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這次真神了
第263章 這次真神了
桀驁不馴，狂妄自大，這種特性放在一般情況之下，都是惹人厭煩的特質。
用這種態度跟一位未知的強大存在交涉，並不算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只不過艾布納從剛才的人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意思，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便用這樣的態度面對對方。
而事實證明，他猜的沒錯，對於艾布納這份桀驁不馴的態度，對方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只是有些輕蔑和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凡人，真正的神無需證明自己，也不需要因為你的質疑而證明自己。」
謊言不會傷人，真話才是快刀，身為真正的神，也不會因為凡人的質疑而感到憤怒。
「哦，那你說自己是神，又不證明，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無所謂你信與不信，因為這也不重要，只有虛假的偽神才會需要別人的承認。」
嘶......艾布納怎麼感覺這句話話裡有話呢？好像暗搓搓的在陰陽些什麼。
但不等他多想，面前的斗篷人便已經緊接著開口道。
「凡人，你的身上攜帶有我所需要的東西，那應當是一柄劍，將它交予我，你便可以離開了。」
直接伸手向艾布納索要，這個直白且目中無人的態度，的確很有神明的樣子，畢竟神向凡人索要物品，又何曾需要尊重？
「劍？你指的是這個嗎？」
艾布納提了提自己剛才用來分割克拉肯胃囊的北歐式十字長劍，這柄劍是克萊門特從北海上的一夥海盜手中得到的，本身也的確有諸多疑點。
如果對方就是重傷了拜帕，來到了阿姆斯特丹之後便一直尾隨著自己，那對方的目的可能的確是這柄劍，也正是自己攜帶這柄劍才吸引來了對方。
下一刻，艾布納的手突然落空，長劍瞬間落入到了對方的手中，左右掂量了一番之後，便又直接扔給了艾布納。
「不，不是這種廢品，我要的劍是一柄非同一般的劍，即使是塵封在泥土裡，也能讓人一眼看到它的光芒。」
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這未知的神明乾脆利落的說道。
「凡人，不要給我拖延時間或者裝傻了，只要見過那柄劍，你就絕對認得出來，明白我說的那柄劍是什麼樣子。」
不是自己手上這柄劍？艾布納雖然有些疑問，但同樣也因為剛才對方悄無聲息從自己手上將劍拿去，而感到幾分心驚，警惕心更甚。
很久沒有經歷這樣的狀況了，自從有了哥提莉亞之後，艾布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有著全身而退的保障。
而對方剛才的動作，就連哥提莉亞都沒有反應，不知是因為沒有感受到殺意和敵意，還是因為對方太強。
這種缺乏底氣的不安感，讓艾布納也略微有些緊張，手中假意握著劍柄端詳，實則心中已經在飛速思考著對策了。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懂，我身上就這一柄劍，也沒有其他的劍啊？」
這是實話，艾布納也就這一柄劍，平時還是由哥提莉亞拿著，畢竟她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術式，能夠收納一部分物件。
如果對方找的不是這柄劍，那他也沒有其他的劍了，最多還有一桿槍。
然而，聽了艾布納這句實打實的實話，對方卻是明顯的不悅了起來。
「凡人，我並不想與你浪費時間，你最好不要想著在我面前裝傻。」
「？那我可就不明白了，身份身份你不肯證明，張嘴就讓我給你一柄非常厲害的神劍，我說我唯一的劍就在這裡，你還不信，你這讓我怎麼辦？沒有的東西我還能給你變出來不成？」
艾布納一番怒斥，對方卻是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
「我知道你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魔法，能夠將東西藏匿在其他空間之中，但是我既然找上了你，就自然是肯定，那東西就在你的身上，無論你怎麼裝傻都沒有用的。」
「我所看見的是你所看不見的命運，命運告訴我，那柄劍就在你的身上，不會有錯。」
尋常人這麼說話是神神叨叨，不過作為神，這麼說話就叫做本色出演，神說話當然要神神叨叨的。
但艾布納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之中的盲點，迅速說道。
「你說的是命運對嗎？但命運是未來的事情，也許那柄劍現在我根本沒見過，而是我未來可能會得到它，但這跟現在的我沒有那柄劍並不衝突。」
「你說的沒錯，的確有這種可能。」
披著斗篷的身影並沒有反駁，反而是點頭認可了艾布納的話，這讓艾布納鬆了一口氣0
「那不如這樣吧，你先讓我離開，以後如果我真的遇見了你說的這柄劍，我再聯繫你，如何？」
這樣交涉一下，事情自然就有了轉機，無論是要跟對方達成什麼合作，有什麼樣的隱患，都總好過在這種毫無把握的情況下跟對方大打出手。
況且對方這經典的形象，艾布納心中已經大致猜測出了他的身份，雖然對方只是披了一個黑色的斗篷，但是結合地域，以及袖無所謂被人類奚落駁斥的風格，這個猜測並不難。
除了那些最丟人的神王，整天都在想著如何算計人類，為了命運預言中的末日奔走的奧丁，還能有誰？
在傳說之中，奧丁便經常會披著黑色的斗篷，在某個夜晚突然拜訪維京人的住所，即使認出了這位主神，也不能拆穿他，因為一旦拆穿，他便會離開，可能就錯失了一次這位神王的賜福。
在北歐神話之中，喜歡隱藏身份而且還厚臉皮不在意被罵的，就只有奧丁和洛基這對義兄弟了。
當然，這並不是指奧丁心胸寬廣，事實上他在傳說之中還是非常小心眼的，只不過那是建立在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敢得罪他的情況。
而在隱藏身份時，他反而會對人類十分寬宏，不計較對方對他的冒犯，這種矛盾之處也正是這位神王的特點，小心眼卻又有著寬容大量的一面，愛慕虛榮與權勢，但也有著能夠放下面子扮丑的身段。
艾布納覺得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不會出錯，眼前的人應該就是奧丁無疑，畢竟也只有這位神王才會將命運掛在嘴邊。
不過既然是他的話，那艾布納也稍稍放心了一些，畢竟這位神王雖然劣跡斑斑，丟人的次數也不少，但唯獨有一點，那就是基本不會對人類動武。
比起隔壁更加隨心所欲想劈誰就劈誰的那位，奧丁更喜歡玩弄陰謀和算計，讓人類按照自己的布局迎來死亡，然後再將人類的靈魂送入英靈殿之中。
他唯一一次直接對人類的出手，還是對自己的子孫，手持魔劍古拉姆的齊格蒙德，將自己親手賜予的魔劍打碎。
總結一下關於奧丁的傳說，艾布納反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奧丁堂堂神王怎麼會直接動手呢？陰謀詭計才是他的風格。
「怎麼樣？我現在也的確沒有見過你說的劍，我身上就這一柄劍，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了。」
「既然你說你看見我的命運遲早會得到那柄劍，那你可以等我拿到了再說，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跟著我一起。」
艾布納繼續嘗試忽悠著，甚至於他還有些貪心，已經不滿足於就這樣脫身離開了，如果能把這位神王忽悠著跟自己一起離開，那說不準還有奇效呢。
雖然不知道這種遠古時期的大神怎麼還存在的，但應該狀態也一般，到時候搞不好還能來一出驅虎吞狼，讓教會跟這維京人的主神大幹一場。
他倒要看看教會的底牌有多少，怎麼能幹翻這些其他神話的主神的。
只不過艾布納的盤算打得雖好，但卻並不能如他所願般發展，疑似奧丁的斗篷人毫不猶豫地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呵，凡人，你狡辯的很好，但是你欺騙不了我。」
「我所感覺到的命運就在近期，而這片大海之上，沒有事情能夠瞞得過我，所以你定然早已取得了那柄劍。」
如果那柄劍就在這海上，在這北方諸國的土地之上，那祂早就已經找到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之前跟在艾布納的身後，還存了幾分試探，想要看看會不會真的是自己有所落下哪裡沒有找到。
但這麼一段時間過去，艾布納的目的都已經達到，眼看就要直接離開這裡了，他也無法再等下去，肯定那劍絕對就在艾布納的身上。
也只有流落到了中歐平原，到了那異教徒之王的領地之上，才能解釋為何這麼多年，祂都未曾尋找那柄劍的原因。
如今，艾布納從那個祂無法踏足的地方，將那柄劍重新帶了回來，這無疑是命運在昭示著，祂能夠改變一切，拯救整個九界！
想到這裡，他的話語不免急切了幾分。
「凡人！不要再耍花招了！將那把劍給我！」
「我不造啊！什麼劍？我真不知道啊？！」
這有些急切的反應，著實是讓艾布納有些沒招了，他連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張口就是那把劍，鬼知道是什麼東西啊？
下一刻，一道流光在艾布納的眼前一閃而過，哥提莉亞的小手也瞬間掙脫了他的手。
展開的數對光翼合攏於艾布納面前，而一截如同枯樹枝般的尖頭卻能硬生生穿透這層層光羽的防護，抵在了艾布納的面前。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哥提莉亞的防禦被洞穿，哪怕僅僅只是洞穿了一部分，也是同樣。
艾布納心中一震，大抵是沒有想到疑似奧丁的神明竟然會直接動手，看架勢很明顯是想要先給艾布納捅個對穿，給個下馬威再說其他。
看來他低估了那柄劍的重要性。
鋒芒的殺機一閃而過，那如枯樹枝般的槍頭也只有一眼便消失不見，艾布納十分清楚那應該就是傳說之中奧丁所持有的神槍岡格尼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又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使，真是讓人惱火。」
神槍被收回不見，但是空氣之中的火藥味在逐漸瀰漫，氛圍也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無論如何，對方都認定了艾布納手中有他所想要的東西，說什麼都要逼迫艾布納拿出來，但艾布納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這種局面似乎無解，無論艾布納如何辯解，對方也不會相信。
而真要動武的話，艾布納心中真的沒有把握，在稍作權衡之後，艾布納直接開口喊道。
「尊貴的奧丁，九界之主，還請先息怒，我覺得我們之間該更加坦誠的談一談。」
揭穿了對方的身份，那正惱怒著的身影為之一僵，旋即便又放下了手。
「您這樣說，我真的是一頭霧水，不如您先亮明身份，然後告訴我，究竟尋找的是什麼劍？這樣我說不準就能有些印象或者線索。」
如今的情況恐怕不能善了，那就只能多拖延一點時間，等待亞斯塔祿她們過來，還好有著契約，他已經透過契約呼喚亞斯塔祿了。
不過這也證明，對方的確是帶著他，進行了一次空間上的轉移，完成了這種離譜的事情。
那接下來，就是努努力，先拖延一下時間，然後再伺機而動了。
「凡人，你既然已經看出來了我的身份，那也無需我再亮明身份了，畢竟一介凡人，瞻仰神的姿容只會讓你陷入瘋狂。」
聽了艾布納的話，但對方卻依舊沒有掀開斗篷，亮出自己九界之主，北歐神王的身份來震懾艾布納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推脫的感覺。
「至於那柄劍，我倒的確跟你說一說，只不過一旦聽了，你就再也無法離開這裡。」
「那我的下場會是怎樣呢？」
艾布納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打探著更多的情報。
「那就看你的能力如何了，如果你有足夠的能力，也的確能向我獻上我想要的東西，你將會升入瓦爾哈拉，成為我的勇士，享受永恆的戰鬥和歡宴。」
好嘛，這大餅畫的，已經不是活著的大餅了，開始畫死了的大餅。
艾布納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那您說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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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驁不馴，狂妄自大，這種特性放在一般情況之下，都是惹人厭煩的特質。
用這種態度跟一位未知的強大存在交涉，並不算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只不過艾布納從剛才的人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意思，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便用這樣的態度面對對方。
而事實證明，他猜的沒錯，對於艾布納這份桀驁不馴的態度，對方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只是有些輕蔑和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凡人，真正的神無需證明自己，也不需要因為你的質疑而證明自己。」
謊言不會傷人，真話才是快刀，身為真正的神，也不會因為凡人的質疑而感到憤怒。
「哦，那你說自己是神，又不證明，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無所謂你信與不信，因為這也不重要，只有虛假的偽神才會需要別人的承認。」
嘶......艾布納怎麼感覺這句話話裡有話呢？好像暗搓搓的在陰陽些什麼。
但不等他多想，面前的斗篷人便已經緊接著開口道。
「凡人，你的身上攜帶有我所需要的東西，那應當是一柄劍，將它交予我，你便可以離開了。」
直接伸手向艾布納索要，這個直白且目中無人的態度，的確很有神明的樣子，畢竟神向凡人索要物品，又何曾需要尊重？
「劍？你指的是這個嗎？」
艾布納提了提自己剛才用來分割克拉肯胃囊的北歐式十字長劍，這柄劍是克萊門特從北海上的一夥海盜手中得到的，本身也的確有諸多疑點。
如果對方就是重傷了拜帕，來到了阿姆斯特丹之後便一直尾隨著自己，那對方的目的可能的確是這柄劍，也正是自己攜帶這柄劍才吸引來了對方。
下一刻，艾布納的手突然落空，長劍瞬間落入到了對方的手中，左右掂量了一番之後，便又直接扔給了艾布納。
「不，不是這種廢品，我要的劍是一柄非同一般的劍，即使是塵封在泥土裡，也能讓人一眼看到它的光芒。」
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這未知的神明乾脆利落的說道。
「凡人，不要給我拖延時間或者裝傻了，只要見過那柄劍，你就絕對認得出來，明白我說的那柄劍是什麼樣子。」
不是自己手上這柄劍？艾布納雖然有些疑問，但同樣也因為剛才對方悄無聲息從自己手上將劍拿去，而感到幾分心驚，警惕心更甚。
很久沒有經歷這樣的狀況了，自從有了哥提莉亞之後，艾布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有著全身而退的保障。
而對方剛才的動作，就連哥提莉亞都沒有反應，不知是因為沒有感受到殺意和敵意，還是因為對方太強。
這種缺乏底氣的不安感，讓艾布納也略微有些緊張，手中假意握著劍柄端詳，實則心中已經在飛速思考著對策了。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懂，我身上就這一柄劍，也沒有其他的劍啊？」
這是實話，艾布納也就這一柄劍，平時還是由哥提莉亞拿著，畢竟她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術式，能夠收納一部分物件。
如果對方找的不是這柄劍，那他也沒有其他的劍了，最多還有一桿槍。
然而，聽了艾布納這句實打實的實話，對方卻是明顯的不悅了起來。
「凡人，我並不想與你浪費時間，你最好不要想著在我面前裝傻。」
「？那我可就不明白了，身份身份你不肯證明，張嘴就讓我給你一柄非常厲害的神劍，我說我唯一的劍就在這裡，你還不信，你這讓我怎麼辦？沒有的東西我還能給你變出來不成？」
艾布納一番怒斥，對方卻是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
「我知道你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魔法，能夠將東西藏匿在其他空間之中，但是我既然找上了你，就自然是肯定，那東西就在你的身上，無論你怎麼裝傻都沒有用的。」
「我所看見的是你所看不見的命運，命運告訴我，那柄劍就在你的身上，不會有錯。」
尋常人這麼說話是神神叨叨，不過作為神，這麼說話就叫做本色出演，神說話當然要神神叨叨的。
但艾布納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之中的盲點，迅速說道。
「你說的是命運對嗎？但命運是未來的事情，也許那柄劍現在我根本沒見過，而是我未來可能會得到它，但這跟現在的我沒有那柄劍並不衝突。」
「你說的沒錯，的確有這種可能。」
披著斗篷的身影並沒有反駁，反而是點頭認可了艾布納的話，這讓艾布納鬆了一口氣0
「那不如這樣吧，你先讓我離開，以後如果我真的遇見了你說的這柄劍，我再聯繫你，如何？」
這樣交涉一下，事情自然就有了轉機，無論是要跟對方達成什麼合作，有什麼樣的隱患，都總好過在這種毫無把握的情況下跟對方大打出手。
況且對方這經典的形象，艾布納心中已經大致猜測出了他的身份，雖然對方只是披了一個黑色的斗篷，但是結合地域，以及袖無所謂被人類奚落駁斥的風格，這個猜測並不難。
除了那些最丟人的神王，整天都在想著如何算計人類，為了命運預言中的末日奔走的奧丁，還能有誰？
在傳說之中，奧丁便經常會披著黑色的斗篷，在某個夜晚突然拜訪維京人的住所，即使認出了這位主神，也不能拆穿他，因為一旦拆穿，他便會離開，可能就錯失了一次這位神王的賜福。
在北歐神話之中，喜歡隱藏身份而且還厚臉皮不在意被罵的，就只有奧丁和洛基這對義兄弟了。
當然，這並不是指奧丁心胸寬廣，事實上他在傳說之中還是非常小心眼的，只不過那是建立在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敢得罪他的情況。
而在隱藏身份時，他反而會對人類十分寬宏，不計較對方對他的冒犯，這種矛盾之處也正是這位神王的特點，小心眼卻又有著寬容大量的一面，愛慕虛榮與權勢，但也有著能夠放下面子扮丑的身段。
艾布納覺得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不會出錯，眼前的人應該就是奧丁無疑，畢竟也只有這位神王才會將命運掛在嘴邊。
不過既然是他的話，那艾布納也稍稍放心了一些，畢竟這位神王雖然劣跡斑斑，丟人的次數也不少，但唯獨有一點，那就是基本不會對人類動武。
比起隔壁更加隨心所欲想劈誰就劈誰的那位，奧丁更喜歡玩弄陰謀和算計，讓人類按照自己的布局迎來死亡，然後再將人類的靈魂送入英靈殿之中。
他唯一一次直接對人類的出手，還是對自己的子孫，手持魔劍古拉姆的齊格蒙德，將自己親手賜予的魔劍打碎。
總結一下關於奧丁的傳說，艾布納反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奧丁堂堂神王怎麼會直接動手呢？陰謀詭計才是他的風格。
「怎麼樣？我現在也的確沒有見過你說的劍，我身上就這一柄劍，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了。」
「既然你說你看見我的命運遲早會得到那柄劍，那你可以等我拿到了再說，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跟著我一起。」
艾布納繼續嘗試忽悠著，甚至於他還有些貪心，已經不滿足於就這樣脫身離開了，如果能把這位神王忽悠著跟自己一起離開，那說不準還有奇效呢。
雖然不知道這種遠古時期的大神怎麼還存在的，但應該狀態也一般，到時候搞不好還能來一出驅虎吞狼，讓教會跟這維京人的主神大幹一場。
他倒要看看教會的底牌有多少，怎麼能幹翻這些其他神話的主神的。
只不過艾布納的盤算打得雖好，但卻並不能如他所願般發展，疑似奧丁的斗篷人毫不猶豫地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呵，凡人，你狡辯的很好，但是你欺騙不了我。」
「我所感覺到的命運就在近期，而這片大海之上，沒有事情能夠瞞得過我，所以你定然早已取得了那柄劍。」
如果那柄劍就在這海上，在這北方諸國的土地之上，那祂早就已經找到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之前跟在艾布納的身後，還存了幾分試探，想要看看會不會真的是自己有所落下哪裡沒有找到。
但這麼一段時間過去，艾布納的目的都已經達到，眼看就要直接離開這裡了，他也無法再等下去，肯定那劍絕對就在艾布納的身上。
也只有流落到了中歐平原，到了那異教徒之王的領地之上，才能解釋為何這麼多年，祂都未曾尋找那柄劍的原因。
如今，艾布納從那個祂無法踏足的地方，將那柄劍重新帶了回來，這無疑是命運在昭示著，祂能夠改變一切，拯救整個九界！
想到這裡，他的話語不免急切了幾分。
「凡人！不要再耍花招了！將那把劍給我！」
「我不造啊！什麼劍？我真不知道啊？！」
這有些急切的反應，著實是讓艾布納有些沒招了，他連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張口就是那把劍，鬼知道是什麼東西啊？
下一刻，一道流光在艾布納的眼前一閃而過，哥提莉亞的小手也瞬間掙脫了他的手。
展開的數對光翼合攏於艾布納面前，而一截如同枯樹枝般的尖頭卻能硬生生穿透這層層光羽的防護，抵在了艾布納的面前。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哥提莉亞的防禦被洞穿，哪怕僅僅只是洞穿了一部分，也是同樣。
艾布納心中一震，大抵是沒有想到疑似奧丁的神明竟然會直接動手，看架勢很明顯是想要先給艾布納捅個對穿，給個下馬威再說其他。
看來他低估了那柄劍的重要性。
鋒芒的殺機一閃而過，那如枯樹枝般的槍頭也只有一眼便消失不見，艾布納十分清楚那應該就是傳說之中奧丁所持有的神槍岡格尼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又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使，真是讓人惱火。」
神槍被收回不見，但是空氣之中的火藥味在逐漸瀰漫，氛圍也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無論如何，對方都認定了艾布納手中有他所想要的東西，說什麼都要逼迫艾布納拿出來，但艾布納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這種局面似乎無解，無論艾布納如何辯解，對方也不會相信。
而真要動武的話，艾布納心中真的沒有把握，在稍作權衡之後，艾布納直接開口喊道。
「尊貴的奧丁，九界之主，還請先息怒，我覺得我們之間該更加坦誠的談一談。」
揭穿了對方的身份，那正惱怒著的身影為之一僵，旋即便又放下了手。
「您這樣說，我真的是一頭霧水，不如您先亮明身份，然後告訴我，究竟尋找的是什麼劍？這樣我說不準就能有些印象或者線索。」
如今的情況恐怕不能善了，那就只能多拖延一點時間，等待亞斯塔祿她們過來，還好有著契約，他已經透過契約呼喚亞斯塔祿了。
不過這也證明，對方的確是帶著他，進行了一次空間上的轉移，完成了這種離譜的事情。
那接下來，就是努努力，先拖延一下時間，然後再伺機而動了。
「凡人，你既然已經看出來了我的身份，那也無需我再亮明身份了，畢竟一介凡人，瞻仰神的姿容只會讓你陷入瘋狂。」
聽了艾布納的話，但對方卻依舊沒有掀開斗篷，亮出自己九界之主，北歐神王的身份來震懾艾布納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推脫的感覺。
「至於那柄劍，我倒的確跟你說一說，只不過一旦聽了，你就再也無法離開這裡。」
「那我的下場會是怎樣呢？」
艾布納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打探著更多的情報。
「那就看你的能力如何了，如果你有足夠的能力，也的確能向我獻上我想要的東西，你將會升入瓦爾哈拉，成為我的勇士，享受永恆的戰鬥和歡宴。」
好嘛，這大餅畫的，已經不是活著的大餅了，開始畫死了的大餅。
艾布納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那您說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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