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沒救了,治不了,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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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白倒也沒辜負溫良的好意,稍作沉思後,便從袖袍中拿出一個玉瓶:

  「你等只要服用此藥,就可入我神教,觀閱全本辟邪劍譜。」

  這些辟邪劍客眼神閃爍,自然知曉服用的定是什麼毒藥,一想到服毒藥後,只怕今生今世都不得自由,頓生抗拒之心。

  他們狠下心的自宮練劍,不就是為了能夠天下無敵,稱霸江湖,如今都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監,若再為奴為婢,那還不如乾脆殺了自己。

  當然,也有不少人暗自心動,要是能觀閱全本辟邪劍譜,倒是可以委曲求全,等武功大成後,便可找機會重獲自由身,乃至更進一步,就覺得那魔教教主之位別人坐得,自己如何又坐不得。

  「非煙,看誰願意服用,便給他服用。」東方白招呼一句。

  曲非煙臉色有些發白接過玉瓶,只因自家爺爺曾跟她提起過,歷代日月神教教主都會煉製一種陰損至極的毒藥。

  其名三屍腦神丹,藥中有三種屍蟲,服食後一無異狀,但到了每年端陽節午時,若不及時服用克制屍蟲的解藥,屍蟲便會脫伏而出。

  一經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

  正當曲非煙給辟邪劍客們服用三屍腦神丹時,林平之提著不斷滴血的長劍,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怨毒的余滄海。

  只見林平之沒有半點想要廢話的意思,只是一劍又一劍去削余滄海的皮肉,再斬雙足雙腿,直到一息尚存時,才一劍削去其頭顱。

  「爹,娘,孩兒終於為你們報仇了。」林平之雙目含淚,喃喃自語。

  或許是因為過程並不坎坷,甚至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以至於並未表現的太過激動。

  「教主大人,只有十八人服用。」曲非煙完成任務,交還玉瓶。

  東方白接過玉瓶,淡道:

  「給臉不要臉。」

  她素手一揮,一叢牛毛細針轉瞬洞穿了那些寧死不屈的辟邪劍客眉心。

  東方白輕描淡寫的做完這一切後,側眸看向溫良:

  「溫小弟,如今你也算是勞苦功高,不妨擔任本教右使之位,反正曲洋也隨劉正風遠赴海外,你剛好能補這個空缺。」

  「這個嘛,能拒絕嗎?」溫良目光游離不定。

  東方白意味深長的反問:「你覺得呢?」

  「我只是一個大夫。」溫良著重道。

  東方白輕嗤:「禍亂江湖的大夫?」

  「什麼禍亂江湖,我可背不起這四個字。」溫良施施然的提醒道:

  「唯有東方不敗這個名號,方能承擔的起禍亂江湖這四個字。」

  東方白輕飄飄的問了一句:「非煙,你覺得他像大夫嗎?」

  「我覺得吧,七哥就算是,怕也沒人敢找他治病。」曲非煙秉承兩邊都不得罪的態度。

  溫良追問:「你就說是不是吧。」

  曲非煙瞥了東方白一眼,小心翼翼的道:

  「可以算是,只是擅治江湖中的疑難雜症,對尋常之病,倒是不怎麼精通。」

  東方白笑言:

  「江湖中的正派魔教,便是病灶之所在,你若真是喜歡行醫治病的大夫,不就更該坐這光明右使之位。」

  「那就太為難我了,我才學醫幾年,實在治不好這等疑難雜症,只能說一句......」溫良雙手一攤:

  「沒救了,治不了,等死吧。」

  兩女一聽,皆忍俊不禁笑起來。

  ......

  一個月後,西湖梅莊。

  溫良站在涼亭邊上,百無聊賴的道:

  「最近江湖之中怎麼如此安靜?」

  「看似平靜罷了,自從我們在青城山露面後,江湖上都在傳,魔教欲得全本辟邪劍譜,只為獨霸武林。」一旁坐著的東方白隨口回道。

  「這傳言有人信?」溫良難以理解的道:

  「江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的武功天下第一,哪裡還需要什麼辟邪劍譜。」

  東方白失笑道:

  「呵呵,說是我想組建辟邪大軍,欲藉此除滅江湖正派,讓魔教一統江湖。」


  「現今這個消息是愈傳愈烈,聽說五嶽劍派正打算跟少林武當商議對策。」

  就在這時,杜長老快步走來行禮:

  「屬下參見教主。」

  「何事?」

  「五嶽劍派中的嵩山派,暗地似對恆山派有所異動。」

  東方白眸色微冷:「下去吧。」

  「是。」

  杜長老恭敬退下。

  「溫小弟,你說在這時候,左冷禪怎會對恆山派感興趣?」

  溫良聽到東方白的問話,想了想道:

  「左冷禪早就有並派之念,如今華山派實力大增,必然會打亂他的並派之行。」

  「如此先想辦法兼併其他三派,到時候五嶽劍派有四派同意並派的話,哪怕華山派不不同意,也可以用大勢壓人。」

  「畢竟,魔教向來遵循弱肉強食之道,從而不在乎什麼名聲,正派則一貫喜歡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漢,是以總愛給自己披上一層光正偉岸的皮,凡事講究名正言順。」

  「而左冷禪乃是一介梟雄,自是不吝嗇任何手段,多半暗地裡想用一些陰謀詭計,再大義凜然的站出來扶危濟困。」

  「最後並三派壓華山,說不定真能實現五嶽並派之事。」

  東方白蹙眉道:

  「看來恆山將成是非之地,我不能將儀琳繼續留在恆山派。」

  溫良點了點頭:

  「這個想法倒是挺對,無論是在正派還是在魔教,都少不了明爭暗鬥,爾虞我詐,根本就得不了真正的清靜自在。」

  「所以說,你將儀琳放在自己跟前,方能最好的保護她。」

  他頓了頓,先開口拒絕:

  「你可別想我陪你去,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去往恆山派,十有八九會碰到華山派的人,我是不想與這些熟悉的陌生人再有什麼交際。」

  東方白啞然失笑:

  「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

  「誰做賊心虛,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拜了師,更給華山派歷代祖師磕了頭,誰家盜賊如此堂堂正正的行事。」

  「再說了,治病救人的事,能算偷嗎?」

  「現今華山派氣、劍二宗合流,還不是多虧有我。」

  溫良又說出什麼要沒我,華山派遲早會在江湖之中丟盡臉面,還道什麼君子劍,寧女俠都會不得善終,其門人弟子大多也會結局難料。

  東方白看著某人接連說出諸多沒頭沒尾的話語,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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