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變若御子
第164章 變若御子
平心而論，撇開那些陰森詭譎的勾當，仙峰寺本身的景致確實堪稱一絕。
行走在楓葉鋪滿的蜿蜒山路上，四周是層林盡染的秋色，遠山如黛，雲霧繚繞，自有一番超然塵外的意境。
不過美景之下卻有陷阱，明明是個懸崖峭壁的山林，那些石階山路上居然還有野狼和巨大的毒壁虎！
而且這些動物的體型遠超正常範疇，顯得格外猙獰。
只能說不愧是葦名，就連動物都這麼彪悍。
山路途中，夏末幾人還遇到了一些手持巨大鐵棒，身形相當魁梧的巡邏太郎兵。
這些太郎兵眼神呆滯，有著一種與龐大身軀不符的稚拙，面容帶著類似唐氏綜合徵的特徵，動作遲緩。
面對這些心智宛若幼童的守衛，在弦一郎的請求下，夏末和巴兩人並未痛下殺手。
「這些太郎兵的心智大多停留在八九歲的階段————」
弦一郎看著被他們嚇到後，即便昏迷也下意識蜷縮身體的巨漢，語氣複雜地解釋道：「葦名境內若發現這樣先天心智不全，卻又體格異於常人的孩子，往往會將他們送到仙峰寺來，名義上寺廟會收養他們，給予一口飯吃，讓他們能活下去。」
然而在親眼見證了仙峰寺的黑暗後，弦一郎此刻也不禁深深懷疑，這些太郎兵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嗎？
但現在並非深究之時，首要目標是抵達山頂，因此他只得壓下複雜情緒，繼續前進。
倒是夏末看著那些太郎兵，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忽然浮現出了一句著名台詞。
這特麼八歲！？
這些太郎兵個個兩米往上，就跟個肉山似的，難怪會被仙峰寺的僧人派到山路上巡邏，光是這大體格就足以嚇到不少人。
不過也就僅限嚇嚇人罷了，真要動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太郎兵實際上————也不是花架子。
畢竟體格就代表著力氣，那大鐵棒一般人還真拿不起來，也就他們幾個可以輕鬆打暈太郎兵而不傷害到他們。
此外，登山途中除了太郎兵，那些藥師僧和修行仙峰寺拳法的武僧也不少。
對於這些不同於太郎兵的僧人，他們則不再留情。
一路廝殺，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位於仙峰寺最頂峰的建築。
這是一座依託懸崖建造的殿宇，前方延伸出一片以木柱支撐的懸空平台，視野極佳。
夏末走到平台的木質欄杆邊，扶著沁涼的木頭，眺望遠方。
群山連綿，如波如浪，在秋日晴空下勾勒出壯闊的剪影，楓紅與金黃點綴其間，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
「還真是一幅絕景。」
他忍不住悠悠一嘆，只可惜，此刻並非賞景的良時。
收回目光的下一刻，夏末忽然反手將手中的打刀朝著側後方一處廊柱的陰影擲去。
咻—砰！
「噫！」
刀刃划過空氣，深深嵌入木柱內，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被驚嚇到的驚呼。
弦一郎和巴瞬間警覺，目光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個身穿素雅佛衣，作尼姑打扮的侍女正跌坐在廊柱旁，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地看著釘在她身旁不足半尺處的打刀。
夏末走過去，拔回自己的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淡道：「你又是誰？為什麼鬼鬼祟祟躲在這裡？」
那侍女被夏末冷淡的視線駭得魂不附體，連忙以頭觸地，聲音發顫：「我、我是負責照顧變若御子的侍女，剛剛聽到外面有不同尋常的動靜，所以才出來查看————各、各位大人饒命！」
「變若————御子？」
巴聞言，清冷的面容上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怔忪與驚疑。
她所侍奉守護的是尊貴的龍胤御子，這變若御子又是什麼？
她雖知曉仙峰寺與源之宮合作密切，但具體內容無論是她還是丈大人，都因身份所限而無從得知。
畢竟丈作為和神龍一樣尊貴的龍胤御子，自然會被供奉在神殿，而她只是護衛，就更不會了解具體情況了。
雖然在葦名她也被尊為貴人，但實際上身處源之宮，真正的貴人可輪不到她這個淤加美人。
因此，源之宮真正掌權的是那些紅衣貴人，那些紅衣貴人的住所都是源之宮內的皇宮。
此刻驟然聽到一個與龍胤御子稱謂如此相似的存在，瞬間讓她起了疑心。
她猛地踏前一步，手中太刀鏘地出鞘半寸，冰冷的刀鋒直指侍女，語氣森然：「帶我們去找你口中的變若御子，立刻！否則—死！」
被利刃威脅，侍女嚇得連聲應道：「是是，我這就帶路！」
在侍女的引領下，幾人向著這座頂峰建築的一處偏僻側殿走去。
對於侍女口中的變若御子，夏末倒是比巴清楚的多，但更多的則是壓抑的心情。
因為變若御子的實驗相當慘無人道，那實驗成功率極低，無數孩童因實驗而死，亡魂甚至無法往生，只能徘徊於生死夾縫的「幻廊」之中。
沒想到變若御子的實驗居然這麼早就開始了，恐怕有不少孩童已經遭到了仙峰寺的毒手。
沒多久，他們就跟隨著侍女來到了偏殿門口，推開偏殿那扇略顯沉重的木門，殿內景象展現在了三人眼前。
與外面陰森詭譎的氣氛不同，殿內點著溫暖的燈火，布置得雖然簡樸，卻也還算乾淨整潔。
十幾個年紀幼小、面容蒼白瘦削的孩童，正怯生生地聚集在一起，用混合著恐懼與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著闖進來的三個不速之客。
他們身上大多穿著不甚合體的白色僧衣或粗布衣服，較為奇特的是他們的發色，那並非孩童常見的烏黑，而是呈現出一種黑中夾雜著大量灰白的色澤。
硬要說的話，和巴的發色有些類似。
除了孩童外，殿內還有幾名面帶憂色的侍女，以及幾個與外面那些手持鐵棒的太郎兵截然不同的太郎兵。
這幾個太郎兵體型同樣魁梧，但眼神卻如同懵懂的幼兒，手中沒有武器，反而拿著紅白相間的紙風車笨拙地試圖逗弄身邊膽怯的孩子。
「這些，就是變若御子————們？」
巴看著這群狀態明顯異常的孩子，清冷的聲音不免帶上了一絲起伏。
她下意識看向那個帶他們來的侍女，目光銳利如刀。
侍女被巴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聲音發顫解釋道：「是的，這些就是尊貴的御子大人們，只是————只是他們之中還沒能誕生出最為尊貴的那個御子。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偷看了一眼巴的臉色，繼續道：「根據上人所言，只有從他們之中脫穎而出、承載所有變若精華的那一個孩子，才有資格被稱為真正的變若御子。」
聽到這話，巴眉頭緊蹙，夏末則沒那麼多耐心，他直指核心問道：「那其他失敗的孩子會怎麼樣？」
突聞此話，侍女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可在那冰冷刀鋒的威脅下，她不敢不說：「我、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上人和諸位高僧大師們進行秘儀，我們這些下人是不允許觀看的，但是————」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些經過秘儀後沒有回來的孩子們，就、就再沒有回來過了————」
「再沒有回來過了————」
夏末緩緩重複著這幾個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將眼前這個知情卻無能為力的侍女斬殺的衝動。
他清楚這些侍女說到底也只是聽命行事的照顧者，如同奶媽，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些主導這一切的仙峰寺僧人。
弦一郎聽到侍女的話，尤其是那句「再沒有回來過了」，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他強忍著憤怒，聲音壓抑道：「這些孩子，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是他們的父母自願送來的，還是————」
侍女畏懼地看了一眼弦一郎那鐵青的臉色，低下頭，幾乎是強行將聲音從喉嚨中擠了出來。
「是寺里的大師們，派出忍者帶回來的————」
」
」
所謂帶回來只是好聽點的說辭，不好聽點說，那就是拐回來的。
雖然早已對仙峰寺的墮落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證實他們竟然還會拐賣幼童來進行這慘無人道的實驗，依舊讓弦一郎感到一陣室息。
他自己就是市井出身，若是沒有被自己的祖父收養，他是否也會成為這些變若御子中的一員？
弦一郎只感覺眼前陣陣發暈，甚至不敢去看這群孩子們的眼睛。
就在這時，蹙眉的巴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猛地扭頭，視線牢牢鎖定在了偏殿最內側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小佛龕處。
那佛龕樣式古樸，香火早已冷落，然而在佛龕之上，赫然供奉著兩把並排放置的太刀。
太刀的刀鞘呈現出歷經歲月沉澱的暗沉色澤，樣式奇古，絕非尋常武士的佩刀。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們自然散發出的氣息，一柄縈繞著仿佛能吞噬光線的幽邃黑霧，另一柄則瀰漫著如同凝結血液般的不詳血霧。
那兩把太刀正是她與丈大人此前苦苦尋覓，關乎能否斬斷不死宿命的關鍵之物一不死斬【開門】與【拜淚】。
平心而論，撇開那些陰森詭譎的勾當，仙峰寺本身的景致確實堪稱一絕。
行走在楓葉鋪滿的蜿蜒山路上，四周是層林盡染的秋色，遠山如黛，雲霧繚繞，自有一番超然塵外的意境。
不過美景之下卻有陷阱，明明是個懸崖峭壁的山林，那些石階山路上居然還有野狼和巨大的毒壁虎！
而且這些動物的體型遠超正常範疇，顯得格外猙獰。
只能說不愧是葦名，就連動物都這麼彪悍。
山路途中，夏末幾人還遇到了一些手持巨大鐵棒，身形相當魁梧的巡邏太郎兵。
這些太郎兵眼神呆滯，有著一種與龐大身軀不符的稚拙，面容帶著類似唐氏綜合徵的特徵，動作遲緩。
面對這些心智宛若幼童的守衛，在弦一郎的請求下，夏末和巴兩人並未痛下殺手。
「這些太郎兵的心智大多停留在八九歲的階段————」
弦一郎看著被他們嚇到後，即便昏迷也下意識蜷縮身體的巨漢，語氣複雜地解釋道：「葦名境內若發現這樣先天心智不全，卻又體格異於常人的孩子，往往會將他們送到仙峰寺來，名義上寺廟會收養他們，給予一口飯吃，讓他們能活下去。」
然而在親眼見證了仙峰寺的黑暗後，弦一郎此刻也不禁深深懷疑，這些太郎兵真的能好好活下去嗎？
但現在並非深究之時，首要目標是抵達山頂，因此他只得壓下複雜情緒，繼續前進。
倒是夏末看著那些太郎兵，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忽然浮現出了一句著名台詞。
這特麼八歲！？
這些太郎兵個個兩米往上，就跟個肉山似的，難怪會被仙峰寺的僧人派到山路上巡邏，光是這大體格就足以嚇到不少人。
不過也就僅限嚇嚇人罷了，真要動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太郎兵實際上————也不是花架子。
畢竟體格就代表著力氣，那大鐵棒一般人還真拿不起來，也就他們幾個可以輕鬆打暈太郎兵而不傷害到他們。
此外，登山途中除了太郎兵，那些藥師僧和修行仙峰寺拳法的武僧也不少。
對於這些不同於太郎兵的僧人，他們則不再留情。
一路廝殺，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位於仙峰寺最頂峰的建築。
這是一座依託懸崖建造的殿宇，前方延伸出一片以木柱支撐的懸空平台，視野極佳。
夏末走到平台的木質欄杆邊，扶著沁涼的木頭，眺望遠方。
群山連綿，如波如浪，在秋日晴空下勾勒出壯闊的剪影，楓紅與金黃點綴其間，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
「還真是一幅絕景。」
他忍不住悠悠一嘆，只可惜，此刻並非賞景的良時。
收回目光的下一刻，夏末忽然反手將手中的打刀朝著側後方一處廊柱的陰影擲去。
咻—砰！
「噫！」
刀刃划過空氣，深深嵌入木柱內，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被驚嚇到的驚呼。
弦一郎和巴瞬間警覺，目光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個身穿素雅佛衣，作尼姑打扮的侍女正跌坐在廊柱旁，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地看著釘在她身旁不足半尺處的打刀。
夏末走過去，拔回自己的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淡道：「你又是誰？為什麼鬼鬼祟祟躲在這裡？」
那侍女被夏末冷淡的視線駭得魂不附體，連忙以頭觸地，聲音發顫：「我、我是負責照顧變若御子的侍女，剛剛聽到外面有不同尋常的動靜，所以才出來查看————各、各位大人饒命！」
「變若————御子？」
巴聞言，清冷的面容上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怔忪與驚疑。
她所侍奉守護的是尊貴的龍胤御子，這變若御子又是什麼？
她雖知曉仙峰寺與源之宮合作密切，但具體內容無論是她還是丈大人，都因身份所限而無從得知。
畢竟丈作為和神龍一樣尊貴的龍胤御子，自然會被供奉在神殿，而她只是護衛，就更不會了解具體情況了。
雖然在葦名她也被尊為貴人，但實際上身處源之宮，真正的貴人可輪不到她這個淤加美人。
因此，源之宮真正掌權的是那些紅衣貴人，那些紅衣貴人的住所都是源之宮內的皇宮。
此刻驟然聽到一個與龍胤御子稱謂如此相似的存在，瞬間讓她起了疑心。
她猛地踏前一步，手中太刀鏘地出鞘半寸，冰冷的刀鋒直指侍女，語氣森然：「帶我們去找你口中的變若御子，立刻！否則—死！」
被利刃威脅，侍女嚇得連聲應道：「是是，我這就帶路！」
在侍女的引領下，幾人向著這座頂峰建築的一處偏僻側殿走去。
對於侍女口中的變若御子，夏末倒是比巴清楚的多，但更多的則是壓抑的心情。
因為變若御子的實驗相當慘無人道，那實驗成功率極低，無數孩童因實驗而死，亡魂甚至無法往生，只能徘徊於生死夾縫的「幻廊」之中。
沒想到變若御子的實驗居然這麼早就開始了，恐怕有不少孩童已經遭到了仙峰寺的毒手。
沒多久，他們就跟隨著侍女來到了偏殿門口，推開偏殿那扇略顯沉重的木門，殿內景象展現在了三人眼前。
與外面陰森詭譎的氣氛不同，殿內點著溫暖的燈火，布置得雖然簡樸，卻也還算乾淨整潔。
十幾個年紀幼小、面容蒼白瘦削的孩童，正怯生生地聚集在一起，用混合著恐懼與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著闖進來的三個不速之客。
他們身上大多穿著不甚合體的白色僧衣或粗布衣服，較為奇特的是他們的發色，那並非孩童常見的烏黑，而是呈現出一種黑中夾雜著大量灰白的色澤。
硬要說的話，和巴的發色有些類似。
除了孩童外，殿內還有幾名面帶憂色的侍女，以及幾個與外面那些手持鐵棒的太郎兵截然不同的太郎兵。
這幾個太郎兵體型同樣魁梧，但眼神卻如同懵懂的幼兒，手中沒有武器，反而拿著紅白相間的紙風車笨拙地試圖逗弄身邊膽怯的孩子。
「這些，就是變若御子————們？」
巴看著這群狀態明顯異常的孩子，清冷的聲音不免帶上了一絲起伏。
她下意識看向那個帶他們來的侍女，目光銳利如刀。
侍女被巴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聲音發顫解釋道：「是的，這些就是尊貴的御子大人們，只是————只是他們之中還沒能誕生出最為尊貴的那個御子。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偷看了一眼巴的臉色，繼續道：「根據上人所言，只有從他們之中脫穎而出、承載所有變若精華的那一個孩子，才有資格被稱為真正的變若御子。」
聽到這話，巴眉頭緊蹙，夏末則沒那麼多耐心，他直指核心問道：「那其他失敗的孩子會怎麼樣？」
突聞此話，侍女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可在那冰冷刀鋒的威脅下，她不敢不說：「我、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上人和諸位高僧大師們進行秘儀，我們這些下人是不允許觀看的，但是————」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些經過秘儀後沒有回來的孩子們，就、就再沒有回來過了————」
「再沒有回來過了————」
夏末緩緩重複著這幾個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將眼前這個知情卻無能為力的侍女斬殺的衝動。
他清楚這些侍女說到底也只是聽命行事的照顧者，如同奶媽，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些主導這一切的仙峰寺僧人。
弦一郎聽到侍女的話，尤其是那句「再沒有回來過了」，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他強忍著憤怒，聲音壓抑道：「這些孩子，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是他們的父母自願送來的，還是————」
侍女畏懼地看了一眼弦一郎那鐵青的臉色，低下頭，幾乎是強行將聲音從喉嚨中擠了出來。
「是寺里的大師們，派出忍者帶回來的————」
」
」
所謂帶回來只是好聽點的說辭，不好聽點說，那就是拐回來的。
雖然早已對仙峰寺的墮落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證實他們竟然還會拐賣幼童來進行這慘無人道的實驗，依舊讓弦一郎感到一陣室息。
他自己就是市井出身，若是沒有被自己的祖父收養，他是否也會成為這些變若御子中的一員？
弦一郎只感覺眼前陣陣發暈，甚至不敢去看這群孩子們的眼睛。
就在這時，蹙眉的巴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猛地扭頭，視線牢牢鎖定在了偏殿最內側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小佛龕處。
那佛龕樣式古樸，香火早已冷落，然而在佛龕之上，赫然供奉著兩把並排放置的太刀。
太刀的刀鞘呈現出歷經歲月沉澱的暗沉色澤，樣式奇古，絕非尋常武士的佩刀。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們自然散發出的氣息，一柄縈繞著仿佛能吞噬光線的幽邃黑霧，另一柄則瀰漫著如同凝結血液般的不詳血霧。
那兩把太刀正是她與丈大人此前苦苦尋覓，關乎能否斬斷不死宿命的關鍵之物一不死斬【開門】與【拜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