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妄想成為西方神的彭生（慶祝國慶加一更）
第206章 妄想成為西方神的彭生（慶祝國慶加一更）
青音在電話那頭似乎輕笑了一下，但笑意里沒有絲毫溫度：「我覺得，這傢伙應該是沖我們來的！」
「沖————你們來的？」秦晉這下有點摸不准青音的意思了，但他及時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暴露內心的驚詫。
「我覺得，應該和《七鎮圖》有關，」青音的聲音比較嚴肅：「你想想，什麼時候出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再看那些東西：斬妖劍，不用說了，我；降魔符，畫皮鬼、豬頭厲鬼彭生都算；最後是鎮屍鈴鐺，將臣————」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篤定和一絲恐懼：「至於那個逃了三次的傢伙，不用說，肯定是將臣！只有他才有這個實力從祖天師手下逃走！這次他的傳人現世，目標就是清理我們這些從畫中逃脫的傢伙，將臣是主要的，我們其次。」
這個推斷合情合理，在不知道秦晉底細的情況下，一切嚴絲合縫，毫無違和之處。
秦晉沉默了幾秒，仿佛在仔細咀嚼這個可能性，然後才緩緩開口：「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不光是將臣，因為我覺得，黑山妖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什麼？！
」
青音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驚詫：「你確定？黑山妖也是畫中之一？你見到了？」
「我遇到了黑石奴，兩隻！」秦晉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如果黑山妖沒出來，黑石奴沒有這麼活躍。」
「太好了！」青音的聲音里透出一股狠厲和興奮：「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兩個目標的妖氣加起來，足夠沖天了！我有個想法，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把它倆找出來，關鍵時候，完全可以利用他們的下落把人引開，保全你我—
別忘了，如果遇到他，你也沒什麼好下場。」
青音的想法，和秦晉的打算不謀而合，不愧是千年老妖，想法都出奇的一致。
「可以。」秦晉表示同意，「回來以後，你主要負責這件事，我也多想想辦法，這件事越早越好。」
「好，我沒問題。另外，我還有個想法一」
主要問題談妥，青音立刻拋出了第二步：「洛杉磯這邊需要進行清理！把城裡所有不乾淨的東西，所有東西全部掃蕩乾淨！絕不能引起他的注意，最大限度杜絕他來洛城的可能！」
這個激進的方案立刻遭到了秦晉的反對。
「不，你想得太簡單了。」
秦晉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想得卻更深：「你想想，一座山里如果連財狼都沒有，那只能說明山里住著老虎。洛杉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那本身就成了最大的異常！清理這件事，要換個方法。」
青音那邊沉默了，似乎在思考這個比喻。
秦晉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我的意思是區別對待。所有東方的，或者可能與他認知體系相關的東方邪祟，加緊清理，一個不留。但那些西方的惡魔、凶靈、狼人————只要它們不鬧出無法收拾的大亂子，就留著。甚至————」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引入一些可控的麻煩。記住，惡魔小打小鬧，他不會在意；
真正能毀城滅國的大惡魔，自然有天堂、地獄或者其他勢力去頭疼，甚至可能成為他的對手，牽制他的精力。」
「最怕的就是那種半吊子，最容易引來關注，我們要控制的，就是這個度。只要洛杉磯表面維持著一種混亂但平衡」的超自然生態，看起來和其他城市沒什麼不同，就是最好的保護色。」
電話那頭的青音深吸了一口氣，顯然被秦晉這套老辣而縝密的邏輯說服了。
這確實比她一刀切的清理計劃要高明得多。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這件事你處理，需要我動手，隨時吩咐。」
「嗯！」
主要的事情都說完了，秦晉打聽了下豬頭厲鬼彭生的消息一這些他原本不打算搭理的東西，因為天師傳人的出現，全部變得重要起來。
提到這個，青音的語氣變得有些鬱悶和凝重：「沒找到他，這傢伙————比我想像的藏得深！他似乎在竊取信仰————我覺得，他似乎想要把自己變成西方的一尊神！」
「什麼？」秦晉這次是真的有些詫異了，「成神？成為西方的神？」
「「對！」青音肯定道：「西方的神格體系相對混亂，信仰之力駁雜但門檻似乎沒那麼高。他正在有系統地追殺那些小型教派，吞噬信仰，試圖用這些信仰成立屬於他自己的教派————那些上吊的就是小型教派的信徒，也是被他剝奪信仰的結果。」
「我這次過去，還是晚了一步，只清理掉他幾個負責播種恐懼和收集信仰殘餘的手下，沒遇到他本體，還吃了點小虧，他的力量增長很快。
秦晉聽完，立刻做出決斷：「先回來。彭生的事情暫時放放，讓他折騰！他折騰得越厲害，越容易引起注意。」
青音顯然也分得清主次，沒有任何猶豫：「好。我儘快返回洛杉磯。我們見面細聊。」
通話結束。
秦晉放下手機，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天使之城一片繁榮安寧的景象。
但他知道，一場源於東方古老宿命的巨大風暴，正在緩緩轉向這片土地————
而他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清除洛杉磯的隱患，同時給這位即將到來的天師傳人，準備一份大禮————
你死，我活！
翌日，特別行動小組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空氣中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灰塵在其中緩緩飛舞。
秦晉破天荒的早早來到了辦公室，阿蕾莎因為放假的關係還沒上課，在沙發上和元宵玩兒，凱薩琳和康士但丁則被秦晉拉了壯丁，強制開工。
「秦，有案子？」
康士但丁頂著兩個黑眼圈和滿身酒氣，顯然昨天的生活依舊精彩。
「沒案子，但是，太久沒有案子也不行，我們主動找找，」
秦晉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說辭：「不找點案子出來，別人會說閒話的，畢竟剛剛升職。」
不錯，升職！
秦晉前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得到消息，自己的實習探長時期已經結束，跳過了探長這級，直接升為了第二組組長；康士但丁，也就是傑克—特拉文大爺，也正式成為了實習探長，正在走手續流程。
命令下得突然，但兩人都沒多問，立刻行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找到的都是些普通案件，根本看不出超自然生物的痕跡，康斯坦丁打了個哈欠抱怨：「哪還有案子啊？吸血鬼都跑了，狼人也沒了，午夜酒吧都沒什麼生意了————這些傢伙，都跑到舊金山去了！」
就在氣氛有些沉悶的時候，凱薩琳忽然「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點不確定：「等等————大概一個多禮拜前，西部警局倒是轉過來一份奇怪的報案記錄。我當時看了一眼，覺得更像是目擊者的心理創傷或者集體幻覺，就沒深究————」
秦晉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說詳細點。」
「是一個年輕女孩報的案，」凱薩琳努力回憶著卷宗上的內容：「她說某天晚上，她和室友坐地鐵藍線回家，在某一站，上來了三個人。」
她的語速放緩，似乎也在重新審視這個被自己忽略的案子：「左右兩邊的人穿著兜帽衫，看不見臉，中間那個人是被架起來的，低著頭，腳不沾地————像是喝醉了或者別的什麼————」
「那些人坐在角落的時候，擠在一起，中間那個人從頭到尾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死人」」
「女孩和她朋友當時只是覺得有點怪，但也沒多想，直到這幾天————她朋友突然去世，她才發現————似乎，似乎電視裡播放的事故里，她在地鐵上見過的人，正在依次的出事，一個個的死去————」
「然後，她查了一下，發現真的是這樣，當時在車廂里的人都在依次遭受意外，所以就報了警，但是————」
「他們遇到的都是意外啊！這也是超自然案件？」
青音在電話那頭似乎輕笑了一下，但笑意里沒有絲毫溫度：「我覺得，這傢伙應該是沖我們來的！」
「沖————你們來的？」秦晉這下有點摸不准青音的意思了，但他及時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暴露內心的驚詫。
「我覺得，應該和《七鎮圖》有關，」青音的聲音比較嚴肅：「你想想，什麼時候出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再看那些東西：斬妖劍，不用說了，我；降魔符，畫皮鬼、豬頭厲鬼彭生都算；最後是鎮屍鈴鐺，將臣————」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篤定和一絲恐懼：「至於那個逃了三次的傢伙，不用說，肯定是將臣！只有他才有這個實力從祖天師手下逃走！這次他的傳人現世，目標就是清理我們這些從畫中逃脫的傢伙，將臣是主要的，我們其次。」
這個推斷合情合理，在不知道秦晉底細的情況下，一切嚴絲合縫，毫無違和之處。
秦晉沉默了幾秒，仿佛在仔細咀嚼這個可能性，然後才緩緩開口：「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不光是將臣，因為我覺得，黑山妖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什麼？！
」
青音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驚詫：「你確定？黑山妖也是畫中之一？你見到了？」
「我遇到了黑石奴，兩隻！」秦晉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如果黑山妖沒出來，黑石奴沒有這麼活躍。」
「太好了！」青音的聲音里透出一股狠厲和興奮：「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兩個目標的妖氣加起來，足夠沖天了！我有個想法，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把它倆找出來，關鍵時候，完全可以利用他們的下落把人引開，保全你我—
別忘了，如果遇到他，你也沒什麼好下場。」
青音的想法，和秦晉的打算不謀而合，不愧是千年老妖，想法都出奇的一致。
「可以。」秦晉表示同意，「回來以後，你主要負責這件事，我也多想想辦法，這件事越早越好。」
「好，我沒問題。另外，我還有個想法一」
主要問題談妥，青音立刻拋出了第二步：「洛杉磯這邊需要進行清理！把城裡所有不乾淨的東西，所有東西全部掃蕩乾淨！絕不能引起他的注意，最大限度杜絕他來洛城的可能！」
這個激進的方案立刻遭到了秦晉的反對。
「不，你想得太簡單了。」
秦晉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想得卻更深：「你想想，一座山里如果連財狼都沒有，那只能說明山里住著老虎。洛杉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那本身就成了最大的異常！清理這件事，要換個方法。」
青音那邊沉默了，似乎在思考這個比喻。
秦晉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我的意思是區別對待。所有東方的，或者可能與他認知體系相關的東方邪祟，加緊清理，一個不留。但那些西方的惡魔、凶靈、狼人————只要它們不鬧出無法收拾的大亂子，就留著。甚至————」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引入一些可控的麻煩。記住，惡魔小打小鬧，他不會在意；
真正能毀城滅國的大惡魔，自然有天堂、地獄或者其他勢力去頭疼，甚至可能成為他的對手，牽制他的精力。」
「最怕的就是那種半吊子，最容易引來關注，我們要控制的，就是這個度。只要洛杉磯表面維持著一種混亂但平衡」的超自然生態，看起來和其他城市沒什麼不同，就是最好的保護色。」
電話那頭的青音深吸了一口氣，顯然被秦晉這套老辣而縝密的邏輯說服了。
這確實比她一刀切的清理計劃要高明得多。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這件事你處理，需要我動手，隨時吩咐。」
「嗯！」
主要的事情都說完了，秦晉打聽了下豬頭厲鬼彭生的消息一這些他原本不打算搭理的東西，因為天師傳人的出現，全部變得重要起來。
提到這個，青音的語氣變得有些鬱悶和凝重：「沒找到他，這傢伙————比我想像的藏得深！他似乎在竊取信仰————我覺得，他似乎想要把自己變成西方的一尊神！」
「什麼？」秦晉這次是真的有些詫異了，「成神？成為西方的神？」
「「對！」青音肯定道：「西方的神格體系相對混亂，信仰之力駁雜但門檻似乎沒那麼高。他正在有系統地追殺那些小型教派，吞噬信仰，試圖用這些信仰成立屬於他自己的教派————那些上吊的就是小型教派的信徒，也是被他剝奪信仰的結果。」
「我這次過去，還是晚了一步，只清理掉他幾個負責播種恐懼和收集信仰殘餘的手下，沒遇到他本體，還吃了點小虧，他的力量增長很快。
秦晉聽完，立刻做出決斷：「先回來。彭生的事情暫時放放，讓他折騰！他折騰得越厲害，越容易引起注意。」
青音顯然也分得清主次，沒有任何猶豫：「好。我儘快返回洛杉磯。我們見面細聊。」
通話結束。
秦晉放下手機，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天使之城一片繁榮安寧的景象。
但他知道，一場源於東方古老宿命的巨大風暴，正在緩緩轉向這片土地————
而他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清除洛杉磯的隱患，同時給這位即將到來的天師傳人，準備一份大禮————
你死，我活！
翌日，特別行動小組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空氣中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灰塵在其中緩緩飛舞。
秦晉破天荒的早早來到了辦公室，阿蕾莎因為放假的關係還沒上課，在沙發上和元宵玩兒，凱薩琳和康士但丁則被秦晉拉了壯丁，強制開工。
「秦，有案子？」
康士但丁頂著兩個黑眼圈和滿身酒氣，顯然昨天的生活依舊精彩。
「沒案子，但是，太久沒有案子也不行，我們主動找找，」
秦晉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說辭：「不找點案子出來，別人會說閒話的，畢竟剛剛升職。」
不錯，升職！
秦晉前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得到消息，自己的實習探長時期已經結束，跳過了探長這級，直接升為了第二組組長；康士但丁，也就是傑克—特拉文大爺，也正式成為了實習探長，正在走手續流程。
命令下得突然，但兩人都沒多問，立刻行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找到的都是些普通案件，根本看不出超自然生物的痕跡，康斯坦丁打了個哈欠抱怨：「哪還有案子啊？吸血鬼都跑了，狼人也沒了，午夜酒吧都沒什麼生意了————這些傢伙，都跑到舊金山去了！」
就在氣氛有些沉悶的時候，凱薩琳忽然「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點不確定：「等等————大概一個多禮拜前，西部警局倒是轉過來一份奇怪的報案記錄。我當時看了一眼，覺得更像是目擊者的心理創傷或者集體幻覺，就沒深究————」
秦晉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說詳細點。」
「是一個年輕女孩報的案，」凱薩琳努力回憶著卷宗上的內容：「她說某天晚上，她和室友坐地鐵藍線回家，在某一站，上來了三個人。」
她的語速放緩，似乎也在重新審視這個被自己忽略的案子：「左右兩邊的人穿著兜帽衫，看不見臉，中間那個人是被架起來的，低著頭，腳不沾地————像是喝醉了或者別的什麼————」
「那些人坐在角落的時候，擠在一起，中間那個人從頭到尾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死人」」
「女孩和她朋友當時只是覺得有點怪，但也沒多想，直到這幾天————她朋友突然去世，她才發現————似乎，似乎電視裡播放的事故里，她在地鐵上見過的人，正在依次的出事，一個個的死去————」
「然後，她查了一下，發現真的是這樣，當時在車廂里的人都在依次遭受意外，所以就報了警，但是————」
「他們遇到的都是意外啊！這也是超自然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