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個末日提前了！
「來了來了！怎麼辦？」蘇春暖盯著屏幕中那個越來越大的黑點。
它穿透暴雨，兜一個巨大的弧線，把骨氣球甩在身後直逼焚天號。
「看我的！」高咚咚頭也不回跑向火控室，招呼劉動一聲，「給我開權限！」
結果「砰」一響，高咚咚撞上艦橋的空氣牆，五官擠在一起。
「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把它打下來，可是現在還不可以。」劉動搖搖頭，眼睛在地圖上不斷搜索，「那是官方無人機，擊落了會惹來大麻煩。」
「當務之急是在第二個末日降臨之前收集零件，不能把焚天號暴露給他們。要悶聲發大財……」
「好，聽艦長的。」高咚咚在空氣牆上撞了三下，「可我們沒它快，要怎麼逃啊……」
雷達上，無人機已經越追越近，用不上三分鐘就要與焚天號近距離接觸了。
「不明飛行物下降中，未發現武裝跡象……」無人機操作員一步步記錄著焚天號的反應，並切換低空飛行模式。
「繼續追，不要丟失目標，增援預計五分鐘內抵達……」耳機里的人說。
兩架飛行器一追一逃，劈開兩條雨線，幾乎平行著斜插地面；艦橋里，三人都憋著一口氣，餘光計算著兩者之間的距離。
「那是什麼？」蘇春暖指著雷達，「怪物？」
北面顯現出更多白點。
「不，骨氣球是紅色的，估計是更多無人機。」劉動眉頭一皺，「偵察能力更強，或許也攜帶了武裝……」
「找我們來的。」蘇春暖眼看那些白點越來越近。
「沒事，它們找不到。」劉動指尖連點，地圖顯現出一條導航到怒江商場的路線。
那是怒江市最大的商場，高樓聳立，足以短暫遮蔽無人機的視線。
大雨不停，「甘」字形無人機追在身後，幾乎肉眼可見。
「敵方目標疑似怒江商場！」無人機操作員注意到老頭樂微微轉向，「想利用地形擺脫我們的視線……」
「別跟丟了！增援馬上就到！務必給我搞清楚這東西是什麼，跟花粉有什麼關係！」耳機里的聲音略顯急促。
「是！」
無人機緊追不捨，機身微微傾斜，以一個新的切角破風滑翔，速度再快三分。
前方那四四方方的鐵疙瘩大約還領先幾十米的距離，順著兩棟樓宇之間的縫隙鑽了進去。
「城市低空地形，我方速度快、體積小……不可能被你甩掉！」操作員念念有詞，無人機幾乎與辦公樓的陽台擦身而過，視野倏然展開。
而兩棟樓之間空空如也，鐵疙瘩仿佛憑空消失了。
「東西呢？」耳機里聲音愕然。
「失去目標……」操作員茫然，拉升高度俯視怒江商場，尋找鐵疙瘩的蹤跡。
「什麼叫失去目標？進樓了？給我找！」耳機里的聲音轉為咆哮。
增援的無人機也很快抵達現場，繞著樓宇仔細檢查，機翼下皆是懸掛飛彈。
「未發現破窗痕跡……」
「樓外平整無處隱藏……」
「地面積泥，未見異常……」
無人機的鏡頭掃過商場、樓面和路面，都沒找到那四四方方的鐵疙瘩。
「等一下！發現倖存者！」無人機的鏡頭拉近，放大了泥巴里的一個人形。
半身高的黃色淤泥正沿商場小路流淌，一個頭戴防毒面具的保安沉溺其中，隨著一些垃圾桶、假花等雜物垃圾浮浮沉沉。
保安看到天上的無人機，對著死命揮手。
「商場保安……不用管他，繼續找！」耳機里的聲音愈發刺耳。
無人機轟然散開，繼續繞大樓搜尋；保安則與垃圾一起，順著淤泥流向遠方。
「他們沒發現！哈哈哈！你還敢對他們揮手？好刺激！」艦橋上，高咚咚能看到劉動第一視角揮舞著的手臂。
泥巴里的保安正是劉動。
繞過大樓的第一時間，劉動就從母艦轉為人類形態，一猛子扎進花粉泥中。
母艦自帶花粉過濾的效果，所以就算整個人沉進泥巴里也不會有事，正好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世界的無人機。
雖然在院裡的時候劉動也刷過很多新聞，知道這世界的科技水平與藍星差不多，但被關到現在也沒見過實物，一直挺好奇他們能做到哪一步。
眼神鎖定天上的幾架無人機，特寫拍照傳回艦橋。
「你在觀察它們？」蘇春暖看懂了劉動的動作。
「嗯，萬一以後我們也要做無人機什麼的，也可以拿來參考一下。」劉動點點頭。
既然焚天號有製作飛彈的潛力，劉動覺得無人機、機器狗也不在話下。
當然，前提是先收集足夠多的零件，把母艦等級提上去。
而且通過這次近距離觀察，劉動也意識到雖然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與藍星近似，但對待民眾的態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面對保安的求助，無人機只嗡嗡了兩聲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仿佛他與花粉泥中的垃圾並沒有什麼兩樣。
這很好。
劉動隨波逐流，儘量游得深一些，從而避開商場裡的大面積紅點和零零散散的白點。
紅點是怪物，白點當然是倖存者。
大雨還在下，當怒江商場的樓面被清洗乾淨，艦橋中的眾人與無人機的屏幕中都顯現出奇特的一幕。
密密麻麻的紅點移向樓宇邊緣，怒江商場中的花苞人紛紛爬出窗戶，擰在一起結成新的枝丫，沿著彼此的身體探向天空，迎接這場甘霖。
而在千百隻花苞人的中間，時不時還混著幾隻膚紅貌美的紅女郎——她們沿著花苞人鋪成的枝丫，像是踩紅毯一樣走到半空，張開雙臂迎接大雨，姿態撩人。
柳絮般的骨氣球則在雨中擺盪起舞，與無人機們嬉鬧。
無人機齊齊升空，與骨氣球拉開距離。
下一秒，紅女郎、骨氣球和花苞人同步釋放大量花粉，沿著雨水汩汩流進泥濘的地面，仿佛垂絛而下的柳枝。
「太特麼髒了……」高咚咚咽了口口水。
「嗯？不都是你喜歡的美女麼？」蘇春暖瘋狂拍照，幫高咚咚留了幾十張紅女郎的特寫。
緊接著，刺眼的強光照亮屏幕，無人機的飛彈命中紅女郎、骨氣球，炸散漫天雨水。
怒江商場被炸開大洞，燃燒著的紅女郎呻吟著，與花苞人一起沿著破洞鑽了回去。
劉動則加速滑行，順著爆炸掀起的波浪衝出街區。
「下死手啊！哈哈哈！」高咚咚頭撞操控台，「艦長大人，我們什麼時候能有飛彈啊……」
而這一撞過後，高咚咚揉揉眼睛，注意到屏幕上有一處不同。
「這不對吧？」高咚咚指著右上角的末日倒計時。
「嗯，時間變了。」劉動也注意到了數字的變化。
時間計數迅速滾動、翻轉，定格在3天16小時……
第二個末日提前了！
它穿透暴雨，兜一個巨大的弧線，把骨氣球甩在身後直逼焚天號。
「看我的！」高咚咚頭也不回跑向火控室，招呼劉動一聲，「給我開權限！」
結果「砰」一響，高咚咚撞上艦橋的空氣牆，五官擠在一起。
「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把它打下來，可是現在還不可以。」劉動搖搖頭，眼睛在地圖上不斷搜索，「那是官方無人機，擊落了會惹來大麻煩。」
「當務之急是在第二個末日降臨之前收集零件，不能把焚天號暴露給他們。要悶聲發大財……」
「好，聽艦長的。」高咚咚在空氣牆上撞了三下，「可我們沒它快，要怎麼逃啊……」
雷達上，無人機已經越追越近，用不上三分鐘就要與焚天號近距離接觸了。
「不明飛行物下降中，未發現武裝跡象……」無人機操作員一步步記錄著焚天號的反應，並切換低空飛行模式。
「繼續追，不要丟失目標，增援預計五分鐘內抵達……」耳機里的人說。
兩架飛行器一追一逃，劈開兩條雨線，幾乎平行著斜插地面；艦橋里，三人都憋著一口氣，餘光計算著兩者之間的距離。
「那是什麼？」蘇春暖指著雷達，「怪物？」
北面顯現出更多白點。
「不，骨氣球是紅色的，估計是更多無人機。」劉動眉頭一皺，「偵察能力更強，或許也攜帶了武裝……」
「找我們來的。」蘇春暖眼看那些白點越來越近。
「沒事，它們找不到。」劉動指尖連點，地圖顯現出一條導航到怒江商場的路線。
那是怒江市最大的商場，高樓聳立，足以短暫遮蔽無人機的視線。
大雨不停，「甘」字形無人機追在身後，幾乎肉眼可見。
「敵方目標疑似怒江商場！」無人機操作員注意到老頭樂微微轉向，「想利用地形擺脫我們的視線……」
「別跟丟了！增援馬上就到！務必給我搞清楚這東西是什麼，跟花粉有什麼關係！」耳機里的聲音略顯急促。
「是！」
無人機緊追不捨，機身微微傾斜，以一個新的切角破風滑翔，速度再快三分。
前方那四四方方的鐵疙瘩大約還領先幾十米的距離，順著兩棟樓宇之間的縫隙鑽了進去。
「城市低空地形，我方速度快、體積小……不可能被你甩掉！」操作員念念有詞，無人機幾乎與辦公樓的陽台擦身而過，視野倏然展開。
而兩棟樓之間空空如也，鐵疙瘩仿佛憑空消失了。
「東西呢？」耳機里聲音愕然。
「失去目標……」操作員茫然，拉升高度俯視怒江商場，尋找鐵疙瘩的蹤跡。
「什麼叫失去目標？進樓了？給我找！」耳機里的聲音轉為咆哮。
增援的無人機也很快抵達現場，繞著樓宇仔細檢查，機翼下皆是懸掛飛彈。
「未發現破窗痕跡……」
「樓外平整無處隱藏……」
「地面積泥，未見異常……」
無人機的鏡頭掃過商場、樓面和路面，都沒找到那四四方方的鐵疙瘩。
「等一下！發現倖存者！」無人機的鏡頭拉近，放大了泥巴里的一個人形。
半身高的黃色淤泥正沿商場小路流淌，一個頭戴防毒面具的保安沉溺其中，隨著一些垃圾桶、假花等雜物垃圾浮浮沉沉。
保安看到天上的無人機，對著死命揮手。
「商場保安……不用管他，繼續找！」耳機里的聲音愈發刺耳。
無人機轟然散開，繼續繞大樓搜尋；保安則與垃圾一起，順著淤泥流向遠方。
「他們沒發現！哈哈哈！你還敢對他們揮手？好刺激！」艦橋上，高咚咚能看到劉動第一視角揮舞著的手臂。
泥巴里的保安正是劉動。
繞過大樓的第一時間，劉動就從母艦轉為人類形態，一猛子扎進花粉泥中。
母艦自帶花粉過濾的效果，所以就算整個人沉進泥巴里也不會有事，正好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世界的無人機。
雖然在院裡的時候劉動也刷過很多新聞，知道這世界的科技水平與藍星差不多，但被關到現在也沒見過實物，一直挺好奇他們能做到哪一步。
眼神鎖定天上的幾架無人機，特寫拍照傳回艦橋。
「你在觀察它們？」蘇春暖看懂了劉動的動作。
「嗯，萬一以後我們也要做無人機什麼的，也可以拿來參考一下。」劉動點點頭。
既然焚天號有製作飛彈的潛力，劉動覺得無人機、機器狗也不在話下。
當然，前提是先收集足夠多的零件，把母艦等級提上去。
而且通過這次近距離觀察，劉動也意識到雖然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與藍星近似，但對待民眾的態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面對保安的求助，無人機只嗡嗡了兩聲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仿佛他與花粉泥中的垃圾並沒有什麼兩樣。
這很好。
劉動隨波逐流，儘量游得深一些，從而避開商場裡的大面積紅點和零零散散的白點。
紅點是怪物，白點當然是倖存者。
大雨還在下，當怒江商場的樓面被清洗乾淨，艦橋中的眾人與無人機的屏幕中都顯現出奇特的一幕。
密密麻麻的紅點移向樓宇邊緣，怒江商場中的花苞人紛紛爬出窗戶，擰在一起結成新的枝丫，沿著彼此的身體探向天空，迎接這場甘霖。
而在千百隻花苞人的中間，時不時還混著幾隻膚紅貌美的紅女郎——她們沿著花苞人鋪成的枝丫，像是踩紅毯一樣走到半空，張開雙臂迎接大雨，姿態撩人。
柳絮般的骨氣球則在雨中擺盪起舞，與無人機們嬉鬧。
無人機齊齊升空，與骨氣球拉開距離。
下一秒，紅女郎、骨氣球和花苞人同步釋放大量花粉，沿著雨水汩汩流進泥濘的地面，仿佛垂絛而下的柳枝。
「太特麼髒了……」高咚咚咽了口口水。
「嗯？不都是你喜歡的美女麼？」蘇春暖瘋狂拍照，幫高咚咚留了幾十張紅女郎的特寫。
緊接著，刺眼的強光照亮屏幕，無人機的飛彈命中紅女郎、骨氣球，炸散漫天雨水。
怒江商場被炸開大洞，燃燒著的紅女郎呻吟著，與花苞人一起沿著破洞鑽了回去。
劉動則加速滑行，順著爆炸掀起的波浪衝出街區。
「下死手啊！哈哈哈！」高咚咚頭撞操控台，「艦長大人，我們什麼時候能有飛彈啊……」
而這一撞過後，高咚咚揉揉眼睛，注意到屏幕上有一處不同。
「這不對吧？」高咚咚指著右上角的末日倒計時。
「嗯，時間變了。」劉動也注意到了數字的變化。
時間計數迅速滾動、翻轉，定格在3天16小時……
第二個末日提前了！