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被藏起來的不死斬
第157章 被藏起來的不死斬
神子居室內。
夏末聽完丈告知的情報，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但他左右看看，卻沒發現弦一郎的身影，於是直接問道：「這些事情，你們告訴弦一郎了嗎？就是你們降臨葦名、參與盜國之戰的目的。」
丈與巴聞言，皆是沉默，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片刻後，丈才低聲回道：「我們————正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時機時機，哪有那麼多時機？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說罷，他也不管兩人的猶豫和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挽留，直接轉身離開了神子居室。
沒過多久，廊道上便重新傳來了腳步聲，夏末去而復返，身後還跟著一臉茫然，顯然是被他強行拉來的弦一郎。
「人給你們帶來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
夏末說著，一把把弦一郎推進了門內，然後順手帶上了房門：「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哐當一聲輕響，門扉隔絕了內外。
神子居室內，被留下的弦一郎和丈、巴二人面面相覷，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幾秒過後，還是丈深深嘆了口氣，他抬起被斗笠遮掩的面容，轉向弦一郎。
他開始訴說起了自己和巴最初來到葦名時的目的，那時的他們確實懷有藉助戰爭傳播信仰的私心。
但後來目睹龍咳蔓延，意識到龍胤之力實為災禍之源後，他便轉變了心態，如今已然下定決心，要斷絕龍胤之力。
對於這番話，弦一郎只是靜靜聽著，儘管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完整的真相，依舊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直到丈將所有一切說完，弦一郎也沒有開口。
良久，他什麼也沒有說，既沒有質問也沒有原諒，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拉開房門，離開了此處。
門外，倚著柱子的夏末看到弦一郎悶悶地走出來，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打刀問道：「怎麼？感到鬱悶的話要不要來陪我練練劍？發泄一下？」
弦一郎腳步一頓，抬頭看向夏末，點了點頭。
夏末沒帶他去往常的道場，而是引著他來到了天守閣後方的廣闊平台。
那株違背季節盛放著絢爛櫻花的常櫻樹依舊矗立，遠處天際，龐大無比的灰白色源之漩渦雲則如同背景板一樣，也沒什麼變化。
看到這片熟悉的景象，弦一郎的眼神更加晦暗了幾分。
他時常在這裡見到丈和巴兩人，丈凝望著遠方的漩渦雲，不知在思考什麼，而巴則在這櫻花樹下，跳著那優美寂寥的劍舞。
那樣的場景他曾見過不止一次，也曾以為那是寧靜與祥和的象徵。
啪——！
只是沒等他從思緒中回神，夏末已經毫不客氣地一劍橫抽過來，用的正是他那柄鋒利的風暴之刃打刀，而非練習用的竹木刀。
啪的一聲脆響，刀身結實實地抽在弦一郎的腿側，哪怕隔著衣物，那火辣辣的疼痛也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原地跳了起來。
「閣下！！」
無緣無故挨了這一下，加上心中積壓的鬱悶與火氣，弦一郎也稍稍生氣了。
他鏘地一聲拔出自己的打刀，也不等夏末說開始，直接全力向著夏末攻去。
一時間，平台之上刀光閃爍，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櫻花被劍氣與勁風攪動，簌簌飄落。
奈何弦一郎即便含怒出手，招招凌厲，卻依舊不是夏末的對手。
不過十來個回合，他手中的刀便被夏末輕易挑飛，緊接著小腿一麻，被夏末用刀鞘掃中，整個人重心不穩砰地一聲摔倒在地。
被打倒後，弦一郎乾脆就這麼仰面躺在了地上，胸膛起伏，劇烈地呼吸著。
視野里是隨風緩緩飄落的粉色櫻花，以及那株據說由丈從仙鄉帶來的常櫻之木嫁接培育後，才能常年盛開櫻花的櫻樹。
不知怎的，他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巴師父在此處舞劍的場景。
想著那個場景，弦一郎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悶悶地從臂彎下傳來。
「夏末閣下————師父和丈大人，已經把他們所有的過去和想法，都告訴我了。
「」
「他們說————他們現在已經沒了當初的念頭，甚至想要斬斷不死，徹底摒棄龍胤這個詛咒————您覺得，我還可以繼續相信他們嗎？還是說————」
夏末在他旁邊隨意地坐了下來，將打刀擱在膝上，隨意道：「我能給出個什麼說法？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
「不過嘛，我倒是可以給你個建議，你不要總盯著他們想什麼說什麼，而是要看看他們實際做了什麼，畢竟論跡不論心嘛。」
他頓了頓，繼續道：「論心世上無完人，真要掰開每個人的心看看，誰心裡還沒一兩個自私陰暗的念頭呢？」
「哪怕他們一開始真是抱著那種不把人當人，而是視為養料的混帳想法，但他們最後不也沒真的那麼做嗎？非但沒做，現在甚至要不惜代價地去斬斷那害人的龍胤，這不就很好嗎？結果是好的，過程有時候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弦一郎默然，手臂依舊擋著眼睛，但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些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回應：「是啊————論跡不論心。」
夏末見此，用手中的刀鞘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弦一郎的胳膊：「所以咯，別想那麼多沒用的，以後要是心裡還憋得慌，想練劍了，隨時找我。」
說完，他利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花瓣，徑直轉身離去。
弦一郎依舊躺在地上，望著夏末瀟灑離去的背影，低聲嚅囁道：「謝謝————
閣下。」
夏末只是背對著他，抬手隨意地揮了揮，連頭都沒回。
今天「謝謝」這兩個字，他聽得著實有點多了。
那日過後，弦一郎最終是如何消化那些信息的，之後又是否與丈和巴進行了更深層的交流，夏末就不清楚了。
他的生活重心再次回到了每日的修行上。
不過永真和猩猩那邊似乎是覺得口頭上的感謝太過蒼白，竟然主動承包了他的三餐伙食。
猩猩開始想方設法地去釣魚，或是深入山林獵取些新鮮的野味。而永真則每每在飯點時分，提著新鮮的獵物主動尋來。
起初只是看著他處理食材、生火做飯，後來看著看著，竟也學會了他的那套烤制手法，開始主動上手幫忙。
夏末對此倒是樂見其成，有人幫忙準備伙食總歸是省事不少。
只不過看著小永真認真忙碌的小小身影，他心下也不禁有些感慨，他怎麼就來的這麼早呢？
蘿莉雖好，三年起步啊。
幾日後，夏末平靜的修煉日常再次被打破，他聽聞巴前往仙峰寺求取不死斬鎩羽而歸了。
等來到神子居室，他這才從丈和巴口中得知了詳情。
原來是仙峰寺的住持仙峰上人，竟然拒絕交還不死斬，甚至將其藏匿了起來。究其原因，丈推測恐怕是那位仙峰上人並不希望他們成功斬斷不死。
聽到這個理由，夏末簡直莫名其妙，眉頭緊皺：「不是，我就奇了怪了，他藏起來，你們就不能直接打上門硬搶回來嗎？跟他客氣什麼？」
丈與巴聞言，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為難之色。
猶豫片刻，巴才嘆了口氣，道出了更深層的緣由：「閣下，仙峰寺與葦名乃至源之宮的關係，遠比想像中複雜。」
說著說著，他竟是掏出了一張地圖，為夏末介紹著這處地域。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源自源之宮的瀑布水流在天際便一分為二，一支流向崩落峽谷，經水生村；另一支則流經金剛山的仙峰寺，再灌溉葦名的引水城樓，最終化為龍泉川。
相比起葦名主城，仙峰寺在地理上更靠近源之宮，與源之宮的聯繫也更為緊密。
因而，仙峰寺自古以來便尊崇神龍信仰，寺中僧眾甚至可能擁有由神龍賜予的、某種特殊形式的不死之力。
對於自仙鄉而來的丈和巴而言，仙峰寺絕非可以隨意擅闖，更遑論動武之地。
更何況在當年的盜國之戰中，仙峰寺也曾相助葦名良多，無論是丈和巴深受葦名收留庇護之恩，還是考慮到源之宮與仙峰寺的淵源，乃至仙峰寺與葦名如今的盟友關係————
他們兩人都不能，也不該做出殺上山門、強取豪奪之事。
聽完這番解釋，夏末只覺得一陣無語，這種時候就不能稍稍動一下腦子嗎？
既然搶不行就不能偷嗎？
只是還沒等他這麼說出口，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隨後弦一郎推門而入，他原本是打算來找丈和巴說些什麼，卻在門口恰好聽到了方才的對話。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三人，沉默了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主動開口道：「既然如此，就由我陪同巴師父，一同再往仙峰寺走一趟吧，以葦名少主的身份，前去正式求取不死斬。」
聽到弦一郎竟然願意出面相助，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問道：「弦一郎，你————你原諒我們了嗎？」
弦一郎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巴直視的目光：「我從來都沒有遷怒過你們，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想清楚，而現在，我想清楚了。」
聽聞此話，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巴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有了弦一郎相助，前往仙峰寺的隊伍又重新定下，由巴、夏末以及弦一郎三人同行，再次正式拜山，求取不死斬。
至於能否求取到————
夏末已經想好了，若是那個老和尚再推三阻四，他就只能「不小心」強闖一下了。
他依稀記得遊戲中的仙峰寺似乎也並非什麼清淨慈悲之地，內里隱藏著不少陰暗的實驗和秘密，甚至還有個由人工締造出的「變若御子」。
只是他在葦名這段時間並沒有聽說有孩子失蹤，所以也不知道在這個時間點，那些事情是否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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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居室內。
夏末聽完丈告知的情報，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但他左右看看，卻沒發現弦一郎的身影，於是直接問道：「這些事情，你們告訴弦一郎了嗎？就是你們降臨葦名、參與盜國之戰的目的。」
丈與巴聞言，皆是沉默，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片刻後，丈才低聲回道：「我們————正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時機時機，哪有那麼多時機？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說罷，他也不管兩人的猶豫和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挽留，直接轉身離開了神子居室。
沒過多久，廊道上便重新傳來了腳步聲，夏末去而復返，身後還跟著一臉茫然，顯然是被他強行拉來的弦一郎。
「人給你們帶來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
夏末說著，一把把弦一郎推進了門內，然後順手帶上了房門：「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哐當一聲輕響，門扉隔絕了內外。
神子居室內，被留下的弦一郎和丈、巴二人面面相覷，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幾秒過後，還是丈深深嘆了口氣，他抬起被斗笠遮掩的面容，轉向弦一郎。
他開始訴說起了自己和巴最初來到葦名時的目的，那時的他們確實懷有藉助戰爭傳播信仰的私心。
但後來目睹龍咳蔓延，意識到龍胤之力實為災禍之源後，他便轉變了心態，如今已然下定決心，要斷絕龍胤之力。
對於這番話，弦一郎只是靜靜聽著，儘管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完整的真相，依舊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直到丈將所有一切說完，弦一郎也沒有開口。
良久，他什麼也沒有說，既沒有質問也沒有原諒，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拉開房門，離開了此處。
門外，倚著柱子的夏末看到弦一郎悶悶地走出來，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打刀問道：「怎麼？感到鬱悶的話要不要來陪我練練劍？發泄一下？」
弦一郎腳步一頓，抬頭看向夏末，點了點頭。
夏末沒帶他去往常的道場，而是引著他來到了天守閣後方的廣闊平台。
那株違背季節盛放著絢爛櫻花的常櫻樹依舊矗立，遠處天際，龐大無比的灰白色源之漩渦雲則如同背景板一樣，也沒什麼變化。
看到這片熟悉的景象，弦一郎的眼神更加晦暗了幾分。
他時常在這裡見到丈和巴兩人，丈凝望著遠方的漩渦雲，不知在思考什麼，而巴則在這櫻花樹下，跳著那優美寂寥的劍舞。
那樣的場景他曾見過不止一次，也曾以為那是寧靜與祥和的象徵。
啪——！
只是沒等他從思緒中回神，夏末已經毫不客氣地一劍橫抽過來，用的正是他那柄鋒利的風暴之刃打刀，而非練習用的竹木刀。
啪的一聲脆響，刀身結實實地抽在弦一郎的腿側，哪怕隔著衣物，那火辣辣的疼痛也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原地跳了起來。
「閣下！！」
無緣無故挨了這一下，加上心中積壓的鬱悶與火氣，弦一郎也稍稍生氣了。
他鏘地一聲拔出自己的打刀，也不等夏末說開始，直接全力向著夏末攻去。
一時間，平台之上刀光閃爍，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櫻花被劍氣與勁風攪動，簌簌飄落。
奈何弦一郎即便含怒出手，招招凌厲，卻依舊不是夏末的對手。
不過十來個回合，他手中的刀便被夏末輕易挑飛，緊接著小腿一麻，被夏末用刀鞘掃中，整個人重心不穩砰地一聲摔倒在地。
被打倒後，弦一郎乾脆就這麼仰面躺在了地上，胸膛起伏，劇烈地呼吸著。
視野里是隨風緩緩飄落的粉色櫻花，以及那株據說由丈從仙鄉帶來的常櫻之木嫁接培育後，才能常年盛開櫻花的櫻樹。
不知怎的，他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巴師父在此處舞劍的場景。
想著那個場景，弦一郎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悶悶地從臂彎下傳來。
「夏末閣下————師父和丈大人，已經把他們所有的過去和想法，都告訴我了。
「」
「他們說————他們現在已經沒了當初的念頭，甚至想要斬斷不死，徹底摒棄龍胤這個詛咒————您覺得，我還可以繼續相信他們嗎？還是說————」
夏末在他旁邊隨意地坐了下來，將打刀擱在膝上，隨意道：「我能給出個什麼說法？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
「不過嘛，我倒是可以給你個建議，你不要總盯著他們想什麼說什麼，而是要看看他們實際做了什麼，畢竟論跡不論心嘛。」
他頓了頓，繼續道：「論心世上無完人，真要掰開每個人的心看看，誰心裡還沒一兩個自私陰暗的念頭呢？」
「哪怕他們一開始真是抱著那種不把人當人，而是視為養料的混帳想法，但他們最後不也沒真的那麼做嗎？非但沒做，現在甚至要不惜代價地去斬斷那害人的龍胤，這不就很好嗎？結果是好的，過程有時候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弦一郎默然，手臂依舊擋著眼睛，但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些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回應：「是啊————論跡不論心。」
夏末見此，用手中的刀鞘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弦一郎的胳膊：「所以咯，別想那麼多沒用的，以後要是心裡還憋得慌，想練劍了，隨時找我。」
說完，他利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花瓣，徑直轉身離去。
弦一郎依舊躺在地上，望著夏末瀟灑離去的背影，低聲嚅囁道：「謝謝————
閣下。」
夏末只是背對著他，抬手隨意地揮了揮，連頭都沒回。
今天「謝謝」這兩個字，他聽得著實有點多了。
那日過後，弦一郎最終是如何消化那些信息的，之後又是否與丈和巴進行了更深層的交流，夏末就不清楚了。
他的生活重心再次回到了每日的修行上。
不過永真和猩猩那邊似乎是覺得口頭上的感謝太過蒼白，竟然主動承包了他的三餐伙食。
猩猩開始想方設法地去釣魚，或是深入山林獵取些新鮮的野味。而永真則每每在飯點時分，提著新鮮的獵物主動尋來。
起初只是看著他處理食材、生火做飯，後來看著看著，竟也學會了他的那套烤制手法，開始主動上手幫忙。
夏末對此倒是樂見其成，有人幫忙準備伙食總歸是省事不少。
只不過看著小永真認真忙碌的小小身影，他心下也不禁有些感慨，他怎麼就來的這麼早呢？
蘿莉雖好，三年起步啊。
幾日後，夏末平靜的修煉日常再次被打破，他聽聞巴前往仙峰寺求取不死斬鎩羽而歸了。
等來到神子居室，他這才從丈和巴口中得知了詳情。
原來是仙峰寺的住持仙峰上人，竟然拒絕交還不死斬，甚至將其藏匿了起來。究其原因，丈推測恐怕是那位仙峰上人並不希望他們成功斬斷不死。
聽到這個理由，夏末簡直莫名其妙，眉頭緊皺：「不是，我就奇了怪了，他藏起來，你們就不能直接打上門硬搶回來嗎？跟他客氣什麼？」
丈與巴聞言，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為難之色。
猶豫片刻，巴才嘆了口氣，道出了更深層的緣由：「閣下，仙峰寺與葦名乃至源之宮的關係，遠比想像中複雜。」
說著說著，他竟是掏出了一張地圖，為夏末介紹著這處地域。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源自源之宮的瀑布水流在天際便一分為二，一支流向崩落峽谷，經水生村；另一支則流經金剛山的仙峰寺，再灌溉葦名的引水城樓，最終化為龍泉川。
相比起葦名主城，仙峰寺在地理上更靠近源之宮，與源之宮的聯繫也更為緊密。
因而，仙峰寺自古以來便尊崇神龍信仰，寺中僧眾甚至可能擁有由神龍賜予的、某種特殊形式的不死之力。
對於自仙鄉而來的丈和巴而言，仙峰寺絕非可以隨意擅闖，更遑論動武之地。
更何況在當年的盜國之戰中，仙峰寺也曾相助葦名良多，無論是丈和巴深受葦名收留庇護之恩，還是考慮到源之宮與仙峰寺的淵源，乃至仙峰寺與葦名如今的盟友關係————
他們兩人都不能，也不該做出殺上山門、強取豪奪之事。
聽完這番解釋，夏末只覺得一陣無語，這種時候就不能稍稍動一下腦子嗎？
既然搶不行就不能偷嗎？
只是還沒等他這麼說出口，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隨後弦一郎推門而入，他原本是打算來找丈和巴說些什麼，卻在門口恰好聽到了方才的對話。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三人，沉默了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主動開口道：「既然如此，就由我陪同巴師父，一同再往仙峰寺走一趟吧，以葦名少主的身份，前去正式求取不死斬。」
聽到弦一郎竟然願意出面相助，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問道：「弦一郎，你————你原諒我們了嗎？」
弦一郎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巴直視的目光：「我從來都沒有遷怒過你們，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想清楚，而現在，我想清楚了。」
聽聞此話，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巴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有了弦一郎相助，前往仙峰寺的隊伍又重新定下，由巴、夏末以及弦一郎三人同行，再次正式拜山，求取不死斬。
至於能否求取到————
夏末已經想好了，若是那個老和尚再推三阻四，他就只能「不小心」強闖一下了。
他依稀記得遊戲中的仙峰寺似乎也並非什麼清淨慈悲之地，內里隱藏著不少陰暗的實驗和秘密，甚至還有個由人工締造出的「變若御子」。
只是他在葦名這段時間並沒有聽說有孩子失蹤，所以也不知道在這個時間點，那些事情是否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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