要的犧牲，但連調查也不做未免也太古怪了一些。
畢竟後者只用換張臉給私家偵探付錢就可以做到。
這讓李林有一種拳頭打到了空氣上的感覺。
虧他還一路用時間刪除抹去了自己所有痕跡，這兩天都呆在據點，打算根據情況隨機應變。
但仔細想想，也並非沒有可能。
從邀請函和看守者的數量上就可以看出，它們的人手相當有限，可靠程度上也十分難言。
由於個性的差異，每隻寄生獸對於情況的判斷都是不同的。
就像那天的兩隻寄生獸儘管是在看守箱子，卻完全沒有在遇到情況時優先保護它的意識，而是選擇放縱食慾。
獵殺任務也就罷了，這種隱秘任務實在很難保證它們的執行力。
不過，敵人的組織是個草台班子這件事雖然值得高興，但也並沒有讓李林輕鬆多少。
原因很簡單。
寄生獸顯然已經找到了比一個個殺了吃掉這種原始手段，要高效許多的辦法。
李林輕輕的打開箱子，看著裡面那五根試管。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但每次打開時他還是會眼皮一跳。
沒有正常人會在一個疏忽，就可能會讓全人類陷入災難的情況下還能做到事不關己一般的漠視。
死體病毒原液。
雖然與印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但就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除了這個名字外，他找不到其他適合這五根試管的形容詞。
至於是這些東西真面目到底是所謂的抗病毒血清，還是原版的病毒樣本，他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生化危機的電影中綠色代表的是前者，但那也只是T病毒而已。
在對於寄生獸們是如何創造出病毒原液的內情與秘密一無所知，他也無法盲目的下達判斷。
當然，要解決這點也不是沒有辦法。
再有五根試管的前提下，他大可做好準備，將其中一根用來測試。
「這有點太極端了。」
李林還是搖了搖頭。
他能夠感受到耳邊的悸動。
毫無疑問，作為導致寄生獸出現世界線的變動，以及學園默示錄故事起點的萬惡之源，死體病毒原液里蘊含的異常性大概率能讓他直接穩定具現出深空之外的聲音。
但其中蘊含的後果，遠遠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承受的。
病毒原液的風險可不比藏在幕後用緋紅之王進行替身戰，一旦被波及進去，首當其衝的就是他自己。
「不可控性太高了，還需要更加完善的環境與詳細訊息……嗯？」
李林冷靜的思索著，突然神情一變。
現在的時間是清晨，但因為今天是春假結束的第一天，學生開始返校，所以與平常的早晨相比，明顯要多帶上了幾分喧鬧。
然而，就在剛剛，窗外的聲音卻都在一瞬間消失掉了。
宛如吵鬧的教室中突然瞥見不知何時出現的教師，從而由個人蔓延到全體的沉默一樣。
簡直就像……地獄來臨的前奏曲。
李林不再猶豫，屏息凝神，迅速起身朝著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